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賣慘成功
「不去！」
謝星冉的腰被他颳得一縮，聲音都高了半個調，「你死了這條心！」
周序臨遺憾地親了親懷裡人的耳尖，聲音帶著不甘：「行吧。那我下樓去看看水退了沒有，順便打掃衛生消消火。」
謝星冉聞言眼睛一亮，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我也去！」
周序臨反手握著他的手拉到嘴邊咬了一口，留下淺淺的牙印：「不許去，髒兮兮弄一身。」
謝星冉皺起眉頭正要反駁，周序臨眯起眼睛，黑沉的眼眸從他臉上滑到鎖骨，帶著威脅：
「那麼有精力現在跟我去房間？完事你再下去。」
謝星冉感覺自己真沒罵錯周序臨。
他冷漠抽回手，表情切換得比翻書還快：「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下樓，清清腦子。」
周序臨被他翻臉不認人的模樣逗笑了，伸手想揉他的頭髮。
謝星冉偏頭躲開，指著樓梯的方向：「趕緊走。」
周序臨站起來，彎腰在他額頭上啄了一口，在謝星冉發作之前迅速直起身往玄關走，「乖乖待著別亂跑。」
謝星冉沖他背影做了個鬼臉，又重新窩回沙發里。
順順蹲在樓梯口目送周序臨下樓，又回頭看了看謝星冉，似乎在猶豫跟誰。
「過來。」
謝星冉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順順毫不猶豫地拋棄周序臨，噠噠噠跑過來跳上沙發，熟練地把腦袋擱在謝星冉大腿上。
謝星冉揉了揉它的耳朵，目光落在平板上。
少了個人在旁邊嘰嘰歪歪的還有些不習慣。
謝星冉甩了甩腦袋專心看電影。
視頻里的少年在站台上目送火車遠去，陽光刺眼，蟬鳴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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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星冉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周序臨下樓有幾分鐘了。
不知道積水退了沒有？
他想了想，解鎖手機給周序臨發了條消息：【水退了嗎？】
消息發出去，等了一會沒有回覆。
謝星冉又等了等，還是沒有動靜。
他把手機屏幕按滅又點亮，反覆了幾次還是沒忍住從沙發上站起來。
順順感覺到他的動作，抬起頭來困惑地看著他。
「我下樓看看你爸在幹嘛。」
謝星冉拍了拍順順的腦袋，「你在這兒等著。」
順順嗚了一聲似乎不太樂意，不過它還是乖乖趴在沙發上沒動。
謝星冉踩著拖鞋往樓下走，下到一樓他推開通往院子的門，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積水退了大半，水位從膝蓋降到了腳踝，院子裡的落葉和雜物攤在地上，一片狼藉。
周序臨蹲在最近的下水口，手裡拿著鏟子在清理排水口的堵塞物。
謝星冉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
男人直起腰，餘光瞥見門口站著的人影，「不是讓你在上面待著嗎？」
謝星冉點了點自己的嘴唇，「下來監工。」
周序臨握著鏟子的手頓了一下，歪頭看他。
謝星冉靠在門框上，褲腿卷到膝蓋露出兩條白生生的小腿。
雙手環抱在胸前，目光悠悠掃過院子裡的狼藉：「怕你偷懶。」
周序臨把鏟子往地上一戳，低頭看自己滿手的泥漿和濕透的褲腳，又看了看門框邊乾乾淨淨的人。
喉結滾了一下，胸腔里悶出一聲笑來。
要不是現在一身髒，非得把那張嘴堵上。
男人的手攥著鏟柄，指節上沾著碎葉和泥點子。
謝星冉心裡那點嘴硬一下子就散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水從鞋底濺出來弄濕了拖鞋前緣。
伸手拽了拽周序臨的胳膊：「別弄了，等水退完我找專業的過來清。」
手指在他小臂蹭了一下，把沾著的落葉捻下來，「人家拿機器過來突突突一會兒就完事了。」
周序臨沒動，鏟柄還攥在手裡。
垂下眼看了謝星冉的手指在自己手臂上蹭來蹭去，嘴角微微彎起來：「心疼了？」
謝星冉用力在他小臂上掐了一把：「你走不走？」
「走。」
周序臨語氣淡淡的，鬆開了鏟柄。
他彎下腰把排水蓋重新合上，直起身往謝星冉面前走了兩步，水鞋踩在濕漉漉的地磚上發出吱嘎的聲響。
汗味混著泥土撲過來，謝星冉下意識往後仰了仰脖子，鼻尖還是蹭到周序臨下巴上的汗珠。
「你幫我洗？」
周序臨肩膀微微垮下來，整個人往謝星冉的方向墜，「後背全是汗夠不著。」
謝星冉睨了他一眼。
男人脖頸的汗珠亮晶晶的，眼睛裡裝著三分示弱七分得寸進尺，偏生看起來又格外誠懇。
謝星冉的嘴唇動了動，還是從鼻子哼出聲：「……嗯。」
尾音還沒落地，周序臨的腰直起來的速度比剛才鏟泥快了三倍不止。
他把水鞋脫了換上拖鞋，胳膊撈住謝星冉的大腿根往上就是一托。
謝星冉騰空的時候抓緊他肩膀上的衣服。
二樓的燈還亮著，順順蹲在樓梯口迎接他們。
看到兩個人疊在一起上來，它歪著腦袋嚶了一聲，尾巴在身後甩了兩下。
謝星冉從周序臨肩膀上抬起臉，沖順順擺了擺手示意它別過來。
順順蹲在原地沒動，目送他們進浴室。
周序臨把他放到洗手台邊上坐著，轉身去擰花灑的開關。
水柱打在地磚上濺起水花，蒸汽很快漫上來，鏡子上浮起一層白霧。
謝星冉坐在檯面上晃了晃小腿，看周序臨背對著自己站在水霧裡。
男人抬手把衣服往上卷露出後背，兩側的肌肉隨著動作起伏。
謝星冉的視線從他肩胛滑到腰窩，舔了舔嘴唇。
周序臨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偏頭看過來，水汽把他的輪廓柔化了一層，眼尾到鼻樑那道弧線在霧氣里朦朦朧朧的：
「光看？」
謝星冉收回目光從檯面上跳下來。
赤腳踩在濕漉漉的地磚上，他走到周序臨身後，手指貼上男人後頸順著溝壑一路滑下去。
「站好。」謝星冉的掌心貼著他後背，慢悠悠往下推，「別亂動。」
水聲嘩嘩地灌滿整個浴室，蒸汽把兩個人裹在暖融融的白霧裡。
…刪…
水霧還沒散盡，周序臨從背後圈上來，胳膊箍著謝星冉的腰把他往懷裡帶。
剛沖洗過的皮膚還燙著，濕漉漉的貼在一塊，浴室里全是沐浴露殘留的茉莉味。
謝星冉被他勒得腰窩一軟，後背抵進他胸口，他偏過頭想說什麼，嘴唇剛張開就被周序臨低頭含住了耳垂。
謝星冉的腰被他颳得一縮，聲音都高了半個調，「你死了這條心！」
周序臨遺憾地親了親懷裡人的耳尖，聲音帶著不甘：「行吧。那我下樓去看看水退了沒有，順便打掃衛生消消火。」
謝星冉聞言眼睛一亮，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我也去！」
周序臨反手握著他的手拉到嘴邊咬了一口，留下淺淺的牙印：「不許去，髒兮兮弄一身。」
謝星冉皺起眉頭正要反駁，周序臨眯起眼睛，黑沉的眼眸從他臉上滑到鎖骨，帶著威脅：
「那麼有精力現在跟我去房間？完事你再下去。」
謝星冉感覺自己真沒罵錯周序臨。
他冷漠抽回手，表情切換得比翻書還快：「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下樓，清清腦子。」
周序臨被他翻臉不認人的模樣逗笑了，伸手想揉他的頭髮。
謝星冉偏頭躲開，指著樓梯的方向：「趕緊走。」
周序臨站起來，彎腰在他額頭上啄了一口，在謝星冉發作之前迅速直起身往玄關走，「乖乖待著別亂跑。」
謝星冉沖他背影做了個鬼臉，又重新窩回沙發里。
順順蹲在樓梯口目送周序臨下樓，又回頭看了看謝星冉，似乎在猶豫跟誰。
「過來。」
謝星冉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順順毫不猶豫地拋棄周序臨，噠噠噠跑過來跳上沙發，熟練地把腦袋擱在謝星冉大腿上。
謝星冉揉了揉它的耳朵，目光落在平板上。
少了個人在旁邊嘰嘰歪歪的還有些不習慣。
謝星冉甩了甩腦袋專心看電影。
視頻里的少年在站台上目送火車遠去，陽光刺眼，蟬鳴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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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星冉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周序臨下樓有幾分鐘了。
不知道積水退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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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星冉又等了等，還是沒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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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順感覺到他的動作，抬起頭來困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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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星冉拍了拍順順的腦袋，「你在這兒等著。」
順順嗚了一聲似乎不太樂意，不過它還是乖乖趴在沙發上沒動。
謝星冉踩著拖鞋往樓下走，下到一樓他推開通往院子的門，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積水退了大半，水位從膝蓋降到了腳踝，院子裡的落葉和雜物攤在地上，一片狼藉。
周序臨蹲在最近的下水口，手裡拿著鏟子在清理排水口的堵塞物。
謝星冉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
男人直起腰，餘光瞥見門口站著的人影，「不是讓你在上面待著嗎？」
謝星冉點了點自己的嘴唇，「下來監工。」
周序臨握著鏟子的手頓了一下，歪頭看他。
謝星冉靠在門框上，褲腿卷到膝蓋露出兩條白生生的小腿。
雙手環抱在胸前，目光悠悠掃過院子裡的狼藉：「怕你偷懶。」
周序臨把鏟子往地上一戳，低頭看自己滿手的泥漿和濕透的褲腳，又看了看門框邊乾乾淨淨的人。
喉結滾了一下，胸腔里悶出一聲笑來。
要不是現在一身髒，非得把那張嘴堵上。
男人的手攥著鏟柄，指節上沾著碎葉和泥點子。
謝星冉心裡那點嘴硬一下子就散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水從鞋底濺出來弄濕了拖鞋前緣。
伸手拽了拽周序臨的胳膊：「別弄了，等水退完我找專業的過來清。」
手指在他小臂蹭了一下，把沾著的落葉捻下來，「人家拿機器過來突突突一會兒就完事了。」
周序臨沒動，鏟柄還攥在手裡。
垂下眼看了謝星冉的手指在自己手臂上蹭來蹭去，嘴角微微彎起來：「心疼了？」
謝星冉用力在他小臂上掐了一把：「你走不走？」
「走。」
周序臨語氣淡淡的，鬆開了鏟柄。
他彎下腰把排水蓋重新合上，直起身往謝星冉面前走了兩步，水鞋踩在濕漉漉的地磚上發出吱嘎的聲響。
汗味混著泥土撲過來，謝星冉下意識往後仰了仰脖子，鼻尖還是蹭到周序臨下巴上的汗珠。
「你幫我洗？」
周序臨肩膀微微垮下來，整個人往謝星冉的方向墜，「後背全是汗夠不著。」
謝星冉睨了他一眼。
男人脖頸的汗珠亮晶晶的，眼睛裡裝著三分示弱七分得寸進尺，偏生看起來又格外誠懇。
謝星冉的嘴唇動了動，還是從鼻子哼出聲：「……嗯。」
尾音還沒落地，周序臨的腰直起來的速度比剛才鏟泥快了三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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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星冉騰空的時候抓緊他肩膀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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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星冉從周序臨肩膀上抬起臉，沖順順擺了擺手示意它別過來。
順順蹲在原地沒動，目送他們進浴室。
周序臨把他放到洗手台邊上坐著，轉身去擰花灑的開關。
水柱打在地磚上濺起水花，蒸汽很快漫上來，鏡子上浮起一層白霧。
謝星冉坐在檯面上晃了晃小腿，看周序臨背對著自己站在水霧裡。
男人抬手把衣服往上卷露出後背，兩側的肌肉隨著動作起伏。
謝星冉的視線從他肩胛滑到腰窩，舔了舔嘴唇。
周序臨像是背後長了眼睛，偏頭看過來，水汽把他的輪廓柔化了一層，眼尾到鼻樑那道弧線在霧氣里朦朦朧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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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好。」謝星冉的掌心貼著他後背，慢悠悠往下推，「別亂動。」
水聲嘩嘩地灌滿整個浴室，蒸汽把兩個人裹在暖融融的白霧裡。
…刪…
水霧還沒散盡，周序臨從背後圈上來，胳膊箍著謝星冉的腰把他往懷裡帶。
剛沖洗過的皮膚還燙著，濕漉漉的貼在一塊，浴室里全是沐浴露殘留的茉莉味。
謝星冉被他勒得腰窩一軟，後背抵進他胸口，他偏過頭想說什麼，嘴唇剛張開就被周序臨低頭含住了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