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郁魈突破八十萬年，窺探成神之路，下一步，龍谷
穆恩的光明聖龍本源，以及那顆珍貴的龍丹，最終都落入了郁魈手中。
亡靈半位面深處，黑色漩渦緩緩旋轉。
龍丹懸浮在漩渦中央，原本璀璨的金色光芒已經黯淡了許多。
無數細密的黑灰色絲線纏繞其上，將其中殘存的龍族本源一點點剝離、煉化，最後融入郁魈體內。
死寂的天地間，忽然響起一聲低沉的轟鳴。
郁魈盤坐在骸骨王座之上，周身氣息驟然暴漲。無盡龍威與吞噬之力相互交織，化作一片漆黑的光幕，籠罩了整座亡靈半位面。
八十萬年修為！
這一刻，他距離百萬年魂獸的層次，已經只剩下最後二十萬年的積累。
若放在過去，這絕對是足以讓任何魂獸狂喜的突破。
然而郁魈的臉上沒有半點喜色。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金色與黑色交替閃爍，神色反而變得越發陰沉。
「八十萬年……」
郁魈低聲自語。
體內澎湃的力量令空間不斷扭曲，舉手投足之間，彷佛便能撼動天地。可在這份強大之下，他卻清晰地感受到了一道無形的枷鎖。
那道枷鎖並不在肉身，也不在靈魂。
而在這個世界本身。
魂獸的修煉，本質上是不斷積累血脈與本源。修為達到百萬年之後，便會迎來真正的蛻變。可在斗羅位面之中，魂獸想要成神，幾乎是一條被徹底封死的道路。
龍神，便是最好的證明。
曾經的龍神何等強大，執掌整個神界之下的龍族，甚至擁有足以與神界抗衡的力量。可最終，它依舊因為神界規則與自身分裂而隕落。
從那以後，魂獸成神之路便被徹底斬斷。
不論是百萬年魂獸，還是更加強大的凶獸，只要本質仍舊屬於魂獸，就無法真正跨越那道界限。
郁魈同樣如此。
哪怕他的力量來源遠比普通魂獸複雜，擁有吞噬之力、亡靈之力以及多種強大本源，可他的生命本質終究沒有改變。
他依舊是魂獸。
只要無法突破這一點，八十萬年、九十萬年，甚至百萬年，都不過是在那條看得見盡頭的道路上繼續前行。
而道路盡頭，早已被封死。
「龍神留下的枷鎖，竟然成為了所有魂獸的枷鎖。」
郁魈緩緩起身，冷笑一聲。
「憑什麼？」
話音落下，整個亡靈半位面都開始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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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的死亡雲層瘋狂旋轉，亡靈河流掀起滔天巨浪，骸骨山脈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
郁魈並不滿足。
他可以接受自己暫時不夠強，卻無法接受自己的上限早已被別人決定。
更無法接受，他終其一生都只能沿著龍神留下的殘缺道路前進。
就在這時，亡靈半位面的深處，忽然浮現出一片虛幻空間。
那空間沒有邊界，四周一片混沌，彷佛是無數破碎記憶與法則殘片拼接而成。金色龍鱗、漆黑龍骨、破碎的龍角，在虛空中緩緩沉浮。
郁魈眉頭微挑，邁步走了進去。
「這裡是……」
空間盡頭，一道龐大的虛影緩緩凝聚。
那是一頭無法用言語形容其偉岸的巨龍。
它的身軀彷佛貫穿星河，龍翼展開之時，連虛空都在其陰影下顫抖。可如今，這道身影只剩下一縷殘魂，身體殘缺，氣息衰敗，像是經歷了無數歲月的磨損。
龍神殘魂。
郁魈望著它，眼中沒有敬畏，只有審視。
「你居然還沒有徹底消散？」
龍神殘魂沒有回答。
它只是抬起頭，發出一聲低沉而悠遠的龍吟。
那聲音中蘊含著無盡的悲涼，也蘊含著一段破碎的資訊。
郁魈的精神力順著龍吟蔓延，很快便從其中捕捉到了一些零碎畫面。
神界。
龍神核心。
金龍王與銀龍王。
還有那場延續了無數歲月的神界大戰。
郁魈的神色逐漸發生變化。
「原來如此。」
他低頭沉思。
龍神的力量並非徹底消失，而是伴隨著核心、本源以及分裂後的兩大龍王，散落在不同的時空與世界之中。
尤其是在未來的龍王傳說時期，龍神核心將成為整個斗羅位面最重要的至寶之一。
那不僅僅是一件承載力量的寶物。
其中還蘊含著龍神的規則、本源與部分超越位面限制的可能性。
若能夠得到龍神核心，便有機會從根本上改變自身的生命層次。
也許無法直接成神，卻足以讓他擁有衝擊更高層次的資格。
但郁魈很快便意識到了其中的風險。
龍神核心的力量太過龐大，甚至可能承載著龍神自身未曾完成的道路。若他選擇強行吞噬，便等於將自己的道路與龍神徹底捆綁在一起。
成功，他可以藉助龍神核心突破魂獸的上限。
失敗，他極有可能被龍神意志反噬，甚至成為另一個龍神。
更重要的是，走龍神的道路，終究只是走前人的路。
哪怕最終成功，他的上限也會被龍神曾經達到的高度所限制。
可若完全依靠自己突破……
郁魈的目光逐漸深邃。
那便等於在一片從未有人走過的黑暗之中，強行開闢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
上限無窮。
風險同樣無窮。
以斗羅位面的底蘊，想要憑自身力量突破龍神留下的限制，成功的可能性實在太低。
「走自己的路，風險太大。」
郁魈輕聲說道。
「走龍神的路，上限又太低。」
他伸手觸碰面前的龍神殘魂。
剎那間，無數法則碎片湧入他的意識。
龍神對元素的掌控、對龍族血脈的理解、對神界規則的感悟，甚至是它在衝擊更高層次時留下的失敗經驗，都在這一刻被郁魈迅速解析。
片刻後，郁魈收回手掌。
「那就折中。」
他看著眼前逐漸消散的龍神殘魂，眼中浮現出一絲鋒芒。
依附前人的道路，卻不成為前人的繼承者。
藉助龍神核心完善自身本源，參考龍神留下的規則，最後將其全部拆解、重組，化作屬於自己的力量。
借龍神之軀，行自己的道。
這，才是最適合他的選擇。
「你留下的東西，本君收下了。」
郁魈淡淡開口。
「但本君不會成為第二個龍神。」
他已經決定，要去一趟龍谷。
那裡沉睡著龍族最後的遺產，也隱藏著足以改變魂獸命運的力量。
無論是龍神留下的傳承、龍族本源，還是那件未來才會現世的龍神核心，都值得他提前布局。
更何況，龍谷本身便是一處獨立於斗羅大陸的特殊空間。
若能將其與亡靈半位面融合，便可以進一步完善位面法則，甚至構築出屬於魂獸的全新修煉體系。
郁魈抬起手，亡靈大門再次於虛空中浮現。
亡靈半位面深處，黑色漩渦緩緩旋轉。
龍丹懸浮在漩渦中央，原本璀璨的金色光芒已經黯淡了許多。
無數細密的黑灰色絲線纏繞其上，將其中殘存的龍族本源一點點剝離、煉化，最後融入郁魈體內。
死寂的天地間，忽然響起一聲低沉的轟鳴。
郁魈盤坐在骸骨王座之上，周身氣息驟然暴漲。無盡龍威與吞噬之力相互交織，化作一片漆黑的光幕，籠罩了整座亡靈半位面。
八十萬年修為！
這一刻，他距離百萬年魂獸的層次，已經只剩下最後二十萬年的積累。
若放在過去，這絕對是足以讓任何魂獸狂喜的突破。
然而郁魈的臉上沒有半點喜色。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金色與黑色交替閃爍，神色反而變得越發陰沉。
「八十萬年……」
郁魈低聲自語。
體內澎湃的力量令空間不斷扭曲，舉手投足之間，彷佛便能撼動天地。可在這份強大之下，他卻清晰地感受到了一道無形的枷鎖。
那道枷鎖並不在肉身，也不在靈魂。
而在這個世界本身。
魂獸的修煉，本質上是不斷積累血脈與本源。修為達到百萬年之後，便會迎來真正的蛻變。可在斗羅位面之中，魂獸想要成神，幾乎是一條被徹底封死的道路。
龍神，便是最好的證明。
曾經的龍神何等強大，執掌整個神界之下的龍族，甚至擁有足以與神界抗衡的力量。可最終，它依舊因為神界規則與自身分裂而隕落。
從那以後，魂獸成神之路便被徹底斬斷。
不論是百萬年魂獸，還是更加強大的凶獸，只要本質仍舊屬於魂獸，就無法真正跨越那道界限。
郁魈同樣如此。
哪怕他的力量來源遠比普通魂獸複雜，擁有吞噬之力、亡靈之力以及多種強大本源，可他的生命本質終究沒有改變。
他依舊是魂獸。
只要無法突破這一點，八十萬年、九十萬年，甚至百萬年，都不過是在那條看得見盡頭的道路上繼續前行。
而道路盡頭，早已被封死。
「龍神留下的枷鎖，竟然成為了所有魂獸的枷鎖。」
郁魈緩緩起身，冷笑一聲。
「憑什麼？」
話音落下，整個亡靈半位面都開始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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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的死亡雲層瘋狂旋轉，亡靈河流掀起滔天巨浪，骸骨山脈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
郁魈並不滿足。
他可以接受自己暫時不夠強，卻無法接受自己的上限早已被別人決定。
更無法接受，他終其一生都只能沿著龍神留下的殘缺道路前進。
就在這時，亡靈半位面的深處，忽然浮現出一片虛幻空間。
那空間沒有邊界，四周一片混沌，彷佛是無數破碎記憶與法則殘片拼接而成。金色龍鱗、漆黑龍骨、破碎的龍角，在虛空中緩緩沉浮。
郁魈眉頭微挑，邁步走了進去。
「這裡是……」
空間盡頭，一道龐大的虛影緩緩凝聚。
那是一頭無法用言語形容其偉岸的巨龍。
它的身軀彷佛貫穿星河，龍翼展開之時，連虛空都在其陰影下顫抖。可如今，這道身影只剩下一縷殘魂，身體殘缺，氣息衰敗，像是經歷了無數歲月的磨損。
龍神殘魂。
郁魈望著它，眼中沒有敬畏，只有審視。
「你居然還沒有徹底消散？」
龍神殘魂沒有回答。
它只是抬起頭，發出一聲低沉而悠遠的龍吟。
那聲音中蘊含著無盡的悲涼，也蘊含著一段破碎的資訊。
郁魈的精神力順著龍吟蔓延，很快便從其中捕捉到了一些零碎畫面。
神界。
龍神核心。
金龍王與銀龍王。
還有那場延續了無數歲月的神界大戰。
郁魈的神色逐漸發生變化。
「原來如此。」
他低頭沉思。
龍神的力量並非徹底消失，而是伴隨著核心、本源以及分裂後的兩大龍王，散落在不同的時空與世界之中。
尤其是在未來的龍王傳說時期，龍神核心將成為整個斗羅位面最重要的至寶之一。
那不僅僅是一件承載力量的寶物。
其中還蘊含著龍神的規則、本源與部分超越位面限制的可能性。
若能夠得到龍神核心，便有機會從根本上改變自身的生命層次。
也許無法直接成神，卻足以讓他擁有衝擊更高層次的資格。
但郁魈很快便意識到了其中的風險。
龍神核心的力量太過龐大，甚至可能承載著龍神自身未曾完成的道路。若他選擇強行吞噬，便等於將自己的道路與龍神徹底捆綁在一起。
成功，他可以藉助龍神核心突破魂獸的上限。
失敗，他極有可能被龍神意志反噬，甚至成為另一個龍神。
更重要的是，走龍神的道路，終究只是走前人的路。
哪怕最終成功，他的上限也會被龍神曾經達到的高度所限制。
可若完全依靠自己突破……
郁魈的目光逐漸深邃。
那便等於在一片從未有人走過的黑暗之中，強行開闢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
上限無窮。
風險同樣無窮。
以斗羅位面的底蘊，想要憑自身力量突破龍神留下的限制，成功的可能性實在太低。
「走自己的路，風險太大。」
郁魈輕聲說道。
「走龍神的路，上限又太低。」
他伸手觸碰面前的龍神殘魂。
剎那間，無數法則碎片湧入他的意識。
龍神對元素的掌控、對龍族血脈的理解、對神界規則的感悟，甚至是它在衝擊更高層次時留下的失敗經驗，都在這一刻被郁魈迅速解析。
片刻後，郁魈收回手掌。
「那就折中。」
他看著眼前逐漸消散的龍神殘魂，眼中浮現出一絲鋒芒。
依附前人的道路，卻不成為前人的繼承者。
藉助龍神核心完善自身本源，參考龍神留下的規則，最後將其全部拆解、重組，化作屬於自己的力量。
借龍神之軀，行自己的道。
這，才是最適合他的選擇。
「你留下的東西，本君收下了。」
郁魈淡淡開口。
「但本君不會成為第二個龍神。」
他已經決定，要去一趟龍谷。
那裡沉睡著龍族最後的遺產，也隱藏著足以改變魂獸命運的力量。
無論是龍神留下的傳承、龍族本源，還是那件未來才會現世的龍神核心，都值得他提前布局。
更何況，龍谷本身便是一處獨立於斗羅大陸的特殊空間。
若能將其與亡靈半位面融合，便可以進一步完善位面法則，甚至構築出屬於魂獸的全新修煉體系。
郁魈抬起手，亡靈大門再次於虛空中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