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棋局如人生
隨著墨洋步入書閣，一股股濃郁的書香味撲面而來。
雲頂書閣內部的裝修極其奢華，到處都是用珍貴木材製成的書架。
無數古籍典藏整齊地擺放著，散發著歲月的氣息。
此時正值下午，書閣里有不少仙族系的學員在安靜地閱讀。
當墨洋踏進大廳的那一刻，整個空間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抬起頭，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墨洋無視了所有人的目光，徑直朝著書閣深處走去。
他的目標很明確——禁書區。
那裡存放著近些年一些大事件的資料。
很快。
走進禁書區，墨洋開始翻閱那些塵封的檔案。
一本本地翻著，而眉頭也隨之越皺越緊。
這些檔案里，記錄的都是一些表面信息。
這不免讓他感到有些失望。
「唉，看樣子白來一趟了。」
然而就在墨洋輕聲嘀咕一句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在找什麼呢？」
聞言，墨洋手上翻頁的動作微微一頓。
轉過身，才發現一個溫文爾雅的男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身後。
這個男生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穿著仙族系的制服，氣質出塵。
最關鍵的是，墨洋剛才竟然沒有察覺到他的接近。
「你是誰？」
男生微微一笑，優雅地行了個禮。
「在下陸塵，仙族系王牌學員。」
「久聞墨洋兄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墨洋打量著眼前這個叫陸塵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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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身上，墨洋感受到了一種很特殊的氣息。
不是那種張揚的強大，而是一種內斂的深不可測。
「有事？」
陸塵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一張棋桌。
「看墨洋兄眉頭緊鎖，想必是在這些典籍中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既然如此，不如靜下心來與我下盤棋如何？」
「或許在棋局中，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墨洋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溫和，卻讓他感到一絲危險的男人，嘴角也隨之微微上揚。
「下棋？」
「可以啊。」
「不過我這個人，棋品不太好。」
陸塵臉上的笑容不變，做了個「請」的手勢。
「無妨。」
「棋局如人生，本就充滿了變數與紛爭，何來棋品好壞之說。」
兩人相對而坐，一張由千年暖玉打造的棋盤，橫亘在他們之間。
棋盤上，黑白兩色的棋子，靜靜地躺在棋盒裡，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周圍的仙族系學生們，看到這一幕，都下意識地圍了過來。
他們看向陸塵的眼神，充滿了崇敬。
陸塵，仙族系的王牌，不僅僅是實力強大，更以智計聞名全院。
他的一手棋藝，據說連學院裡的幾位老教授都自愧不如。
而現在，他竟然要和那個名聲狼藉的羅剎系瘋子下棋？
「陸塵學長為什麼要跟他下棋啊？」
「噓！別說話，好好看。這絕不是一盤普通的棋。」
「沒錯，我感覺……空氣都變得壓抑起來了。」
周圍的議論聲，絲毫沒有影響到棋盤前的兩人。
墨洋率先執起一枚黑子，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落在了棋盤的「天元」之位！
天元，棋盤的正中心。
這一手，在圍棋的傳統定式中，是絕對的禁忌！
因為它既不占角，也不守邊，純粹是孤軍深入，自尋死路！
「嘶——」
周圍懂棋的仙族系學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然而，面對墨洋這極具挑釁意味的一手，陸塵的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風輕雲淡的笑容。
他捻起一枚白子，不緊不慢地，落在了右下角星位。
走得是堂堂正正，中規中矩的開局。
墨洋見狀，冷笑一聲。
啪！
第二枚黑子，緊隨其後，直接點在了白子旁邊，充滿了侵略性！
第三手，第四手……
墨洋的落子速度極快，每一手都充滿了殺伐之氣，完全不講任何章法與道理。
他的棋路，就如同他的人一樣。
霸道，瘋狂，不計後果！
他根本不是在布局，而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對手——
我要殺了你！
棋盤上，黑子化作了一條猙獰的黑龍，張牙舞爪，瘋狂地撕咬著白子的陣地。
而陸塵，則始終從容不迫。
他的白子，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看似節節敗退，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化解掉黑子的攻勢。
一退，一進。
一守，一攻。
棋盤上明明沒有硝煙，但圍觀的眾人，卻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血肉橫飛的修羅戰場！
他們甚至能感覺到，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正在棋盤上空激烈地碰撞著！
一股，是來自墨洋身上的，那股冰冷、暴戾的羅剎煞氣。
另一股，則是陸塵身上，那股飄渺、浩然的仙家靈氣。
煞氣與靈氣，在小小的棋盤上，進行著無聲的絞殺！
「墨洋兄，你的棋，殺氣太重了。」
陸塵一邊落子，一邊輕聲開口。
「有時候，一味地猛衝猛打，只會讓自己陷入絕境。」
墨得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那是因為你的劍不夠利。」
「當你的力量足以斬斷一切時，任何的陰謀詭計，都只是笑話。」
啪！
又一枚黑子落下，如同戰鼓擂響，殺氣騰騰！
陸塵的眼神，微微一凝。
「可如果，你連敵人在哪都找不到，你的劍，再利又該斬向何方？」
他手中的白子，輕輕一點。
瞬間，整個棋盤的局勢，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原本各自為戰的白子，在這一刻，仿佛被賦予了生命，瞬間連成了一片！
一張巨大的包圍網，悄然形成！
而墨洋那條橫衝直撞的黑龍，不知不覺間，已經被徹底困在了網中！
「怎麼會！」
「陸塵學長……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布下了如此大的一個局！」
「好……好厲害的算計！」
周圍的驚嘆聲此起彼伏。
他們終於明白，陸塵從一開始，就在示敵以弱，故意引誘墨洋深入，然後一舉將其圍殺！
這就是仙族王牌的智謀！
潤物細無聲，殺人於無形！
然而，身處絕境的墨洋，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看著自己那條被困住的黑龍，反而笑了。
伸出兩根手指，從棋盒裡，夾出了一枚黑子。
這一次，墨洋的動作很慢。
那枚黑子，在他的指尖，如同有千斤之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手上。
陸塵的目光，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因為他知道，接下來這一手，將會決定整盤棋的勝負！
終於。
墨洋的手，動了。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迴蕩在整個雲頂書閣！
那枚黑子，重重地砸在了棋盤上！
但它落下的位置，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他……他竟然放棄了那條被圍困的黑龍！
而是選擇，直接殺向了陸塵學長的大本營！
這是一種同歸於盡的打法！
一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瘋子戰術！
「嘶.....」
陸塵看著這玉石俱焚的一手，溫和的笑容終於僵住。
片刻後，他將手中的白子輕輕放回棋盒。
他知道，棋局已經失去了繼續下去的意義。
並非他會輸，而是當棋局從一場優雅的狩獵，變成一場血腥的肉搏時，勝利的果實便不再甜美。
墨洋見他遲遲不下子，便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那滿目瘡痍的棋盤。
「看樣子，在這棋盤上，也沒有我想要的答案。」
說完，便瀟灑地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書閣外走去。
沒有絲毫的留戀。
只留下了一屋子，還處於呆滯中的仙族系學生。
以及，那個坐在棋盤前的陸塵。
雲頂書閣內部的裝修極其奢華，到處都是用珍貴木材製成的書架。
無數古籍典藏整齊地擺放著，散發著歲月的氣息。
此時正值下午，書閣里有不少仙族系的學員在安靜地閱讀。
當墨洋踏進大廳的那一刻，整個空間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抬起頭，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墨洋無視了所有人的目光，徑直朝著書閣深處走去。
他的目標很明確——禁書區。
那裡存放著近些年一些大事件的資料。
很快。
走進禁書區，墨洋開始翻閱那些塵封的檔案。
一本本地翻著，而眉頭也隨之越皺越緊。
這些檔案里，記錄的都是一些表面信息。
這不免讓他感到有些失望。
「唉，看樣子白來一趟了。」
然而就在墨洋輕聲嘀咕一句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在找什麼呢？」
聞言，墨洋手上翻頁的動作微微一頓。
轉過身，才發現一個溫文爾雅的男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身後。
這個男生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穿著仙族系的制服，氣質出塵。
最關鍵的是，墨洋剛才竟然沒有察覺到他的接近。
「你是誰？」
男生微微一笑，優雅地行了個禮。
「在下陸塵，仙族系王牌學員。」
「久聞墨洋兄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墨洋打量著眼前這個叫陸塵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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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身上，墨洋感受到了一種很特殊的氣息。
不是那種張揚的強大，而是一種內斂的深不可測。
「有事？」
陸塵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一張棋桌。
「看墨洋兄眉頭緊鎖，想必是在這些典籍中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既然如此，不如靜下心來與我下盤棋如何？」
「或許在棋局中，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墨洋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溫和，卻讓他感到一絲危險的男人，嘴角也隨之微微上揚。
「下棋？」
「可以啊。」
「不過我這個人，棋品不太好。」
陸塵臉上的笑容不變，做了個「請」的手勢。
「無妨。」
「棋局如人生，本就充滿了變數與紛爭，何來棋品好壞之說。」
兩人相對而坐，一張由千年暖玉打造的棋盤，橫亘在他們之間。
棋盤上，黑白兩色的棋子，靜靜地躺在棋盒裡，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周圍的仙族系學生們，看到這一幕，都下意識地圍了過來。
他們看向陸塵的眼神，充滿了崇敬。
陸塵，仙族系的王牌，不僅僅是實力強大，更以智計聞名全院。
他的一手棋藝，據說連學院裡的幾位老教授都自愧不如。
而現在，他竟然要和那個名聲狼藉的羅剎系瘋子下棋？
「陸塵學長為什麼要跟他下棋啊？」
「噓！別說話，好好看。這絕不是一盤普通的棋。」
「沒錯，我感覺……空氣都變得壓抑起來了。」
周圍的議論聲，絲毫沒有影響到棋盤前的兩人。
墨洋率先執起一枚黑子，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落在了棋盤的「天元」之位！
天元，棋盤的正中心。
這一手，在圍棋的傳統定式中，是絕對的禁忌！
因為它既不占角，也不守邊，純粹是孤軍深入，自尋死路！
「嘶——」
周圍懂棋的仙族系學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然而，面對墨洋這極具挑釁意味的一手，陸塵的臉上，卻依舊掛著那副風輕雲淡的笑容。
他捻起一枚白子，不緊不慢地，落在了右下角星位。
走得是堂堂正正，中規中矩的開局。
墨洋見狀，冷笑一聲。
啪！
第二枚黑子，緊隨其後，直接點在了白子旁邊，充滿了侵略性！
第三手，第四手……
墨洋的落子速度極快，每一手都充滿了殺伐之氣，完全不講任何章法與道理。
他的棋路，就如同他的人一樣。
霸道，瘋狂，不計後果！
他根本不是在布局，而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對手——
我要殺了你！
棋盤上，黑子化作了一條猙獰的黑龍，張牙舞爪，瘋狂地撕咬著白子的陣地。
而陸塵，則始終從容不迫。
他的白子，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看似節節敗退，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化解掉黑子的攻勢。
一退，一進。
一守，一攻。
棋盤上明明沒有硝煙，但圍觀的眾人，卻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血肉橫飛的修羅戰場！
他們甚至能感覺到，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正在棋盤上空激烈地碰撞著！
一股，是來自墨洋身上的，那股冰冷、暴戾的羅剎煞氣。
另一股，則是陸塵身上，那股飄渺、浩然的仙家靈氣。
煞氣與靈氣，在小小的棋盤上，進行著無聲的絞殺！
「墨洋兄，你的棋，殺氣太重了。」
陸塵一邊落子，一邊輕聲開口。
「有時候，一味地猛衝猛打，只會讓自己陷入絕境。」
墨得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那是因為你的劍不夠利。」
「當你的力量足以斬斷一切時，任何的陰謀詭計，都只是笑話。」
啪！
又一枚黑子落下，如同戰鼓擂響，殺氣騰騰！
陸塵的眼神，微微一凝。
「可如果，你連敵人在哪都找不到，你的劍，再利又該斬向何方？」
他手中的白子，輕輕一點。
瞬間，整個棋盤的局勢，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原本各自為戰的白子，在這一刻，仿佛被賦予了生命，瞬間連成了一片！
一張巨大的包圍網，悄然形成！
而墨洋那條橫衝直撞的黑龍，不知不覺間，已經被徹底困在了網中！
「怎麼會！」
「陸塵學長……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布下了如此大的一個局！」
「好……好厲害的算計！」
周圍的驚嘆聲此起彼伏。
他們終於明白，陸塵從一開始，就在示敵以弱，故意引誘墨洋深入，然後一舉將其圍殺！
這就是仙族王牌的智謀！
潤物細無聲，殺人於無形！
然而，身處絕境的墨洋，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看著自己那條被困住的黑龍，反而笑了。
伸出兩根手指，從棋盒裡，夾出了一枚黑子。
這一次，墨洋的動作很慢。
那枚黑子，在他的指尖，如同有千斤之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手上。
陸塵的目光，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因為他知道，接下來這一手，將會決定整盤棋的勝負！
終於。
墨洋的手，動了。
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迴蕩在整個雲頂書閣！
那枚黑子，重重地砸在了棋盤上！
但它落下的位置，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他……他竟然放棄了那條被圍困的黑龍！
而是選擇，直接殺向了陸塵學長的大本營！
這是一種同歸於盡的打法！
一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瘋子戰術！
「嘶.....」
陸塵看著這玉石俱焚的一手，溫和的笑容終於僵住。
片刻後，他將手中的白子輕輕放回棋盒。
他知道，棋局已經失去了繼續下去的意義。
並非他會輸，而是當棋局從一場優雅的狩獵，變成一場血腥的肉搏時，勝利的果實便不再甜美。
墨洋見他遲遲不下子，便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那滿目瘡痍的棋盤。
「看樣子，在這棋盤上，也沒有我想要的答案。」
說完，便瀟灑地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書閣外走去。
沒有絲毫的留戀。
只留下了一屋子，還處於呆滯中的仙族系學生。
以及，那個坐在棋盤前的陸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