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憂鬱周總上號
謝星冉放慢車速，匯寧銀行在街角的位置，門口有兩根羅馬柱，看起來是有些歷史了。
他把小電驢停在門口的停車區。
推開銀行玻璃門時，一股涼意撲面而來。
大廳幾個窗口前稀稀拉拉排著隊，等候區的椅子上坐著三四個人。
謝星冉走到取號機前面按了一下，抬頭掃了一眼電子屏。
前面還有兩個人。
他在等候區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掏出手機解鎖。
周序臨的對話框還停留在那條消息上，沒有新的回覆。
謝星冉退出聊天框，刷了一下朋友圈。
林小雨半小時前發了一條動態，配圖是攤開的課本，文案寫著：【學習使我快樂（並不）】
下面萬靈點了個贊，評論了一句：【加油。】
「B018號——」
廣播裡傳來叫號的聲音。
謝星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號碼條，下一個就是他了。
他把手機收起來，站起來走到等候線前面。
前面那個人辦完業務離開櫃檯，謝星冉走上前去，在櫃檯前的椅子上坐下來。
櫃員是個年輕的女生，扎著低馬尾，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您好，請問需要辦理什麼業務？」
謝星冉從口袋裡掏出身份證和銀行卡，從推槽里遞過去：「我來取預定的20克實物黃金。」
櫃員接過身份證和銀行卡，在系統里查詢了一下：「謝先生是嗎？查到您預約的是20克Au9999投資金條，對嗎？」
「對的。」
「好的，請稍等。」
屏幕上的數字跳動著，櫃員臉上掛著職業微笑：「謝先生，今日金價是1500.4元每克，20克的總金額是三萬零八元。價格以辦理這一刻的系統報價為準，請問您確認要辦理嗎？」
謝星冉點了點頭：「確認。」
三萬出頭比他預想的要低一些。
「好的。」櫃員低下頭在系統里操作起來，「現為您刷卡，請您輸入支付密碼。」
櫃員撕下小票放到一邊，彎下腰從保險柜里取出深藍色的絲絨禮盒。
她確認扣款後把禮盒放到櫃檯上，雙手推過來，又拿出產品證書和單據。
「這是您的20克Au9999金條，您看一下外包裝是否完好。」
謝星冉伸手接過禮盒，指尖在絲絨表面停了一下才掀開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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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條嵌在黑色的海綿槽里，金條表面折射出一道溫潤，沉甸甸的分量壓在掌心。
確認表面沒有任何劃痕或瑕疵，又翻過來看了一眼底部的編號。
「沒問題。」他把金條放回槽里。
櫃員等他確認完畢，又從印表機上撕下剛打出來的單據，連同之前的文件一起推過來。
「麻煩您在這幾張業務回執單上簽字。」
她指了指簽名欄的位置，「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謝星冉接過筆，在指定的位置簽下自己的名字。
櫃員收回簽好的單據核對了一遍，確認無誤之後微笑著點了點頭：
「您的業務已經辦理完成。金條和證書請您妥善保管，如有任何問題可以隨時聯繫我們。」
「謝謝。」
謝星冉把金條盒和證書收進挎包里。
回去的路上心情格外好，風把頭髮吹起來他也不在意，甚至還跟著耳機里的音樂哼了兩句。
路過奶茶店的時候他減了速停好車，這會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店裡人沒一個，就是外賣單多。
「三杯芝士椰椰青提，都要加脆波波。」
「好的，一共六十四。」
謝星冉掃碼付了錢，靠在櫃檯邊上等出餐。
手機震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是周序臨發來的消息。
【落地了。】
連標點符號都省了。
謝星冉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順順呢？】
消息發出去之後，對面彈出一張圖片。
畫面里順順蹲在陌生房間的地板上，背景是一面落地窗。
順順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茫然，耳朵往後壓著適應新環境。
謝星冉放大圖片看了一眼，確認順順精神狀態還不錯，又退出來打字：【它看起來不太高興。】
【老公：你應該問問我。】
周序臨又補了一條：【你看出我不開心了嗎？】
謝星冉正要回復，店員的聲音從櫃檯後面傳過來：「您好，三杯芝士椰椰青提好了——」
他把手機收起來，走過去接過打包好的袋子朝店員點了點頭：「謝謝。」
走出奶茶店，他把袋子掛在小電驢的把手上，跨上車往花店的方向騎。
回去的路比來時短了不少，可能是心裡裝著的事情辦完了，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回到花店時，夕陽已經把整條巷子染成了橙色。
他把小電驢開進後院停好，拎著奶茶袋子推開玻璃門。
「我回來了——」
夏檸看到謝星冉手裡的奶茶袋子，眼睛亮了一下：「老闆你真的帶奶茶回來了！」
「說了給你們帶的。」
謝星冉把袋子放到櫃檯上，從裡面抽出兩杯推到夏檸和許揚面前，「芝士椰椰青提，加了脆波波的。」
「謝謝老闆！」夏檸接過奶茶，插上吸管猛吸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睛，「這是在哪買的？好喝好喝！」
謝星冉插上吸管喝了一口，脆波波果然是絕配。
「今天戰績怎麼樣？」
「挺好的！」夏檸咬著吸管含含糊糊回答，「感覺可以提前下班了。」
謝星冉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劃了兩下找到周序臨的對話框，點了視頻通話。
等待接通間他偏頭對夏檸說：「那樓下交給你們了，要是賣完就下班，六點還有剩也沒事我用來插花。」
夏檸咬著吸管點了點頭：「好嘞！」
謝星冉垂眼看到視頻被接通了，周序臨沒有出聲說話。
畫面里是一片昏暗，背景像是酒店的房間，窗簾拉了大半隻留下一道縫隙透進黃昏。
周序臨的臉隱在陰影里，只能看清下頜和喉結的線條。
謝星冉招呼正在打掃操作台的許揚：「你的青提記得喝，放久了冰化了就不好喝了。」
許揚抬起頭來應了一聲：「誒好，謝謝老闆！」
謝星冉這才轉身往樓梯口走，腳步不快不慢，視線落在沉默的男人身上。
畫面里只能看到他半個肩膀，姿態鬆散又帶著說不清的緊繃。
鏡頭偶爾晃一下，咔噠一聲輕扣又合上。
謝星冉走到二樓打開門把鞋子蹬開，直奔客廳沙發坐下來，把手機靠在茶几上的馬克杯旁邊。
畫面里終於有了變化。
一縷煙霧從畫面邊緣升起來，在昏暗的光線里緩慢翻卷扯散。
周序臨的臉在煙霧後面若隱若現，眉骨和鼻樑的線條被漏進來的光勾出一道銳利的輪廓。
謝星冉看笑了。
他靠在沙發里，歪著頭看屏幕里抽菸的男人，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周叔叔這是幹嘛？」
周序臨的手從畫面外收回來，指尖夾著那支燃了半截的煙。
煙霧從他唇間溢出來，模糊了他的表情。
聲音帶著抽菸過後特有的沙啞，尾音壓得很低：「沒事。」
謝星冉挑了挑眉。
「沒事你抽什麼煙？」
他手指在膝蓋上輕敲了兩下，目光透過屏幕落在周序臨模糊的輪廓上，「心情不好？」
他把小電驢停在門口的停車區。
推開銀行玻璃門時，一股涼意撲面而來。
大廳幾個窗口前稀稀拉拉排著隊，等候區的椅子上坐著三四個人。
謝星冉走到取號機前面按了一下，抬頭掃了一眼電子屏。
前面還有兩個人。
他在等候區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掏出手機解鎖。
周序臨的對話框還停留在那條消息上，沒有新的回覆。
謝星冉退出聊天框，刷了一下朋友圈。
林小雨半小時前發了一條動態，配圖是攤開的課本，文案寫著：【學習使我快樂（並不）】
下面萬靈點了個贊，評論了一句：【加油。】
「B018號——」
廣播裡傳來叫號的聲音。
謝星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號碼條，下一個就是他了。
他把手機收起來，站起來走到等候線前面。
前面那個人辦完業務離開櫃檯，謝星冉走上前去，在櫃檯前的椅子上坐下來。
櫃員是個年輕的女生，扎著低馬尾，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您好，請問需要辦理什麼業務？」
謝星冉從口袋裡掏出身份證和銀行卡，從推槽里遞過去：「我來取預定的20克實物黃金。」
櫃員接過身份證和銀行卡，在系統里查詢了一下：「謝先生是嗎？查到您預約的是20克Au9999投資金條，對嗎？」
「對的。」
「好的，請稍等。」
屏幕上的數字跳動著，櫃員臉上掛著職業微笑：「謝先生，今日金價是1500.4元每克，20克的總金額是三萬零八元。價格以辦理這一刻的系統報價為準，請問您確認要辦理嗎？」
謝星冉點了點頭：「確認。」
三萬出頭比他預想的要低一些。
「好的。」櫃員低下頭在系統里操作起來，「現為您刷卡，請您輸入支付密碼。」
櫃員撕下小票放到一邊，彎下腰從保險柜里取出深藍色的絲絨禮盒。
她確認扣款後把禮盒放到櫃檯上，雙手推過來，又拿出產品證書和單據。
「這是您的20克Au9999金條，您看一下外包裝是否完好。」
謝星冉伸手接過禮盒，指尖在絲絨表面停了一下才掀開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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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條嵌在黑色的海綿槽里，金條表面折射出一道溫潤，沉甸甸的分量壓在掌心。
確認表面沒有任何劃痕或瑕疵，又翻過來看了一眼底部的編號。
「沒問題。」他把金條放回槽里。
櫃員等他確認完畢，又從印表機上撕下剛打出來的單據，連同之前的文件一起推過來。
「麻煩您在這幾張業務回執單上簽字。」
她指了指簽名欄的位置，「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謝星冉接過筆，在指定的位置簽下自己的名字。
櫃員收回簽好的單據核對了一遍，確認無誤之後微笑著點了點頭：
「您的業務已經辦理完成。金條和證書請您妥善保管，如有任何問題可以隨時聯繫我們。」
「謝謝。」
謝星冉把金條盒和證書收進挎包里。
回去的路上心情格外好，風把頭髮吹起來他也不在意，甚至還跟著耳機里的音樂哼了兩句。
路過奶茶店的時候他減了速停好車，這會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店裡人沒一個，就是外賣單多。
「三杯芝士椰椰青提，都要加脆波波。」
「好的，一共六十四。」
謝星冉掃碼付了錢，靠在櫃檯邊上等出餐。
手機震了一下他掏出來一看，是周序臨發來的消息。
【落地了。】
連標點符號都省了。
謝星冉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順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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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里順順蹲在陌生房間的地板上，背景是一面落地窗。
順順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茫然，耳朵往後壓著適應新環境。
謝星冉放大圖片看了一眼，確認順順精神狀態還不錯，又退出來打字：【它看起來不太高興。】
【老公：你應該問問我。】
周序臨又補了一條：【你看出我不開心了嗎？】
謝星冉正要回復，店員的聲音從櫃檯後面傳過來：「您好，三杯芝士椰椰青提好了——」
他把手機收起來，走過去接過打包好的袋子朝店員點了點頭：「謝謝。」
走出奶茶店，他把袋子掛在小電驢的把手上，跨上車往花店的方向騎。
回去的路比來時短了不少，可能是心裡裝著的事情辦完了，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回到花店時，夕陽已經把整條巷子染成了橙色。
他把小電驢開進後院停好，拎著奶茶袋子推開玻璃門。
「我回來了——」
夏檸看到謝星冉手裡的奶茶袋子，眼睛亮了一下：「老闆你真的帶奶茶回來了！」
「說了給你們帶的。」
謝星冉把袋子放到櫃檯上，從裡面抽出兩杯推到夏檸和許揚面前，「芝士椰椰青提，加了脆波波的。」
「謝謝老闆！」夏檸接過奶茶，插上吸管猛吸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睛，「這是在哪買的？好喝好喝！」
謝星冉插上吸管喝了一口，脆波波果然是絕配。
「今天戰績怎麼樣？」
「挺好的！」夏檸咬著吸管含含糊糊回答，「感覺可以提前下班了。」
謝星冉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劃了兩下找到周序臨的對話框，點了視頻通話。
等待接通間他偏頭對夏檸說：「那樓下交給你們了，要是賣完就下班，六點還有剩也沒事我用來插花。」
夏檸咬著吸管點了點頭：「好嘞！」
謝星冉垂眼看到視頻被接通了，周序臨沒有出聲說話。
畫面里是一片昏暗，背景像是酒店的房間，窗簾拉了大半隻留下一道縫隙透進黃昏。
周序臨的臉隱在陰影里，只能看清下頜和喉結的線條。
謝星冉招呼正在打掃操作台的許揚：「你的青提記得喝，放久了冰化了就不好喝了。」
許揚抬起頭來應了一聲：「誒好，謝謝老闆！」
謝星冉這才轉身往樓梯口走，腳步不快不慢，視線落在沉默的男人身上。
畫面里只能看到他半個肩膀，姿態鬆散又帶著說不清的緊繃。
鏡頭偶爾晃一下，咔噠一聲輕扣又合上。
謝星冉走到二樓打開門把鞋子蹬開，直奔客廳沙發坐下來，把手機靠在茶几上的馬克杯旁邊。
畫面里終於有了變化。
一縷煙霧從畫面邊緣升起來，在昏暗的光線里緩慢翻卷扯散。
周序臨的臉在煙霧後面若隱若現，眉骨和鼻樑的線條被漏進來的光勾出一道銳利的輪廓。
謝星冉看笑了。
他靠在沙發里，歪著頭看屏幕里抽菸的男人，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周叔叔這是幹嘛？」
周序臨的手從畫面外收回來，指尖夾著那支燃了半截的煙。
煙霧從他唇間溢出來，模糊了他的表情。
聲音帶著抽菸過後特有的沙啞，尾音壓得很低：「沒事。」
謝星冉挑了挑眉。
「沒事你抽什麼煙？」
他手指在膝蓋上輕敲了兩下，目光透過屏幕落在周序臨模糊的輪廓上，「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