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愛你，恨你
岑然皺眉，選一個？
他和藍欣幾乎同時看向夜津年，夜津年嘴角微微一扯，想笑，卻只嘗出滿嘴苦澀。
他不認識藍欣，但一猜就知道是岑然身邊重要的人。
夜津年忽然有點後悔，早知道就該把對方兔面具撕個稀巴碎，玩上癮了是吧？
然然也是他能叫的？
夜津年恨不得把某人罵個數百遍，那天的藥效很強，直接把他易感期引出來，差點失控暴走，幸好沒用到岑然身上。
後來還是被人擺了一道，神不知鬼不覺被扔到這個鬼地方，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這副局面。
有種百口莫辯的錯覺。
岑然疑惑看著夜津年，他到現在也想不通夜津年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不得不懷疑對方：夜津年知道的恐怕比自己想的要多。
這場「二選一」的戲碼荒唐得可笑，像在逼他捨棄什麼。
舍誰？舍夜津年嗎？
夜津年身份特殊誰都不敢輕易動他，這場遊戲真的能殺死夜津年嗎？
岑然本想開口圓兩句說些委婉的話，畢竟夜津年對他確實沒有惡意，他不想撕破臉，至少在弄清楚真相之前……
「是選不出來嗎？」
那道詭異男聲又響起，發出嘎吱嘎吱的笑聲：「告訴你個秘密，夜津年知道你是Omega，小心點。」
空氣靜一瞬。
「你在胡說什麼。」岑然蹙眉，表面風平浪靜，內心已經掀起巨浪。
這人是誰？為什麼會知道他的身份？夜津年又知情多少？
是局嗎？夜津年是推手還是棋子？還是說夜津年從頭到尾都在演，陪他走這一場戲，就為等現在這一刻？
無數設想在岑然腦海中掠過，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預料，夜津年都想罵人了，「然然，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一醒來就在這裡，你相信我……」
「然然。」藍欣打斷夜津年的話，「他確實是被綁來的。」
藍欣全程清醒，知道大致經過。
夜津年怔一瞬，剛要松半口氣，至少還有人願意說句公道話，但接下來到話令他直接墜入谷底。
藍欣：「但他不能活。」
夜津年整個人僵住，呼吸都像被人一把掐斷。
藍欣的意思岑然明白，他本來就沒打算選夜津年，現在更不能選了。無論怎樣，他需要為大局考慮，夜津年已經知道他的身份，岑然甚至祈禱他能死的快點。
但做事留餘地，岑然還是說了句，「抱歉。」
不算太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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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津年整顆心碎成一片一片，明明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早在岑然朝他投來那一眼時他就該懂。
可真被放棄的時候，他還是疼得整個人都弓一下，如同靈魂的脊樑被猛地抽走，剩下空殼立在原地發抖。
「看來你已經選出來了。」
「那我們就放這位女士離開，剩下的……只好消失了。」
空氣中有輕微的機械聲，像是某個機關被啟動。
岑然問：「他會死嗎？」
「你希望他死嗎？」
沉默。
——我希望他死。
也希望你死。
這是岑然內心深處最真實的答案。
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他的掌控，他不知道頭頂那道聲音的主人是誰，這場局背後的線扯向哪裡。
他只知道，無論是誰，他都必須把人揪出來，哪怕要踩著夜津年的屍體。
夜津年在等著岑然的回答，岑然終究沒有開口，夜津年心被剮得血淋淋的。
他看著岑然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忽然讀懂這份沉默的深意。
不是不忍心說，是說了，就徹底撕破僅剩的遮羞布。
岑然內心深處是真的希望他死。
夜津年眼眶猩紅，藍色的瞳孔開始劇烈震顫，黑色的霧氣不知從何處冒出，一寸一寸吞噬著澄澈的藍。
他的光系異能正在被什麼東西撕裂，暗氣沿骨縫溢出爬滿他全身，光逐漸消散，硬生生被撕扯成暗系異能。
為什麼他控制不住自己？
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
我愛你，岑然。
算了。
我也恨你。
旁邊的玻璃容器應聲打開，「遊戲操控者」沒有騙他們，他似乎已經玩夠了，放藍欣出來。
他更像是為看岑然和夜津年徹底決裂而故意造的局，惡劣又自私。
岑然察覺出夜津年的不對勁，藍欣被嚇到，下意識抓住岑然的手臂，「然然……」
夜津年以前一直不確定，現在他確定了，他的然然確實是漏洞百出。
他以前一直蒙著雙眼，只顧著怎麼靠近、怎麼讓岑然多看他一眼，刻意忽略很多破綻和不合常理的細節。
原來，真的是Omega啊。
怪不得那些若有若無的氣息，偶爾閃過的警惕和抗拒，永遠在他靠近時豎起渾身的尖刺。
「岑然，你對我就不能有一點真心嗎？」
藍欣直覺不對，「我們要不要……」勸勸他？還是乾脆跑？
岑然輕輕掙開她的手，呼出一口又長又沉的氣，「夜津年，無論你信不信，得知你對我沒有惡意的時候，我有把你當朋友，但是……"
「但是你現在感覺到我的惡意了？」夜津年打斷岑然，他嘴角還掛著笑，可笑著笑著眼眶裡的淚就溢了出來，他抬手想抹一把，卻抹不乾淨，越抹越多。
他就知道會這樣，他永遠冷漠著抗拒他的靠近，稍一接觸就是抵抗。
永遠那般冷冰，輕視他，忽略他。
把他所有的熱忱都摔在地上踩碎。
到底為什麼會把岑然塑造成這樣？把活生生的人變得這麼冷漠？
他們是永遠無法交叉的平行線，從頭到尾，從開始到結束，都不可能是同路人。
夜津年所在的玻璃容器開始發出異樣的嗡鳴聲，四壁浮現出細密的裂紋。
頭頂男聲又一次響起來，比之前更愉悅更興奮，像看了全場好戲終於等來高潮的觀眾。
「既然這樣，我們就得把這位先生殺死了。」
「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問問小兔子，為什麼要選那位女士？」
尾音上揚，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他今天是真高興。
他和藍欣幾乎同時看向夜津年，夜津年嘴角微微一扯，想笑，卻只嘗出滿嘴苦澀。
他不認識藍欣，但一猜就知道是岑然身邊重要的人。
夜津年忽然有點後悔，早知道就該把對方兔面具撕個稀巴碎，玩上癮了是吧？
然然也是他能叫的？
夜津年恨不得把某人罵個數百遍，那天的藥效很強，直接把他易感期引出來，差點失控暴走，幸好沒用到岑然身上。
後來還是被人擺了一道，神不知鬼不覺被扔到這個鬼地方，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這副局面。
有種百口莫辯的錯覺。
岑然疑惑看著夜津年，他到現在也想不通夜津年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不得不懷疑對方：夜津年知道的恐怕比自己想的要多。
這場「二選一」的戲碼荒唐得可笑，像在逼他捨棄什麼。
舍誰？舍夜津年嗎？
夜津年身份特殊誰都不敢輕易動他，這場遊戲真的能殺死夜津年嗎？
岑然本想開口圓兩句說些委婉的話，畢竟夜津年對他確實沒有惡意，他不想撕破臉，至少在弄清楚真相之前……
「是選不出來嗎？」
那道詭異男聲又響起，發出嘎吱嘎吱的笑聲：「告訴你個秘密，夜津年知道你是Omega，小心點。」
空氣靜一瞬。
「你在胡說什麼。」岑然蹙眉，表面風平浪靜，內心已經掀起巨浪。
這人是誰？為什麼會知道他的身份？夜津年又知情多少？
是局嗎？夜津年是推手還是棋子？還是說夜津年從頭到尾都在演，陪他走這一場戲，就為等現在這一刻？
無數設想在岑然腦海中掠過，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預料，夜津年都想罵人了，「然然，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一醒來就在這裡，你相信我……」
「然然。」藍欣打斷夜津年的話，「他確實是被綁來的。」
藍欣全程清醒，知道大致經過。
夜津年怔一瞬，剛要松半口氣，至少還有人願意說句公道話，但接下來到話令他直接墜入谷底。
藍欣：「但他不能活。」
夜津年整個人僵住，呼吸都像被人一把掐斷。
藍欣的意思岑然明白，他本來就沒打算選夜津年，現在更不能選了。無論怎樣，他需要為大局考慮，夜津年已經知道他的身份，岑然甚至祈禱他能死的快點。
但做事留餘地，岑然還是說了句，「抱歉。」
不算太絕情。
全網首發更新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
夜津年整顆心碎成一片一片，明明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早在岑然朝他投來那一眼時他就該懂。
可真被放棄的時候，他還是疼得整個人都弓一下，如同靈魂的脊樑被猛地抽走，剩下空殼立在原地發抖。
「看來你已經選出來了。」
「那我們就放這位女士離開，剩下的……只好消失了。」
空氣中有輕微的機械聲，像是某個機關被啟動。
岑然問：「他會死嗎？」
「你希望他死嗎？」
沉默。
——我希望他死。
也希望你死。
這是岑然內心深處最真實的答案。
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他的掌控，他不知道頭頂那道聲音的主人是誰，這場局背後的線扯向哪裡。
他只知道，無論是誰，他都必須把人揪出來，哪怕要踩著夜津年的屍體。
夜津年在等著岑然的回答，岑然終究沒有開口，夜津年心被剮得血淋淋的。
他看著岑然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忽然讀懂這份沉默的深意。
不是不忍心說，是說了，就徹底撕破僅剩的遮羞布。
岑然內心深處是真的希望他死。
夜津年眼眶猩紅，藍色的瞳孔開始劇烈震顫，黑色的霧氣不知從何處冒出，一寸一寸吞噬著澄澈的藍。
他的光系異能正在被什麼東西撕裂，暗氣沿骨縫溢出爬滿他全身，光逐漸消散，硬生生被撕扯成暗系異能。
為什麼他控制不住自己？
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
我愛你，岑然。
算了。
我也恨你。
旁邊的玻璃容器應聲打開，「遊戲操控者」沒有騙他們，他似乎已經玩夠了，放藍欣出來。
他更像是為看岑然和夜津年徹底決裂而故意造的局，惡劣又自私。
岑然察覺出夜津年的不對勁，藍欣被嚇到，下意識抓住岑然的手臂，「然然……」
夜津年以前一直不確定，現在他確定了，他的然然確實是漏洞百出。
他以前一直蒙著雙眼，只顧著怎麼靠近、怎麼讓岑然多看他一眼，刻意忽略很多破綻和不合常理的細節。
原來，真的是Omega啊。
怪不得那些若有若無的氣息，偶爾閃過的警惕和抗拒，永遠在他靠近時豎起渾身的尖刺。
「岑然，你對我就不能有一點真心嗎？」
藍欣直覺不對，「我們要不要……」勸勸他？還是乾脆跑？
岑然輕輕掙開她的手，呼出一口又長又沉的氣，「夜津年，無論你信不信，得知你對我沒有惡意的時候，我有把你當朋友，但是……"
「但是你現在感覺到我的惡意了？」夜津年打斷岑然，他嘴角還掛著笑，可笑著笑著眼眶裡的淚就溢了出來，他抬手想抹一把，卻抹不乾淨，越抹越多。
他就知道會這樣，他永遠冷漠著抗拒他的靠近，稍一接觸就是抵抗。
永遠那般冷冰，輕視他，忽略他。
把他所有的熱忱都摔在地上踩碎。
到底為什麼會把岑然塑造成這樣？把活生生的人變得這麼冷漠？
他們是永遠無法交叉的平行線，從頭到尾，從開始到結束，都不可能是同路人。
夜津年所在的玻璃容器開始發出異樣的嗡鳴聲，四壁浮現出細密的裂紋。
頭頂男聲又一次響起來，比之前更愉悅更興奮，像看了全場好戲終於等來高潮的觀眾。
「既然這樣，我們就得把這位先生殺死了。」
「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問問小兔子，為什麼要選那位女士？」
尾音上揚，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他今天是真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