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有本事二十四小時全程直播
影片發出去的時候是凌晨四點多。
到早上八點，播放量破了五十萬。
中午十二點，播放量破了兩百萬。
評論區已經不是評論區了，是學術研討會。
有地質學博士跑出來分析腳印的受力模型：「根據岩石的碎裂形態和腳印深度，施加的瞬間壓強至少在100MPa以上，相當於一平方厘米上壓了一噸的力。這不是任何已知陸生動物能達到的資料。」
有物理學研究生算了一筆帳：「假設腳掌面積約0.15平方米，腳印深度0.4米，花崗岩的抗壓強度約150MPa，反推體重......我算出來是三千多公斤，但這個數字我覺得不太對，可能是發力方式的問題，總之最少也得一噸半。」
有退役特種兵留言：「我在部隊十八年，叢林作戰訓練走過無數山路。這個腳印的步幅和間距，不是人能走出來的。每一步將近五米，還是在山地環境下，這個東西的奔跑速度保守估計在時速三十公里以上。」
當然，質疑的聲音更多。
「這不就是炒作嗎？現在什麼人都能當網紅了。」
「四十厘米深的腳印踩在石頭上？你咋不說踩穿地球呢？」
「一看就是用模具壓的，先把石頭挖個坑，再用模具壓一下，最後撒點螢光粉。成本不超過五十塊。」
「劇本痕跡太重了，那個博主的反應也太假了。」
『考古系在讀廢物』回復了這條評論：「我是原影片的釋出者。關於模具壓印這個問題，我在影片裡截了一幀腳印的特寫，你們可以看到岩石的碎裂紋是從中心向四周輻射的，而且碎裂面非常新鮮，沒有任何風化痕跡。如果是提前挖好的坑，碎裂紋的分布模式完全不同。我不是說這個腳印一定就是真的，但從專業角度看，它不像偽造的。」
這條回復被頂了三千多贊。
爭論還在持續升級。
有人把影片搬運到了微博，話題#秦嶺巨型腳印#在下午兩點衝上了熱搜第十七位。
有人把影片搬運到了B站，up主們開始做分析影片，各種角度解讀。
有人把影片搬運到了知乎，問題『如何評價秦嶺深山發現的四十厘米巨型光腳腳印？』。
下面已經有了兩百多個回答。
當然，還有人翻出了劉子軒昨晚的第一條抖音，那個閃爍的綠光。
把綠光和腳印放在一起看，事情就變得更加詭異了。
「所以這個綠光就是留下腳印的那個東西？」
「它身上會發光？」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某種發光的大型靈長類？秦嶺深處有金絲猴，會不會是某種未知的近親？」
「金絲猴能踩碎石頭？你家金絲猴是鋼鐵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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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信不信，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的好奇。
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而劉子軒的抖音帳號粉絲數，在他睡著的這段時間裡，從五千多漲到了兩萬多。
。。。。。。
下午三點多，劉子軒被大媽拍醒的。
「小伙子，小伙子，你手機一直在響。」
劉子軒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泡麵的油漬。
他接過手機一看，螢幕上全是通知。
抖音私信347條。
未讀微信訊息14條。
未接來電2個。
他整個人愣住了。
「這什麼情況......」
他先點開了幾條私信。
「博主快開播！！！大家都等著你呢！！！」
「你那個腳印的影片火了你知道嗎？微博熱搜了！」
「有沒有後續？有沒有追到那個東西？求更新！」
「經紀公司找你談合作嗎？如果沒有的話考慮一下我們......」
然後他點開了未接來電，一個是他媽打的，一個是老劉頭打的。
他先給老劉頭回了個電話。
「爺，我沒事，剛睡著了沒聽到你電話。」
「沒事就好。」
老劉頭的語氣比早上平靜了不少。
「你那個影片在網上鬧得挺大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剛看到。」
「你......」
老劉頭欲言又止，最後只說了句：「注意安全，別逞能。」
「知道了爺。」
掛了電話，劉子軒又給老媽回了一條微信：「媽我沒事在山裡玩呢別擔心。」
然後他去水龍頭底下洗了把臉，灌了一瓶水，啃了兩塊大媽給的餅乾。
收拾好裝備，把手機充滿的充電寶塞進口袋。
開啟直播間。
開播瞬間，湧進來八百多人。
五分鐘後，兩千都人。
彈幕快得他根本看不清。
「來了來了來了！」
「博主你終於上線了！」
「腳印後續呢？追到了嗎？」
「我從微博來的，就是想看看那個四十厘米的腳印到底是不是真的。」
「別是劇本吧？」
「劇本你媽，你來踩個四十厘米深的腳印給我看看。」
劉子軒對著鏡頭露出一個笑容。
「兄弟們，不好意思，睡過頭了。」
「先跟新來的家人們說一下情況，昨晚我在秦嶺深山發現了巨型光腳腳印，一路跟蹤了六個多小時，太累了在碎石坡這裡看到有個小賣部就先下來休息一下。」
「接下來，我準備繼續沿著這個方向追。」
「你們想看的，就跟著我走。」
他把鏡頭調轉到前方的山路，邁開了步子。
直播間的人數還在往上漲。
但彈幕里，質疑的聲音也越來越多。
「主播你確定不是在搞劇本？這個腳印看著太像人為的了。」
「從頭到尾就你一個人，誰知道腳印是不是你提前踩好的？」
「就是，直播一會就中斷了，有本事二十四小時全程直播啊！」
「說劇本的你們動動腦子，哪個劇組的道具能做出踩碎岩石的效果？那是花崗岩，不是橡皮泥。」
「也許用了什麼液壓機之類的？」
「液壓機在山裡頭怎麼運？用無人機吊的？」
劉子軒看到了這些彈幕，但他沒有辯解。
他只是默默地走著，偶爾把鏡頭對準地面上延伸的腳印。
腳印一直在。
深深淺淺，從碎石到泥土，從灌木叢到溪溝邊，斷斷續續地往東南方向延伸。
有些地方因為地面太硬，腳印只有兩三厘米深。
有些地方是鬆軟的腐殖土，腳印深得能沒過他的小臂。
他走到一個泥地上的腳印旁邊，把整條手臂伸進去，淹到手肘。
「兄弟們看到了吧，這個深度，沒到我手肘了。」
到早上八點，播放量破了五十萬。
中午十二點，播放量破了兩百萬。
評論區已經不是評論區了，是學術研討會。
有地質學博士跑出來分析腳印的受力模型：「根據岩石的碎裂形態和腳印深度，施加的瞬間壓強至少在100MPa以上，相當於一平方厘米上壓了一噸的力。這不是任何已知陸生動物能達到的資料。」
有物理學研究生算了一筆帳：「假設腳掌面積約0.15平方米，腳印深度0.4米，花崗岩的抗壓強度約150MPa，反推體重......我算出來是三千多公斤，但這個數字我覺得不太對，可能是發力方式的問題，總之最少也得一噸半。」
有退役特種兵留言：「我在部隊十八年，叢林作戰訓練走過無數山路。這個腳印的步幅和間距，不是人能走出來的。每一步將近五米，還是在山地環境下，這個東西的奔跑速度保守估計在時速三十公里以上。」
當然，質疑的聲音更多。
「這不就是炒作嗎？現在什麼人都能當網紅了。」
「四十厘米深的腳印踩在石頭上？你咋不說踩穿地球呢？」
「一看就是用模具壓的，先把石頭挖個坑，再用模具壓一下，最後撒點螢光粉。成本不超過五十塊。」
「劇本痕跡太重了，那個博主的反應也太假了。」
『考古系在讀廢物』回復了這條評論：「我是原影片的釋出者。關於模具壓印這個問題，我在影片裡截了一幀腳印的特寫，你們可以看到岩石的碎裂紋是從中心向四周輻射的，而且碎裂面非常新鮮，沒有任何風化痕跡。如果是提前挖好的坑，碎裂紋的分布模式完全不同。我不是說這個腳印一定就是真的，但從專業角度看，它不像偽造的。」
這條回復被頂了三千多贊。
爭論還在持續升級。
有人把影片搬運到了微博，話題#秦嶺巨型腳印#在下午兩點衝上了熱搜第十七位。
有人把影片搬運到了B站，up主們開始做分析影片，各種角度解讀。
有人把影片搬運到了知乎，問題『如何評價秦嶺深山發現的四十厘米巨型光腳腳印？』。
下面已經有了兩百多個回答。
當然，還有人翻出了劉子軒昨晚的第一條抖音，那個閃爍的綠光。
把綠光和腳印放在一起看，事情就變得更加詭異了。
「所以這個綠光就是留下腳印的那個東西？」
「它身上會發光？」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某種發光的大型靈長類？秦嶺深處有金絲猴，會不會是某種未知的近親？」
「金絲猴能踩碎石頭？你家金絲猴是鋼鐵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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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信不信，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的好奇。
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而劉子軒的抖音帳號粉絲數，在他睡著的這段時間裡，從五千多漲到了兩萬多。
。。。。。。
下午三點多，劉子軒被大媽拍醒的。
「小伙子，小伙子，你手機一直在響。」
劉子軒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泡麵的油漬。
他接過手機一看，螢幕上全是通知。
抖音私信347條。
未讀微信訊息14條。
未接來電2個。
他整個人愣住了。
「這什麼情況......」
他先點開了幾條私信。
「博主快開播！！！大家都等著你呢！！！」
「你那個腳印的影片火了你知道嗎？微博熱搜了！」
「有沒有後續？有沒有追到那個東西？求更新！」
「經紀公司找你談合作嗎？如果沒有的話考慮一下我們......」
然後他點開了未接來電，一個是他媽打的，一個是老劉頭打的。
他先給老劉頭回了個電話。
「爺，我沒事，剛睡著了沒聽到你電話。」
「沒事就好。」
老劉頭的語氣比早上平靜了不少。
「你那個影片在網上鬧得挺大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剛看到。」
「你......」
老劉頭欲言又止，最後只說了句：「注意安全，別逞能。」
「知道了爺。」
掛了電話，劉子軒又給老媽回了一條微信：「媽我沒事在山裡玩呢別擔心。」
然後他去水龍頭底下洗了把臉，灌了一瓶水，啃了兩塊大媽給的餅乾。
收拾好裝備，把手機充滿的充電寶塞進口袋。
開啟直播間。
開播瞬間，湧進來八百多人。
五分鐘後，兩千都人。
彈幕快得他根本看不清。
「來了來了來了！」
「博主你終於上線了！」
「腳印後續呢？追到了嗎？」
「我從微博來的，就是想看看那個四十厘米的腳印到底是不是真的。」
「別是劇本吧？」
「劇本你媽，你來踩個四十厘米深的腳印給我看看。」
劉子軒對著鏡頭露出一個笑容。
「兄弟們，不好意思，睡過頭了。」
「先跟新來的家人們說一下情況，昨晚我在秦嶺深山發現了巨型光腳腳印，一路跟蹤了六個多小時，太累了在碎石坡這裡看到有個小賣部就先下來休息一下。」
「接下來，我準備繼續沿著這個方向追。」
「你們想看的，就跟著我走。」
他把鏡頭調轉到前方的山路，邁開了步子。
直播間的人數還在往上漲。
但彈幕里，質疑的聲音也越來越多。
「主播你確定不是在搞劇本？這個腳印看著太像人為的了。」
「從頭到尾就你一個人，誰知道腳印是不是你提前踩好的？」
「就是，直播一會就中斷了，有本事二十四小時全程直播啊！」
「說劇本的你們動動腦子，哪個劇組的道具能做出踩碎岩石的效果？那是花崗岩，不是橡皮泥。」
「也許用了什麼液壓機之類的？」
「液壓機在山裡頭怎麼運？用無人機吊的？」
劉子軒看到了這些彈幕，但他沒有辯解。
他只是默默地走著，偶爾把鏡頭對準地面上延伸的腳印。
腳印一直在。
深深淺淺，從碎石到泥土，從灌木叢到溪溝邊，斷斷續續地往東南方向延伸。
有些地方因為地面太硬，腳印只有兩三厘米深。
有些地方是鬆軟的腐殖土，腳印深得能沒過他的小臂。
他走到一個泥地上的腳印旁邊，把整條手臂伸進去，淹到手肘。
「兄弟們看到了吧，這個深度，沒到我手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