第74章 虛實忘是個什麼勾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74章 虛實忘是個什麼勾八

  但這老傢伙離開的時候卻還是笑著,笑容那麼陰冷,讓人不寒而慄。

  做完這一切,大師姐讓我跟她走。

  我說能讓我師傅和超熊都醒過來麼?

  大師姐蹙眉道:「【虛實忘】詭譎多變,講究虛實兩忘,除非能道破他們虛實亦或者破除陣法,就算是我也無能為力。」

  我看向小十四,她正仰頭看著玉虛宮宮主,蔥指點著下巴思索。

  我眼睛一亮,以為小十四找到了破解方法,一問,才發現她是在想玉虛宮宮主到底叫什麼名字這件事她居然忘記了。

  我無奈嘆口氣,目光轉向姜家嫡女,寄希望於她能破解陣法。

  反正要是破不了,再不濟我就用一次天使羽毛就是了。

  才剛這麼想,我就看見姜雲鶴突然吐了口血,捂著胸口後退了幾步。

  我下意識想要扶她,卻有一柄飛劍飛來卻托住了她纖細的腰身。

  那劍的主人赫然是原本的看門狗白雲師兄。

  白雲師兄過來就問發生了什麼。

  我說你師傅死了。

  白雲怒道你爹才死了。

  我愣了愣說你師傅是你爹?

  白雲怒道:「我不是關係戶!!!我是憑本事拜入大天門的。」

  俗話說越是缺什麼,越要強調什麼。

  感情不知不覺間我還是對白雲師兄完成了報復,殺了他爹。

  我心裡一動,既然大天師就是白雲師兄爹,結合他對殺父仇人超熊的態度,莫不是他一開始就知道大天師沒死,會變成魂魄當隨身老爺爺的事。

  既然如此,他難不成也知道大天師試圖利用姜雲鶴的因果來重鑄自己的肉身?

  這麼一想,他對姜雲鶴舔狗般的呵護似乎就有了來由。

  白雲師兄說罷就要去扶姜雲鶴,可姜雲鶴卻醒來,拍開了他的手。

  淡淡道:「本座睡了多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

  此話一出,半空中的大師姐眯了眯眼。

  緊隨而來的聖女秀秀也眯了眯眼。

  我尋思姜雲鶴這是轉性子還是怎麼了。

  可小十四卻突然抓住了我的袖子,我看向她,發覺她小臉煞白,像是看恐怖片被嚇壞了躲在爸媽身後的小女孩。

  白雲師兄說:「姜師妹,你怎麼了————師傅呢?師傅在哪?」

  姜雲鶴淡漠掃了白雲師兄一眼。

  下一秒,白雲師兄炸了。

  字面意義上的炸了。

  威力大概相當於當量10噸的TNT炸藥,爆炸即便小十四事先用某種防禦性法寶阻攔,但產生的衝擊波還是讓我和小十四擁抱著在地上打滾。

  師傅和超熊則飛了出去。

  好在小十四事先在他們身上放了絲線,我們兩個拉出了絲線,一瞬間的畫面定格看起來我們就像在放風箏。

  爆炸也波及到了姜雲鶴,可那些衝擊波之類的東西在觸碰到她的身體周遭時卻詭異的消散成了一片又一片彩色的蝴蝶。

  我還不知道,與此同時,1945年3月,英國在漢普郡新森林採用地下鑽地爆炸方式,引爆了裝藥量約為6.4噸高能炸藥的「大滿貫」炸彈。

  該枚非核航空炸彈產生的破壞效果相當於過10噸TNT在地表爆炸的威力,炸出直徑40

  米、深21米的巨坑。

  後來「大滿貫」炸彈被當作二戰中威力最大的非核航空炸彈,被視為現代「地震武器」的鼻祖。

  我看著姜雲鶴周遭繞飛的絢麗蝴蝶,覺得對方好像個qq飛車登上領獎台的車手。

  「化實為虛,虛實忘。」小十四喃喃道。

  虛實忘?我記得姜雲鶴是無何有,這意思是說面前這人其實不是姜雲鶴而是————

  「玉虛宮宮主。」

  大師姐冷冷道。

  姜雲鶴被玉虛宮宮主奪舍了?

  我反應過來。

  姜雲鶴,準確來說是玉虛宮宮主卻自言自語:「玉虛宮宮主————我叫這個名字麼?」

  她的眼神似乎有些困惑與迷惘,像剛破殼的幼獸第一次直面世界。

  我突然也有些迷惘,一瞬間以為自己回到了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日子。

  坐在高高的琉璃頂上啃糖葫蘆,在家族最高的那棵櫸樹上吃醬板鴨,時不時用石子砸門,嚇一下背著老婆在外偷吃的地中海大伯————

  我是莊生,莊家三公子,日子多逍遙啊,相比之下現世又是多無聊。

  老老實實讀書,規規矩矩上班,相親娶一個安安靜靜的姑娘,過一個平平淡淡的生活————

  好像並不怎麼無聊,可在群魔亂舞的現世,安安靜靜的姑娘未必不比國家一級保護動物要珍貴。

  「不要中她的【虛實忘】。

  我突然聽見耳邊傳來秀秀姑娘的斷喝。

  我醒來,看見姜雲鶴,準確來說是附身在她身上的玉虛宮宮主近在咫尺。

  她歪著頭,好奇地打量我:「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這是賈寶玉的台詞。

  我的心裡很平靜,甚至可以說得上一句安靜祥和。

  大概還是因為我並不怕死吧。

  反正死了也不過就是————

  「你想回到現世去?」

  我愣了愣,差點化身棘背龍形態哈氣。

  我驚呼痴呆看著玉虛宮宮主,她卻說:「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些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虛實】。」

  我毫不猶豫,發動念頭要讓巴別塔之羽將時間重啟。

  時間重啟了,重啟在我要進冰城前。

  這一次面對小十四姜雲鶴還有白雲師兄,我說:「要不算了吧,其實我師傅死了也挺好的,反正他這輩子對人類對社會沒做出啥有用的貢獻————」

  小十四很困惑地看著我:「你是【坐長今】?」

  我又一次哈氣了。

  面前畫面水波一下破碎,我看見玉虛宮宮主仍在我身前,她雙眸深邃看著我說:「但你身上展現出來的道韻卻好像是【不知道】。

  這裡得說一句,我在現世的身體狀態可以帶到大夢界,但反過來卻不行。

  大概是因為我睡前用【假難真】以假亂真在身體裡模擬了【不知道】道韻的緣故,玉虛宮宮主將我認為【不知道】了。

  想歸想,現在我要做的事就是自殺重啟。

  既然不能時間倒流,那我自殺重啟不就得了。

  我從懷裡摸出一把短匕,朝著我的脖頸抹去。

  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匕首在將要觸碰到我皮膚的瞬間就像切割到空氣一樣劃了過去。

  與此同時,在我不知道的現世某處地方,一截未知的短匕突然空中短暫劃出一個弧線而後消失。

  我摸著完好無損的脖頸不敢置信,接下來又試著扎了扎身上其他地方,同樣如此。

  匕首明明沒入我的身體,可我卻沒有任何感覺。

  就好像我是某種空間裂縫,它透過我,扎向了未知的某個地方。

  【虛實忘】,虛虛實實,實實虛虛————這勾八道途未免也太過變態了,不削能玩?

  「」

  我冷汗流了下來,又想哈氣。

  但我哈不出來,玉虛宮宮主拿過我手裡的匕首把玩:「你想自殺?因為我看出你的秘密?」

  我汗流浹背,於是喊道:「娘子救命!!!」

  但玉虛宮宮主卻道:「沒用的,她們已經被我用【虛實忘】捆住了,一時半會掙脫不出來。」

  我說我知道。

  玉虛宮宮主有些詫異:「知道你還喊?」

  我說我喊的不是她們,而是你這具身體的主人。

  玉虛宮宮主皺眉:「什麼我這具身體。」

  現在輪到我詫異了。

  敢情這玉虛宮宮主不知道自己奪舍了姜雲鶴!!!

  我心裡頭一轉,當機立斷道:「你占了我未婚妻的身子,你莫非不知道?」

  說著,我讓小十四————嗯,小十四也陷入了【虛實忘】種,嘴裡念叨著什麼《第五人格》。

  於是我只好讓玉虛宮宮主自己拿個鏡子出來照照自己。

  而後又指著十字架上的女人說:「那才是你。」

  玉虛宮宮主蹙起柳眉。

  我抓住機會自殺,但還是無濟於事。

  玉虛宮宮主看向我,眼神中再度出現那種迷茫之色:「你知道我是誰麼?」

  我說你是玉虛宮宮主。

  「那我的名字呢?」

  你的名字?

  我愣了愣,倒是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我說:「我不知道,但我覺得有人知道,你或許可以去問問她。」

  她說誰?

  我指了指僵持在空中的大師姐。

  沒想到玉虛宮宮主那詭異的【虛實忘】神通居然那麼厲害,連大師姐這種人物也陷入了虛實難分之中。

  可惜因為隔得遠,我只能看見大師姐的眼神掙扎,並不知曉她在念誦什麼。

  不然我還挺好奇大師姐在現世中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至於秀秀姑娘————嗯?秀秀姑娘呢?

  這麼一想,我就感覺自己撞進一頭溫香軟玉中。

  身形驟然拔高數十米到了空中。

  秀秀姑娘扶著我,面色凝重看著下方的玉虛宮宮主:「我剛才好像聽宮主說了不知道?你已經成功修行了《百血煉靈大法》?」

  我說我沒修。

  「你的道途是【不知道】?」

  秀秀姑娘美眸震驚。

  我心說現在沒時間震驚了,而後我在心裡再度使用巴別塔之羽重啟。

  時間倒流的比之前更徹底。

  這次我直接回到了崑崙山論道那天。

  我推開門,師傅也推開門。

  我警惕地打量師傅。

  師傅也奇怪地打量我。

  我說師傅,我想明白了,我不打算修真了,下山吧。

  師傅說你以為崑崙山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啊。

  我說師傅你知道玉虛宮宮主叫什麼名字嗎?

  師傅愣了愣說你是怎麼將話題生硬轉到這上面來的,你不覺得很突兀麼?

  我也愣了愣,覺得這話題轉的的確有些突兀。

  更突兀的地方在於我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啊。

  我醒悟過來,冷汗直流。

  發現周遭幻境又再度水波蕩漾,玉虛宮宮主重又出現在我的面前。

  別說哈氣,我幾乎要嚇尿了。

  【虛實忘】到底是個什麼勾八道途啊,不削能玩?

  這感覺比藍染的鏡花水月還要bug,藍染那好歹有時候還可以意識到自己在幻境中。

  這個不只是神不知鬼不覺了,我幾乎是連自殺和重啟的勇氣都沒有了,乾脆想著等到明天就好,明天天啟之日,我假世人生的終點就在明天。

  至於這玉虛宮宮主,說實話,如果可以我這輩子都不想看見她了。

  如果將我現在所經歷的一切當做一場遊戲,那面前這玉虛宮宮主就相當於覺醒了自己意識的npc,他不僅知曉你遊戲內的設置裝備,甚至還開盒到了操作角色背後的那個玩家你。

  從她說出「你想回到現世去」這句話後,我就處在接二連三的震驚之中。

  而之後虛虛實實的幻境切換更是讓我身陷囹圄進退失據。

  修真界都是老陰比,但面前這女人毫無疑問是最大的陰比。

  我看向秀秀姑娘,卻發現她在空中也與大師姐一樣處於【虛實忘】的狀態中。

  她似乎是在做一個噩夢,我隱約聽見她總說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可惜這句話並不能讓我判斷出她在現世的身份。

  秀秀姑娘從始至終都沒有救下過我,我也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原地。

  我一直在試圖掙扎,卻不過是在漩渦里越陷越深。

  我突然想到了佐助與鼬的兄弟之戰也是這一幅光景,虛實的幻境與現實進行切換,讓人如在夢中。

  可玉虛宮宮主卻沒有放過我的想法:「你看起來似乎更放鬆了,是決定放棄了,還是另有底牌?」

  「有關現世的秘密,你這個外來者又知道多少。」

  我說什麼現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可玉虛宮宮主只是說:「我是【虛實忘】,因為這個原因我總是分不清虛幻與現實————可正是因為這一點,我對於其他人身上的虛幻和現實卻可以做出很清楚的區分。」

  「你身上有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實】,我在裡面讀到了【高中】、【賽爾號】、【短視頻】————」

  她如數家珍的報著名,我的心卻一寸寸涼下去,渾身血液泛起冰渣。

  這這這這————這是把我給開盒了吧!!!!

  「【三國殺】又是什麼?我到底是誰?」

  我沒有回答。

  我真的麻了,字面意思上的麻了。

  我知曉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了。

  【ps:明天更新可能要延遲一下,有點情況要先處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