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而你，才是真正的英雄
一小時後。
按照蓋亞共同體頒布的時間，已經來到晚上八點。
地下世界沒有晝夜，只能憑藉種種螢光菌類和人造光源來維持光明，但仍然又黑又暗。
陸川跟隨亞當記憶里的路線圖……
在黑暗中穿越了數條深不見底的隧道，又翻越了不知多少座城市廢墟……
終於。
在經過一條初極狹、才通人的香蕉道以後……
眼前豁然開朗！
【您已進入特殊區域……】
【火種聯盟東洲分部……】
【鐵堡！】
隨著提示音落下。
一個巨大到堪比鳥巢的地下洞窟，呈現在他眼前。
洞窟頂部倒掛著無數螢光鐘乳石，還夾雜著許多人造白熾燈，共同構成了一片地底版本的燦爛星空。
而洞窟中央，赫然矗立著一座規模龐大、結構複雜的鋼鐵堡壘式建築！
它依託著天然岩壁和支柱，用各種舊時代建築的廢渣搭建而成，整體風格十分粗獷，但又異常堅固。
非常符合《輻射》遊戲裡避難所的風格。
而在這座巨大的建築群內……
人。
很多很多人。
有背著長槍短炮的士兵，有推著裝貨小車的工人，有在地上擺攤的小販，還有一些追逐打鬧的兒童……
陸川打眼一掃，竟不下數萬人。
而且從他們的精神面貌來看，生活得還算不錯。
而在這座堡壘外圍，隨處可見身穿火種同盟服飾、肩膀佩戴火焰標誌的人類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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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手持脈衝步槍，正一絲不苟巡邏警戒著。
氣息……
普遍在B級左右，相當於三轉玩家戰力。
顯然，因為長期在生死邊緣掙扎，再加上接受了蘇爾特爾火種的身體改造……
這些火種同盟的戰士，早已脫離了普通人的範疇，個體實力不容小覷。
陸川不動聲色觀察著這一切。
腦海之中，屬於亞當的記憶也漸漸浮現。
八十年前。
當阿薩神族降臨蓋亞，全面戰爭爆發了。
作為當時人類文明最先進的西大洲人類聯邦，率先做出了強硬回應。
時任人邦總長在全球廣播中慷慨陳詞……
號召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這群異星雜碎打回老家！
在西大洲高層看來，憑藉西大洲冠絕全球的尖端科技武器、完善的軍事體系以及雄厚的工業基礎……
只要放手一搏，就不用防守一波！
短期內取得輝煌戰果，甚至逼退阿薩神族……
也並非不可能！
結果卻是……
西大洲的戰爭，僅僅持續了兩個月。
在阿薩神族的神族科技面前，西大洲的防線一觸即潰。
兩個月後。
那位高呼戰鬥到底的西大洲人邦總長，親手升起了白旗。
西大洲人類聯邦，整體投降。
諷刺的是……
因為投降及時，西大洲的人口和基礎設施，竟然有十分之六七保存了下來，成為了阿薩神族的首選駐地。
許多西大洲的精英、學者和技術人才，甚至轉變了立場，開始為阿薩神族服務。
陸川對此毫不意外。
速勝派的下一步，往往就是投降派。
口號喊得震天響，一旦遇到真正的挫折，內部必然土崩瓦解。
更何況，是西大洲那樣利益至上的鬆散區域。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
是北大洲。
北大洲的民風素來以彪悍尚武著稱。
面對阿薩神族，他們的回答很簡單……
打！死戰到底！
結果，就是毀滅。
北大洲本來就地廣人稀，在阿薩神族的重點關照下，超過三分之二的人口直接消失。
更尷尬的是……
其中相當一部分傷亡，源於北大洲人邦自己使用毀滅性武器時，造成的誤傷。
至於南群島……
人口基數更小，分布分散，在象徵性堅持了一段時間後，也選擇了臣服。
唯獨……
東大洲。
陸川微微眯起眼睛，自說自話起來。
「東大洲，在舊時代又被稱為九州。」
「分別是齊州、楚州、燕州、韓州、趙州、魏州、秦州以及人口稀少的西域和塞北。」
「而東大洲，是抵抗阿薩神族最久也最頑強的戰區。」
「但付出的代價，一點也不比北大洲小。」
「西域、塞北淪為無人區。」
「燕州、趙州也化作焦土。」
「剩下的幾州，齊、韓、魏三州淪陷大半，只剩下零星據點。」
「而阿薩神族，竟然將東大洲最繁華富庶的楚州，建設成了它們在這顆星球上的統治中心，並沿用了神話中的名字……」
「阿斯加德。」
「而我現在所在的鐵堡……」
「位於秦州。」
「也是火種同盟東洲分部的根據地。」
話音落下，陸川掃了一眼面前的鐵堡。
在其中一座樓閣式建築上，懸掛著一面巨大牌匾。
上面用蒼勁有力的楷書，寫著幾個大字。
【火種同盟東洲分部】！
而在牌匾兩側，則有一副對聯。
【誓與異魔戰到底，還我山河復人族】！
「時，時辰……」
「不對，亞當隊長，這裡就是東洲分部了。」
絲黛兒只來過一次，對這裡並不熟悉。
她能感覺到，自己和陸川剛一出現就被無數道目光鎖定了。
畢竟……
這裡是火種同盟在東大洲最後的主要據點。
一旦位置暴露，引來阿薩神族的大軍圍剿……
那麼，這塊承載人族氣運的希望之地，恐怕頃刻就會化為烏有。
陸川點了點頭，隨口吩咐道。
「絲黛兒，你先去找地方安頓，和你的教團長匯報進展。」
「有什麼新消息，隨時通過使徒印記聯繫我。」
絲黛兒立刻心領神會，輕輕點了點頭。
「是，隊長，您多加小心。」
她也明白，自己現在明面上只是一個普通隊員，確實沒有資格跟著亞當這位戰鬥英雄進入總部。
說完，絲黛兒就走入人群。
而隨著陸川朝著總部走去。
「站住，不許動！」
「前方軍事重地！立刻表明身份！」
唰唰唰！
瞬間，超過數十道氣息直接鎖定在陸川。
殺氣敵意，毫不掩飾！
只見數十名士兵迅速從陰影里走出，他們手持脈衝步槍，全部指向陸川。
清一色都是B級！
「不愧是SS級副本……」
「一個小隊長都能達到這種程度。」
陸川神色不變，心中卻已經瞭然。
這些人已經脫離了人類範疇，更像是高武世界裡那些錘鍊肉身、挖掘潛能的武者。
面對數十個等於三轉玩家的戰士……
哪怕是四轉強者，也可能陰溝裡翻船。
「大家不用緊張。」
陸川舉起雙手，緩緩走出陰影。
「是我，你們的大隊長……」
「亞當。」
很快，光線照亮了他那張稜角分明的堅毅面孔，也照亮了他身上多處破損的戰鬥服。
「亞當大隊長！」
「真的是他？！」
看清來人面容後，士兵們臉上的警惕瞬間消失。
顯然，亞當這張臉和他戰鬥英雄的名聲，在火種同盟東洲分部有著相當高的辨識度和信譽分。
但很快……
「亞當大隊長，真的是您啊！」
「不過，您怎麼比預定時間晚了一個小時？」
「而且看您這樣子，好像經歷了戰鬥？！」
陸川聽了以後，也露出一個苦澀笑容。
雙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痕。
「正如你們所見。」
「我遇到了點麻煩。」
「還不是異魔們的那些野狗！」
「對了，還有……」
「一台滅絕者。」
果然。
「什麼？！」
「芬里爾？」
「滅，滅絕者！」
「隊長！您……」
士兵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寫滿震驚後怕。
芬里爾對他們而言，已經是非常難對付的怪物，必須數名B級同時作戰才有機會。
而滅絕者……
更是噩夢般的存在！
除了幾位屈指可數的指揮官級強者，或者動用一些戰略性武器，否則根本無法正面抗衡！
能從滅絕者手下逃生，這本身就是奇蹟！
陸川見狀，也頓時嚴肅起來，深深嘆了口氣。
「唉……」
「我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幾十位兄弟永遠留在了那裡。」
「漢森隊長、卡爾、老傑克……」
「他們都……」
他沒有說完，但哽咽的語氣已經說明一切。
在場士兵們聽完以後，也頓時沉默下來，眼神流露出了哀痛。
但同時，他們也更加意識到……
亞當大隊長的實力和應變能力，恐怕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強！
這簡直就是虎口脫險，傳奇戰績！
「亞當大隊長……」
一名臉上帶疤的士兵，有些慚愧地開口。
「您真是我們人族的英雄！真正的man！」
「之前我們有些兄弟，因為您是從西大洲那邊過來的，私下裡還有些嘀咕……」
「覺得西大洲的人可能……」
他臉有些紅，沒好意思說下去。
潛台詞很明顯……
西大洲是最先投降的人，難免會被人用有色眼鏡看待。
但今天，亞當用實打實的戰績，證明了自己！
此話一出。
陸川臉上頓時露出一個寬厚笑容。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那名士兵的肩膀，然後抬起手搖了搖食指。
「Nonono。」
「我做的這點事，微不足道。」
「而你，我的朋友……」
「你們，才是真正的英雄！」
真誠的讚美……
恰到好處的共情……
瞬間，讓士兵們心中熱血和認同感爆棚。
「隊長！！」
「亞當大隊長！」
「誓死追隨隊長！」
陸川微笑著，坦然接受。
「好了，兄弟們，辛苦你們了。」
「秦總指揮，還有其他大隊長應該已經在總部了吧？」
「啊對！」
那名疤臉士兵一拍腦袋，頓時恍然。
「您看我這記性！光顧著激動了！」
「秦總指揮，還有第一、第三、第五大隊的幾位大隊長，已經在戰略會議室等您了！」
「會議已經開了一個小時了，您快請進！」
陸川不再多言，朝著深處進去。
在通過數道身份識別和口令閘門後，他也終於靠近了會議室區域。
誰曾想，沒等進門……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
「總指揮！我們還要退讓到什麼時候？」
「人族已經忍耐了這麼多年！是時候吹響反擊的號角了！讓那群閘總看看勇氣的讚歌了！」
「十日，十日拿下韓州城！」
「此話當真？！」
「軍中無細鹽！」
按照蓋亞共同體頒布的時間，已經來到晚上八點。
地下世界沒有晝夜，只能憑藉種種螢光菌類和人造光源來維持光明，但仍然又黑又暗。
陸川跟隨亞當記憶里的路線圖……
在黑暗中穿越了數條深不見底的隧道，又翻越了不知多少座城市廢墟……
終於。
在經過一條初極狹、才通人的香蕉道以後……
眼前豁然開朗！
【您已進入特殊區域……】
【火種聯盟東洲分部……】
【鐵堡！】
隨著提示音落下。
一個巨大到堪比鳥巢的地下洞窟，呈現在他眼前。
洞窟頂部倒掛著無數螢光鐘乳石，還夾雜著許多人造白熾燈，共同構成了一片地底版本的燦爛星空。
而洞窟中央，赫然矗立著一座規模龐大、結構複雜的鋼鐵堡壘式建築！
它依託著天然岩壁和支柱，用各種舊時代建築的廢渣搭建而成，整體風格十分粗獷，但又異常堅固。
非常符合《輻射》遊戲裡避難所的風格。
而在這座巨大的建築群內……
人。
很多很多人。
有背著長槍短炮的士兵，有推著裝貨小車的工人，有在地上擺攤的小販，還有一些追逐打鬧的兒童……
陸川打眼一掃，竟不下數萬人。
而且從他們的精神面貌來看，生活得還算不錯。
而在這座堡壘外圍，隨處可見身穿火種同盟服飾、肩膀佩戴火焰標誌的人類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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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手持脈衝步槍，正一絲不苟巡邏警戒著。
氣息……
普遍在B級左右，相當於三轉玩家戰力。
顯然，因為長期在生死邊緣掙扎，再加上接受了蘇爾特爾火種的身體改造……
這些火種同盟的戰士，早已脫離了普通人的範疇，個體實力不容小覷。
陸川不動聲色觀察著這一切。
腦海之中，屬於亞當的記憶也漸漸浮現。
八十年前。
當阿薩神族降臨蓋亞，全面戰爭爆發了。
作為當時人類文明最先進的西大洲人類聯邦，率先做出了強硬回應。
時任人邦總長在全球廣播中慷慨陳詞……
號召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這群異星雜碎打回老家！
在西大洲高層看來，憑藉西大洲冠絕全球的尖端科技武器、完善的軍事體系以及雄厚的工業基礎……
只要放手一搏，就不用防守一波！
短期內取得輝煌戰果，甚至逼退阿薩神族……
也並非不可能！
結果卻是……
西大洲的戰爭，僅僅持續了兩個月。
在阿薩神族的神族科技面前，西大洲的防線一觸即潰。
兩個月後。
那位高呼戰鬥到底的西大洲人邦總長，親手升起了白旗。
西大洲人類聯邦，整體投降。
諷刺的是……
因為投降及時，西大洲的人口和基礎設施，竟然有十分之六七保存了下來，成為了阿薩神族的首選駐地。
許多西大洲的精英、學者和技術人才，甚至轉變了立場，開始為阿薩神族服務。
陸川對此毫不意外。
速勝派的下一步，往往就是投降派。
口號喊得震天響，一旦遇到真正的挫折，內部必然土崩瓦解。
更何況，是西大洲那樣利益至上的鬆散區域。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
是北大洲。
北大洲的民風素來以彪悍尚武著稱。
面對阿薩神族，他們的回答很簡單……
打！死戰到底！
結果，就是毀滅。
北大洲本來就地廣人稀，在阿薩神族的重點關照下，超過三分之二的人口直接消失。
更尷尬的是……
其中相當一部分傷亡，源於北大洲人邦自己使用毀滅性武器時，造成的誤傷。
至於南群島……
人口基數更小，分布分散，在象徵性堅持了一段時間後，也選擇了臣服。
唯獨……
東大洲。
陸川微微眯起眼睛，自說自話起來。
「東大洲，在舊時代又被稱為九州。」
「分別是齊州、楚州、燕州、韓州、趙州、魏州、秦州以及人口稀少的西域和塞北。」
「而東大洲，是抵抗阿薩神族最久也最頑強的戰區。」
「但付出的代價，一點也不比北大洲小。」
「西域、塞北淪為無人區。」
「燕州、趙州也化作焦土。」
「剩下的幾州，齊、韓、魏三州淪陷大半，只剩下零星據點。」
「而阿薩神族，竟然將東大洲最繁華富庶的楚州，建設成了它們在這顆星球上的統治中心，並沿用了神話中的名字……」
「阿斯加德。」
「而我現在所在的鐵堡……」
「位於秦州。」
「也是火種同盟東洲分部的根據地。」
話音落下，陸川掃了一眼面前的鐵堡。
在其中一座樓閣式建築上，懸掛著一面巨大牌匾。
上面用蒼勁有力的楷書，寫著幾個大字。
【火種同盟東洲分部】！
而在牌匾兩側，則有一副對聯。
【誓與異魔戰到底，還我山河復人族】！
「時，時辰……」
「不對，亞當隊長，這裡就是東洲分部了。」
絲黛兒只來過一次，對這裡並不熟悉。
她能感覺到，自己和陸川剛一出現就被無數道目光鎖定了。
畢竟……
這裡是火種同盟在東大洲最後的主要據點。
一旦位置暴露，引來阿薩神族的大軍圍剿……
那麼，這塊承載人族氣運的希望之地，恐怕頃刻就會化為烏有。
陸川點了點頭，隨口吩咐道。
「絲黛兒，你先去找地方安頓，和你的教團長匯報進展。」
「有什麼新消息，隨時通過使徒印記聯繫我。」
絲黛兒立刻心領神會，輕輕點了點頭。
「是，隊長，您多加小心。」
她也明白，自己現在明面上只是一個普通隊員，確實沒有資格跟著亞當這位戰鬥英雄進入總部。
說完，絲黛兒就走入人群。
而隨著陸川朝著總部走去。
「站住，不許動！」
「前方軍事重地！立刻表明身份！」
唰唰唰！
瞬間，超過數十道氣息直接鎖定在陸川。
殺氣敵意，毫不掩飾！
只見數十名士兵迅速從陰影里走出，他們手持脈衝步槍，全部指向陸川。
清一色都是B級！
「不愧是SS級副本……」
「一個小隊長都能達到這種程度。」
陸川神色不變，心中卻已經瞭然。
這些人已經脫離了人類範疇，更像是高武世界裡那些錘鍊肉身、挖掘潛能的武者。
面對數十個等於三轉玩家的戰士……
哪怕是四轉強者，也可能陰溝裡翻船。
「大家不用緊張。」
陸川舉起雙手，緩緩走出陰影。
「是我，你們的大隊長……」
「亞當。」
很快，光線照亮了他那張稜角分明的堅毅面孔，也照亮了他身上多處破損的戰鬥服。
「亞當大隊長！」
「真的是他？！」
看清來人面容後，士兵們臉上的警惕瞬間消失。
顯然，亞當這張臉和他戰鬥英雄的名聲，在火種同盟東洲分部有著相當高的辨識度和信譽分。
但很快……
「亞當大隊長，真的是您啊！」
「不過，您怎麼比預定時間晚了一個小時？」
「而且看您這樣子，好像經歷了戰鬥？！」
陸川聽了以後，也露出一個苦澀笑容。
雙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痕。
「正如你們所見。」
「我遇到了點麻煩。」
「還不是異魔們的那些野狗！」
「對了，還有……」
「一台滅絕者。」
果然。
「什麼？！」
「芬里爾？」
「滅，滅絕者！」
「隊長！您……」
士兵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寫滿震驚後怕。
芬里爾對他們而言，已經是非常難對付的怪物，必須數名B級同時作戰才有機會。
而滅絕者……
更是噩夢般的存在！
除了幾位屈指可數的指揮官級強者，或者動用一些戰略性武器，否則根本無法正面抗衡！
能從滅絕者手下逃生，這本身就是奇蹟！
陸川見狀，也頓時嚴肅起來，深深嘆了口氣。
「唉……」
「我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幾十位兄弟永遠留在了那裡。」
「漢森隊長、卡爾、老傑克……」
「他們都……」
他沒有說完，但哽咽的語氣已經說明一切。
在場士兵們聽完以後，也頓時沉默下來，眼神流露出了哀痛。
但同時，他們也更加意識到……
亞當大隊長的實力和應變能力，恐怕比他們想像的還要強！
這簡直就是虎口脫險，傳奇戰績！
「亞當大隊長……」
一名臉上帶疤的士兵，有些慚愧地開口。
「您真是我們人族的英雄！真正的man！」
「之前我們有些兄弟，因為您是從西大洲那邊過來的，私下裡還有些嘀咕……」
「覺得西大洲的人可能……」
他臉有些紅，沒好意思說下去。
潛台詞很明顯……
西大洲是最先投降的人，難免會被人用有色眼鏡看待。
但今天，亞當用實打實的戰績，證明了自己！
此話一出。
陸川臉上頓時露出一個寬厚笑容。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那名士兵的肩膀，然後抬起手搖了搖食指。
「Nonono。」
「我做的這點事，微不足道。」
「而你，我的朋友……」
「你們，才是真正的英雄！」
真誠的讚美……
恰到好處的共情……
瞬間，讓士兵們心中熱血和認同感爆棚。
「隊長！！」
「亞當大隊長！」
「誓死追隨隊長！」
陸川微笑著，坦然接受。
「好了，兄弟們，辛苦你們了。」
「秦總指揮，還有其他大隊長應該已經在總部了吧？」
「啊對！」
那名疤臉士兵一拍腦袋，頓時恍然。
「您看我這記性！光顧著激動了！」
「秦總指揮，還有第一、第三、第五大隊的幾位大隊長，已經在戰略會議室等您了！」
「會議已經開了一個小時了，您快請進！」
陸川不再多言，朝著深處進去。
在通過數道身份識別和口令閘門後，他也終於靠近了會議室區域。
誰曾想，沒等進門……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
「總指揮！我們還要退讓到什麼時候？」
「人族已經忍耐了這麼多年！是時候吹響反擊的號角了！讓那群閘總看看勇氣的讚歌了！」
「十日，十日拿下韓州城！」
「此話當真？！」
「軍中無細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