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葉梨原本打算周末請蔚陽等人來家裡做客，感謝他們對她和葉棉的幫助，可這周發生了很多事情，她的身體還沒完全好，只好放棄，回頭有時間再請他們吃飯。
周末在醫院躺了一早上，下午葉梨給她和葉棉辦了出院手續。
賀君堯也辦了出院手續，帶著她們兩個人回家。
一回家，葉梨就去超市買了一些豬肝鴨血等東西，做了一大桌補血的菜。
賀君堯剛開始吃的時候還津津有味的，等吃了一碗以後發現葉梨又給他盛了一碗菜以後，臉瞬間就變了。
「把你的菜拿走！」
「這不是我的菜。」
葉梨將碗放在他面前，指了指自己面前堆得跟小山似的碗，開口道：「這才是我的碗。」
賀君堯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看著葉梨的目光也多了幾分無奈。
「你是不是覺得我吃得越多，流失的血就能越快補回來？」
「你不知道什麼叫過猶不及嗎？」
葉梨一心想讓賀君堯儘快恢復，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
被賀君堯點出來，她的面色也有點尷尬。
「是我太著急了，忘記流失的血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全部補回來的。」
「你剛剛已經吃了一碗，還是等消化完以後再說。」
她拿走賀君堯面前的碗，賀君堯總算鬆了一口氣，又得寸進尺道：「我不喜歡吃鴨血豬肝之類的東西，你明天能不能換成別的菜？」
「可以，那我明天早上用紅豆打點豆漿，晚上做點紅豆飯，熬個當歸烏雞湯，再做道蒜蓉鹹菜和黑椒牛肉，這樣可以嗎？」
「行，就這樣安排。」
終於擺脫鴨血和豬肝這種討厭的東西了，賀君堯心情甚好，喝了一碗鯽魚豆腐湯就站了起來。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吧。」
這幾天一直忙葉梨的事情，都沒工夫處理公司的事情了，他得趕緊回房間處理一點緊要的事情，要不然明天早上上班的時候蔚陽又會找他吵吵。
煩都煩死了。
目送賀君堯進了房間，葉梨低頭吃飯。
正吃著，葉棉就用胳膊肘撞了撞她，小聲問道：「姐，我有點不明白，豬肝雞肝、鴨血羊血那麼好吃的東西，姐夫怎麼會不愛吃？」
葉梨抬頭瞥了她一眼，幽幽道：「說真的，我也不是很喜歡吃豬肝雞肝鴨血羊血。」
「啊，不會吧？」
葉棉的眼睛都瞪圓了，「可小時候我們沒有肉吃，村里一個伯伯殺了年豬，外婆找他討了兩碗豬血和半塊豬肝，外婆回來做好以後你說你很喜歡吃啊！」
「那你仔細回憶一下，我當時到底吃了多少？」
年代久遠，很多記憶已經漸漸模糊了，葉棉花了很長時間才從記憶里搜索出當時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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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浮出水面，她才看清了背後的真相。
「你當時，好像只吃了兩塊豬肝和一塊豬血！」
「可你卻吃得很香。」
「這是為什麼？」
提起往事，葉梨輕嘆一聲。
「我之所以明明不喜歡吃豬肝和豬血，當時卻假裝吃得很香，是因為我不想讓外婆有那麼大的壓力。」
「她一個六十多的老太太，就算有心找一份工作，都沒人要她，她只能靠種地撿垃圾，幫人干一些雜活來賺錢，那麼點錢，連給我們交學費都不夠，更別說是買點新鮮的菜和肉了，她好不容易找人要了一點算是葷腥物，我要是說我不喜歡，她肯定會自責的，覺得是自己沒本事，連給我買一點喜歡的菜都做不到。」
「還有你。」
「你出生後不久媽媽就跳樓了，從小到大你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家裡好不容易有點葷腥，我就想讓你多吃點，長高點，可你吃得很少，我就想通過這種爭搶的方式讓你多吃一點。」
「姐！」葉棉一頭撞進她懷裡，眼淚也掉了下來，「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傻丫頭，你是我的親妹妹，我不對你好，難不成要對別人好？」
葉棉的眼淚掉得更凶了。
葉梨花了半個小時才將葉棉安撫好。
看到葉棉動不動就哭，她也沒有半點厭煩。
一個尚不足十八歲的小姑娘遭遇了那樣的事情，能夠堅強地活著，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孩子在外面受了很多委屈沒處傾訴，回來在她面前哭一哭也是應該的。
她也不會再問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讓葉棉以為她不知道吧。
就讓她為葉棉保留最後一份自尊心。
「行了，哭夠了就先回房間吧，我要收拾桌子，準備洗碗，清潔廚房了。」
葉梨瞅了一眼她蒼白的臉，一臉不放心道：「你行嗎？」
「當然了，姐姐受了那麼重的傷都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葉梨愣了一下，面帶幾分心虛。
「你怎麼知道我受了重傷？」
「那個跟姐夫關係好的醫生全都告訴我了，你受了多嚴重的傷，流了多少血，姐夫又為你捐了多少血，所有發生的事情，他都告訴我了。」
原來如此。
難怪葉棉從來沒有問過她。
葉梨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如你所見，雖然賀君堯有時候說話確實很刺人，但不得不說，他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我們認識不到半個月，他就幫了我很多次，這次更是直接救了我的命，還允許你暫時住在這裡。」
「棉棉，你聽話，最近一段時間乖乖的，除了我們房間的東西以外，不要隨便亂動，更不要進他的房間。」
葉棉乖巧地點了點頭。
葉梨既對她的乖巧感到欣慰，又對她心存愧疚。
「棉棉，你再耐心等等，等下個月二十號發了工資和獎金以後，我就買一個房子，讓我們真正擁有一個家。」
「好，我都聽姐姐的。」
姐妹倆一起擠在廚房裡，洗完碗以後又將廚房徹底清理了一遍。
身上沾了很多油漬，葉梨帶著葉棉進了浴室洗了個澡，洗完澡以後順手將髒衣服拿出去丟在洗衣機里。
人家幫了她那麼多忙，她無以為報，幫忙洗個衣服總行吧。
可人家要是不喜歡她碰人家的衣服，那該怎麼辦？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房門打開，賀君堯捂著臉跑了出來，指縫中還流了很多血。
周末在醫院躺了一早上，下午葉梨給她和葉棉辦了出院手續。
賀君堯也辦了出院手續，帶著她們兩個人回家。
一回家，葉梨就去超市買了一些豬肝鴨血等東西，做了一大桌補血的菜。
賀君堯剛開始吃的時候還津津有味的，等吃了一碗以後發現葉梨又給他盛了一碗菜以後，臉瞬間就變了。
「把你的菜拿走！」
「這不是我的菜。」
葉梨將碗放在他面前，指了指自己面前堆得跟小山似的碗，開口道：「這才是我的碗。」
賀君堯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看著葉梨的目光也多了幾分無奈。
「你是不是覺得我吃得越多，流失的血就能越快補回來？」
「你不知道什麼叫過猶不及嗎？」
葉梨一心想讓賀君堯儘快恢復，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
被賀君堯點出來，她的面色也有點尷尬。
「是我太著急了，忘記流失的血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全部補回來的。」
「你剛剛已經吃了一碗，還是等消化完以後再說。」
她拿走賀君堯面前的碗，賀君堯總算鬆了一口氣，又得寸進尺道：「我不喜歡吃鴨血豬肝之類的東西，你明天能不能換成別的菜？」
「可以，那我明天早上用紅豆打點豆漿，晚上做點紅豆飯，熬個當歸烏雞湯，再做道蒜蓉鹹菜和黑椒牛肉，這樣可以嗎？」
「行，就這樣安排。」
終於擺脫鴨血和豬肝這種討厭的東西了，賀君堯心情甚好，喝了一碗鯽魚豆腐湯就站了起來。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吧。」
這幾天一直忙葉梨的事情，都沒工夫處理公司的事情了，他得趕緊回房間處理一點緊要的事情，要不然明天早上上班的時候蔚陽又會找他吵吵。
煩都煩死了。
目送賀君堯進了房間，葉梨低頭吃飯。
正吃著，葉棉就用胳膊肘撞了撞她，小聲問道：「姐，我有點不明白，豬肝雞肝、鴨血羊血那麼好吃的東西，姐夫怎麼會不愛吃？」
葉梨抬頭瞥了她一眼，幽幽道：「說真的，我也不是很喜歡吃豬肝雞肝鴨血羊血。」
「啊，不會吧？」
葉棉的眼睛都瞪圓了，「可小時候我們沒有肉吃，村里一個伯伯殺了年豬，外婆找他討了兩碗豬血和半塊豬肝，外婆回來做好以後你說你很喜歡吃啊！」
「那你仔細回憶一下，我當時到底吃了多少？」
年代久遠，很多記憶已經漸漸模糊了，葉棉花了很長時間才從記憶里搜索出當時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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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浮出水面，她才看清了背後的真相。
「你當時，好像只吃了兩塊豬肝和一塊豬血！」
「可你卻吃得很香。」
「這是為什麼？」
提起往事，葉梨輕嘆一聲。
「我之所以明明不喜歡吃豬肝和豬血，當時卻假裝吃得很香，是因為我不想讓外婆有那麼大的壓力。」
「她一個六十多的老太太，就算有心找一份工作，都沒人要她，她只能靠種地撿垃圾，幫人干一些雜活來賺錢，那麼點錢，連給我們交學費都不夠，更別說是買點新鮮的菜和肉了，她好不容易找人要了一點算是葷腥物，我要是說我不喜歡，她肯定會自責的，覺得是自己沒本事，連給我買一點喜歡的菜都做不到。」
「還有你。」
「你出生後不久媽媽就跳樓了，從小到大你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家裡好不容易有點葷腥，我就想讓你多吃點，長高點，可你吃得很少，我就想通過這種爭搶的方式讓你多吃一點。」
「姐！」葉棉一頭撞進她懷裡，眼淚也掉了下來，「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傻丫頭，你是我的親妹妹，我不對你好，難不成要對別人好？」
葉棉的眼淚掉得更凶了。
葉梨花了半個小時才將葉棉安撫好。
看到葉棉動不動就哭，她也沒有半點厭煩。
一個尚不足十八歲的小姑娘遭遇了那樣的事情，能夠堅強地活著，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孩子在外面受了很多委屈沒處傾訴，回來在她面前哭一哭也是應該的。
她也不會再問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讓葉棉以為她不知道吧。
就讓她為葉棉保留最後一份自尊心。
「行了，哭夠了就先回房間吧，我要收拾桌子，準備洗碗，清潔廚房了。」
葉梨瞅了一眼她蒼白的臉，一臉不放心道：「你行嗎？」
「當然了，姐姐受了那麼重的傷都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葉梨愣了一下，面帶幾分心虛。
「你怎麼知道我受了重傷？」
「那個跟姐夫關係好的醫生全都告訴我了，你受了多嚴重的傷，流了多少血，姐夫又為你捐了多少血，所有發生的事情，他都告訴我了。」
原來如此。
難怪葉棉從來沒有問過她。
葉梨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如你所見，雖然賀君堯有時候說話確實很刺人，但不得不說，他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我們認識不到半個月，他就幫了我很多次，這次更是直接救了我的命，還允許你暫時住在這裡。」
「棉棉，你聽話，最近一段時間乖乖的，除了我們房間的東西以外，不要隨便亂動，更不要進他的房間。」
葉棉乖巧地點了點頭。
葉梨既對她的乖巧感到欣慰，又對她心存愧疚。
「棉棉，你再耐心等等，等下個月二十號發了工資和獎金以後，我就買一個房子，讓我們真正擁有一個家。」
「好，我都聽姐姐的。」
姐妹倆一起擠在廚房裡，洗完碗以後又將廚房徹底清理了一遍。
身上沾了很多油漬，葉梨帶著葉棉進了浴室洗了個澡，洗完澡以後順手將髒衣服拿出去丟在洗衣機里。
人家幫了她那麼多忙，她無以為報，幫忙洗個衣服總行吧。
可人家要是不喜歡她碰人家的衣服，那該怎麼辦？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房門打開，賀君堯捂著臉跑了出來，指縫中還流了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