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神顏？頂美？小孩姐包的！
【已設為壁紙，每天開機先看三遍】
【求高清圖！求高清原圖！】
【壁紙交出來！別逼我跪下來求你！】
【這皮膚是真實存在的嗎？我放大到最大，連毛孔都沒有】
【軍訓七天，我黑成炭，她白成光，這世界不公平】
【精緻裡帶英氣，英氣裡帶認真，誰懂啊】
【我懂，我手機壁紙現在就是她，我媽問我是不是談戀愛了】
吳涵子往下翻了十幾頁，發現"壁紙"這個詞出現的頻率高得離譜。
手機壁紙、電腦桌面、聊天背景，甚至還有人曬出了截圖。
一台老款筆記本的桌面，她的敬禮定格被裁成橫幅，壓在一排圖標後面，被樓主配文"每天開機都有動力了"。
吳涵子看到這兒，嘴角屬實有點難崩。
這算啥？把她當祁廳長了咩？
再往下，求圖大軍扒到了附中度娘貼吧。
有貼心地還附上了學校原始視頻的傳送門。
她跟著傳送門連結也到了師大附中吧
果然，置頂的帖子就是軍訓全程錄像，點進去一看，回帖蓋了三百多層。
一半在問"排頭兵是誰"，另一半在互發截圖，你裁一張敬禮，我截一張轉體，比著誰的清晰。
吳涵子盯著"壁紙"兩個字看了半天，心情複雜。
合著她的臉，現在正貼在不知道多少陌生人的手機屏幕上、電腦桌面上，每天被點亮若干次。
這感覺太奇妙了。
上輩子她寫的方案被甲方拿去匯報，好歹還有個署名。
這輩子倒好，臉先一步出名了，本人還蒙在鼓裡。
更誇張的是，已經開始有人拿這張圖跟女明星同框比了。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超流暢 】
【說句不怕得罪人的話，這張臉的原生度，娛樂圈那幾個頂流小花沒一個能打】
【同意。精修圖跟這沒法比，這是太陽底下曬出來的，沒打粉沒濾鏡】
【+1，沒整容沒濾鏡，鏡頭懟臉都扛住了，這才叫真美人】
【她是不是長開了？我記得兩年前她上電視的時候還是個小姑娘】
【青春期啊！正是抽條的時候！這往後得好看成什麼樣】
【預定一下，未來十年內娛顏值天花板，我說的】
【我盯著這張圖看了十分鐘，得出結論：女媧造她的時候肯定加班了】
吳涵子往下翻了翻，發現類似的評論一抓一大把。
兩年多前《我是大明星》時期的舊視頻都被翻了出來，跟軍訓視頻剪在一起做對比，配文清一色的"這才是女大十八變"。
她對著黑掉的手機屏幕端詳了兩秒自己的臉。
女媧娘娘加沒加班她不知道。
"天生麗質"那支施工隊這兩年明顯趕了進度，她是清楚的。
十三歲還是小蘿莉一隻，如今輪廓出來了，眉眼長開了，連她自己照鏡子都偶爾眼生。
這具身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一個方向狂奔。
照這個進度，過兩年得什麼樣？
奔就奔吧。
反正駕照在她手裡，方向盤也在她手裡。
三條視頻翻完，吳涵子注意到一個高頻出現的詞。
評論區里時不時蹦出來一句：
【音符來的，誰跟我一樣？】
【這條音符上都刷爆了，跑來看原版】
【從音符刷到的，沒想到小破站還有完整版，爽了】
音符？
她重新拿起手機，在應用商店裡搜了搜。
圖標是個黑色的音符，簡介寫著"記錄美好生活"，下載量躥得飛快，但排名還不算頂流。
居然真的已經孵化出來了。
上輩子她刷到它的時候，它已經是個日活幾億的龐然大物。
地鐵里、馬路上、飯桌邊，到處都是舉著手機外放的人。
但眼下這個節點——
剛上線小半年，正處推廣期，用戶嗷嗷漲，內容池子淺得見底，平台砸著補貼到處拉創作者，
恨不得把整個網際網路的視頻都囫圇搬進去充場面。
說人話：這時候的音符，就是一片剛退潮的灘涂，滿地都是沒人撿的流量貝殼。
誰先走進去，誰就是算法的親兒子。
她下載，也沒註冊，隨手一刷。
第三個視頻，是她的敬禮圖。
點讚，五十一萬。
再往下劃兩個，斗舞那條。
點讚，九十三萬，評論一萬四。
標題打得簡單粗暴：《軍訓斗舞！H國交流生當眾挑釁，種花家姑娘一首《火花》碾過去！》
吳涵子："……"
教官還是保守了。
這不叫"流量還不小"，這叫泛濫。
小破站一百八十萬播放，在音符這邊就是一條搬運九十多萬贊，算法跟不要錢似的往她臉上砸流量。
而且這邊的畫風跟小破站完全不同。
那邊還在爭論"這是不是breaking""鍵位對不對"，這邊的評論直來直去，煙火氣沖得多：
她本以為這邊會是"這誰啊"的重災區，結果恰恰相反——前排高贊全是認人的：
【鹹魚姑娘！從破站追過來的！】
【中考狀元實錘，我們年級永遠的痛】
【彈〈琵琶行〉那個是她，寫書的也是她，現在會跳breaking了，我毫不意外】
【意料之中，她的掛從來不關】
【這是誰？有沒有正主帳號？艾特一下】
偶爾夾幾條不知道的，發出去沒兩分鐘就被熱心群眾安排得明明白白。
"搜一條鹹魚吖""國家級乾淨少女"，語氣里透著股"這都不知道你村剛通網"的熟稔。
名氣這個東西，她人在音符上連帳號都沒註冊，那邊關於她的"傳說"已經自己長出了眼。
搬運的、二剪的、配文案的，各路人馬圍著她的視頻忙活，評論區一茬一茬地討論她，從長相到履歷到復刻勁舞團高階舞步。
連朴恩珠當時的臉色都有人逐幀分析。
她什麼都沒幹，就在那片池子裡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地標。
吳涵子盯著"正主帳號"幾個字看了幾秒。
開號嗎？
上輩子在網際網路行業泡過的人，太懂這個時間窗口意味著什麼了。
原主要是再不進去，"一條鹹魚吖"這五個字在音符的地界上，就永遠只是別人評論區裡的一個備註。
可開號的事，她也算得門兒清。
小破站是興趣社區，講的是緣分和陪伴，你斷更一個月，老粉給你留著位置。
音符是算法機器，講的是效率和刺激，你三天不冒頭，流量池立馬換人當家。
她一個高中生，主業念書，副業碼字彈琴，再切一塊時間餵短視頻？
時間管理大師也不是這麼個當法。
再說了，小破站那邊"古韻新聲"剛立住國風的招牌，招牌底下講的是"傳統核、流行殼"，是一群願意聽戲腔、願意聊板眼的人。
音符這邊要的是什麼？
是前三秒抓住人，是梗，是炸點。
她那套慢工出細活的路數，扔進這個池子，多半連個水花都沒有。
所以開，可以開，但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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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著黑掉的手機屏幕端詳了兩秒自己的臉。
女媧娘娘加沒加班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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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歲還是小蘿莉一隻，如今輪廓出來了，眉眼長開了，連她自己照鏡子都偶爾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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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音符上都刷爆了，跑來看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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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符？
她重新拿起手機，在應用商店裡搜了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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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讚，九十三萬，評論一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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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邊的畫風跟小破站完全不同。
那邊還在爭論"這是不是breaking""鍵位對不對"，這邊的評論直來直去，煙火氣沖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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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高中生，主業念書，副業碼字彈琴，再切一塊時間餵短視頻？
時間管理大師也不是這麼個當法。
再說了，小破站那邊"古韻新聲"剛立住國風的招牌，招牌底下講的是"傳統核、流行殼"，是一群願意聽戲腔、願意聊板眼的人。
音符這邊要的是什麼？
是前三秒抓住人，是梗，是炸點。
她那套慢工出細活的路數，扔進這個池子，多半連個水花都沒有。
所以開，可以開，但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