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拉鋸戰
【記憶開始回溯！】
【記憶畫面回放！】
……
就在吐出那四個字的瞬間……
陸川便再次聽到了那個令他無比熟悉的聲音。
不錯，他一路走來最大的倚仗從來都不是須臾之力，更不是什麼天魔血統！
而是他剛踏入這個遊戲時就覺醒的那項技能……
【記憶回溯】！
也只有它……
能讓陸川窺破萬界的真面目……
乃至洞悉整個驚悚遊戲的根本！
但陸川也清楚，想要穿透這層迷霧哪有那麼容易？
【您的記憶回溯遭到阻礙！】
【未知存在正在極力阻止您的窺探！】
【請及時做出反應，否則即將失敗！】
果然，就在下一秒……
無數紛紛擾擾的雜念便迅速灌進他的意識，讓他本就瀕臨極限的精神越發混亂。
無數聲音在耳畔盤旋，無數身影在眼前駐足。
「放棄吧，放棄吧……」
「回去吧，回去吧……」
「停下吧，停下吧……」
那些支離破碎的面孔里，不乏一些他曾經見過的人。
有C級副本《血色盛宴》里那些瘋狂的廚師……
有C級副本《屍蠱村》里數不清的怪異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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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B級副本《血槐鎮》的千年槐樹老妖……
有B級副本《龍都》的煉藥大宗師徐福……
還有A級副本《眾神獵場》的希臘眾神……
以及A級副本《蓬萊仙藏》的弱水怨靈……
無數副本……
無數存在……
無論他親身經歷還是素未謀面，竟全都一股腦涌了上來，瘋狂啃咬著他的心智！
「呃啊啊！！」
「痛，太痛了！！」
陸川死死抱住腦袋，額頭青筋根根暴起。
在抵抗這些意識衝擊的過程里，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屬性點正在暴跌，整個人也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焚燒！
嗡嗡……
至高神座不斷綻放出光輝，拼命想要替他阻擋精神侵蝕……
但在萬界化身那隻古怪蟲子面前，完全是收效甚微！
因為，對方壓根沒有對陸川造成實質性傷害，只是在同一瞬間把無數副本的畫面強行灌入他的意識！
用這些無窮無盡的信息海洋擊垮他的心智……
讓他的CPU徹底過載，進而爆掉！
這，就是煉化灰色地帶必須承受的代價……
他根本無處可逃。
「何必呢，何必呢……」
「放手吧，放手吧……」
「會死的，會死的……」
「結束了，結束了……」
一剎那。
無數張嘴從所有與灰色地帶相連的副本里浮現……
無數顆形態各異的副本果實在黑暗中晃動，像是在拼命抗拒著挪窩……
那已經不是千千萬萬了……
那是根本無法用數字去統計的存在！
它們全都在排斥陸川接過這份權柄，全都在拼命阻止他窺探萬界的真身！
而就在陸川即將徹底崩潰的關頭……
一個溫柔沉穩的聲音忽然穿過重重雜念，落入他耳中。
「主公，不可直視它……」
「也不可直接去接觸！」
「您只有斬斷它的手腳，卸掉它的爪牙……」
「才能一步步將它征服，一點點剝開它的外殼啊！」
這個聲音好似一道光……
霎時照亮了陸川心中那片混沌！
他已經快要迷失的意識被猛地拽回了一絲清明。
而他也聽出來了……
「是白澤……」
「是他在指引我？」
陸川強忍著劇痛再度睜眼……
借著至高神座重新鎖定那隻仍在掙扎嘶吼的蟲子，白澤的提醒也讓他瞬間開竅。
「不錯……」
「既然這隻蟲子就是灰色地帶……」
「而灰色地帶又連接著無數副本……」
「那麼這些觸鬚就是它和副本之間的橋樑！」
「我看似是在和它對抗，實際上是在同時和無數副本拔河……」
「難怪這麼痛苦，難怪險些原地崩潰！」
陸川不是蠢人，一點就通。
這就好比他在和萬界拔河……
自己這邊只有孤身一人，萬界身上卻密密麻麻掛滿了數不清的沙袋，他又怎麼可能拉得動？
必須先一個一個拆掉那些沙袋……
雙方才能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
撲通，撲通！
轟隆，轟隆！
下一刻，陸川胸腔里的奧丁之心再度搏動，綻放出無數道璀璨的彩色光芒。
而那些光芒隨即被他自身的屬性強行轉化……
化作一道道赤金流沙，迅速纏繞上了菩提根須。
【觸發專屬大神通：萬象！】
【您正在試圖在所有副本與菩提樹之間建立彩虹橋，強行將全部副本拖拽至眼前，並嫁接至菩提樹之上！】
在他的意志驅使下……
原本死死纏住蟲身的菩提樹立刻轉變策略。
它不再試圖控制和煉化整隻蟲子，而是將目標鎖定在那些不斷扭動的觸鬚之上！
電光石火間。
嗖嗖！！
一條菩提根須猛然探出，直接抓住了一根還在瘋狂擺動的觸鬚，隨即發動全力死死攥住。
果然，陸川耳邊立刻彈出了提示……
【您已發現D級副本《鬼屋》！】
【正在試圖切斷其與《灰色地帶》的聯繫……】
陸川心頭一震，視角瞬間切換到那片副本之上。
此刻，《鬼屋》里的所有存在……
無論是詭異還是什麼人形土著……
全都瑟瑟發抖地縮在角落，抬頭仰望著遙遠天際里那道不可名狀的身影……
眼神中充斥著面對神祇降臨時本能的敬畏！
而陸川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大千，斬斷它……」
「把副本給我搶過來！」
話音未落，菩提樹再次發力。
根須死死攥住那根觸鬚，卯足了力氣向外一扯……
咔嚓！！
「嗚！！」
那根觸鬚應聲斷裂。
幾乎在同一刻，菩提根須便找到了與之相連的副本果實，順勢接管了連接。
【D級副本《鬼屋》與《灰色地帶》已斷開連接！】
【D級副本《鬼屋》與《大千》已成功連接！】
成了！
陸川心頭一喜。
雖然只是區區一個D級副本，但肩上的壓力明顯輕了一分！
反觀那隻象徵萬界的蟲子……
則因為斷裂之痛劇烈收縮了一下！
既然路子通了，他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越多越好，越大越好！」
「我要我的大千世界包羅萬象……」
「我要讓諸天萬界成為我的養料！」
咔嚓！
咔嚓！
電光石火間，又是無數觸鬚應聲斷裂。
【D級副本《鬼校》與《大千》已成功連接！】
【D級副本《動物莊園》與《大千》已成功連接！】
……
【C級副本《怪談病院》與《大千》已成功連接！】
【C級副本《血色盛宴》與《大千》已成功連接！】
……
越來越多的副本果實與菩提樹建立起新的連接。
雖然這並不意味著陸川已經征服了它們，只是像原先的灰色地帶一般打通了入口……
可對於現在的陸川來說……
只要他想，別說是這些B、C、D級的小副本，就算是一個S級副本也照樣能輕鬆碾碎！
「嗚！！」
隨著陸川接連拔除蟲子的觸鬚……
將所有B、C、D級副本盡數接管……
那隻象徵萬界的蟲子氣息果然萎靡了一大截，對他意識的侵蝕也遠沒有剛才那樣洶湧澎湃了。
甚至……
陸川頭一次從它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明顯的敵意！
這意味著它終於嗅到了真正的威脅，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不是什麼不自量力的狂徒……
而是真有能耐也有手段把它連根拔起的對手！
「不夠，還不夠！」
「繼續，給我繼續……」
「既然灰色地帶的上限就是S級副本，那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全部斬斷，才能徹底煉化！」
陸川深吸一口氣，菩提樹再次揮動根須，朝剩下的觸鬚發起最後的收割儀式。
【B級副本《冥海鎮魂號》與《大千》已成功連接！】
【B級副本《迴響療養院》與《大千》已成功連接！】
……
【A級副本《絕地冥島》與《大千》已成功連接！】
【A級副本《莽荒》與《大千》已成功連接！】
……
轉眼間，又有無數副本被菩提樹收入囊中。
當所有S級以下的副本盡數完成嫁接後，那隻蟲子的身上終於只剩下了幾十上百根觸鬚！
那些，就是連接著S級乃至更高世界的東西了。
陸川很清楚，這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主公……」
「只要再將這些副本一一打通……」
「這隻蟲子便成了無腮之魚、無羽之鳥、無爪之獸……」
「對您再也造不成半點威脅！」
聽到白澤的話，陸川緩緩點頭。
同時，他的心裡也不禁生出感慨。
原來自己從來不是孤軍奮戰，所有人都在注視著他，都在為他出謀劃策……
助他完成這場近乎不可能的壯舉！
他背後站著的，是整個大千世界！
「大千，與它做最後的了斷吧。」
一聲令下。
菩提樹的根須再次膨脹數倍。
而萬界的反撲也在這一刻達到了極限。
它僅剩的這些觸鬚每一根都連接著一個S級副本，每一根都投入了不知多少歲月與精力……
甚至與那個副本本身深度糾纏，一動便是牽筋動骨！
陸川當然感受到了這股鋪天蓋地的壓力，但他沒有半分退縮！
胸腔中的奧丁之心再度迸發無窮神力，源源不斷灌入菩提樹中……
與萬界展開最後的角力。
然而……
就在他以為勝券在握之際……
轟隆！！
一條菩提根須正要斬斷某根觸鬚，順勢接過一個S級副本的連接……
那顆副本果實卻毫無徵兆地四分五裂！
隨即，在一團熾烈光芒中轟然炸開了。
嘩啦！！
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瞬間席捲全場……
連菩提樹都被震得枝葉紛飛，受傷不輕，甚至有不少低級副本因此毀滅！
【嚴重警告！！】
【S級副本《無限原石》受到不可逆嚴重破壞，果實完全碎裂，副本徹底崩塌！】
【副本已毀滅，您已永久失去與該副本的連接！】
什麼？！
陸川腦子嗡的一聲。
竟眼睜睜看著那顆布滿宇宙群星的紫色果實炸成齏粉。
而且還不是四分五裂，成為什麼破碎殘留的副本……
是被徹底碾碎，連同殘骸一起化作了爆炸的燃料！
【您的《大千》世界受到直接傷害，無數根須毀滅！】
【如果繼續強行建立連接，極有可能引發連鎖殉爆！】
【是否繼續？】
只是一瞬間，陸川就什麼都明白了。
這場爆炸壓根不是意外，更不是他操作失誤。
是萬界為了阻止他得到這些副本，不惜用一個S級副本的毀滅來向他示威！
如果他繼續下去……
下一個炸的可能就不止一個《無限原石》了……
而是所有S級副本，乃至更多！
到那時，不光陸川要永遠損失這些副本……
單單是這股疊加的爆炸就足以將菩提樹也一併毀掉！
馬上。
陸川也收到了一道意念。
【我得不到……】
【你也別想要！】
「萬界！！！」
【記憶畫面回放！】
……
就在吐出那四個字的瞬間……
陸川便再次聽到了那個令他無比熟悉的聲音。
不錯，他一路走來最大的倚仗從來都不是須臾之力，更不是什麼天魔血統！
而是他剛踏入這個遊戲時就覺醒的那項技能……
【記憶回溯】！
也只有它……
能讓陸川窺破萬界的真面目……
乃至洞悉整個驚悚遊戲的根本！
但陸川也清楚，想要穿透這層迷霧哪有那麼容易？
【您的記憶回溯遭到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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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聲音在耳畔盤旋，無數身影在眼前駐足。
「放棄吧，放棄吧……」
「回去吧，回去吧……」
「停下吧，停下吧……」
那些支離破碎的面孔里，不乏一些他曾經見過的人。
有C級副本《血色盛宴》里那些瘋狂的廚師……
有C級副本《屍蠱村》里數不清的怪異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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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A級副本《蓬萊仙藏》的弱水怨靈……
無數副本……
無數存在……
無論他親身經歷還是素未謀面，竟全都一股腦涌了上來，瘋狂啃咬著他的心智！
「呃啊啊！！」
「痛，太痛了！！」
陸川死死抱住腦袋，額頭青筋根根暴起。
在抵抗這些意識衝擊的過程里，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屬性點正在暴跌，整個人也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焚燒！
嗡嗡……
至高神座不斷綻放出光輝，拼命想要替他阻擋精神侵蝕……
但在萬界化身那隻古怪蟲子面前，完全是收效甚微！
因為，對方壓根沒有對陸川造成實質性傷害，只是在同一瞬間把無數副本的畫面強行灌入他的意識！
用這些無窮無盡的信息海洋擊垮他的心智……
讓他的CPU徹底過載，進而爆掉！
這，就是煉化灰色地帶必須承受的代價……
他根本無處可逃。
「何必呢，何必呢……」
「放手吧，放手吧……」
「會死的，會死的……」
「結束了，結束了……」
一剎那。
無數張嘴從所有與灰色地帶相連的副本里浮現……
無數顆形態各異的副本果實在黑暗中晃動，像是在拼命抗拒著挪窩……
那已經不是千千萬萬了……
那是根本無法用數字去統計的存在！
它們全都在排斥陸川接過這份權柄，全都在拼命阻止他窺探萬界的真身！
而就在陸川即將徹底崩潰的關頭……
一個溫柔沉穩的聲音忽然穿過重重雜念，落入他耳中。
「主公，不可直視它……」
「也不可直接去接觸！」
「您只有斬斷它的手腳，卸掉它的爪牙……」
「才能一步步將它征服，一點點剝開它的外殼啊！」
這個聲音好似一道光……
霎時照亮了陸川心中那片混沌！
他已經快要迷失的意識被猛地拽回了一絲清明。
而他也聽出來了……
「是白澤……」
「是他在指引我？」
陸川強忍著劇痛再度睜眼……
借著至高神座重新鎖定那隻仍在掙扎嘶吼的蟲子，白澤的提醒也讓他瞬間開竅。
「不錯……」
「既然這隻蟲子就是灰色地帶……」
「而灰色地帶又連接著無數副本……」
「那麼這些觸鬚就是它和副本之間的橋樑！」
「我看似是在和它對抗，實際上是在同時和無數副本拔河……」
「難怪這麼痛苦，難怪險些原地崩潰！」
陸川不是蠢人，一點就通。
這就好比他在和萬界拔河……
自己這邊只有孤身一人，萬界身上卻密密麻麻掛滿了數不清的沙袋，他又怎麼可能拉得動？
必須先一個一個拆掉那些沙袋……
雙方才能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
撲通，撲通！
轟隆，轟隆！
下一刻，陸川胸腔里的奧丁之心再度搏動，綻放出無數道璀璨的彩色光芒。
而那些光芒隨即被他自身的屬性強行轉化……
化作一道道赤金流沙，迅速纏繞上了菩提根須。
【觸發專屬大神通：萬象！】
【您正在試圖在所有副本與菩提樹之間建立彩虹橋，強行將全部副本拖拽至眼前，並嫁接至菩提樹之上！】
在他的意志驅使下……
原本死死纏住蟲身的菩提樹立刻轉變策略。
它不再試圖控制和煉化整隻蟲子，而是將目標鎖定在那些不斷扭動的觸鬚之上！
電光石火間。
嗖嗖！！
一條菩提根須猛然探出，直接抓住了一根還在瘋狂擺動的觸鬚，隨即發動全力死死攥住。
果然，陸川耳邊立刻彈出了提示……
【您已發現D級副本《鬼屋》！】
【正在試圖切斷其與《灰色地帶》的聯繫……】
陸川心頭一震，視角瞬間切換到那片副本之上。
此刻，《鬼屋》里的所有存在……
無論是詭異還是什麼人形土著……
全都瑟瑟發抖地縮在角落，抬頭仰望著遙遠天際里那道不可名狀的身影……
眼神中充斥著面對神祇降臨時本能的敬畏！
而陸川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大千，斬斷它……」
「把副本給我搶過來！」
話音未落，菩提樹再次發力。
根須死死攥住那根觸鬚，卯足了力氣向外一扯……
咔嚓！！
「嗚！！」
那根觸鬚應聲斷裂。
幾乎在同一刻，菩提根須便找到了與之相連的副本果實，順勢接管了連接。
【D級副本《鬼屋》與《灰色地帶》已斷開連接！】
【D級副本《鬼屋》與《大千》已成功連接！】
成了！
陸川心頭一喜。
雖然只是區區一個D級副本，但肩上的壓力明顯輕了一分！
反觀那隻象徵萬界的蟲子……
則因為斷裂之痛劇烈收縮了一下！
既然路子通了，他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越多越好，越大越好！」
「我要我的大千世界包羅萬象……」
「我要讓諸天萬界成為我的養料！」
咔嚓！
咔嚓！
電光石火間，又是無數觸鬚應聲斷裂。
【D級副本《鬼校》與《大千》已成功連接！】
【D級副本《動物莊園》與《大千》已成功連接！】
……
【C級副本《怪談病院》與《大千》已成功連接！】
【C級副本《血色盛宴》與《大千》已成功連接！】
……
越來越多的副本果實與菩提樹建立起新的連接。
雖然這並不意味著陸川已經征服了它們，只是像原先的灰色地帶一般打通了入口……
可對於現在的陸川來說……
只要他想，別說是這些B、C、D級的小副本，就算是一個S級副本也照樣能輕鬆碾碎！
「嗚！！」
隨著陸川接連拔除蟲子的觸鬚……
將所有B、C、D級副本盡數接管……
那隻象徵萬界的蟲子氣息果然萎靡了一大截，對他意識的侵蝕也遠沒有剛才那樣洶湧澎湃了。
甚至……
陸川頭一次從它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明顯的敵意！
這意味著它終於嗅到了真正的威脅，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不是什麼不自量力的狂徒……
而是真有能耐也有手段把它連根拔起的對手！
「不夠，還不夠！」
「繼續，給我繼續……」
「既然灰色地帶的上限就是S級副本，那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全部斬斷，才能徹底煉化！」
陸川深吸一口氣，菩提樹再次揮動根須，朝剩下的觸鬚發起最後的收割儀式。
【B級副本《冥海鎮魂號》與《大千》已成功連接！】
【B級副本《迴響療養院》與《大千》已成功連接！】
……
【A級副本《絕地冥島》與《大千》已成功連接！】
【A級副本《莽荒》與《大千》已成功連接！】
……
轉眼間，又有無數副本被菩提樹收入囊中。
當所有S級以下的副本盡數完成嫁接後，那隻蟲子的身上終於只剩下了幾十上百根觸鬚！
那些，就是連接著S級乃至更高世界的東西了。
陸川很清楚，這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主公……」
「只要再將這些副本一一打通……」
「這隻蟲子便成了無腮之魚、無羽之鳥、無爪之獸……」
「對您再也造不成半點威脅！」
聽到白澤的話，陸川緩緩點頭。
同時，他的心裡也不禁生出感慨。
原來自己從來不是孤軍奮戰，所有人都在注視著他，都在為他出謀劃策……
助他完成這場近乎不可能的壯舉！
他背後站著的，是整個大千世界！
「大千，與它做最後的了斷吧。」
一聲令下。
菩提樹的根須再次膨脹數倍。
而萬界的反撲也在這一刻達到了極限。
它僅剩的這些觸鬚每一根都連接著一個S級副本，每一根都投入了不知多少歲月與精力……
甚至與那個副本本身深度糾纏，一動便是牽筋動骨！
陸川當然感受到了這股鋪天蓋地的壓力，但他沒有半分退縮！
胸腔中的奧丁之心再度迸發無窮神力，源源不斷灌入菩提樹中……
與萬界展開最後的角力。
然而……
就在他以為勝券在握之際……
轟隆！！
一條菩提根須正要斬斷某根觸鬚，順勢接過一個S級副本的連接……
那顆副本果實卻毫無徵兆地四分五裂！
隨即，在一團熾烈光芒中轟然炸開了。
嘩啦！！
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瞬間席捲全場……
連菩提樹都被震得枝葉紛飛，受傷不輕，甚至有不少低級副本因此毀滅！
【嚴重警告！！】
【S級副本《無限原石》受到不可逆嚴重破壞，果實完全碎裂，副本徹底崩塌！】
【副本已毀滅，您已永久失去與該副本的連接！】
什麼？！
陸川腦子嗡的一聲。
竟眼睜睜看著那顆布滿宇宙群星的紫色果實炸成齏粉。
而且還不是四分五裂，成為什麼破碎殘留的副本……
是被徹底碾碎，連同殘骸一起化作了爆炸的燃料！
【您的《大千》世界受到直接傷害，無數根須毀滅！】
【如果繼續強行建立連接，極有可能引發連鎖殉爆！】
【是否繼續？】
只是一瞬間，陸川就什麼都明白了。
這場爆炸壓根不是意外，更不是他操作失誤。
是萬界為了阻止他得到這些副本，不惜用一個S級副本的毀滅來向他示威！
如果他繼續下去……
下一個炸的可能就不止一個《無限原石》了……
而是所有S級副本，乃至更多！
到那時，不光陸川要永遠損失這些副本……
單單是這股疊加的爆炸就足以將菩提樹也一併毀掉！
馬上。
陸川也收到了一道意念。
【我得不到……】
【你也別想要！】
「萬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