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亡靈法師權柄，亡靈半位面如今的情況，亡靈與吞噬結合的可能性
想到這裡，郁魈不禁輕笑出聲。
他彷佛已經看見了未來即將掀起的滔天血浪。
只要所有勢力都按照他的計劃行動，戰爭便會像脫韁的野獸一般，再也沒有人能夠將其阻止。
而他，只需要站在棋盤之外，等待最後收割的時刻到來。
郁魈緩緩抬起手。
下一刻，房間中央的空間無聲扭曲，一道高達數丈的亡靈大門憑空浮現。
大門由森白骨骸鑄成，門框上纏繞著漆黑藤蔓般的紋路。兩側骷髏頭的眼窩中燃燒著幽綠色火焰，隨著大門出現，濃郁到幾乎化不開的亡靈氣息頓時從門後湧出。
那氣息中混雜著死亡、腐朽、怨念與靈魂波動，普通魂師哪怕只是靠近，都會被其中的力量侵蝕心神。
郁魈卻沒有絲毫遲疑，邁步走入其中。
眼前的景象驟然變幻。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置身於一片灰暗而遼闊的天地之中。
亡靈半位面。
或者說，如今的它，或許已經不能再被稱作半位面了。
灰黑色的蒼穹無邊無際，厚重的死亡雲層緩緩旋轉，雲層深處不時有蒼白雷霆划過，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大地不再是伊萊克斯時期那般荒蕪破敗，縱橫交錯的亡靈河流貫穿平原，河水由純粹的死亡之力凝聚而成，沿途滋養出大片幽藍色的靈魂花海。
遠處，曾經殘缺的骸骨山脈已經重新拔地而起。
山體不再只是單純的骨骸堆積，而是形成了類似天地脊柱的特殊結構，山脈之間彼此呼應，構成一道覆蓋整個世界的天然法陣。
那法陣的核心，正是半位面的本源。
郁魈站在虛空之中，俯瞰著這片世界。
如今的亡靈半位面，已經與伊萊克斯留下它時截然不同。
如果說伊萊克斯當初只是完成了百分之五十，那麼在吞噬伊萊克斯的力量之後，郁魈便以自身對空間、靈魂和吞噬規則的理解，對其進行了徹底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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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漫長歲月的積累與完善，這個位面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八十的程度。
空間結構趨於穩定，天地法則逐漸補全，甚至已經具備了自行孕育亡靈生物與迴圈死亡之力的能力。
這裡不再只是一個用來儲存亡靈的囚籠，也不再只是依附於斗羅大陸的殘缺空間。
它正在朝著真正的獨立世界蛻變。
郁魈心念一動。
下方大地驟然震動，無數亡靈生物從四面八方抬起頭來。
骷髏戰士、幽魂、骨龍、亡靈騎士……數之不盡的身影匍匐在地，朝著天空中的郁魈低下頭顱。
它們沒有言語，卻有無數道精神波動匯聚而來，形成無聲的臣服。
郁魈沒有理會這些亡靈，而是將自己的感知擴散到整個世界。
片刻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有意思。」
這一次，他感受到的並不是某一處區域的變化，而是自身力量在進入亡靈半位面之後，出現了某種極其細微的共鳴。
亡靈之力與吞噬之力，似乎並非完全獨立的兩種力量。
過去，他一直將亡靈之力視作支配靈魂、操控死亡的力量，將吞噬之力視作掠奪本源、煉化萬物的力量。
兩者雖然都能夠作用於生命與靈魂，卻始終存在清晰的界限。
可在這個世界中，死亡之力經過位面法則的迴圈之後，竟然會自然匯聚到他的身上；而那些被吞噬之力煉化的靈魂本源，在進入亡靈半位面後，也會轉化為維持世界運轉的一部分。
一個負責終結。
一個負責掠奪。
可終結之後的殘餘，又會成為新的養分。
郁魈眼中逐漸浮現出興趣。
「吞噬，或許並不只是單純的毀滅。」
他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漆黑能量。
那黑暗並不穩定，內部彷佛有無數細小漩渦不斷旋轉，將周圍的亡靈氣息緩緩吸入其中。
郁魈沒有立刻將其釋放，而是以精神力層層解析。
他嘗試將吞噬之力與亡靈法則進行接觸。
嗡！
漆黑能量的表面頓時浮現出灰白色紋路，原本純粹的吞噬波動之中，逐漸多出了一絲死亡的厚重感。
下一刻，郁魈屈指一彈。
黑色光團落在遠處一片荒蕪大地之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狂暴的能量衝擊。那片大地只是迅速凹陷，周圍數十丈內的死亡氣息便如百川歸海一般，被盡數吸入其中。
原本已經死寂的土地，在吞噬之力的作用下，竟然開始出現了新的變化。
一根根潔白骨刺從地面上破土而出，骨刺之間相互連線，逐漸形成一個巨大的骷髏胚胎。
那並非普通亡靈。
它的體內沒有靈魂之火，卻有一枚漆黑的核心正在緩緩凝聚。
當周圍最後一絲亡靈之力被吸收後，骷髏胚胎猛然睜開雙眼。
兩點漆黑火焰在眼窩中燃燒。
緊接著，一股微弱卻截然不同的氣息擴散開來。
郁魈的目光微微一凝。
這頭新生亡靈，不再單純依賴死亡之力存在。它的核心之中，竟然同時具備了吞噬和亡靈兩種屬性。
只要繼續成長，它便能透過吞噬其他亡靈壯大自身，再將吞噬所得反饋給這個世界。
如此迴圈，亡靈半位面的力量便會不斷提升。
「吞噬是掠奪，亡靈是轉化。」
郁魈望著那頭匍匐在地的骷髏，若有所思。
「若能將兩種力量徹底融合，或許便能形成一種新的法則。」
不是單純的死亡，也不是單純的毀滅。
而是以吞噬終結萬物，再以亡靈轉化萬物。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同樣是一種完整的迴圈。
郁魈盤膝坐下，神念隨之擴散。
剎那間，整座亡靈半位面的法則都開始回應他的意志。
無數亡靈河流改道，骸骨山脈微微震顫，天空中的死亡雲層緩緩旋轉，彷佛整個世界都在成為他的實驗場。
他開始嘗試將吞噬之力拆解，再以亡靈法則重新構築。
第一次，黑暗能量在接觸死亡法則的瞬間便轟然崩潰。
第二次，兩種力量雖然勉強融合，卻在數個呼吸後自行反噬。
第三次，郁魈從中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平衡。
他沒有急於繼續，而是將那一絲平衡牢牢記在心中。
對力量的掌控，從來不是一味增強便能完成。
真正強大的力量，必須擁有屬於自己的秩序。
而亡靈半位面，便是最適合他構築這種秩序的地方。
時間一點點流逝。
外界的戰爭尚未真正開始，亡靈半位面中卻已經悄然誕生了新的變化。
那頭融合了兩種力量的骷髏靜靜跪伏在大地上，體內的黑色核心每跳動一次，便有一縷極細的亡靈之力回饋天地。
郁魈看著這一幕，嘴角緩緩勾起。
「原來如此。」
他終於明白，自己真正需要研究的，並不是如何讓吞噬之力變得更強。
而是如何讓被吞噬的一切，繼續為他所用。
血肉可以化作力量，靈魂可以化作亡靈，武魂本源可以化作法則，甚至連敵人的反抗與死亡，都能成為這個世界成長的養分。
這，才是亡靈之力與吞噬之力結合後最可怕的地方。
郁魈緩緩站起身，俯瞰著腳下正在不斷完善的世界。
百分之八十，終究還不是終點。
等到亡靈半位面真正完成蛻變，成為能夠獨立運轉的完整世界，他的飛升之路也將徹底鋪平。
而在那之前，他還需要更多的祭品。
更多的戰爭。
更多的靈魂。
以及更多足以推動世界蛻變的強者本源。
郁魈抬頭望向灰暗蒼穹，眼中的金色鳳火與漆黑光芒交替閃爍。
「繼續成長吧。」
「待到真正的混亂降臨之時，本君會讓整個大陸，成為你們的養料。」
話音落下，亡靈大地深處，無數亡靈同時發出低沉嘶吼。
死亡雲層翻湧如海。
而在那片灰暗天地的最深處，一道屬於全新法則的雛形，正在無聲無息中緩緩孕育。
他彷佛已經看見了未來即將掀起的滔天血浪。
只要所有勢力都按照他的計劃行動，戰爭便會像脫韁的野獸一般，再也沒有人能夠將其阻止。
而他，只需要站在棋盤之外，等待最後收割的時刻到來。
郁魈緩緩抬起手。
下一刻，房間中央的空間無聲扭曲，一道高達數丈的亡靈大門憑空浮現。
大門由森白骨骸鑄成，門框上纏繞著漆黑藤蔓般的紋路。兩側骷髏頭的眼窩中燃燒著幽綠色火焰，隨著大門出現，濃郁到幾乎化不開的亡靈氣息頓時從門後湧出。
那氣息中混雜著死亡、腐朽、怨念與靈魂波動，普通魂師哪怕只是靠近，都會被其中的力量侵蝕心神。
郁魈卻沒有絲毫遲疑，邁步走入其中。
眼前的景象驟然變幻。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置身於一片灰暗而遼闊的天地之中。
亡靈半位面。
或者說，如今的它，或許已經不能再被稱作半位面了。
灰黑色的蒼穹無邊無際，厚重的死亡雲層緩緩旋轉，雲層深處不時有蒼白雷霆划過，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大地不再是伊萊克斯時期那般荒蕪破敗，縱橫交錯的亡靈河流貫穿平原，河水由純粹的死亡之力凝聚而成，沿途滋養出大片幽藍色的靈魂花海。
遠處，曾經殘缺的骸骨山脈已經重新拔地而起。
山體不再只是單純的骨骸堆積，而是形成了類似天地脊柱的特殊結構，山脈之間彼此呼應，構成一道覆蓋整個世界的天然法陣。
那法陣的核心，正是半位面的本源。
郁魈站在虛空之中，俯瞰著這片世界。
如今的亡靈半位面，已經與伊萊克斯留下它時截然不同。
如果說伊萊克斯當初只是完成了百分之五十，那麼在吞噬伊萊克斯的力量之後，郁魈便以自身對空間、靈魂和吞噬規則的理解，對其進行了徹底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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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漫長歲月的積累與完善，這個位面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八十的程度。
空間結構趨於穩定，天地法則逐漸補全，甚至已經具備了自行孕育亡靈生物與迴圈死亡之力的能力。
這裡不再只是一個用來儲存亡靈的囚籠，也不再只是依附於斗羅大陸的殘缺空間。
它正在朝著真正的獨立世界蛻變。
郁魈心念一動。
下方大地驟然震動，無數亡靈生物從四面八方抬起頭來。
骷髏戰士、幽魂、骨龍、亡靈騎士……數之不盡的身影匍匐在地，朝著天空中的郁魈低下頭顱。
它們沒有言語，卻有無數道精神波動匯聚而來，形成無聲的臣服。
郁魈沒有理會這些亡靈，而是將自己的感知擴散到整個世界。
片刻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有意思。」
這一次，他感受到的並不是某一處區域的變化，而是自身力量在進入亡靈半位面之後，出現了某種極其細微的共鳴。
亡靈之力與吞噬之力，似乎並非完全獨立的兩種力量。
過去，他一直將亡靈之力視作支配靈魂、操控死亡的力量，將吞噬之力視作掠奪本源、煉化萬物的力量。
兩者雖然都能夠作用於生命與靈魂，卻始終存在清晰的界限。
可在這個世界中，死亡之力經過位面法則的迴圈之後，竟然會自然匯聚到他的身上；而那些被吞噬之力煉化的靈魂本源，在進入亡靈半位面後，也會轉化為維持世界運轉的一部分。
一個負責終結。
一個負責掠奪。
可終結之後的殘餘，又會成為新的養分。
郁魈眼中逐漸浮現出興趣。
「吞噬，或許並不只是單純的毀滅。」
他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漆黑能量。
那黑暗並不穩定，內部彷佛有無數細小漩渦不斷旋轉，將周圍的亡靈氣息緩緩吸入其中。
郁魈沒有立刻將其釋放，而是以精神力層層解析。
他嘗試將吞噬之力與亡靈法則進行接觸。
嗡！
漆黑能量的表面頓時浮現出灰白色紋路，原本純粹的吞噬波動之中，逐漸多出了一絲死亡的厚重感。
下一刻，郁魈屈指一彈。
黑色光團落在遠處一片荒蕪大地之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狂暴的能量衝擊。那片大地只是迅速凹陷，周圍數十丈內的死亡氣息便如百川歸海一般，被盡數吸入其中。
原本已經死寂的土地，在吞噬之力的作用下，竟然開始出現了新的變化。
一根根潔白骨刺從地面上破土而出，骨刺之間相互連線，逐漸形成一個巨大的骷髏胚胎。
那並非普通亡靈。
它的體內沒有靈魂之火，卻有一枚漆黑的核心正在緩緩凝聚。
當周圍最後一絲亡靈之力被吸收後，骷髏胚胎猛然睜開雙眼。
兩點漆黑火焰在眼窩中燃燒。
緊接著，一股微弱卻截然不同的氣息擴散開來。
郁魈的目光微微一凝。
這頭新生亡靈，不再單純依賴死亡之力存在。它的核心之中，竟然同時具備了吞噬和亡靈兩種屬性。
只要繼續成長，它便能透過吞噬其他亡靈壯大自身，再將吞噬所得反饋給這個世界。
如此迴圈，亡靈半位面的力量便會不斷提升。
「吞噬是掠奪，亡靈是轉化。」
郁魈望著那頭匍匐在地的骷髏，若有所思。
「若能將兩種力量徹底融合，或許便能形成一種新的法則。」
不是單純的死亡，也不是單純的毀滅。
而是以吞噬終結萬物，再以亡靈轉化萬物。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同樣是一種完整的迴圈。
郁魈盤膝坐下，神念隨之擴散。
剎那間，整座亡靈半位面的法則都開始回應他的意志。
無數亡靈河流改道，骸骨山脈微微震顫，天空中的死亡雲層緩緩旋轉，彷佛整個世界都在成為他的實驗場。
他開始嘗試將吞噬之力拆解，再以亡靈法則重新構築。
第一次，黑暗能量在接觸死亡法則的瞬間便轟然崩潰。
第二次，兩種力量雖然勉強融合，卻在數個呼吸後自行反噬。
第三次，郁魈從中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平衡。
他沒有急於繼續，而是將那一絲平衡牢牢記在心中。
對力量的掌控，從來不是一味增強便能完成。
真正強大的力量，必須擁有屬於自己的秩序。
而亡靈半位面，便是最適合他構築這種秩序的地方。
時間一點點流逝。
外界的戰爭尚未真正開始，亡靈半位面中卻已經悄然誕生了新的變化。
那頭融合了兩種力量的骷髏靜靜跪伏在大地上，體內的黑色核心每跳動一次，便有一縷極細的亡靈之力回饋天地。
郁魈看著這一幕，嘴角緩緩勾起。
「原來如此。」
他終於明白，自己真正需要研究的，並不是如何讓吞噬之力變得更強。
而是如何讓被吞噬的一切，繼續為他所用。
血肉可以化作力量，靈魂可以化作亡靈，武魂本源可以化作法則，甚至連敵人的反抗與死亡，都能成為這個世界成長的養分。
這，才是亡靈之力與吞噬之力結合後最可怕的地方。
郁魈緩緩站起身，俯瞰著腳下正在不斷完善的世界。
百分之八十，終究還不是終點。
等到亡靈半位面真正完成蛻變，成為能夠獨立運轉的完整世界，他的飛升之路也將徹底鋪平。
而在那之前，他還需要更多的祭品。
更多的戰爭。
更多的靈魂。
以及更多足以推動世界蛻變的強者本源。
郁魈抬頭望向灰暗蒼穹，眼中的金色鳳火與漆黑光芒交替閃爍。
「繼續成長吧。」
「待到真正的混亂降臨之時，本君會讓整個大陸，成為你們的養料。」
話音落下，亡靈大地深處，無數亡靈同時發出低沉嘶吼。
死亡雲層翻湧如海。
而在那片灰暗天地的最深處，一道屬於全新法則的雛形，正在無聲無息中緩緩孕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