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弱點所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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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準備拿這個換我的剪刀啊?」

  「準確來說,是允許你在合適的時間聯繫我。」

  「你這樣的男人,不應該都喜歡美少女的私人聯繫方式嗎?」

  西村實在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這個女人也太自信了吧?

  雖然她確實有自信的本錢。

  這張臉即便放在明治大學,也屬於走進食堂便會讓周圍聲音小上一截的程度。

  遺憾的是。

  西村身邊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

  「不換。」

  他搖了搖頭。

  「你的號碼對我沒用。」

  御子柴奈緒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

  大約過了兩秒,這才把手收回來。

  剛剛,自己是不是被拒絕了?

  從小到大。

  想認識御子柴奈緒的人,能從東京排到法國。

  御子柴奈緒雖然不喜歡那些人,但她早已習慣自己的容貌能夠換取特殊待遇。

  今晚同樣如此。

  在來找西村以前,御子柴奈緒已經用同一串電話號碼,從七名男性協力者手中換到了二十一張剪刀。

  這並不算欺騙,她確實把真實號碼給了他們,而且還提前準備了電話答錄機。

  但御子柴奈緒顯然沒有計算到,這艘船上竟然還有西村這種不要號碼的男人。

  「你確定?」

  她又問了一遍。

  「確定。」

  西村說道。

  「而且我建議你下次推銷的時候換句話。」

  恰好在這時。

  柏木芽衣和椎名真冬回來了。

  兩個人一眼便看見站在西村面前的御子柴奈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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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在做什麼?」

  柏木芽衣立即問道。

  她對御子柴奈緒本就沒有多少好感。

  不僅因為這個女人搶走了片桐正人。

  還因為御子柴奈緒那種懶得討好任何人的態度,總讓她覺得對方在瞧不起自己。

  「她想用電話號碼換我的剪刀牌。」

  西村如實說道。

  椎名真冬睜大眼睛。

  「你給了嗎?」

  「沒有。」

  「做得好!」

  兩個人異口同聲。

  柏木芽衣甚至伸手拍了一下西村的肩膀。

  「西村叔叔果然是個聰明人嘛。」

  椎名真冬也非常滿意。

  「這種女人的電話號碼一看就有問題。」

  兩個人嘴上是在替西村慶幸。

  心裡真正高興的其實是御子柴奈緒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吃癟。

  尤其是柏木芽衣,她自己養魚歸養魚。

  可看見別的漂亮女人用同樣的辦法占便宜,還是會本能地感到不舒服。

  御子柴奈緒看了她們一眼。

  默默地從手提包里拿出賽前發放的人員名冊,找到C—117對應的名字。

  西村拓哉。

  她拿起自動鉛筆,在這個名字下方畫了兩道線,隨後轉身離開。

  椎名真冬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她是不是很記仇啊?」

  「記就記吧。」

  柏木芽衣不以為意。

  「我們三個人,難道還怕她一個?」

  西村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片桐正人。

  「人家也是三個人。」

  「……」

  比賽依舊在繼續。

  隨著第一批參加者打完兩到三局,宴會廳里的戒心逐漸降低。

  不少人開始形成臨時同盟。

  有人約定連續打平,以便快速消耗手中的牌。

  有人用現金收購自己需要的牌型。

  還有人專門尋找只剩下一枚星章的參加者,以極低價格買走他們已經無力使用的卡牌。

  晚上六點五十分。

  計數牌再次更新。

  石頭,一百八十七張。

  布,一百五十一張。

  剪刀,二百九十八張。

  三種卡牌竟然出現了近乎一倍的差距。

  果然,御子柴奈緒已經開始影響整個牌池了。

  她收走的二十一張剪刀只是開端。

  後續又有不少男性協力者拿著便箋離開她身邊。

  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像是剛剛獲得了只有自己才有的特別待遇。

  沒有人意識到大量剪刀正在被同一個人扣在手裡。

  眼下場內流通最多的牌,逐漸變成了石頭和布。

  單看這兩種牌,布無疑更加安全。

  於是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收購布,或者在關鍵對局中主動打出布。

  等到這種習慣形成以後。

  御子柴奈緒只要重新放出囤積的剪刀,便能像收割麥子一樣拿走星章。

  西村不得不承認。

  這個女人確實有些本事。

  當然,另外兩名隊友顯然沒有這種本事。

  椎名真冬輸掉了第一枚星章。

  騙她的是一名從大阪來的陪酒女。

  對方自稱一緊張便會摸耳朵,而且摸左耳一定出石頭。

  為了證明誠意,她還連續演示了兩次。

  真正對局時。

  女人摸著左耳,打出的卻是布。

  椎名真冬手裡那張想要克制石頭的布,直接和對方打平。

  她不甘心,又接受了第二局。

  這一次她認定對方會繼續出布,主動打出剪刀。

  結果對方出的是石頭。

  「你不是說摸左耳一定出石頭嗎?」

  「對呀,可人家剛剛摸的是耳環喔……」

  椎名真冬氣得胸口疼。

  柏木芽衣也沒好到哪裡去。

  她挑中了一個看起來十分靦腆的年輕男人。

  只是稍微表示自己可以把學校文學研究會的聯絡地址告訴他,對方便紅著臉答應故意輸一場。

  柏木芽衣以為穩了。

  按照約定打出石頭。

  年輕男人卻毫不猶豫地出了一張布。

  贏走星章以後,轉身便鑽進人群。

  「騙子!」

  兩名女大學生各自只剩兩枚星章,距離淘汰線只差一步了。

  回到西村身邊以後,兩個人終於不再嚷嚷著尋找好心人了。

  「西村。」

  柏木芽衣的聲音溫柔了許多。

  「你到現在還沒有出過牌吧?」

  「沒有。」

  「那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西村抬起下巴,示意她們看向另一邊。

  片桐正人剛剛結束第六場對局。

  他胸前掛著五枚星章。

  比開場時多了兩枚。

  這個成績在現階段已經相當顯眼。

  片桐的打法也確實足夠穩健。

  他從不接受陌生人提出的連續對局。

  每次打完一場,都會立刻更換對手。

  選擇的對象也沒有明顯規律。

  有男有女。

  有強有弱。

  從表面上看,幾乎不存在被人針對的可能。

  「你要找會長?」

  柏木芽衣皺起眉頭。

  「他今晚運氣很好啊。」

  「不是運氣。」

  西村說道。

  「他只是在追求一種自以為安全的均衡。」

  片桐正人的六場對局。

  第一場出了剪刀。

  第二場石頭。

  第三場布。

  第四場重新回到剪刀。

  第五場石頭。

  剛剛結束的第六場,則又是布。

  他把三種牌輪流使用。

  如此一來,無論回頭看最近三場還是全部六場,出牌比例都是絕對均衡。

  這是一種非常容易產生安全感的排列。

  可只要順序被人發現。

  所謂均衡,就會變成最致命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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