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喜歡
霍秉州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個子高，站起來時壁燈的光被擋大半，把床上的人罩進陰影里。
盯著岑然這張卸掉偽裝的臉，霍秉州眸色沉得發暗，燈光斜斜打過映得他眉骨投下的陰翳更深，細看嘴角似乎揚起極淡的弧度。
「這事不准告訴任何人。」
醫生腿一軟差點沒站穩，連連點頭：「您放心，我今晚什麼都沒看見。」
他手忙腳亂收拾器械，棉簽撒一地也沒敢蹲下去撿。
岑然上將不是失蹤了嗎？外界一直傳言已經死亡，聯盟還辦過追授儀式，如今人躺在總帥私人別墅里，臉還是那張臉，卻蒼白憔悴得不像活人。
醫生不敢多想，再三保證不會說出去，得到霍秉州點頭允許才離開。
門合上，走廊腳步聲遠了。
霍秉州直勾勾盯著床上的人，無法形容現在的心情。
岑然……阿燃，原來是同一個人。
昔日的聯盟上將竟是Omega。
「好會藏。」
他伸手摸岑然光滑白皙的臉頰，指腹擦過少年真實的眉骨唇角。
還是真實的相貌符合霍秉州心意。
原來令霍秉州牽腸掛肚、每天對著偷拍的照片看到深夜的竟是同一個人。
記憶里岑然總穿著聯盟軍裝，眉眼冷冽，仿如無人能入他的眼，那般高傲不可攀。
如今少年縮在他別墅的床上，頸側針痕青紫，瘦得病態蒼白。
怪慘的。
心底那點憐惜和更深的慾念攪在一起幾乎燒穿霍秉州理智。
這麼一想夜津年還真是好笑。
圍著岑然團團轉，聞不到一絲Omega信息素就真以為對方是Alpha，恐怕到現在都沒發現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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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岑然真實相貌的喜悅遠大於欺騙。
霍秉州慶幸自己及時發現。
然然，你怎麼有那麼多秘密？還有其他的嗎？
難怪和尋常Alpha不一樣，體型也小好多，原來是Omega。
以往不對勁的細節都成了鉤線，一寸寸往岑然身上纏。
「這秘密其他人知道嗎？」
他低聲問，指尖沿著岑然耳後滑下。
腺體有發紅跡象，薄薄皮膚下藏著極淡的香味。
霍秉州眸色更深，知道也沒關係。
以後岑然就是他的人了，他會保護好他。
誰也碰不得，聯盟不行，顧硯禮不行，夜津年更不行。
霍秉州知道自己年紀比岑然大上不少，正因為大上不少，他才懂得如何去引導岑然，教他成長。
不會像顧硯禮那般急功近利，也不是夜津年那種黏膩糾纏，他要把岑然從泥潭裡剝出來，洗淨，藏好，重新養熟。
霍秉州俯身，鼻尖幾乎碰到岑然額角。
昏迷中的人眉頭緊蹙，睫毛劇烈顫動，似乎陷入夢魘中。
霍秉州試圖撫平道褶，動作難得輕柔。
「然然乖，我們忘掉顧硯禮怎麼樣？」
思及此，霍秉州血液終於止不住沸騰……
如果岑然能忘記所有人，只記得他就好了。
霍秉州真的想這麼做。
這念頭一旦冒出就如同毒藤似的纏住心臟，勒得霍秉州連呼吸都帶有澀意。
別墅醫療室被清空，留一張操作台和一排冷光燈。
醫生前腳剛走沒多久又被霍秉州一招示令招回，看到岑然臉時還是愣了一下。
霍秉州站在旁邊，軍裝外套脫了，穿一件深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腕骨。
「按之前的模子重新做。」
醫生沒敢多問，新膜重新覆上去。
「怎麼才能干擾他的記憶？」
醫生正在收拾器械，聞言手一抖，他臉色發白，措辭謹慎得幾乎是一字一字往外擠：「總帥，他現在腦部已經損傷，不能再進行記憶干預，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損傷？
氣氛驀地陷入死寂。
沉默往往比任何言語都壓人。
醫生後背冷汗直冒，硬著頭皮補充：「不過可以進行一些簡單的催眠，防止他大腦思考過度，只是輔助性的，不能定向刪除或改寫記憶。」
霍秉州點頭，防止大腦過度思考也好。
岑然太聰明了，實在難以掌控。
霍秉州不在乎手段，只在乎結果。
後半晚岑然又被移回主臥，陷在深灰色床褥里。
霍秉州坐到床邊俯身，如願吻上岑然的唇。
岑然在睡夢中試圖掙脫，霍秉州一手扣住他後腦，撐在他耳側吻得深而慢。
唇瓣比他想像中更軟，微微發涼，齒關緊咬仍擋不住霍秉州舌尖撬開的力道。
他嘗到一點藥味的苦，底下卻是少年本身乾淨的氣息，淡得像雪水。
岑然被親得接近缺氧，睫毛顫動，喉間溢出極輕的嗚咽。
霍秉州每觸碰一下心就沉一分，原以為自己只是看上這張臉和身子，但把人圈在懷裡感受他每寸緊繃和戰慄時終於忍不住展露真面目。
愛之深情之切，原來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喜歡得無法自拔。
好喜歡。
想g死他，讓他做自己的情人、愛人，騷寶寶。
他低頭看岑然，少年眼角逼出一點生理性的水光，脆弱得和軍裝照上判若兩人。
霍秉州指腹擦過那點水痕，「然然，快點醒吧。」
他沙啞著嗓音，知道這人是岑然後腹部總有一團火燒得他酸痛，沒有什麼比能強吻、吻得俯視眾人的上將在懷裡呢喃嗚咽更刺激的了。
霍秉州低下頭又吻。
這次更貪。
他含住岑然下唇，用齒尖輕磨，聽對方在昏睡中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好乖。好喜歡。
霍秉州把人往懷裡帶，襯衫前襟敞開將岑然裹進去，掌心貼著他後背撫摸。
「別怕。」霍秉州在岑然耳邊低語，像哄，又像命令，「以後依賴我就行。」
顧硯禮、夜津年、聯盟、以及亂七八糟的過去都不重要，霍秉州會一點一點餵給岑然新的東西。
霍秉州閉上眼，額頭抵著岑然額角，呼吸交纏。
「睡吧。」掌心覆上岑然後腦，指尖插進柔軟的髮絲里輕按。
「寶寶。」
他低頭，在岑然眉心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然後就這麼抱著人，一整夜沒鬆手。
次日岑然醒來時除了嘴唇有點難受，腦子已經清醒很多。
他靠在床頭，將近期碎片般的信息重新拼湊，簡單捋出幾條關鍵點。
第一點：顧硯禮曾嚴重傷害過他，即便記憶尚未完全恢復，本能的警惕與厭惡騙不了人。
第二：夜津年大概率不是小三，多半是顧硯禮一手編造的謊言，目的無非是攪亂他的判斷，讓他繼續被困在錯誤的關係里。
還有一點，他極有可能已經改變了相貌。
至於他是誰，為什麼會發生這些，岑然大致也能猜到。
他和岑然上將應該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世界上沒那麼多巧合，名字相似性格也相似。
準確來說，他就是岑然。
哪怕記憶還未完全恢復，這些線索也足夠岑然知道大半真相。
這個奇異帶來近乎解脫的清明令岑然指尖發顫。
……一覺醒來腦子能清醒這麼多，本身就很奇怪。
門外，醫生深吸一口氣，抬起手想敲門，指節即將觸到門板前又收回。
他不可能催眠岑然，試圖用別的方法進行安撫性大腦治療，幫岑然從混亂中一點點找回自己，而不是強行撬開他的記憶。
做人要有良心，當年那場獸潮岑然救過他女兒的命。
他得報恩。
盯著岑然這張卸掉偽裝的臉，霍秉州眸色沉得發暗，燈光斜斜打過映得他眉骨投下的陰翳更深，細看嘴角似乎揚起極淡的弧度。
「這事不准告訴任何人。」
醫生腿一軟差點沒站穩，連連點頭：「您放心，我今晚什麼都沒看見。」
他手忙腳亂收拾器械，棉簽撒一地也沒敢蹲下去撿。
岑然上將不是失蹤了嗎？外界一直傳言已經死亡，聯盟還辦過追授儀式，如今人躺在總帥私人別墅里，臉還是那張臉，卻蒼白憔悴得不像活人。
醫生不敢多想，再三保證不會說出去，得到霍秉州點頭允許才離開。
門合上，走廊腳步聲遠了。
霍秉州直勾勾盯著床上的人，無法形容現在的心情。
岑然……阿燃，原來是同一個人。
昔日的聯盟上將竟是Omega。
「好會藏。」
他伸手摸岑然光滑白皙的臉頰，指腹擦過少年真實的眉骨唇角。
還是真實的相貌符合霍秉州心意。
原來令霍秉州牽腸掛肚、每天對著偷拍的照片看到深夜的竟是同一個人。
記憶里岑然總穿著聯盟軍裝，眉眼冷冽，仿如無人能入他的眼，那般高傲不可攀。
如今少年縮在他別墅的床上，頸側針痕青紫，瘦得病態蒼白。
怪慘的。
心底那點憐惜和更深的慾念攪在一起幾乎燒穿霍秉州理智。
這麼一想夜津年還真是好笑。
圍著岑然團團轉，聞不到一絲Omega信息素就真以為對方是Alpha，恐怕到現在都沒發現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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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岑然真實相貌的喜悅遠大於欺騙。
霍秉州慶幸自己及時發現。
然然，你怎麼有那麼多秘密？還有其他的嗎？
難怪和尋常Alpha不一樣，體型也小好多，原來是Omega。
以往不對勁的細節都成了鉤線，一寸寸往岑然身上纏。
「這秘密其他人知道嗎？」
他低聲問，指尖沿著岑然耳後滑下。
腺體有發紅跡象，薄薄皮膚下藏著極淡的香味。
霍秉州眸色更深，知道也沒關係。
以後岑然就是他的人了，他會保護好他。
誰也碰不得，聯盟不行，顧硯禮不行，夜津年更不行。
霍秉州知道自己年紀比岑然大上不少，正因為大上不少，他才懂得如何去引導岑然，教他成長。
不會像顧硯禮那般急功近利，也不是夜津年那種黏膩糾纏，他要把岑然從泥潭裡剝出來，洗淨，藏好，重新養熟。
霍秉州俯身，鼻尖幾乎碰到岑然額角。
昏迷中的人眉頭緊蹙，睫毛劇烈顫動，似乎陷入夢魘中。
霍秉州試圖撫平道褶，動作難得輕柔。
「然然乖，我們忘掉顧硯禮怎麼樣？」
思及此，霍秉州血液終於止不住沸騰……
如果岑然能忘記所有人，只記得他就好了。
霍秉州真的想這麼做。
這念頭一旦冒出就如同毒藤似的纏住心臟，勒得霍秉州連呼吸都帶有澀意。
別墅醫療室被清空，留一張操作台和一排冷光燈。
醫生前腳剛走沒多久又被霍秉州一招示令招回，看到岑然臉時還是愣了一下。
霍秉州站在旁邊，軍裝外套脫了，穿一件深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腕骨。
「按之前的模子重新做。」
醫生沒敢多問，新膜重新覆上去。
「怎麼才能干擾他的記憶？」
醫生正在收拾器械，聞言手一抖，他臉色發白，措辭謹慎得幾乎是一字一字往外擠：「總帥，他現在腦部已經損傷，不能再進行記憶干預，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損傷？
氣氛驀地陷入死寂。
沉默往往比任何言語都壓人。
醫生後背冷汗直冒，硬著頭皮補充：「不過可以進行一些簡單的催眠，防止他大腦思考過度，只是輔助性的，不能定向刪除或改寫記憶。」
霍秉州點頭，防止大腦過度思考也好。
岑然太聰明了，實在難以掌控。
霍秉州不在乎手段，只在乎結果。
後半晚岑然又被移回主臥，陷在深灰色床褥里。
霍秉州坐到床邊俯身，如願吻上岑然的唇。
岑然在睡夢中試圖掙脫，霍秉州一手扣住他後腦，撐在他耳側吻得深而慢。
唇瓣比他想像中更軟，微微發涼，齒關緊咬仍擋不住霍秉州舌尖撬開的力道。
他嘗到一點藥味的苦，底下卻是少年本身乾淨的氣息，淡得像雪水。
岑然被親得接近缺氧，睫毛顫動，喉間溢出極輕的嗚咽。
霍秉州每觸碰一下心就沉一分，原以為自己只是看上這張臉和身子，但把人圈在懷裡感受他每寸緊繃和戰慄時終於忍不住展露真面目。
愛之深情之切，原來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喜歡得無法自拔。
好喜歡。
想g死他，讓他做自己的情人、愛人，騷寶寶。
他低頭看岑然，少年眼角逼出一點生理性的水光，脆弱得和軍裝照上判若兩人。
霍秉州指腹擦過那點水痕，「然然，快點醒吧。」
他沙啞著嗓音，知道這人是岑然後腹部總有一團火燒得他酸痛，沒有什麼比能強吻、吻得俯視眾人的上將在懷裡呢喃嗚咽更刺激的了。
霍秉州低下頭又吻。
這次更貪。
他含住岑然下唇，用齒尖輕磨，聽對方在昏睡中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好乖。好喜歡。
霍秉州把人往懷裡帶，襯衫前襟敞開將岑然裹進去，掌心貼著他後背撫摸。
「別怕。」霍秉州在岑然耳邊低語，像哄，又像命令，「以後依賴我就行。」
顧硯禮、夜津年、聯盟、以及亂七八糟的過去都不重要，霍秉州會一點一點餵給岑然新的東西。
霍秉州閉上眼，額頭抵著岑然額角，呼吸交纏。
「睡吧。」掌心覆上岑然後腦，指尖插進柔軟的髮絲里輕按。
「寶寶。」
他低頭，在岑然眉心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然後就這麼抱著人，一整夜沒鬆手。
次日岑然醒來時除了嘴唇有點難受，腦子已經清醒很多。
他靠在床頭，將近期碎片般的信息重新拼湊，簡單捋出幾條關鍵點。
第一點：顧硯禮曾嚴重傷害過他，即便記憶尚未完全恢復，本能的警惕與厭惡騙不了人。
第二：夜津年大概率不是小三，多半是顧硯禮一手編造的謊言，目的無非是攪亂他的判斷，讓他繼續被困在錯誤的關係里。
還有一點，他極有可能已經改變了相貌。
至於他是誰，為什麼會發生這些，岑然大致也能猜到。
他和岑然上將應該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世界上沒那麼多巧合，名字相似性格也相似。
準確來說，他就是岑然。
哪怕記憶還未完全恢復，這些線索也足夠岑然知道大半真相。
這個奇異帶來近乎解脫的清明令岑然指尖發顫。
……一覺醒來腦子能清醒這麼多，本身就很奇怪。
門外，醫生深吸一口氣，抬起手想敲門，指節即將觸到門板前又收回。
他不可能催眠岑然，試圖用別的方法進行安撫性大腦治療，幫岑然從混亂中一點點找回自己，而不是強行撬開他的記憶。
做人要有良心，當年那場獸潮岑然救過他女兒的命。
他得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