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 你怕了？這特麼誰不怕！
什麼？！
聽完拂雲叟的話，在場所有人瞠目結舌。
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切，只覺得像是天方夜譚。
在此之前，他們只聽說過《西遊》破碎和【陽主·濕婆】有關，卻萬萬沒想到彌勒也幹了！
兩人還四處拉攏人手，儼然是要把取經路上的劫難全都聚到一塊兒，組建一個復仇者聯盟！
而最恐怖也最不可思議的，是濕婆蠱惑他們的手段……
竟然是讓這些本該一死就重置記憶、再次刷新，一遍遍輪迴劇情的土著，意識到自己不過是一枚棋子……
不對，如果說他們作為取經路上的劫難，本就已身處這場天地大局的棋盤之上……
那麼現在，濕婆就是直接給他們開了智，讓他們連自己這顆棋子是碳基生物還是別的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而從《西遊》已破碎二十多年來看，濕婆當年不僅成了，還完美兌現了承諾……
將各路妖王全都放了出來，由著他們在歸墟胡攪蠻纏。
可是，彌勒為何要這麼幹？
他放著好好的未來佛不當，太子之位不坐，為何偏要和一個玩家為伍，去挑戰整個三界呢？
畢竟，他雖然也是土著，卻不會像拂雲叟那樣死了又死、活了又活，自始至終都穩如泰山。
他唯一缺的，只是時間。
不過，這個時間確實也久得很，怕是要幾十億年。
「所以，你答應了？」
陸川饒有興致地看著拂雲叟，隨口問道。
提到這事，拂雲叟和孤直公等人自然是連連搖頭，擺出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
「自然沒有。」
「起初，我等並不信那濕婆所言，畢竟他來路不明，也算是空口無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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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黃眉大王又持著彌勒信物而來，多多少少添了那麼點兒信譽。」
「只是，我們這些老年人哪有那麼快就信了這套說辭？只怕他是想騙我們買保健品哩。」
「況且，我們在木仙庵逍遙自在，又何必去與三界為敵？」
「於是，便沒有答應。」
誰知，面對拂雲叟這番義正辭嚴的說辭。
陸川卻冷不丁來了一句。
「你慫了。」
「……」
拂雲叟臉色一黑，倒也未曾否認，只坦坦蕩蕩地點了點頭。
「不錯，老夫確實怕了。」
「揚眉大神，問題是，這誰不怕啊？」
「萬一這本就是天庭和靈山設下的陷阱，為的就是將我們這些成了道行的妖怪一網打盡，那又找誰說理去？」
「哦，我們前腳跟著彌勒上了靈山，後腳如來把門一關，倆人並排站著沖我們樂呵……」
「當場點起菜來，說要把老夫做成清炒竹筍，把杏仙擺成個果盤，松樹柏樹燒柴，那我們還活不活了？」
「所以，便婉拒了他。」
眾人聽罷拂雲叟的自白，也覺得合情合理。
他們草木一族本就不痴心妄想什麼，哪怕是唐僧肉送到嘴邊都不肯張嘴，又怎會在乎自己是不是棋子？
況且，這事從頭到尾都帶著股陰謀的味道……
說不定真如拂雲叟所言，是天庭和靈山合謀，他不蹚這趟渾水才是對的。
「可是，這又如何解釋……」
「你最終，還是出來了？」
「你不是說你並未參戰嗎？」
陸川笑了笑，意味深長道。
果然，拂雲叟等人臉色一沉，像是被戳中了軟肋，再沒了剛才的風骨。
正如陸川所言，如果他們當真沒幫濕婆和彌勒……
最終，又怎能離開《西遊》，來到這方天地呢？
呵呵，原來大家都不乾淨！
「揚眉兄台，此事確實怪不得父親。」
就見雲弈拱了拱手，開口替拂雲叟辯解。
他身為拂雲叟之子，倒也知曉一些當年內情。
「實不相瞞，當時濕婆給了我們兩條路。」
「其一，是隨各路妖王殺上靈山，若此事能成，便可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再不受半點拘束。」
「而且空口無憑，他還給我們留下了一道法印。」
「您也清楚，以我等的能耐實在無力與他對抗。」
陸川微微頷首，其餘人也紛紛點頭。
的確，就憑木仙庵這仨瓜倆棗，又怎麼可能拗得過濕婆與彌勒的大腿？
能知曉這些還保全了性命，就已經很不錯了。
「可奇怪的是……」
雲弈眉頭微皺，有些不得其解。
「就在濕婆以輪迴樹撐破天之後，哪怕如我們這般未曾參戰的，也盡數被那道法印籠罩……」
「待到再睜開眼時，已然身處一方破碎星球了。」
「也就是說，無論參沒參戰，最終都會離開《西遊》。」
「也不知是濕婆有意為之，還是機緣巧合，叫我們得以脫離樊籠。」
聽罷雲弈的話，陸川淡淡一笑。
他也不兜圈子，直接給出了答案。
「不用懷疑，濕婆就是故意的。」
「他放你們出來，也不是出於好心，而是要借你們攪亂這潭水、混淆視線、吸引火力。」
「因為，只有讓你們這些妖怪把歸墟攪得天翻地覆，他真正想護著的那個人，才能心安理得地……」
「在歸墟的某個角落，默默發育啊！」
嗯？！
陸川此言一出，眾人頓時驚愕。
難道，濕婆籌謀這一切，就只為放出某個土著？
又或者說，是他和某個土著達成了協議，才鬧出這場潑天大禍……
而這些妖魔鬼怪自以為擺脫了命運，實則不過是又入了另一盤棋局，成了棋子……
甚至，死了以後也不會再刷新……
丟的，是真真正正的一條命了！
「如此說來，這濕婆當真用心險惡啊！」
「那些土著，說不定至今還對他感恩戴德、千恩萬謝……」
「殊不知，濕婆這一手，直接斬斷了他們重生的可能，叫他們一去無回了！」
量天尺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倒吸一口涼氣。
他忍不住感慨，不愧是八神級別，果然個個都是人精！
隨手一場布局，就把整個《西遊》副本都框了進去，連三界眾生都成了他的棋子……
當真恐怖如斯，老謀深算至極！
而不出意外，那個他真正想要護住的土著，或者說這場劫難最後的贏家，便是……
「彌勒……」
「一定是彌勒！」
拂雲叟捋著鬍鬚，至今仍心有餘悸。
他永遠忘不了，當時立於地面，望著無數天兵天將被那棵輪迴巨樹捲入，副本轟然破碎的驚天場面。
「濕婆能說動彌勒，肯定是許諾了他什麼……」
「比如，能把彌勒帶出副本，讓他這尊未來佛成為玩家……」
「去一片更廣闊的天地，成為真正的現在佛！」
「不然，實在無法解釋，彌勒為何要豁出一切，來幫這個濕婆！」
拂雲叟所言，是他自己的猜測……
也正是此刻在場所有人的想法，無一例外。
張處一也頗為感嘆，卻還是接下了這個結論。
「不錯，僅憑濕婆一人之力，絕對做不成此事……」
「哪怕再加上彌勒，也未必夠，可如果再得那些妖魔鬼怪相助……」
「事情便大不一樣了，說不定，真有幾分成事的把握。」
可說著說著，張處一又覺哪裡不對。
「不對……」
「好像也不行。」
沒錯，哪怕把濕婆強行拔高到SSS級，彌勒也是SSS級，那滿打滿算也不過兩尊SSS級……
而光天庭一方，三清四御就已坐擁許多大佬，更別說靈山之上，還有無數佛陀菩薩……
就憑濕婆、彌勒二人，加那群烏合之眾……
真的夠嗎？
真的能打碎《西遊》副本嗎？
「答案，當然是不夠的。」
「他倆雖然很強，但也做不到同時硬剛天庭和靈山，真要那樣，結局只會是全軍覆沒。」
「除非，天庭和靈山有一方背叛了另一方，轉而相助彌勒他們，又或者說……」
「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局。」
「濕婆和彌勒不過是明面上的發起者，真正的發起者，另有其人。」
「甚至，最終離開副本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彌勒……」
「都還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呢。」
陸川語不驚人死不休，隨口又拋出了更多秘密。
而聽他這麼一說，哪怕是拂雲叟也不敢置信。
因為陸川的這番推測和他親眼所見的，根本是兩碼事！
「不可能，揚眉大神！」
「我等接觸到的只有濕婆和代表彌勒來的黃眉大王……」
「而那一日，我們也是親眼瞧見，正是這二人於天上廝殺，才導致了後來的一切。」
「如果真還有旁人參與，鬧出這麼大動靜，又怎麼可能美美隱身，不露半點馬腳！」
誰曾想，面對拂雲叟的質疑……
陸川投向他的眼神，卻多出了一分鄙夷。
那是你級別不夠！
你個土鱉，把我也給看暈了！
事實上，一開始陸川也被拂雲叟的記憶給騙了，只以為這件事只有濕婆和彌勒二人參與。
可隨著事情推進，得到更多線索……
他這才發覺，自己既高估了這兩人的能耐，也低估了整個《西遊》的複雜程度，甚至……
忽略了某些有能力掩蓋一切真相，真正左右這盤棋局的大手。
所幸，奎木狼出現了。
他雖然瘋了，可那條牛毛鞭子和他最後殘存的記憶……
還是為陸川指明了方向，也將答案引向了那個真正的幕後黑手。
面對所有人的滿心疑惑，陸川並不急著解釋……
「呼，呼……」
只是悠悠轉過頭，看向那個早已滿頭大汗、坐立不安、幾乎喘不上氣來的身影。
下一秒，陸川點了點頭，難得地出言安慰道。
「李大忠，我知道你在怕什麼。」
「也明白，像你這樣的小人物，從來不敢輕易摻和到這種級別的紛爭里去，因為你承受不起。」
「但沒關係，如今我來了……」
「你不用怕，天塌下來……」
「有本尊替你頂著。」
此話一出，李大忠臉色一變再變。
可一想到陸川進入歸墟以來，那一樁樁通天徹地的手段，以及他極有可能蓋過八神的未來……
最終，李大忠還是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吐了出來。
這一次，竟然比拂雲叟還要爆。
「是靈山……」
「他們背叛了天庭。」
「那個真正離開副本的人……」
「那個和濕婆達成一致的人……」
「那個有能力做成這一切的人……」
「是如來。」
聽完拂雲叟的話，在場所有人瞠目結舌。
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切，只覺得像是天方夜譚。
在此之前，他們只聽說過《西遊》破碎和【陽主·濕婆】有關，卻萬萬沒想到彌勒也幹了！
兩人還四處拉攏人手，儼然是要把取經路上的劫難全都聚到一塊兒，組建一個復仇者聯盟！
而最恐怖也最不可思議的，是濕婆蠱惑他們的手段……
竟然是讓這些本該一死就重置記憶、再次刷新，一遍遍輪迴劇情的土著，意識到自己不過是一枚棋子……
不對，如果說他們作為取經路上的劫難，本就已身處這場天地大局的棋盤之上……
那麼現在，濕婆就是直接給他們開了智，讓他們連自己這顆棋子是碳基生物還是別的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而從《西遊》已破碎二十多年來看，濕婆當年不僅成了，還完美兌現了承諾……
將各路妖王全都放了出來，由著他們在歸墟胡攪蠻纏。
可是，彌勒為何要這麼幹？
他放著好好的未來佛不當，太子之位不坐，為何偏要和一個玩家為伍，去挑戰整個三界呢？
畢竟，他雖然也是土著，卻不會像拂雲叟那樣死了又死、活了又活，自始至終都穩如泰山。
他唯一缺的，只是時間。
不過，這個時間確實也久得很，怕是要幾十億年。
「所以，你答應了？」
陸川饒有興致地看著拂雲叟，隨口問道。
提到這事，拂雲叟和孤直公等人自然是連連搖頭，擺出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
「自然沒有。」
「起初，我等並不信那濕婆所言，畢竟他來路不明，也算是空口無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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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黃眉大王又持著彌勒信物而來，多多少少添了那麼點兒信譽。」
「只是，我們這些老年人哪有那麼快就信了這套說辭？只怕他是想騙我們買保健品哩。」
「況且，我們在木仙庵逍遙自在，又何必去與三界為敵？」
「於是，便沒有答應。」
誰知，面對拂雲叟這番義正辭嚴的說辭。
陸川卻冷不丁來了一句。
「你慫了。」
「……」
拂雲叟臉色一黑，倒也未曾否認，只坦坦蕩蕩地點了點頭。
「不錯，老夫確實怕了。」
「揚眉大神，問題是，這誰不怕啊？」
「萬一這本就是天庭和靈山設下的陷阱，為的就是將我們這些成了道行的妖怪一網打盡，那又找誰說理去？」
「哦，我們前腳跟著彌勒上了靈山，後腳如來把門一關，倆人並排站著沖我們樂呵……」
「當場點起菜來，說要把老夫做成清炒竹筍，把杏仙擺成個果盤，松樹柏樹燒柴，那我們還活不活了？」
「所以，便婉拒了他。」
眾人聽罷拂雲叟的自白，也覺得合情合理。
他們草木一族本就不痴心妄想什麼，哪怕是唐僧肉送到嘴邊都不肯張嘴，又怎會在乎自己是不是棋子？
況且，這事從頭到尾都帶著股陰謀的味道……
說不定真如拂雲叟所言，是天庭和靈山合謀，他不蹚這趟渾水才是對的。
「可是，這又如何解釋……」
「你最終，還是出來了？」
「你不是說你並未參戰嗎？」
陸川笑了笑，意味深長道。
果然，拂雲叟等人臉色一沉，像是被戳中了軟肋，再沒了剛才的風骨。
正如陸川所言，如果他們當真沒幫濕婆和彌勒……
最終，又怎能離開《西遊》，來到這方天地呢？
呵呵，原來大家都不乾淨！
「揚眉兄台，此事確實怪不得父親。」
就見雲弈拱了拱手，開口替拂雲叟辯解。
他身為拂雲叟之子，倒也知曉一些當年內情。
「實不相瞞，當時濕婆給了我們兩條路。」
「其一，是隨各路妖王殺上靈山，若此事能成，便可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再不受半點拘束。」
「而且空口無憑，他還給我們留下了一道法印。」
「您也清楚，以我等的能耐實在無力與他對抗。」
陸川微微頷首，其餘人也紛紛點頭。
的確，就憑木仙庵這仨瓜倆棗，又怎麼可能拗得過濕婆與彌勒的大腿？
能知曉這些還保全了性命，就已經很不錯了。
「可奇怪的是……」
雲弈眉頭微皺，有些不得其解。
「就在濕婆以輪迴樹撐破天之後，哪怕如我們這般未曾參戰的，也盡數被那道法印籠罩……」
「待到再睜開眼時，已然身處一方破碎星球了。」
「也就是說，無論參沒參戰，最終都會離開《西遊》。」
「也不知是濕婆有意為之，還是機緣巧合，叫我們得以脫離樊籠。」
聽罷雲弈的話，陸川淡淡一笑。
他也不兜圈子，直接給出了答案。
「不用懷疑，濕婆就是故意的。」
「他放你們出來，也不是出於好心，而是要借你們攪亂這潭水、混淆視線、吸引火力。」
「因為，只有讓你們這些妖怪把歸墟攪得天翻地覆，他真正想護著的那個人，才能心安理得地……」
「在歸墟的某個角落，默默發育啊！」
嗯？！
陸川此言一出，眾人頓時驚愕。
難道，濕婆籌謀這一切，就只為放出某個土著？
又或者說，是他和某個土著達成了協議，才鬧出這場潑天大禍……
而這些妖魔鬼怪自以為擺脫了命運，實則不過是又入了另一盤棋局，成了棋子……
甚至，死了以後也不會再刷新……
丟的，是真真正正的一條命了！
「如此說來，這濕婆當真用心險惡啊！」
「那些土著，說不定至今還對他感恩戴德、千恩萬謝……」
「殊不知，濕婆這一手，直接斬斷了他們重生的可能，叫他們一去無回了！」
量天尺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倒吸一口涼氣。
他忍不住感慨，不愧是八神級別，果然個個都是人精！
隨手一場布局，就把整個《西遊》副本都框了進去，連三界眾生都成了他的棋子……
當真恐怖如斯，老謀深算至極！
而不出意外，那個他真正想要護住的土著，或者說這場劫難最後的贏家，便是……
「彌勒……」
「一定是彌勒！」
拂雲叟捋著鬍鬚，至今仍心有餘悸。
他永遠忘不了，當時立於地面，望著無數天兵天將被那棵輪迴巨樹捲入，副本轟然破碎的驚天場面。
「濕婆能說動彌勒，肯定是許諾了他什麼……」
「比如，能把彌勒帶出副本，讓他這尊未來佛成為玩家……」
「去一片更廣闊的天地，成為真正的現在佛！」
「不然，實在無法解釋，彌勒為何要豁出一切，來幫這個濕婆！」
拂雲叟所言，是他自己的猜測……
也正是此刻在場所有人的想法，無一例外。
張處一也頗為感嘆，卻還是接下了這個結論。
「不錯，僅憑濕婆一人之力，絕對做不成此事……」
「哪怕再加上彌勒，也未必夠，可如果再得那些妖魔鬼怪相助……」
「事情便大不一樣了，說不定，真有幾分成事的把握。」
可說著說著，張處一又覺哪裡不對。
「不對……」
「好像也不行。」
沒錯，哪怕把濕婆強行拔高到SSS級，彌勒也是SSS級，那滿打滿算也不過兩尊SSS級……
而光天庭一方，三清四御就已坐擁許多大佬，更別說靈山之上，還有無數佛陀菩薩……
就憑濕婆、彌勒二人，加那群烏合之眾……
真的夠嗎？
真的能打碎《西遊》副本嗎？
「答案，當然是不夠的。」
「他倆雖然很強，但也做不到同時硬剛天庭和靈山，真要那樣，結局只會是全軍覆沒。」
「除非，天庭和靈山有一方背叛了另一方，轉而相助彌勒他們，又或者說……」
「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局。」
「濕婆和彌勒不過是明面上的發起者，真正的發起者，另有其人。」
「甚至，最終離開副本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彌勒……」
「都還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呢。」
陸川語不驚人死不休，隨口又拋出了更多秘密。
而聽他這麼一說，哪怕是拂雲叟也不敢置信。
因為陸川的這番推測和他親眼所見的，根本是兩碼事！
「不可能，揚眉大神！」
「我等接觸到的只有濕婆和代表彌勒來的黃眉大王……」
「而那一日，我們也是親眼瞧見，正是這二人於天上廝殺，才導致了後來的一切。」
「如果真還有旁人參與，鬧出這麼大動靜，又怎麼可能美美隱身，不露半點馬腳！」
誰曾想，面對拂雲叟的質疑……
陸川投向他的眼神，卻多出了一分鄙夷。
那是你級別不夠！
你個土鱉，把我也給看暈了！
事實上，一開始陸川也被拂雲叟的記憶給騙了，只以為這件事只有濕婆和彌勒二人參與。
可隨著事情推進，得到更多線索……
他這才發覺，自己既高估了這兩人的能耐，也低估了整個《西遊》的複雜程度，甚至……
忽略了某些有能力掩蓋一切真相，真正左右這盤棋局的大手。
所幸，奎木狼出現了。
他雖然瘋了，可那條牛毛鞭子和他最後殘存的記憶……
還是為陸川指明了方向，也將答案引向了那個真正的幕後黑手。
面對所有人的滿心疑惑，陸川並不急著解釋……
「呼，呼……」
只是悠悠轉過頭，看向那個早已滿頭大汗、坐立不安、幾乎喘不上氣來的身影。
下一秒，陸川點了點頭，難得地出言安慰道。
「李大忠，我知道你在怕什麼。」
「也明白，像你這樣的小人物，從來不敢輕易摻和到這種級別的紛爭里去，因為你承受不起。」
「但沒關係，如今我來了……」
「你不用怕，天塌下來……」
「有本尊替你頂著。」
此話一出，李大忠臉色一變再變。
可一想到陸川進入歸墟以來，那一樁樁通天徹地的手段，以及他極有可能蓋過八神的未來……
最終，李大忠還是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吐了出來。
這一次，竟然比拂雲叟還要爆。
「是靈山……」
「他們背叛了天庭。」
「那個真正離開副本的人……」
「那個和濕婆達成一致的人……」
「那個有能力做成這一切的人……」
「是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