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教皇的注視
蘇菲婭躲在芙蕾身後，心臟砰砰直跳。
剛才那一瞬間，教皇的目光像一道無形的箭，穿透了人群，精準落在她身上。
那種被看穿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
「怎麼了？」
芙蕾察覺到她的異樣，微微側頭。
「沒、沒什麼。」
蘇菲婭搖頭。
芙蕾沒說話，只是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半步，將她擋得更嚴實了些。
高台上，禮儀官的聲音還在繼續。
「萊拉。」
這一聲呼喚後，萊拉上前了幾步，單膝跪了下來。
而老皇帝奧古斯都三世顫巍巍的站在高台上，看著面前單膝跪地的金髮少女。
他記得那個少年，短短十幾年就成為帝國支柱的金髮少年。
「萊拉。」
老皇帝開口，聲音蒼老沙啞，但在魔力加持下全場都能聽清。
「你父親是帝國的英雄，是教廷的聖子，他倒在征討邪神的路上，但他的意志沒有倒下。」
他從托盤上拿起那枚純金勳章，正面刻著雙頭鷹徽記，背面刻著為帝國而戰。
「今天，這枚勳章，由你繼承。」
勳章別在萊拉胸前。
萊拉低下頭。
「我，萊拉在此宣誓。」
她的聲音清脆堅定。
「繼承父親蘇嵐的意志，守護帝國，守護教廷，守護這片大陸上的每一個無辜者，以劍為誓，以血為約，至死不渝。」
誓言在廣場上迴蕩，掌聲雷動。
蘇菲婭看著自己女兒單膝跪地莊嚴宣誓的樣子，眼眶突然有些發熱。
芙蕾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嘴角微微勾起，什麼都沒說。
老皇帝伸手示意萊拉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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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拉站起來，轉身面對廣場。
銀色甲冑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白色披風獵獵作響。
她舉起右手，金色的鬥氣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道沖天光柱。
白銀級聖劍士的力量毫無保留地釋放，整個廣場都被金色光芒籠罩。
歡呼聲如山呼海嘯。
蘇菲婭被震得耳膜嗡嗡作響，但嘴角忍不住上揚。
那是她女兒。
老皇帝退到一旁，禮儀官再次上前。
「接下來，由教廷教皇陛下，為萊拉授予聖光騎士稱號。」
歡呼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莊嚴的肅靜。
教皇從高台右側緩步走出。
白色長袍邊緣繡著金色紋路，胸前的光明徽章折射出七彩光芒。
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極其穩健。
蘇菲婭屏住呼吸，又往芙蕾身後縮了縮。
教皇走到萊拉面前停下，低頭看著這個金髮少女，目光溫和。
「萊拉。」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傳入在場每個人耳中。
「你完成了聖光試煉，證明了自己的勇氣、信念和實力。」
他從禮儀官手中接過一柄銀色長劍，劍身刻滿複雜魔法紋路，劍柄鑲嵌著拇指大小的光明寶石。
「從今天起，你就是教廷的聖光騎士，這是教廷授予世俗騎士的最高榮譽。」
萊拉雙手接過長劍，低頭行禮。
「謝教皇陛下。」
教皇點頭，抬起右手，掌心亮起一團溫暖的白光，輕輕按在萊拉額頭上。
「願光明與你同在，願勇氣與你同行。」
萊拉閉上眼睛，沐浴在白光中。
整個廣場安靜下來，只有風聲。
蘇菲婭看著這一幕，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總覺得哪裡不對。
當年她成為聖光騎士時，教皇按在她額頭上的時間只有短短一秒。
但這一次，足足持續了五秒。
而且釋放的光明之力，比她當年強了不止一個量級。
「這是在做什麼？」
蘇菲婭小聲問芙蕾。
芙蕾搖了搖頭，眉頭微皺，顯然也覺得不對勁。
幾秒後，教皇收回手，白光消散。
萊拉睜開眼睛，表情有些茫然。
教皇嘴角勾起一個溫和的笑容。
「很好。」
只說了兩個字，然後轉身回到高台右側。
典禮最後一項，萊拉展示實力。
她走到廣場中央，舉起銀色長劍，金色鬥氣噴涌而出，附著在劍身上。
然後猛地揮劍，一道巨大的金色劍氣激射而出，在天空中炸開，化作漫天金色光點，如煙花般灑落。
廣場上再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蘇菲婭抬頭看著那些金色光點，嘴角微微上揚。
二十歲的白銀級聖劍士，已經很厲害了。
典禮結束後，萊拉被一群貴族團團圍住，各種祝賀恭維從四面八方湧來。
她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僵硬，但不得不一一應付。
蘇菲婭站在遠處看著，嘴角勾起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
還好她是透明人。
「小丫頭。」
芙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凝重。
蘇菲婭轉過頭：「怎麼了？」
「剛才教皇釋放光明之力的時候，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
蘇菲婭愣了一下，仔細回想。
「沒有啊，就是普通的祝福吧？」
芙蕾搖頭，聲音壓得很低。
「不，不只是祝福。他在用光明之力探查萊拉的身體。」
蘇菲婭瞳孔微縮。
「探查什麼？」
「不知道，但一定有什麼原因。」芙蕾搖了搖頭。
蘇菲婭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
她回頭看了一眼高台的方向，教皇已經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高台後方的一間休息室內。
教皇站在窗邊，透過玻璃看著廣場上熱鬧的人群，表情若有所思。
「陛下。」
一個紅衣主教從門外走進來，恭敬行禮。
「您剛才對那個女孩使用的，不是普通的祝福吧？」
教皇沉默了片刻，沒有直接回答。
「你覺得那個女孩怎麼樣？」他反問道。
紅衣主教愣了一下，斟酌著說道：「二十歲的白銀級聖劍士，天賦極佳，配得上勇者後裔的身份。」
教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天賦確實不錯。」
他頓了頓。
「但我剛才探查她的身體，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什麼？」
「她身上有股熟悉的力量。」
教皇轉過身，看著紅衣主教。
「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紅衣主教皺起眉頭。
「難道是聖子留給她的？」
「有可能。」
教皇淡淡道。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目光重新落在窗外。
廣場上，萊拉正在和幾個貴族交談，笑容燦爛。
芙蕾站在不遠處，銀髮少女蘇菲婭跟在她身後，正低頭擺弄著自己的裙擺。
教皇的目光在蘇菲婭身上停留了一瞬，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女孩，剛才在典禮開始前，似乎也在躲他的目光。
「有意思。」
教皇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紅衣主教沒聽清。
「陛下說什麼？」
「沒什麼。」
教皇收回目光。
「去準備吧，晚宴要開始了。」
晚宴在皇宮宴會廳舉行。
巨大的水晶吊燈從穹頂垂下，將整個大廳照得如同白晝。
長條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銀器和水晶杯，侍者穿梭其間不斷斟酒。
蘇菲婭坐在角落，面前擺著食物，但沒什麼胃口。
腦子裡全是芙蕾剛才說的話，教皇在用力量探查萊拉。
「喂！」
維克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蘇菲婭轉過頭，發現維克端著紅酒，笑眯眯地看著她。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沒什麼，就是有點累。」
維克壓低聲音。
「你注意到沒有，教皇剛才好像多看了你幾眼？」
蘇菲婭手指微顫。
「你看到了？」
「廢話，我又不瞎。」
維克掃了一眼宴會廳，確認沒人注意這邊。
「而且不止教皇，索菲婭那傢伙也一直在找你。」
蘇菲婭頭疼起來。
典禮開始前她躲教皇，典禮結束後又躲索菲婭，跟做賊一樣。
「你就不能消停點？大大方方站在那裡，反而沒人懷疑，你越躲，別人越覺得你不對勁。」
蘇菲婭嘆了一口氣。
「知道了知道了。」
剛才那一瞬間，教皇的目光像一道無形的箭，穿透了人群，精準落在她身上。
那種被看穿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
「怎麼了？」
芙蕾察覺到她的異樣，微微側頭。
「沒、沒什麼。」
蘇菲婭搖頭。
芙蕾沒說話，只是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半步，將她擋得更嚴實了些。
高台上，禮儀官的聲音還在繼續。
「萊拉。」
這一聲呼喚後，萊拉上前了幾步，單膝跪了下來。
而老皇帝奧古斯都三世顫巍巍的站在高台上，看著面前單膝跪地的金髮少女。
他記得那個少年，短短十幾年就成為帝國支柱的金髮少年。
「萊拉。」
老皇帝開口，聲音蒼老沙啞，但在魔力加持下全場都能聽清。
「你父親是帝國的英雄，是教廷的聖子，他倒在征討邪神的路上，但他的意志沒有倒下。」
他從托盤上拿起那枚純金勳章，正面刻著雙頭鷹徽記，背面刻著為帝國而戰。
「今天，這枚勳章，由你繼承。」
勳章別在萊拉胸前。
萊拉低下頭。
「我，萊拉在此宣誓。」
她的聲音清脆堅定。
「繼承父親蘇嵐的意志，守護帝國，守護教廷，守護這片大陸上的每一個無辜者，以劍為誓，以血為約，至死不渝。」
誓言在廣場上迴蕩，掌聲雷動。
蘇菲婭看著自己女兒單膝跪地莊嚴宣誓的樣子，眼眶突然有些發熱。
芙蕾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嘴角微微勾起，什麼都沒說。
老皇帝伸手示意萊拉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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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拉站起來，轉身面對廣場。
銀色甲冑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白色披風獵獵作響。
她舉起右手，金色的鬥氣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道沖天光柱。
白銀級聖劍士的力量毫無保留地釋放，整個廣場都被金色光芒籠罩。
歡呼聲如山呼海嘯。
蘇菲婭被震得耳膜嗡嗡作響，但嘴角忍不住上揚。
那是她女兒。
老皇帝退到一旁，禮儀官再次上前。
「接下來，由教廷教皇陛下，為萊拉授予聖光騎士稱號。」
歡呼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莊嚴的肅靜。
教皇從高台右側緩步走出。
白色長袍邊緣繡著金色紋路，胸前的光明徽章折射出七彩光芒。
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極其穩健。
蘇菲婭屏住呼吸，又往芙蕾身後縮了縮。
教皇走到萊拉面前停下，低頭看著這個金髮少女，目光溫和。
「萊拉。」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傳入在場每個人耳中。
「你完成了聖光試煉，證明了自己的勇氣、信念和實力。」
他從禮儀官手中接過一柄銀色長劍，劍身刻滿複雜魔法紋路，劍柄鑲嵌著拇指大小的光明寶石。
「從今天起，你就是教廷的聖光騎士，這是教廷授予世俗騎士的最高榮譽。」
萊拉雙手接過長劍，低頭行禮。
「謝教皇陛下。」
教皇點頭，抬起右手，掌心亮起一團溫暖的白光，輕輕按在萊拉額頭上。
「願光明與你同在，願勇氣與你同行。」
萊拉閉上眼睛，沐浴在白光中。
整個廣場安靜下來，只有風聲。
蘇菲婭看著這一幕，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總覺得哪裡不對。
當年她成為聖光騎士時，教皇按在她額頭上的時間只有短短一秒。
但這一次，足足持續了五秒。
而且釋放的光明之力，比她當年強了不止一個量級。
「這是在做什麼？」
蘇菲婭小聲問芙蕾。
芙蕾搖了搖頭，眉頭微皺，顯然也覺得不對勁。
幾秒後，教皇收回手，白光消散。
萊拉睜開眼睛，表情有些茫然。
教皇嘴角勾起一個溫和的笑容。
「很好。」
只說了兩個字，然後轉身回到高台右側。
典禮最後一項，萊拉展示實力。
她走到廣場中央，舉起銀色長劍，金色鬥氣噴涌而出，附著在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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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僵硬，但不得不一一應付。
蘇菲婭站在遠處看著，嘴角勾起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
還好她是透明人。
「小丫頭。」
芙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凝重。
蘇菲婭轉過頭：「怎麼了？」
「剛才教皇釋放光明之力的時候，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
蘇菲婭愣了一下，仔細回想。
「沒有啊，就是普通的祝福吧？」
芙蕾搖頭，聲音壓得很低。
「不，不只是祝福。他在用光明之力探查萊拉的身體。」
蘇菲婭瞳孔微縮。
「探查什麼？」
「不知道，但一定有什麼原因。」芙蕾搖了搖頭。
蘇菲婭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
她回頭看了一眼高台的方向，教皇已經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高台後方的一間休息室內。
教皇站在窗邊，透過玻璃看著廣場上熱鬧的人群，表情若有所思。
「陛下。」
一個紅衣主教從門外走進來，恭敬行禮。
「您剛才對那個女孩使用的，不是普通的祝福吧？」
教皇沉默了片刻，沒有直接回答。
「你覺得那個女孩怎麼樣？」他反問道。
紅衣主教愣了一下，斟酌著說道：「二十歲的白銀級聖劍士，天賦極佳，配得上勇者後裔的身份。」
教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天賦確實不錯。」
他頓了頓。
「但我剛才探查她的身體，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什麼？」
「她身上有股熟悉的力量。」
教皇轉過身，看著紅衣主教。
「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紅衣主教皺起眉頭。
「難道是聖子留給她的？」
「有可能。」
教皇淡淡道。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目光重新落在窗外。
廣場上，萊拉正在和幾個貴族交談，笑容燦爛。
芙蕾站在不遠處，銀髮少女蘇菲婭跟在她身後，正低頭擺弄著自己的裙擺。
教皇的目光在蘇菲婭身上停留了一瞬，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女孩，剛才在典禮開始前，似乎也在躲他的目光。
「有意思。」
教皇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紅衣主教沒聽清。
「陛下說什麼？」
「沒什麼。」
教皇收回目光。
「去準備吧，晚宴要開始了。」
晚宴在皇宮宴會廳舉行。
巨大的水晶吊燈從穹頂垂下，將整個大廳照得如同白晝。
長條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銀器和水晶杯，侍者穿梭其間不斷斟酒。
蘇菲婭坐在角落，面前擺著食物，但沒什麼胃口。
腦子裡全是芙蕾剛才說的話，教皇在用力量探查萊拉。
「喂！」
維克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蘇菲婭轉過頭，發現維克端著紅酒，笑眯眯地看著她。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沒什麼，就是有點累。」
維克壓低聲音。
「你注意到沒有，教皇剛才好像多看了你幾眼？」
蘇菲婭手指微顫。
「你看到了？」
「廢話，我又不瞎。」
維克掃了一眼宴會廳，確認沒人注意這邊。
「而且不止教皇，索菲婭那傢伙也一直在找你。」
蘇菲婭頭疼起來。
典禮開始前她躲教皇，典禮結束後又躲索菲婭，跟做賊一樣。
「你就不能消停點？大大方方站在那裡，反而沒人懷疑，你越躲，別人越覺得你不對勁。」
蘇菲婭嘆了一口氣。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