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咒術界，還真是豪傑無數啊！
「轟！」
又是一記重拳下落，渾身冷汗的老頭險之又險一個翻滾。
碎石擦著粟坂頭皮划過，猩紅血線飆射。
來之前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到如今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拳頭重的像富士山，速度快的像噴氣機。
眼前這個小鬼，真的只是咒術高專一名普普通通的一年級新生嗎？
這個年紀，這種實力，天賦說不定都足以跟五條悟相提並論了吧？
還記得十數年前，在那個咒術師都疲於應付咒靈的快樂時代。
只要機靈一點就能不受束縛輕鬆賺錢，肆意享樂。
就算沒有僱主下單，他也會隨意挑選弱者下手，剝開他們的皮囊再種進土地里。
欺凌弱者，聆聽弱者的哀嚎，可謂是他最為享受的時光。
作為詛咒師的他們，本應該活的自由又任性。
直到十數年前，他們接到暗殺五條悟的任務後。
他們這群自由的獵殺者，轉瞬淪為只能躲在下水道里的臭老鼠。
當時的五條悟只是六七歲的小屁孩。
但就是小屁孩的回眸一瞥，就嚇得粟坂縮進牆角瑟瑟發抖。
僅是一秒對視，他便明白咒靈為何會日益猖獗的原因。
因為五條悟的誕生，打破了世界的平衡。
恍惚間，他似乎又對上那雙唯我獨尊的天藍色瞳孔。
不對，好像是血紅色！
耳聽似乎又響起弱者的哀嚎，不過這聲音怎麼聽著好耳熟......好像是我的慘叫聲？
莫名其妙的回憶，原來是我的走馬燈嗎？！！
粟坂猛的瞪大雙眼，大口呼吸。
眼看拳頭逼近，粟坂慌張到將手裡唯一的咒具當暗器射出。
四肢並用的老頭一邊後退，一邊大喊：「我的術式是強弱顛倒，術式發動時，打中我的攻擊越強則傷害越低，攻擊越弱則傷害越高！」
正如伏黑先前所猜測那般，粟坂的術式公開，弊大於利。
儘管公開後術式威力提升，但卻極其容易被針對。
比如攻擊加身時突然收力，術式展開的粟坂則會被一個彈指打成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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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兩人聯手，一強一弱同時進攻，同樣防無可防。
「你說謊！」
觀摩學習中的虎杖舉手發言：「嘉豪一直出的都是重拳，你要是沒說謊怎麼還會受傷！」
「虎杖。」
伏黑搖搖頭，正色道：「那老傢伙應該沒說謊。」
虎杖不解：「怎麼會，我看嘉豪同學每一次下手都很重，比下午揍我們的時候下手狠多了！」
認真觀摩的真希補充道：「的確沒說謊，只不過他的術式承受上限被打破了。」
熊貓附和：「老頭在不公開術式情報提高承受上限，估計在扛兩拳就死翹翹了。」
「熊貓，真希同學說的沒錯。」
俯視著四肢趴地的驚恐老頭，嘉豪慢悠悠解下右手繃帶：「不管是怎樣特殊的術式，都有承受上限所在。」
「就像是我的神威再強也只能帶幾百號人移動，卻沒辦法裝下整顆地球流浪宇宙。」
開始了，貝吉豪又開始了。
不過只是這點程度的豪言，虎杖幾人輕鬆崩住。
沒收到豪氣值入帳，嘉豪一頓無奈看向腳下驚恐老頭：「看情況，你好像徹底沒用了。」
「饒、饒我一命！」
「我可以告訴你是誰發布的懸賞，你們高專誰出賣你的位置！」
粟坂手腳並用，像斷腿的野狗向後爬著求饒：「饒老夫一條小命，我可以替你當狗哇！」
眼見嘉豪無動於衷仍在緩步逼近，粟坂發瘋似得朝山頂一側大吼：「救我！！」
「別怕，你不是都已經公開術式提高上限了嗎？」
「說不定還能再扛幾拳，在拖延一點時間呢。」
「別擔心，我也不會專門攻擊你的術式弱點，做那麼沒品的事。」
嘉豪人畜無害的笑道，揚起繃帶解除的右拳：「我保證這一拳不會突然變弱，你只管將你的術式提升至最高！」
「我也想看看......究竟是你的機制世間罕有，還是我的豪值天下無雙！」
「豪閃！！！」
「轟！」
黑芒閃耀，虛空崩碎！
無法抵擋的巨力從粟坂大腦穿過，溫熱的猩紅四射迸濺！
與此同時，山巔一側。
還算平整的山坡處，滿頭白髮的老太婆盤膝而坐，不斷撥動著手裡的念珠，口中誦念的咒詞已至結尾。
老太婆身旁，頭頂一撮黃毛的孫子站姿筆挺，時刻警惕著四周。
「奶奶，那個老傢伙好像死了！」
「啪！」
老太婆雙手合十，睜開墨色的渾濁雙眼：「沒事，時間剛剛好。」
「可以了，乖孫。」
詛咒師通靈婆婆，術式名為「降靈術」。
以死者部分遺體或遺骨為媒介，將其召喚將靈至活人肉身。
儘管他的孫子很弱，但只要能成功降靈出那人的肉體強度跟戰鬥本能，他的乖孫未必不能跟特級一戰！
只能說粟坂老頭，死的剛好。
儀式完成，黃毛孫子當即從口袋裡掏出指骨大小的透明器皿。
這裡面裝的便是肉身最強之人的遺骨，初代天與暴君。
就當乖孫準備吞下遺骨的下一秒，虛空驟然裂開一道細縫隨即擴展。
貝吉豪從虛空裂縫中邁步而出，緊接著幾人一獸，以及兩輛專車跟一輛哈雷。
「不對勁！」
熊貓看著盤膝而坐的老太婆，以及守在正面的青年。
明明青年的咒力反應並不強，但氣場卻極其不對勁。
這感覺就像，奧特曼人間體即將變身一樣。
同樣預感不妙的狗卷已經扯下衣領，準備攔下青年吞咽的動作。
下一秒......
「砰！」
通靈婆婆瞳孔猛縮，眼前乖孫的腦袋就像高空閃耀的煙火般轉瞬即逝。
「該死的黃毛，竟妄圖傷害我的學生！」
貝吉豪義正言辭的說道。
虎杖幾人看向嘉豪，一臉奇怪。
不對勁，十分有十一分不對勁。
一句豪言沒說就乾脆利落用神威秒殺，更別提什麼傷害學生這種藉口。
這般做法，實在太不嘉豪了。
嘉豪背負雙手，一臉正氣。
他絕不會承認，是因為奶奶乖孫長得像東京街道搶他關注度的直播黃毛，所以他才含怒出手。
「啊！！」
「乖孫！」
通靈婆婆一聲哀嚎倒地，雙眼溢出淚水。
老太婆雙手在粘稠的血泊中顫抖向前，像是要抱緊乖孫的無頭屍體。
看似無懈可擊的悲傷演繹，實則是通靈婆婆利用孫子的屍體掩蓋，在血泊中摩挲著那枚裝有天與暴君遺骨的器皿。
儘管她的孫子炸了，但她本人同樣能作為承載天與暴君的容器。
乖孫死不死的無所謂，反正一開始就是用來排除風險的試驗品。
畢竟她也是第一次降靈這麼強大的肉體，說不定其中會有什麼隱患。
就當通靈婆婆摸到器皿面露欣喜時，耳邊傳來死神的輕音。
「找什麼呢老婆婆，需要幫忙嗎？」
手握器皿的通靈婆婆拳頭一緊，死死克制著拔腿就跑的衝動。
跑不過，顯然也打不過。
戰力不行，唯有智取。
通靈婆婆仰頭對上嘉豪笑眯眯的血紅雙眼，強忍恐懼抹了把眼角的淚水，哽咽道：「老身不過是想要替乖孫收屍罷了。」
「年輕人，並非是老太婆想對你動手，我只是被逼無奈。」
「老身願意陪你回高專交代出幕後之人的情報，可否給我幾分鐘時間讓我先將乖孫的遺體下葬。」
嘉豪不語，只是一味解開右手繃帶。
老太婆眼中閃過一抹恐懼，連忙低頭想要撫摸怪孫的臉蛋......沒摸到。
老手一滑，摸著乖孫的胸脯：「這可是我幾十年一把屎一把尿從小餵大的乖孫吶！」
都說現在的年輕人富有同情心，賣波慘說不定能混過去呢。
「既然這樣，那我就送你去跟乖孫團圓吧。」
「不過看你演戲這麼賣力的份上，本王也給你一次機會。」
「只要你能接下一擊，就放你離開。」
白色繃帶飄落血泊，盪開點點波紋。
意識到偽裝被識破的通靈婆婆立馬起身拉開距離，嚴陣以待：「此話當真？！」
「本王從不說謊！」
粟坂被虐的戰鬥，她偷看了一段時間。
知道眼前小鬼的右手不一般，通靈婆婆死死盯著做好閃躲準備。
只要躲開一拳，她就立馬躲進小鬼看不見的死角吞下暴君遺骨。
咦，不對？！
通靈婆婆握了握拳頭，遺骨器皿呢？！
我暴君遺骨哪去了？！
「別找了，在我這呢。」
嘉豪攤開掌心露出帶血的器皿，隨即將其拋入神威空間。
好歹是伏黑老爸的遺骨。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到。
「你！！」
通靈婆婆話剛出口，虛空撕裂。
肉眼無法看清的極速，只能通過預判去躲。
早有準備的通靈老奶提前俯身低頭，試圖預判躲開勢大力沉的死亡之拳。
然而......
嘉豪這回出的不是拳，而是黑紅炸裂的頂膝。
該不會以為本王只能用右手打出黑閃吧，解個繃帶而已至於盯著不放？
這一膝，戒驕戒躁！
「轟！！」
上半身消失的老奶飛入半空，煙花盛放。
看著半空處的血色煙花，貝吉豪雙手抱臂輕感嘆：「竟敢用腦袋硬接我的豪閃，呵呵呵！」
「好一個通靈老奶，這咒術界還真是豪傑無數啊！」
【豪氣值+57】
【豪氣值+78】
【豪氣值+96】
【豪氣值+888】
又是一記重拳下落，渾身冷汗的老頭險之又險一個翻滾。
碎石擦著粟坂頭皮划過，猩紅血線飆射。
來之前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到如今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拳頭重的像富士山，速度快的像噴氣機。
眼前這個小鬼，真的只是咒術高專一名普普通通的一年級新生嗎？
這個年紀，這種實力，天賦說不定都足以跟五條悟相提並論了吧？
還記得十數年前，在那個咒術師都疲於應付咒靈的快樂時代。
只要機靈一點就能不受束縛輕鬆賺錢，肆意享樂。
就算沒有僱主下單，他也會隨意挑選弱者下手，剝開他們的皮囊再種進土地里。
欺凌弱者，聆聽弱者的哀嚎，可謂是他最為享受的時光。
作為詛咒師的他們，本應該活的自由又任性。
直到十數年前，他們接到暗殺五條悟的任務後。
他們這群自由的獵殺者，轉瞬淪為只能躲在下水道里的臭老鼠。
當時的五條悟只是六七歲的小屁孩。
但就是小屁孩的回眸一瞥，就嚇得粟坂縮進牆角瑟瑟發抖。
僅是一秒對視，他便明白咒靈為何會日益猖獗的原因。
因為五條悟的誕生，打破了世界的平衡。
恍惚間，他似乎又對上那雙唯我獨尊的天藍色瞳孔。
不對，好像是血紅色！
耳聽似乎又響起弱者的哀嚎，不過這聲音怎麼聽著好耳熟......好像是我的慘叫聲？
莫名其妙的回憶，原來是我的走馬燈嗎？！！
粟坂猛的瞪大雙眼，大口呼吸。
眼看拳頭逼近，粟坂慌張到將手裡唯一的咒具當暗器射出。
四肢並用的老頭一邊後退，一邊大喊：「我的術式是強弱顛倒，術式發動時，打中我的攻擊越強則傷害越低，攻擊越弱則傷害越高！」
正如伏黑先前所猜測那般，粟坂的術式公開，弊大於利。
儘管公開後術式威力提升，但卻極其容易被針對。
比如攻擊加身時突然收力，術式展開的粟坂則會被一個彈指打成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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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兩人聯手，一強一弱同時進攻，同樣防無可防。
「你說謊！」
觀摩學習中的虎杖舉手發言：「嘉豪一直出的都是重拳，你要是沒說謊怎麼還會受傷！」
「虎杖。」
伏黑搖搖頭，正色道：「那老傢伙應該沒說謊。」
虎杖不解：「怎麼會，我看嘉豪同學每一次下手都很重，比下午揍我們的時候下手狠多了！」
認真觀摩的真希補充道：「的確沒說謊，只不過他的術式承受上限被打破了。」
熊貓附和：「老頭在不公開術式情報提高承受上限，估計在扛兩拳就死翹翹了。」
「熊貓，真希同學說的沒錯。」
俯視著四肢趴地的驚恐老頭，嘉豪慢悠悠解下右手繃帶：「不管是怎樣特殊的術式，都有承受上限所在。」
「就像是我的神威再強也只能帶幾百號人移動，卻沒辦法裝下整顆地球流浪宇宙。」
開始了，貝吉豪又開始了。
不過只是這點程度的豪言，虎杖幾人輕鬆崩住。
沒收到豪氣值入帳，嘉豪一頓無奈看向腳下驚恐老頭：「看情況，你好像徹底沒用了。」
「饒、饒我一命！」
「我可以告訴你是誰發布的懸賞，你們高專誰出賣你的位置！」
粟坂手腳並用，像斷腿的野狗向後爬著求饒：「饒老夫一條小命，我可以替你當狗哇！」
眼見嘉豪無動於衷仍在緩步逼近，粟坂發瘋似得朝山頂一側大吼：「救我！！」
「別怕，你不是都已經公開術式提高上限了嗎？」
「說不定還能再扛幾拳，在拖延一點時間呢。」
「別擔心，我也不會專門攻擊你的術式弱點，做那麼沒品的事。」
嘉豪人畜無害的笑道，揚起繃帶解除的右拳：「我保證這一拳不會突然變弱，你只管將你的術式提升至最高！」
「我也想看看......究竟是你的機制世間罕有，還是我的豪值天下無雙！」
「豪閃！！！」
「轟！」
黑芒閃耀，虛空崩碎！
無法抵擋的巨力從粟坂大腦穿過，溫熱的猩紅四射迸濺！
與此同時，山巔一側。
還算平整的山坡處，滿頭白髮的老太婆盤膝而坐，不斷撥動著手裡的念珠，口中誦念的咒詞已至結尾。
老太婆身旁，頭頂一撮黃毛的孫子站姿筆挺，時刻警惕著四周。
「奶奶，那個老傢伙好像死了！」
「啪！」
老太婆雙手合十，睜開墨色的渾濁雙眼：「沒事，時間剛剛好。」
「可以了，乖孫。」
詛咒師通靈婆婆，術式名為「降靈術」。
以死者部分遺體或遺骨為媒介，將其召喚將靈至活人肉身。
儘管他的孫子很弱，但只要能成功降靈出那人的肉體強度跟戰鬥本能，他的乖孫未必不能跟特級一戰！
只能說粟坂老頭，死的剛好。
儀式完成，黃毛孫子當即從口袋裡掏出指骨大小的透明器皿。
這裡面裝的便是肉身最強之人的遺骨，初代天與暴君。
就當乖孫準備吞下遺骨的下一秒，虛空驟然裂開一道細縫隨即擴展。
貝吉豪從虛空裂縫中邁步而出，緊接著幾人一獸，以及兩輛專車跟一輛哈雷。
「不對勁！」
熊貓看著盤膝而坐的老太婆，以及守在正面的青年。
明明青年的咒力反應並不強，但氣場卻極其不對勁。
這感覺就像，奧特曼人間體即將變身一樣。
同樣預感不妙的狗卷已經扯下衣領，準備攔下青年吞咽的動作。
下一秒......
「砰！」
通靈婆婆瞳孔猛縮，眼前乖孫的腦袋就像高空閃耀的煙火般轉瞬即逝。
「該死的黃毛，竟妄圖傷害我的學生！」
貝吉豪義正言辭的說道。
虎杖幾人看向嘉豪，一臉奇怪。
不對勁，十分有十一分不對勁。
一句豪言沒說就乾脆利落用神威秒殺，更別提什麼傷害學生這種藉口。
這般做法，實在太不嘉豪了。
嘉豪背負雙手，一臉正氣。
他絕不會承認，是因為奶奶乖孫長得像東京街道搶他關注度的直播黃毛，所以他才含怒出手。
「啊！！」
「乖孫！」
通靈婆婆一聲哀嚎倒地，雙眼溢出淚水。
老太婆雙手在粘稠的血泊中顫抖向前，像是要抱緊乖孫的無頭屍體。
看似無懈可擊的悲傷演繹，實則是通靈婆婆利用孫子的屍體掩蓋，在血泊中摩挲著那枚裝有天與暴君遺骨的器皿。
儘管她的孫子炸了，但她本人同樣能作為承載天與暴君的容器。
乖孫死不死的無所謂，反正一開始就是用來排除風險的試驗品。
畢竟她也是第一次降靈這麼強大的肉體，說不定其中會有什麼隱患。
就當通靈婆婆摸到器皿面露欣喜時，耳邊傳來死神的輕音。
「找什麼呢老婆婆，需要幫忙嗎？」
手握器皿的通靈婆婆拳頭一緊，死死克制著拔腿就跑的衝動。
跑不過，顯然也打不過。
戰力不行，唯有智取。
通靈婆婆仰頭對上嘉豪笑眯眯的血紅雙眼，強忍恐懼抹了把眼角的淚水，哽咽道：「老身不過是想要替乖孫收屍罷了。」
「年輕人，並非是老太婆想對你動手，我只是被逼無奈。」
「老身願意陪你回高專交代出幕後之人的情報，可否給我幾分鐘時間讓我先將乖孫的遺體下葬。」
嘉豪不語，只是一味解開右手繃帶。
老太婆眼中閃過一抹恐懼，連忙低頭想要撫摸怪孫的臉蛋......沒摸到。
老手一滑，摸著乖孫的胸脯：「這可是我幾十年一把屎一把尿從小餵大的乖孫吶！」
都說現在的年輕人富有同情心，賣波慘說不定能混過去呢。
「既然這樣，那我就送你去跟乖孫團圓吧。」
「不過看你演戲這麼賣力的份上，本王也給你一次機會。」
「只要你能接下一擊，就放你離開。」
白色繃帶飄落血泊，盪開點點波紋。
意識到偽裝被識破的通靈婆婆立馬起身拉開距離，嚴陣以待：「此話當真？！」
「本王從不說謊！」
粟坂被虐的戰鬥，她偷看了一段時間。
知道眼前小鬼的右手不一般，通靈婆婆死死盯著做好閃躲準備。
只要躲開一拳，她就立馬躲進小鬼看不見的死角吞下暴君遺骨。
咦，不對？！
通靈婆婆握了握拳頭，遺骨器皿呢？！
我暴君遺骨哪去了？！
「別找了，在我這呢。」
嘉豪攤開掌心露出帶血的器皿，隨即將其拋入神威空間。
好歹是伏黑老爸的遺骨。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到。
「你！！」
通靈婆婆話剛出口，虛空撕裂。
肉眼無法看清的極速，只能通過預判去躲。
早有準備的通靈老奶提前俯身低頭，試圖預判躲開勢大力沉的死亡之拳。
然而......
嘉豪這回出的不是拳，而是黑紅炸裂的頂膝。
該不會以為本王只能用右手打出黑閃吧，解個繃帶而已至於盯著不放？
這一膝，戒驕戒躁！
「轟！！」
上半身消失的老奶飛入半空，煙花盛放。
看著半空處的血色煙花，貝吉豪雙手抱臂輕感嘆：「竟敢用腦袋硬接我的豪閃，呵呵呵！」
「好一個通靈老奶，這咒術界還真是豪傑無數啊！」
【豪氣值+57】
【豪氣值+78】
【豪氣值+96】
【豪氣值+8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