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拾荒者的末日，星界播報
拾荒者的攻擊，混亂而直接。
沒有精妙的陣法配合，沒有高深的法則運用，只有最原始的能量宣洩和武器劈砍。暗紫色的毒火、腐蝕性的酸液、凝實的暗影飛刀、以及沉重金屬武器裹挾的風壓，從四面八方襲向凌天。
葉輕語緊緊閉著眼，把頭埋在凌天背後，等待死亡的降臨。
凌天站在那裡，紋絲未動。
毒火落在他灰色外套上，發出「嗤嗤」的聲響，然後迅速黯淡、熄滅，只留下一點微不足道的熱量，被他體內的源初之胃自動吸收。酸液濺在他手臂上，同樣「滋滋」作響，卻連一點皮都沒腐蝕掉，反而被皮膚表面泛起的暗金色微光反彈回去，濺在地上，將地面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那些暗影飛刀和金屬武器，更是連他的外套都沒碰到，就被一層無形的力場輕輕推開，歪歪扭扭地飛向別處，深深嵌入廢墟的殘骸中。
獨眼壯漢和一眾拾荒者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什麼情況？他們這足以秒殺普通真仙的合擊，落在對方身上，連點漣漪都沒激起？
凌天終於動了。
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對著距離他最近的一名揮舞著鋸齒砍刀的拾荒者，凌空一點。
沒有法則波動，沒有能量外泄。那名拾荒者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捏住了脖子，整個人「嗬嗬」地漲紅了臉，雙腳離地，被硬生生提到了半空。緊接著，他的身體開始像漏氣的皮球一樣，迅速乾癟下去，皮膚、血肉、骨骼、乃至體內的法則能量，都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強行抽取、吞噬。
不到兩秒，原地只剩下一套空蕩蕩的破爛皮甲，和一把鏽跡斑斑的鋸齒砍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那名拾荒者，連同他所有的存在痕跡，徹底消失了。
剩下的拾荒者們全都僵住了，臉上貪婪兇狠的表情被極致的恐懼取代。他們看向凌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行走的殺戮瘟神。
凌天的手指，又指向了第二個。
同樣的場景再次上演。第二名拾荒者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就在驚恐的瞪視中化為虛無，只剩下衣物武器落地。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凌天的手指不緊不慢地移動著，每指一下，就有一名拾荒者憑空消失。他動作隨意得像在點菜，臉上帶著些許不耐煩和無聊，仿佛在做一件極其枯燥乏味的重複勞動。
短短十幾秒，十幾名拾荒者，只剩下獨眼壯漢一個。
獨眼壯漢癱坐在地上，褲襠一片濡濕，身體抖得像風中落葉。他看著凌天的手指慢慢轉向自己，眼中爆發出極致的求生欲。
「饒命！大人饒命！」他嘶聲尖叫，瘋狂磕頭，「我有寶物！我有很多寶物！都獻給大人！求大人放我一條狗命！」
凌天手指停在他額頭前一寸的位置，歪了歪頭：「寶物？」
「是！是！」獨眼壯漢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破舊的儲物袋，顫抖著倒出一堆東西：幾塊品質不高的鴻蒙晶石，一些散發著微光的礦石碎片，還有兩株看起來有點蔫巴的紫色靈草。
「都在這兒了！全給大人！」獨眼壯漢哭喊道。
凌天瞥了一眼那堆寒酸的東西，興趣缺缺。這些東西的能量含量，還不如他剛才生吞的那塊乾癟神髓。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獨眼壯漢身上，暗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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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財物，」凌天緩緩開口，聲音平淡，「是我的。」
他頓了頓。
「你，也是我的口糧。」
獨眼壯漢的瞳孔驟然收縮，絕望的尖叫卡在喉嚨里。凌天張口，一股無形的吞噬力場籠罩了獨眼壯漢。壯漢的身體開始扭曲、拉伸，最終化作一道暗紫色的能量流，被凌天一口吞下。
凌天咂咂嘴，臉上露出些許嫌棄：「味道果然不怎麼樣，能量駁雜，雜質太多，還有股子酸臭味。勉勉強強塞個牙縫。」
他隨手一揮，將地上遺留的破舊皮甲、鏽蝕武器和那些寒酸的「寶物」全部捲起，丟進源初之胃分解。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轉身看向依舊緊閉雙眼、抖個不停的葉輕語。
「好了。」凌天說，「搞定了。」
葉輕語顫抖著睜開眼，看到周圍空蕩蕩的廢墟，以及站在面前、神色如常的凌天，大腦一片空白。那些凶神惡煞的拾荒者……就這麼沒了？
「你……你……」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凌天沒理她，而是從懷裡掏出那塊通訊玉簡——他出發前用道鏈力量打造的跨維度通訊器。他對著玉簡便開始說話，語氣就像在跟朋友閒聊家常。
「楚楚，剛處理了幾個不長眼的拾荒者，味道不行，不推薦。」
「對了，這邊有個古族遺蹟，翻出一塊乾癟的鴻蒙神髓，味道像嚼蠟，能量微乎其微，聊勝於無。」
「這地方挺有意思，法則環境跟星界差別很大，高維能量很活躍，適合長膘。」
「哦，剛才直播沒關？那正好，給星界的朋友們看看高維世界的土特產。」他抬眼，似乎透過玉簡看到了星界那邊的情景，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標題就叫……《荒淵除蟲教學》，怎麼樣？」
他關閉玉簡，隨手將其放回懷裡。那塊玉簡微微發光，似乎將他剛才的話和周圍環境的信息，通過某種方式傳遞了出去。
星界。
無數正在「觀看」直播的強者和普通人，在聽到凌天那句「標題就叫《荒淵除蟲教學》」時，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加強烈的喧囂和激動。
「除蟲教學！凌天大佬這是把高維世界的拾荒者當成蟲子了啊！」
「太霸氣了！這就是降維打擊嗎？那些拾荒者在高維應該不算弱了吧？在大佬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
「大佬說味道不行，不推薦……哈哈，大佬這是把他們當菜譜評價嗎？」
「直播標題《荒淵除蟲教學》，我已經能想像到高維土著們看到這個標題時的表情了！」
「快錄屏！這教學視頻以後絕對能當傳家寶！」
大夏帝朝議事殿內，李軒轅撫須大笑：「天兒這性子，到了哪兒都不改。這『除蟲教學』，恐怕會把巡天殿的臉都打腫。」夏幼楚掩嘴輕笑，美眸中卻閃過一絲擔憂。段不語嘿嘿笑道：「大佬這是在給咱們星界長臉呢！看誰以後還敢小瞧咱們！」
凌天對星界的反應一無所知。他處理完拾荒者，目光再次投向廢墟深處。
「剛才那傢伙說，這裡面還有其他好東西？」他問葉輕語。
葉輕語已經稍微緩過神，連忙點頭：「拾荒者盤踞的地方，通常都藏著他們搜集來的戰利品。可能……可能在某個洞穴或者地窖里。」
凌天點點頭，邁步朝廢墟更深處走去。葉小丫頭識趣地跟上，不敢再問東問西。
果然，在一處被巨大金屬殘骸掩蓋的洞穴里，他們找到了拾荒者們的「倉庫」。裡面堆著更多雜亂的東西：一些品質低劣的鴻蒙晶石，幾件破損的法器，一些不知名的獸骨和礦石，還有幾本皮質封面的、記載著粗淺功法或地圖的冊子。
凌天像挑揀白菜一樣在裡面翻找，偶爾拿起一塊礦石或者一件破損法器，看了看，又嫌棄地丟回去。葉輕語則緊張地在旁邊幫忙整理，生怕這位祖宗又嫌東西太差直接暴走。
最後，凌天挑出了幾塊能量相對純淨的鴻蒙晶石，和兩件保存尚可、蘊含特殊法則紋路的破損法器碎片。「這些帶回去，或許你們那邊能用上。」他隨手將東西扔給葉輕語，「找個袋子裝好。」
葉輕語手忙腳亂地接過，用一塊破布小心翼翼地包好。她心裡清楚，凌天這是要把這些高維資源帶回星界。對於星界而言，任何一塊蘊含高維法則的碎片，都是無價之寶。
凌天拍了拍手，解決了拾荒者，搜颳了戰利品，他心情不錯。「走吧，繼續去你們說的那個主城。」他對葉輕語說，「我需要了解一下，這附近哪裡能找到『像樣』點的食材。」
葉輕語抱著包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她指了一個方向：「淵城，在荒淵星域的中心。是最近的、也是最大的主城。那裡有巡天殿的駐軍，有商會，有各種修行資源……當然，也很危險。」
「巡天殿駐軍？」凌天挑了挑眉，「多少人？最強的什麼修為？」
「常駐的……大概有十幾萬真仙初期的執法兵，還有幾個統領，好像是起源真仙后期，或者……起源神王初期？」葉輕語不太確定，「我很久沒去過主城了，消息可能不准。」
「神王初期？」凌天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隨即又化為一種期待，「聽起來……有點嚼頭了。」
他邁步，朝著葉輕語指的方向走去。
「帶路吧。去那個什麼淵城。」
「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兒的『大館子』，到底能做出什麼像樣的菜。」
沒有精妙的陣法配合，沒有高深的法則運用，只有最原始的能量宣洩和武器劈砍。暗紫色的毒火、腐蝕性的酸液、凝實的暗影飛刀、以及沉重金屬武器裹挾的風壓，從四面八方襲向凌天。
葉輕語緊緊閉著眼，把頭埋在凌天背後，等待死亡的降臨。
凌天站在那裡，紋絲未動。
毒火落在他灰色外套上，發出「嗤嗤」的聲響，然後迅速黯淡、熄滅，只留下一點微不足道的熱量，被他體內的源初之胃自動吸收。酸液濺在他手臂上，同樣「滋滋」作響，卻連一點皮都沒腐蝕掉，反而被皮膚表面泛起的暗金色微光反彈回去，濺在地上，將地面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那些暗影飛刀和金屬武器，更是連他的外套都沒碰到，就被一層無形的力場輕輕推開，歪歪扭扭地飛向別處，深深嵌入廢墟的殘骸中。
獨眼壯漢和一眾拾荒者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什麼情況？他們這足以秒殺普通真仙的合擊，落在對方身上，連點漣漪都沒激起？
凌天終於動了。
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對著距離他最近的一名揮舞著鋸齒砍刀的拾荒者，凌空一點。
沒有法則波動，沒有能量外泄。那名拾荒者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捏住了脖子，整個人「嗬嗬」地漲紅了臉，雙腳離地，被硬生生提到了半空。緊接著，他的身體開始像漏氣的皮球一樣，迅速乾癟下去，皮膚、血肉、骨骼、乃至體內的法則能量，都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強行抽取、吞噬。
不到兩秒，原地只剩下一套空蕩蕩的破爛皮甲，和一把鏽跡斑斑的鋸齒砍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那名拾荒者，連同他所有的存在痕跡，徹底消失了。
剩下的拾荒者們全都僵住了，臉上貪婪兇狠的表情被極致的恐懼取代。他們看向凌天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行走的殺戮瘟神。
凌天的手指，又指向了第二個。
同樣的場景再次上演。第二名拾荒者連慘叫都沒能發出，就在驚恐的瞪視中化為虛無，只剩下衣物武器落地。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凌天的手指不緊不慢地移動著，每指一下，就有一名拾荒者憑空消失。他動作隨意得像在點菜，臉上帶著些許不耐煩和無聊，仿佛在做一件極其枯燥乏味的重複勞動。
短短十幾秒，十幾名拾荒者，只剩下獨眼壯漢一個。
獨眼壯漢癱坐在地上，褲襠一片濡濕，身體抖得像風中落葉。他看著凌天的手指慢慢轉向自己，眼中爆發出極致的求生欲。
「饒命！大人饒命！」他嘶聲尖叫，瘋狂磕頭，「我有寶物！我有很多寶物！都獻給大人！求大人放我一條狗命！」
凌天手指停在他額頭前一寸的位置，歪了歪頭：「寶物？」
「是！是！」獨眼壯漢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破舊的儲物袋，顫抖著倒出一堆東西：幾塊品質不高的鴻蒙晶石，一些散發著微光的礦石碎片，還有兩株看起來有點蔫巴的紫色靈草。
「都在這兒了！全給大人！」獨眼壯漢哭喊道。
凌天瞥了一眼那堆寒酸的東西，興趣缺缺。這些東西的能量含量，還不如他剛才生吞的那塊乾癟神髓。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獨眼壯漢身上，暗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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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財物，」凌天緩緩開口，聲音平淡，「是我的。」
他頓了頓。
「你，也是我的口糧。」
獨眼壯漢的瞳孔驟然收縮，絕望的尖叫卡在喉嚨里。凌天張口，一股無形的吞噬力場籠罩了獨眼壯漢。壯漢的身體開始扭曲、拉伸，最終化作一道暗紫色的能量流，被凌天一口吞下。
凌天咂咂嘴，臉上露出些許嫌棄：「味道果然不怎麼樣，能量駁雜，雜質太多，還有股子酸臭味。勉勉強強塞個牙縫。」
他隨手一揮，將地上遺留的破舊皮甲、鏽蝕武器和那些寒酸的「寶物」全部捲起，丟進源初之胃分解。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轉身看向依舊緊閉雙眼、抖個不停的葉輕語。
「好了。」凌天說，「搞定了。」
葉輕語顫抖著睜開眼，看到周圍空蕩蕩的廢墟，以及站在面前、神色如常的凌天，大腦一片空白。那些凶神惡煞的拾荒者……就這麼沒了？
「你……你……」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凌天沒理她，而是從懷裡掏出那塊通訊玉簡——他出發前用道鏈力量打造的跨維度通訊器。他對著玉簡便開始說話，語氣就像在跟朋友閒聊家常。
「楚楚，剛處理了幾個不長眼的拾荒者，味道不行，不推薦。」
「對了，這邊有個古族遺蹟，翻出一塊乾癟的鴻蒙神髓，味道像嚼蠟，能量微乎其微，聊勝於無。」
「這地方挺有意思，法則環境跟星界差別很大，高維能量很活躍，適合長膘。」
「哦，剛才直播沒關？那正好，給星界的朋友們看看高維世界的土特產。」他抬眼，似乎透過玉簡看到了星界那邊的情景，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標題就叫……《荒淵除蟲教學》，怎麼樣？」
他關閉玉簡，隨手將其放回懷裡。那塊玉簡微微發光，似乎將他剛才的話和周圍環境的信息，通過某種方式傳遞了出去。
星界。
無數正在「觀看」直播的強者和普通人，在聽到凌天那句「標題就叫《荒淵除蟲教學》」時，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加強烈的喧囂和激動。
「除蟲教學！凌天大佬這是把高維世界的拾荒者當成蟲子了啊！」
「太霸氣了！這就是降維打擊嗎？那些拾荒者在高維應該不算弱了吧？在大佬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
「大佬說味道不行，不推薦……哈哈，大佬這是把他們當菜譜評價嗎？」
「直播標題《荒淵除蟲教學》，我已經能想像到高維土著們看到這個標題時的表情了！」
「快錄屏！這教學視頻以後絕對能當傳家寶！」
大夏帝朝議事殿內，李軒轅撫須大笑：「天兒這性子，到了哪兒都不改。這『除蟲教學』，恐怕會把巡天殿的臉都打腫。」夏幼楚掩嘴輕笑，美眸中卻閃過一絲擔憂。段不語嘿嘿笑道：「大佬這是在給咱們星界長臉呢！看誰以後還敢小瞧咱們！」
凌天對星界的反應一無所知。他處理完拾荒者，目光再次投向廢墟深處。
「剛才那傢伙說，這裡面還有其他好東西？」他問葉輕語。
葉輕語已經稍微緩過神，連忙點頭：「拾荒者盤踞的地方，通常都藏著他們搜集來的戰利品。可能……可能在某個洞穴或者地窖里。」
凌天點點頭，邁步朝廢墟更深處走去。葉小丫頭識趣地跟上，不敢再問東問西。
果然，在一處被巨大金屬殘骸掩蓋的洞穴里，他們找到了拾荒者們的「倉庫」。裡面堆著更多雜亂的東西：一些品質低劣的鴻蒙晶石，幾件破損的法器，一些不知名的獸骨和礦石，還有幾本皮質封面的、記載著粗淺功法或地圖的冊子。
凌天像挑揀白菜一樣在裡面翻找，偶爾拿起一塊礦石或者一件破損法器，看了看，又嫌棄地丟回去。葉輕語則緊張地在旁邊幫忙整理，生怕這位祖宗又嫌東西太差直接暴走。
最後，凌天挑出了幾塊能量相對純淨的鴻蒙晶石，和兩件保存尚可、蘊含特殊法則紋路的破損法器碎片。「這些帶回去，或許你們那邊能用上。」他隨手將東西扔給葉輕語，「找個袋子裝好。」
葉輕語手忙腳亂地接過，用一塊破布小心翼翼地包好。她心裡清楚，凌天這是要把這些高維資源帶回星界。對於星界而言，任何一塊蘊含高維法則的碎片，都是無價之寶。
凌天拍了拍手，解決了拾荒者，搜颳了戰利品，他心情不錯。「走吧，繼續去你們說的那個主城。」他對葉輕語說，「我需要了解一下，這附近哪裡能找到『像樣』點的食材。」
葉輕語抱著包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她指了一個方向：「淵城，在荒淵星域的中心。是最近的、也是最大的主城。那裡有巡天殿的駐軍，有商會，有各種修行資源……當然，也很危險。」
「巡天殿駐軍？」凌天挑了挑眉，「多少人？最強的什麼修為？」
「常駐的……大概有十幾萬真仙初期的執法兵，還有幾個統領，好像是起源真仙后期，或者……起源神王初期？」葉輕語不太確定，「我很久沒去過主城了，消息可能不准。」
「神王初期？」凌天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隨即又化為一種期待，「聽起來……有點嚼頭了。」
他邁步，朝著葉輕語指的方向走去。
「帶路吧。去那個什麼淵城。」
「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兒的『大館子』，到底能做出什麼像樣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