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風暴女王的嘆息
風暴祭壇矗立在懸崖之巔，四周沒有任何遮擋，只有肆虐的狂風如同無數把看不見的刀子在瘋狂切割。
這裡是【風嘯峽谷】的終點，也是18級領主BOSS【風暴女王·赫拉】的領地。
林莫每往前走一步都要將盾牌深深插入岩石縫隙中借力，否則那恐怖的風壓足以將他這個重裝戰士直接吹下萬丈深淵。
祭壇中央，一個半人半鳥的絕美生物正懸浮在半空。她有著人類女性妖嬈的上半身，背後是一對翼展超過十米的青色羽翼，下半身則是鋒利的鷹爪。
【風暴女王·赫拉（領主BOSS·LV.18）】
【生命值：45,000】
【攻擊力：320】
【特性：高空飛行、風系免疫、極速、風暴領域】
最麻煩的是【高空飛行】。
赫拉幾乎全程懸浮在離地十米以上的空中，只有發動特定技能時才會短暫俯衝。對於沒有遠程攻擊手段的近戰職業來說，這幾乎是個無解的死局。
「麻煩了。」
林莫抬頭看著那高高在上的身影，眉頭緊鎖。
他的反擊風暴需要接觸才能觸發，重錘更需要貼身肉搏。夠不著，一切都是白搭。
赫拉發現了他，眼神中透著一絲戲謔。她輕輕揮動羽翼，一道巨大的龍捲風瞬間成型，裹挾著碎石向林莫捲來。
【暴風龍捲】！
每秒造成150點風屬性魔法傷害並附帶強力擊飛。
林莫立刻將【黑金壁壘】切換到雙手持盾模式，整個人蜷縮在盾後，發動技能【堅守】。
「轟！」
龍捲風撞擊在盾牌上。
雖然魔法傷害無法被格擋，但巨大的質量讓他沒有被第一時間吹飛。
即便如此，他的身體依然在岩石地面上劃出了兩道深深的溝壑，一點點被推向懸崖邊緣。
-120
-120
血量在持續下降。
雖然有著【初級自愈】和藥水的支撐，但這畢竟是被動挨打。
赫拉似乎很享受這種貓戲老鼠的過程。她懸停在空中，時不時扔下一道風刃，或者召喚一陣狂風，看著這個笨重的鐵罐頭在生死邊緣掙扎。
「想玩是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莫看著距離懸崖只剩最後半米的腳後跟，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夠不著你，那就讓你自己下來。
他突然撤掉了堅守，甚至收起了盾牌。
在龍捲風即將把他卷下懸崖的瞬間，他猛地從背包里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捆繩索，頂端繫著一個精鋼打造的抓鉤。這是他在來之前特意找老約翰定製的，專門為了對付飛行怪。
「去！」
林莫用盡全身力氣，將抓鉤向著空中那個得意洋洋的身影擲去。
雖然他不是獵人，沒有精準投擲技能，但赫拉的體型太大了，而且距離並不算太遠。
抓鉤劃破狂風，精準地纏繞在了赫拉那修長的鷹爪上。
「嘎？！」
赫拉顯然沒想到這個獵物還有這一手，愣神間，抓鉤的倒刺已經深深扣進了她的鱗片縫隙。
而繩索的另一端，早已被林莫死死綁在了自己腰間。
林莫縱身一躍。
不是跳向祭壇，而是直接跳下了懸崖！
既然你喜歡飛，那就跟我一起墜落吧！
赫拉只感覺腳下一沉，一股巨大的拉力傳來。
林莫那一身重甲加上盾牌和武器，總重量超過兩百公斤，再加上下墜的重力加速度，這股力量大得驚人。
赫拉驚恐地拍打著翅膀想要拉升，但林莫就像是一個沉重的秤砣，硬生生把她往下拉。
兩人在空中僵持，繩索崩得筆直，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給我下來！」
林莫懸在半空，雙手拽著繩索，像是在拔河一樣，猛地向下一墜。
赫拉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終於失去了平衡，被林莫硬生生地從高空拽了下來。
「砰！」
兩人重重地摔在距離祭壇下方幾十米處的一塊凸起的平台上。
這裡空間狹小，卻是肉搏的絕佳場所。
摔落造成的衝擊讓赫拉陷入了短暫的眩暈。
林莫雖然也摔得不輕，掉了幾百點血，但他皮糙肉厚，起身的動作比赫拉快了一倍。
「這下跑不了了吧？」
林莫吐掉嘴裡的泥土，重新舉起塔盾和重錘。
那種被戲耍的憋屈，此刻全部化作了最原始的暴力。
趁著赫拉還沒爬起來，林莫直接騎到了她的背上，雙腿死死夾住她的翅膀根部，讓她無法起飛。
然後，舉錘，砸下！
「砰！」
-240（真傷+重擊）
赫拉慘叫著想要翻身，鋒利的爪子反手抓向背後的林莫。
「反擊風暴！」
嗡！
金光一閃。
-640（真傷反彈）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反擊風暴的傷害全部吃滿。
這一場戰鬥變成了最野蠻的摔跤。
赫拉瘋狂地掙扎，用翅膀拍打，用爪子撕扯，甚至用風刃近距離轟炸。
林莫就像是一塊甩不掉的膏藥，死死粘在她身上。
一邊硬抗傷害喝藥水，一邊不知疲倦地揮動重錘。
這是一場耐力的比拼。
也是意志的較量。
十分鐘後。
那塊狹小的平台上布滿了青色的羽毛和鮮血。
赫拉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嘆息，原本高傲的頭顱無力地垂下。
那雙美麗的翅膀已經被砸得骨折變形，再也無法飛翔。
【擊殺風暴女王·赫拉（領主），經驗值+8000】
【觸發被動：最大生命值+30】
【獲得物品：風暴之翼（背部飾品·紫色）】
【獲得技能書：颶風護盾（法師）】
林莫從屍體上滾落下來，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看著頭頂那一線藍天。
血量：120 / 7550。
又是一次極限反殺。
他咧開嘴，笑了。
這種征服的感覺，真的會上癮。
休息了片刻，等【初級自愈】把血量拉回安全線，林莫才爬起來收拾戰利品。
那件紫色的背飾【風暴之翼】是一個極品。
【風暴之翼】
【敏捷+20，移動速度+15%】
【主動技能：滑翔（允許在空中進行短距離滑翔）】
雖然不加防禦，但這15%的移速和滑翔功能，對於腿短的重盾守衛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有了它，以後再遇到這種地形殺，就有了更多的操作空間。
至於那本【颶風護盾】……
林莫看了一眼技能介紹：召喚風元素護盾，吸收傷害並擊退近身敵人。
顯然是法師的保命神技。
「給那個笨蛋留著吧。」
林莫收起技能書，順著平台旁邊的藤蔓，艱難地爬回了崖頂。
……
回到江海市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城市的霓虹燈再次亮起。
林莫沒有急著去交任務或者賣材料，而是先去了一家名為「深夜食堂」的小麵館。
這家店開在老街的巷子裡，位置偏僻，但味道極好。最重要的是，這裡安靜。
「老闆，一碗清湯麵加個蛋，多放蔥花。」
林莫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疲憊的身體陷進椅背里。
「好嘞！」老闆應了一聲。
沒過多久，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端了上來。清澈的湯底，翠綠的蔥花上面臥著一個煎得金黃的荷包蛋。
簡單卻治癒。
林莫拿起筷子，剛準備吃，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蘇清雪。
「在幹嘛？我剛跟公會的人分完戰利品，累死了。那幫人真小氣，一件藍裝都要斤斤計較半天。」
後面跟著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林莫拍了一張麵條的照片發過去。
「吃麵。要不要給你帶一份？」
三秒後，店門口的風鈴響了。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披著那件粉色法袍當外套的身影走了進來。
蘇清雪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的林莫，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小跑著過來，一屁股坐在他對面。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林莫有些驚訝。
「我是誰呀？本小姐可是S級法師，有定位術懂不懂？」蘇清雪得意地哼了一聲，然後很不客氣地把自己面前的空碗推給林莫，「分我一半！我餓死了！」
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定位術。
她只是知道，每次林莫累了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來這裡吃麵。這是他們從小到大的默契。
林莫笑了笑，把自己碗裡的面分了一半給她，又把那個荷包蛋夾到了她碗裡。
「我不吃蛋，給你。」蘇清雪要把蛋夾回來。
「吃了，補腦。」林莫按住她的筷子。
「你才補腦！你全家都補腦！」蘇清雪氣呼呼地咬了一口蛋，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
兩人安靜地吃著面。
窗外是喧囂的城市，窗內是溫馨的沉默。
吃完面，蘇清雪滿足地摸了摸肚子，看著林莫：「對了，我看論壇上說，風嘯峽谷那邊的風暴女王被人首殺了。該不會又是你吧？」
林莫點了點頭，從背包里拿出那本【颶風護盾】技能書放在桌上。
「順手宰了，這書給你。」
蘇清雪看著那本散發著青光的技能書，眼睛都直了。
「颶風護盾？！這可是風系法師的核心保命技！市面上根本沒得賣！你……你就這麼給我了？」
「我有盾牌，不需要這個。」林莫平靜地說，「而且，你活著才能輸出。」
蘇清雪咬著嘴唇，看著林莫那張滿是風霜卻依舊平靜的臉。
她突然覺得自己欠他的越來越多了。
從轉職那天起，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只有他在默默變強，然後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自己。
「林莫。」
蘇清雪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嗯？」
「這周末……有個大型的公會聯合副本活動，叫『亡靈天災』。是在城外的亂葬崗，怪物數量非常多，需要守城。」蘇清雪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期盼，「狂風公會邀請我去做外援主C。我有兩個推薦名額。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去。」
林莫皺了皺眉：「公會活動？你知道我不喜歡那種場合。」
那種場合意味著指揮紛爭搶怪以及各種勾心鬥角。
「我知道。」蘇清雪急切地說道，「但是這次獎勵很豐厚！據說積分第一名可以獲得一塊『建城令』！那是建立公會的資格！雖然我們拿不到那個，但是前十名都有紫色裝備箱子！」
她頓了頓，伸出手輕輕抓住了林莫放在桌上的手背。
指尖微涼，卻很堅定。
「而且，我不想跟趙峰他們組隊了。他們總是讓我沖在前面，一點都不顧我的安全。如果有你在……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看著少女那雙充滿信任和依賴的眼睛，林莫心中的那點抗拒瞬間煙消雲散。
「好。」林莫反手握住她的手，「我去。」
蘇清雪的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那就這麼說定了！這周末我們組隊！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那種！」
……
離開麵館後，林莫把蘇清雪送回了家。
看著她房間的燈亮起，他才轉身離開。
「亡靈天災麼……」
林莫走在夜色中，心中盤算著。
那是無數亡靈生物攻城的活動。
怪物數量成千上萬。
對於普通玩家來說，那是災難是消耗戰。
但對於擁有【無限生命掠奪】的他來說……
那哪裡是天災。
那分明是一場饕餮盛宴。
「看來，在周末之前，還得再提升一下。」
林莫看了一眼自己的等級。
LV.12（80%）。
還不夠。
要想在那種混亂的戰場上保護好蘇清雪，還要從那些大公會手裡搶肉吃，現在的實力還不夠碾壓。
他轉身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那裡是江海市的地下黑市。
聽說那裡有一種特殊的藥劑，可以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仇恨吸引範圍。
雖然副作用是會降低防禦力，但對於擁有絕對防禦特性的他來說，這副作用約等於無。
為了那場盛宴，他需要做點特別的準備。
夜色漸深，林莫的身影融入了黑暗。
這裡是【風嘯峽谷】的終點，也是18級領主BOSS【風暴女王·赫拉】的領地。
林莫每往前走一步都要將盾牌深深插入岩石縫隙中借力，否則那恐怖的風壓足以將他這個重裝戰士直接吹下萬丈深淵。
祭壇中央，一個半人半鳥的絕美生物正懸浮在半空。她有著人類女性妖嬈的上半身，背後是一對翼展超過十米的青色羽翼，下半身則是鋒利的鷹爪。
【風暴女王·赫拉（領主BOSS·LV.18）】
【生命值：45,000】
【攻擊力：320】
【特性：高空飛行、風系免疫、極速、風暴領域】
最麻煩的是【高空飛行】。
赫拉幾乎全程懸浮在離地十米以上的空中，只有發動特定技能時才會短暫俯衝。對於沒有遠程攻擊手段的近戰職業來說，這幾乎是個無解的死局。
「麻煩了。」
林莫抬頭看著那高高在上的身影，眉頭緊鎖。
他的反擊風暴需要接觸才能觸發，重錘更需要貼身肉搏。夠不著，一切都是白搭。
赫拉發現了他，眼神中透著一絲戲謔。她輕輕揮動羽翼，一道巨大的龍捲風瞬間成型，裹挾著碎石向林莫捲來。
【暴風龍捲】！
每秒造成150點風屬性魔法傷害並附帶強力擊飛。
林莫立刻將【黑金壁壘】切換到雙手持盾模式，整個人蜷縮在盾後，發動技能【堅守】。
「轟！」
龍捲風撞擊在盾牌上。
雖然魔法傷害無法被格擋，但巨大的質量讓他沒有被第一時間吹飛。
即便如此，他的身體依然在岩石地面上劃出了兩道深深的溝壑，一點點被推向懸崖邊緣。
-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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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量在持續下降。
雖然有著【初級自愈】和藥水的支撐，但這畢竟是被動挨打。
赫拉似乎很享受這種貓戲老鼠的過程。她懸停在空中，時不時扔下一道風刃，或者召喚一陣狂風，看著這個笨重的鐵罐頭在生死邊緣掙扎。
「想玩是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莫看著距離懸崖只剩最後半米的腳後跟，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夠不著你，那就讓你自己下來。
他突然撤掉了堅守，甚至收起了盾牌。
在龍捲風即將把他卷下懸崖的瞬間，他猛地從背包里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捆繩索，頂端繫著一個精鋼打造的抓鉤。這是他在來之前特意找老約翰定製的，專門為了對付飛行怪。
「去！」
林莫用盡全身力氣，將抓鉤向著空中那個得意洋洋的身影擲去。
雖然他不是獵人，沒有精準投擲技能，但赫拉的體型太大了，而且距離並不算太遠。
抓鉤劃破狂風，精準地纏繞在了赫拉那修長的鷹爪上。
「嘎？！」
赫拉顯然沒想到這個獵物還有這一手，愣神間，抓鉤的倒刺已經深深扣進了她的鱗片縫隙。
而繩索的另一端，早已被林莫死死綁在了自己腰間。
林莫縱身一躍。
不是跳向祭壇，而是直接跳下了懸崖！
既然你喜歡飛，那就跟我一起墜落吧！
赫拉只感覺腳下一沉，一股巨大的拉力傳來。
林莫那一身重甲加上盾牌和武器，總重量超過兩百公斤，再加上下墜的重力加速度，這股力量大得驚人。
赫拉驚恐地拍打著翅膀想要拉升，但林莫就像是一個沉重的秤砣，硬生生把她往下拉。
兩人在空中僵持，繩索崩得筆直，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給我下來！」
林莫懸在半空，雙手拽著繩索，像是在拔河一樣，猛地向下一墜。
赫拉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終於失去了平衡，被林莫硬生生地從高空拽了下來。
「砰！」
兩人重重地摔在距離祭壇下方幾十米處的一塊凸起的平台上。
這裡空間狹小，卻是肉搏的絕佳場所。
摔落造成的衝擊讓赫拉陷入了短暫的眩暈。
林莫雖然也摔得不輕，掉了幾百點血，但他皮糙肉厚，起身的動作比赫拉快了一倍。
「這下跑不了了吧？」
林莫吐掉嘴裡的泥土，重新舉起塔盾和重錘。
那種被戲耍的憋屈，此刻全部化作了最原始的暴力。
趁著赫拉還沒爬起來，林莫直接騎到了她的背上，雙腿死死夾住她的翅膀根部，讓她無法起飛。
然後，舉錘，砸下！
「砰！」
-240（真傷+重擊）
赫拉慘叫著想要翻身，鋒利的爪子反手抓向背後的林莫。
「反擊風暴！」
嗡！
金光一閃。
-640（真傷反彈）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反擊風暴的傷害全部吃滿。
這一場戰鬥變成了最野蠻的摔跤。
赫拉瘋狂地掙扎，用翅膀拍打，用爪子撕扯，甚至用風刃近距離轟炸。
林莫就像是一塊甩不掉的膏藥，死死粘在她身上。
一邊硬抗傷害喝藥水，一邊不知疲倦地揮動重錘。
這是一場耐力的比拼。
也是意志的較量。
十分鐘後。
那塊狹小的平台上布滿了青色的羽毛和鮮血。
赫拉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嘆息，原本高傲的頭顱無力地垂下。
那雙美麗的翅膀已經被砸得骨折變形，再也無法飛翔。
【擊殺風暴女王·赫拉（領主），經驗值+8000】
【觸發被動：最大生命值+30】
【獲得物品：風暴之翼（背部飾品·紫色）】
【獲得技能書：颶風護盾（法師）】
林莫從屍體上滾落下來，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看著頭頂那一線藍天。
血量：120 / 7550。
又是一次極限反殺。
他咧開嘴，笑了。
這種征服的感覺，真的會上癮。
休息了片刻，等【初級自愈】把血量拉回安全線，林莫才爬起來收拾戰利品。
那件紫色的背飾【風暴之翼】是一個極品。
【風暴之翼】
【敏捷+20，移動速度+15%】
【主動技能：滑翔（允許在空中進行短距離滑翔）】
雖然不加防禦，但這15%的移速和滑翔功能，對於腿短的重盾守衛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有了它，以後再遇到這種地形殺，就有了更多的操作空間。
至於那本【颶風護盾】……
林莫看了一眼技能介紹：召喚風元素護盾，吸收傷害並擊退近身敵人。
顯然是法師的保命神技。
「給那個笨蛋留著吧。」
林莫收起技能書，順著平台旁邊的藤蔓，艱難地爬回了崖頂。
……
回到江海市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城市的霓虹燈再次亮起。
林莫沒有急著去交任務或者賣材料，而是先去了一家名為「深夜食堂」的小麵館。
這家店開在老街的巷子裡，位置偏僻，但味道極好。最重要的是，這裡安靜。
「老闆，一碗清湯麵加個蛋，多放蔥花。」
林莫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疲憊的身體陷進椅背里。
「好嘞！」老闆應了一聲。
沒過多久，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端了上來。清澈的湯底，翠綠的蔥花上面臥著一個煎得金黃的荷包蛋。
簡單卻治癒。
林莫拿起筷子，剛準備吃，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蘇清雪。
「在幹嘛？我剛跟公會的人分完戰利品，累死了。那幫人真小氣，一件藍裝都要斤斤計較半天。」
後面跟著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林莫拍了一張麵條的照片發過去。
「吃麵。要不要給你帶一份？」
三秒後，店門口的風鈴響了。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披著那件粉色法袍當外套的身影走了進來。
蘇清雪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的林莫，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小跑著過來，一屁股坐在他對面。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林莫有些驚訝。
「我是誰呀？本小姐可是S級法師，有定位術懂不懂？」蘇清雪得意地哼了一聲，然後很不客氣地把自己面前的空碗推給林莫，「分我一半！我餓死了！」
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定位術。
她只是知道，每次林莫累了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來這裡吃麵。這是他們從小到大的默契。
林莫笑了笑，把自己碗裡的面分了一半給她，又把那個荷包蛋夾到了她碗裡。
「我不吃蛋，給你。」蘇清雪要把蛋夾回來。
「吃了，補腦。」林莫按住她的筷子。
「你才補腦！你全家都補腦！」蘇清雪氣呼呼地咬了一口蛋，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
兩人安靜地吃著面。
窗外是喧囂的城市，窗內是溫馨的沉默。
吃完面，蘇清雪滿足地摸了摸肚子，看著林莫：「對了，我看論壇上說，風嘯峽谷那邊的風暴女王被人首殺了。該不會又是你吧？」
林莫點了點頭，從背包里拿出那本【颶風護盾】技能書放在桌上。
「順手宰了，這書給你。」
蘇清雪看著那本散發著青光的技能書，眼睛都直了。
「颶風護盾？！這可是風系法師的核心保命技！市面上根本沒得賣！你……你就這麼給我了？」
「我有盾牌，不需要這個。」林莫平靜地說，「而且，你活著才能輸出。」
蘇清雪咬著嘴唇，看著林莫那張滿是風霜卻依舊平靜的臉。
她突然覺得自己欠他的越來越多了。
從轉職那天起，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只有他在默默變強，然後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自己。
「林莫。」
蘇清雪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嗯？」
「這周末……有個大型的公會聯合副本活動，叫『亡靈天災』。是在城外的亂葬崗，怪物數量非常多，需要守城。」蘇清雪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期盼，「狂風公會邀請我去做外援主C。我有兩個推薦名額。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去。」
林莫皺了皺眉：「公會活動？你知道我不喜歡那種場合。」
那種場合意味著指揮紛爭搶怪以及各種勾心鬥角。
「我知道。」蘇清雪急切地說道，「但是這次獎勵很豐厚！據說積分第一名可以獲得一塊『建城令』！那是建立公會的資格！雖然我們拿不到那個，但是前十名都有紫色裝備箱子！」
她頓了頓，伸出手輕輕抓住了林莫放在桌上的手背。
指尖微涼，卻很堅定。
「而且，我不想跟趙峰他們組隊了。他們總是讓我沖在前面，一點都不顧我的安全。如果有你在……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看著少女那雙充滿信任和依賴的眼睛，林莫心中的那點抗拒瞬間煙消雲散。
「好。」林莫反手握住她的手，「我去。」
蘇清雪的眼睛瞬間彎成了月牙：「那就這麼說定了！這周末我們組隊！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那種！」
……
離開麵館後，林莫把蘇清雪送回了家。
看著她房間的燈亮起，他才轉身離開。
「亡靈天災麼……」
林莫走在夜色中，心中盤算著。
那是無數亡靈生物攻城的活動。
怪物數量成千上萬。
對於普通玩家來說，那是災難是消耗戰。
但對於擁有【無限生命掠奪】的他來說……
那哪裡是天災。
那分明是一場饕餮盛宴。
「看來，在周末之前，還得再提升一下。」
林莫看了一眼自己的等級。
LV.12（80%）。
還不夠。
要想在那種混亂的戰場上保護好蘇清雪，還要從那些大公會手裡搶肉吃，現在的實力還不夠碾壓。
他轉身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那裡是江海市的地下黑市。
聽說那裡有一種特殊的藥劑，可以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仇恨吸引範圍。
雖然副作用是會降低防禦力，但對於擁有絕對防禦特性的他來說，這副作用約等於無。
為了那場盛宴，他需要做點特別的準備。
夜色漸深，林莫的身影融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