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機上異變陡生
第二天一早，陽城機場。
王猛拎著一個行李包到了航站樓，宋欣已經在出發大廳門口。
她今日沒穿職業套裝，換了身利落的休閒裝，長發鬆松挽著，少了幾分商場上的凌厲，多了幾分年輕女孩的清爽。
看見王猛，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來：「來得挺早,身份證帶了吧？」
王猛拍了拍口袋：「帶了。」
兩人並肩走到值機櫃檯，換了登機牌，又隨著人流去過安檢。
王猛的行李簡單，裡頭就幾件換洗衣物和隨身的銀針，沒有一樣違禁東西，安檢員掃了一遍，很快放行。
候機大廳的落地窗外，一架架銀白的客機起起落落。
「也不知道我爸現在是什麼樣子了,護工每周都給我發照片，可照片終究是照片……」
王猛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道：「到了就知道了。」
廣播裡恰好響起登機的提示。
兩人隨著人流走上廊橋，進了機艙，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飛機緩緩滑行，繼而加速，伴隨著一陣輕微的轟鳴，昂首衝上了雲霄。
王猛閉眼休息。
坐在他身邊的宋欣卻沒有睡意，她側過頭，安靜地看著王猛，越看越覺得哪裡不一樣。
她說不上來具體是哪兒，眼前還是那張年輕的臉，那身普通的衣服，可整個人的精氣神截然不同了。
他往那兒一坐，周身仿佛有一股說不出的氣度，像一柄出鞘利劍，鋒芒內斂，卻叫人不敢直視，連帶著眉眼間都多了幾分不怒自威的味道。
宋欣正看得出神，王猛忽然睜眼，偏過頭來問：「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宋欣被抓了個正著，臉上微微一熱，卻也不躲，老老實實回答：「我覺得你好像變了，人還是那個人，可這氣質跟從前大不一樣。」
王猛心裡清楚，這是金丹一成，由內而外的改變，這種事沒法跟常人解釋，他隨口敷衍：「可能是最近一直鍛鍊身體，比從前壯實了，看著精神些。」
宋欣將信將疑地打量他兩眼，也沒再多問。
就在這時，機艙頂部的廣播忽然響了，裡頭傳來乘務長焦急的聲音。
「各位乘客請注意，本次航班上有一位旅客突發急症，情況緊急，如果您是醫務人員，請立即與客艙乘務員聯繫，謝謝！」
廣播一連重複了兩遍，機艙里頓時有了些騷動，不少人睜開眼，伸長了脖子往前看。
王猛眼光一動，當即起身舉手示意：「我是中醫師，帶我過去。」
他話音剛落，隔著幾排的位置上，一個四十多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也站了起來：「我是市醫院的醫生，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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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空姐快步來，向兩人道了聲謝，領著他們往前艙方向走。
幾人穿過過道，很快來到患者所在位置。
那是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此刻已經從座位上滑下來，仰面躺在過道地板。
他一隻手死死攥著胸口的衣襟，另一隻手抓著地板，面色慘白如紙，嘴唇泛著一層不正常的青紫，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把衣領都浸濕了。
坐在他旁邊的乘客一臉驚慌，見人來了連忙說道：「這位先生剛才還好好的，正跟我說話呢，忽然就捂著胸口倒下去，叫他也不應，可把我嚇壞了。」
中年醫生聞言，立刻蹲下身，先翻開患者的眼皮看了看，又低頭問：「先生，能聽見我說話嗎？你哪裡不舒服？」
患者張嘴大口大口喘氣，喉嚨里像扯著一隻破風箱，他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悶……胸口……壓得……」
一句話沒說完，他腦袋一歪，眼睛半闔，竟是連這點力氣都沒有了。
中年醫生臉色一緊，連忙從隨身的包里取出聽診器，又要去摸血壓。
王猛站在一旁，只低頭看了一眼，便已瞭然，淡淡開口：「是急性心肌梗，再拖下去，人隨時可能猝死。」
這話一出，圍觀的乘客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場面頓時亂了。
中年醫生抬頭皺眉，上下掃了王猛一眼，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你聽診器沒拿，血壓沒量，連檢查都沒做，憑什麼張口就說是心梗？你是哪個醫院的醫生？」
王猛神色平靜：「我在陽城一家中醫館坐診，是一名中醫，這類病人我治過不少，看症狀就知道。」
一聽「中醫」兩個字，中年醫生臉上的不屑更濃了，他嗤笑一聲，慢悠悠站起身。
「中醫？瞧你這年紀，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出頭，能有幾天臨床經驗？心臟病是頭號急症，最講究檢查，中醫那套慢郎中的法子，治不了這個。你讓一讓，等我聽完診量完血壓，弄清楚了再處置，別在這兒添亂。」
周圍的乘客聽了，不少人都跟著點頭，小聲議論起來。
這年頭打著中醫旗號招搖撞騙的新聞實在太多，把名聲都搞臭了，真到了生死關頭，大多數人心裡還是更願意信西醫。
王猛沒有再廢話，他上前一步，肩膀不重不輕地往那中年醫生身上一靠。
中年醫生「哎喲」一聲，腳下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手裡的聽診器都摔出去老遠，他揉著摔疼的後腰，瞪大眼睛，正要開口大罵。
王猛已經在患者身邊蹲了下來。
只見他打開隨身的針灸盒，指尖一捻，抽出數枚銀針，手腕翻飛間，太乙神針應手而出，接連取了患者的內關、膻中、至陽幾處要穴，進針捻轉，一氣呵成。
緊接著，他另一隻手掌輕按在患者心口，閉目凝神，將一絲金丹境的精純靈力，緩緩渡了進去，護住那幾欲停跳的心脈，一點點化開堵在心脈里的瘀阻。
那中年醫生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抬頭看見這一幕，頓時又急又怒，伸手指著王猛喝道：
「住手！你簡直是在胡鬧！心肌梗死是給心臟供血的血管堵死，你扎幾針，拿手按一按血管就能通？出了人命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然而，他這句話音還沒落，地板上的患者異變陡生。
王猛拎著一個行李包到了航站樓，宋欣已經在出發大廳門口。
她今日沒穿職業套裝，換了身利落的休閒裝，長發鬆松挽著，少了幾分商場上的凌厲，多了幾分年輕女孩的清爽。
看見王猛，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來：「來得挺早,身份證帶了吧？」
王猛拍了拍口袋：「帶了。」
兩人並肩走到值機櫃檯，換了登機牌，又隨著人流去過安檢。
王猛的行李簡單，裡頭就幾件換洗衣物和隨身的銀針，沒有一樣違禁東西，安檢員掃了一遍，很快放行。
候機大廳的落地窗外，一架架銀白的客機起起落落。
「也不知道我爸現在是什麼樣子了,護工每周都給我發照片，可照片終究是照片……」
王猛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道：「到了就知道了。」
廣播裡恰好響起登機的提示。
兩人隨著人流走上廊橋，進了機艙，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飛機緩緩滑行，繼而加速，伴隨著一陣輕微的轟鳴，昂首衝上了雲霄。
王猛閉眼休息。
坐在他身邊的宋欣卻沒有睡意，她側過頭，安靜地看著王猛，越看越覺得哪裡不一樣。
她說不上來具體是哪兒，眼前還是那張年輕的臉，那身普通的衣服，可整個人的精氣神截然不同了。
他往那兒一坐，周身仿佛有一股說不出的氣度，像一柄出鞘利劍，鋒芒內斂，卻叫人不敢直視，連帶著眉眼間都多了幾分不怒自威的味道。
宋欣正看得出神，王猛忽然睜眼，偏過頭來問：「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宋欣被抓了個正著，臉上微微一熱，卻也不躲，老老實實回答：「我覺得你好像變了，人還是那個人，可這氣質跟從前大不一樣。」
王猛心裡清楚，這是金丹一成，由內而外的改變，這種事沒法跟常人解釋，他隨口敷衍：「可能是最近一直鍛鍊身體，比從前壯實了，看著精神些。」
宋欣將信將疑地打量他兩眼，也沒再多問。
就在這時，機艙頂部的廣播忽然響了，裡頭傳來乘務長焦急的聲音。
「各位乘客請注意，本次航班上有一位旅客突發急症，情況緊急，如果您是醫務人員，請立即與客艙乘務員聯繫，謝謝！」
廣播一連重複了兩遍，機艙里頓時有了些騷動，不少人睜開眼，伸長了脖子往前看。
王猛眼光一動，當即起身舉手示意：「我是中醫師，帶我過去。」
他話音剛落，隔著幾排的位置上，一個四十多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也站了起來：「我是市醫院的醫生，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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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空姐快步來，向兩人道了聲謝，領著他們往前艙方向走。
幾人穿過過道，很快來到患者所在位置。
那是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此刻已經從座位上滑下來，仰面躺在過道地板。
他一隻手死死攥著胸口的衣襟，另一隻手抓著地板，面色慘白如紙，嘴唇泛著一層不正常的青紫，豆大的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把衣領都浸濕了。
坐在他旁邊的乘客一臉驚慌，見人來了連忙說道：「這位先生剛才還好好的，正跟我說話呢，忽然就捂著胸口倒下去，叫他也不應，可把我嚇壞了。」
中年醫生聞言，立刻蹲下身，先翻開患者的眼皮看了看，又低頭問：「先生，能聽見我說話嗎？你哪裡不舒服？」
患者張嘴大口大口喘氣，喉嚨里像扯著一隻破風箱，他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悶……胸口……壓得……」
一句話沒說完，他腦袋一歪，眼睛半闔，竟是連這點力氣都沒有了。
中年醫生臉色一緊，連忙從隨身的包里取出聽診器，又要去摸血壓。
王猛站在一旁，只低頭看了一眼，便已瞭然，淡淡開口：「是急性心肌梗，再拖下去，人隨時可能猝死。」
這話一出，圍觀的乘客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場面頓時亂了。
中年醫生抬頭皺眉，上下掃了王猛一眼，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質疑：「你聽診器沒拿，血壓沒量，連檢查都沒做，憑什麼張口就說是心梗？你是哪個醫院的醫生？」
王猛神色平靜：「我在陽城一家中醫館坐診，是一名中醫，這類病人我治過不少，看症狀就知道。」
一聽「中醫」兩個字，中年醫生臉上的不屑更濃了，他嗤笑一聲，慢悠悠站起身。
「中醫？瞧你這年紀，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出頭，能有幾天臨床經驗？心臟病是頭號急症，最講究檢查，中醫那套慢郎中的法子，治不了這個。你讓一讓，等我聽完診量完血壓，弄清楚了再處置，別在這兒添亂。」
周圍的乘客聽了，不少人都跟著點頭，小聲議論起來。
這年頭打著中醫旗號招搖撞騙的新聞實在太多，把名聲都搞臭了，真到了生死關頭，大多數人心裡還是更願意信西醫。
王猛沒有再廢話，他上前一步，肩膀不重不輕地往那中年醫生身上一靠。
中年醫生「哎喲」一聲，腳下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手裡的聽診器都摔出去老遠，他揉著摔疼的後腰，瞪大眼睛，正要開口大罵。
王猛已經在患者身邊蹲了下來。
只見他打開隨身的針灸盒，指尖一捻，抽出數枚銀針，手腕翻飛間，太乙神針應手而出，接連取了患者的內關、膻中、至陽幾處要穴，進針捻轉，一氣呵成。
緊接著，他另一隻手掌輕按在患者心口，閉目凝神，將一絲金丹境的精純靈力，緩緩渡了進去，護住那幾欲停跳的心脈，一點點化開堵在心脈里的瘀阻。
那中年醫生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抬頭看見這一幕，頓時又急又怒，伸手指著王猛喝道：
「住手！你簡直是在胡鬧！心肌梗死是給心臟供血的血管堵死，你扎幾針，拿手按一按血管就能通？出了人命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然而，他這句話音還沒落，地板上的患者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