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我憶我身
「怎麼會有這麼有種的星神……」
浮黎一番玄幻文里才會出現的雷霆發言，可謂是把不少人駭得不輕。
僅在宣戰的下一瞬，毀滅星神納努克悍然出手。
燃燒金焰的拳頭湮滅空間上的距離，重重的印在浮黎無面無貌的水晶頭顱上。
飽含毀滅意志的熾金色火焰攀附上浮黎的憶晶身軀，讓構築身軀的晶化記憶產生無序的流變，令眾多珍貴的記憶在熵增中化作無意義的雜音。
水晶般的記憶之軀自此產生少許崩解的趨勢。
然而一念過後，身軀復歸如初。
因為夏芥「記得」原本的自己，更「記得」自己體內的全部記憶，若身軀遭受創傷，只需「回憶」原來的自己，便能恢復回記憶中的模樣。
邊打邊讀檔了屬於是。
「佛有九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阿摩羅識，今立阿摩羅識，憶歸吾身，永不退轉，熵劫辟易。」
夏芥拍滅身上的金焰，看向拳頭上略有晶化痕跡，但又在金焰灼燒下復歸如初的納努克。
阿摩羅識，或名無垢識。
此識最極清淨，諸無漏法所依止故，唯在如來地有。
在崩鐵宇宙，它還可以有一個更熟悉的叫法———
無漏淨識。
它是信息的本知，世界的本憶，是個體對事物最為客觀的觀測和記錄。
當然，前提是沒有「神秘」之類東西搞事。
此時此刻的夏芥、浮黎、遍見天、淨識天，便是藉助此識成為宇宙的拉普拉斯妖。
為了更好的肘擊眾神，流光憶庭那兒的「善見天」，還有光怪陸離的憶域，皆已被夏芥登神後一併順口吃了。
乃至是記憶命途的原動力「對事物的憐惜，對遺忘的抗拒」所造成的極端化理念趨向，以及因此而生的種種負面性，夏芥也在嘗試一一化解。
這些東西，以夏芥的見識，本該直接解決才對，但在莫名的干涉下，這根植於命途哲學的惡性始終如附骨之疽，難以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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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芥知道，是「互」發力了。
這位均衡星神看似沒有出手，實則其對戰鬥的影響遠比毀滅更加致命和深遠。
記憶、剎那、蓮花、挽留現在、抗拒失去，夏芥從浮黎聯想到了神怒的藤井蓮，對自己接下來要搓的大招也有了些想法。
下一瞬，或者說「上一瞬」，兩道逆時而動的追獵之光矢飛射而來，為失控的記憶與豐饒帶去「約束」。
射向過去之夏芥的光矢被晶化、凍結，在命中夏芥的同時失去了所有動能，沒能造成一絲傷害。
射向豐饒藥師的光矢則被躲開，光矢在洞穿數顆恆星之後，同樣被夏芥凍結，沒能徹底釋放其內的磅礴威能。
而豐饒也瞬間藏進自己的玄圃，原地留下的一絲豐饒之血也被夏芥轉化為記憶吸收。
光矢的威能其實也不算太磅礴，因為誕生得太晚，巡獵命途所占據的概念多少有些狹隘，權柄有限的巡獵星神在夏芥眼裡其實有點區區的。
再加之對方似乎沒用上全力，能輕易接下倒也算正常。
夏芥目光一掃，巡獵的光矢便化作記憶，成為他的萬千珍奇記憶之一。
而後，光矢所蘊含的理與力迅速被理解、復現，上億道與真品近乎一模一樣的光矢從記憶之中憑空誕生，射向在場的所有星神。
夏芥篡改了現實本身的記憶，讓世界「記得」這裡有上億光矢。於是就真的有了。
但是，因為其本質是「記憶」的復現，而非真正的「巡獵」之力量，所以每根光矢的威力皆大有衰減。
『互』覺得，這很合理，很均衡。
先果後因的光矢掠過，整片星系的物理規律突兀發生了些許微妙的改變，滿天的光矢無力的閃爍兩下，紛紛熄滅。
出手的是博識尊，祂對宇宙的規律進行區域性的改寫，剝去了光矢的存在基礎。
星神，雖有強弱之分，卻無等閒之輩。
「何不一起出手呢？」
夏芥問。
他幫助宇宙回憶起原本的物理規律，乃至讓宇宙記錯浮黎的數量，回憶浮黎的第二、第三、第四尊身體。
隨後，多出來的三尊軀體被夏芥的心智統合，無窮無盡的光矢憑空生出，撞擊在澄澈的琥珀色光壁之上，只留下微小如蚊蠅的裂痕。
在防禦這方面，存護星神克里珀的能力屬實沒得說。
面對夏芥的攻擊，終於是明確了夏芥敵意的存護星神不再觀望，向夏芥揮下巨錘。
單論大小而言，這錘子大得像是天與地本身，僅僅是砸下，就已經展露出遮天蔽日的宏偉，仿佛是整片星空在頭頂坍塌砸下。
作為星神中的老資歷，這位以光年為單位築牆的琥珀王出手的威勢遠超巡獵。
揮落的巨錘超越光速，在時空上撞出一道軌跡，為夏芥帶來小小的數值震憾。
與此同時，夏芥體內的記憶開始失序熵增，許多關鍵的記憶像是蒙上了縹緲的迷霧，連清晰的思緒都變得迷濛。
想要凝聚心神，腦海又被歡愉中帶著點惡劣與瘋癲的笑聲充斥，繼而有溫和的心之諧律響起，化作笑聲的伴奏，似要將夏芥的心智引向萬眾諧一的臻極之妙境。
毀滅、神秘、歡愉、同諧接連出手，能力疊加之下發揮出頗為不俗的效果。
同樣巧的是，因為本體的突破，現在這具化身心智上的庇護是夏芥的版本。
只要沒達到會影響自我本真的程度，這份庇護就不會拒絕精神上的淺層干涉。
現在本體閉關純化真我，欲空證第一因，化身則被丟下來，在戰鬥中啟發思路。
有棗沒棗打一桿子，指不定什麼時候腦子裡就能冒出來一個對本體有用的靈感了呢？
水晶的身軀在巨錘的碾壓和內部的熵化下分崩離析，每一片碎晶都包裹上剔透的琥珀，如琥珀里的蚊蟲般不斷顫動，試圖聚合。
『互』說，內在愈強大，外在愈孱弱，此乃均衡。
一錘之下，四具琉璃之軀竟是齊齊碎裂大半。
而在那神軀之中，夏芥的心智正在迷霧、笑聲、歌聲里來回打轉，困鎖在介於蒙昧與清醒的一念之間。
理性因蒙昧而下沉，尚未得到文明教化的赤裸的本我在潛意識的海洋中上浮。
下沉者與上浮者在半夢半醒之間相遇，迸發出清醒和睡夢中都難以尋得的，既尊重邏輯，又天馬行空的張揚靈感。
許多因為世界觀的差異而難以在此界復現的能力在靈感的潤滑下，有了些落實的可能。
他記得，包含那句大千俱壞，萬色返空在內，崩鐵世界的佛學氣息還是挺濃厚的。
既然如此……
清冽而莊嚴的誦唱聲，在身軀崩裂引發的劇烈晶振之下匯聚成形：
「唵！觀不空不滅不象不淨，」
「有無量莊嚴常駐此時剎那，」
「演化恆進恆變恆動之輪迴，」
「是所謂——永劫無終大業大紅蓮！」
以『浮黎』身後的純清色琉璃蓮瓣的碎片為起點，有至污至穢至濁的赤紅火焰燃起，帶著對世界的無窮惡意，舔舐著每一縷業力與因果，在抬起的巨錘之下越燒越旺，越燃越猖。
「因果不淨，大業不空。」
「是故，紅蓮不空。」
由紅蓮業火拔擢而成的扭曲人形從浮黎的屍身之上站起，在凍結的時空中，平靜的觀察起自己的第二錘。
他將記憶命途的表象從凍結萬物的冰晶轉化成了燒卻因果的業火，在維繫住核心理念不變的情況下，從因果的輪迴跳到了無因無果的靜止，成功暫時凍結了整個宇宙。
萬物止息，唯余寂靜。
由記憶堆砌而成的，名為浮黎的空殼已然破碎、鎮壓，但記憶星神卻並未受到影響。
赤紅業火凝聚的扭曲人形仰望著砸下的巨錘，心中波瀾不驚，只是略有感慨。
這些星神打起來沒輕沒重的，剛剛挨錘時，要不是自己分心讓宇宙記錯了這片空間的大小，構建出一個無限膨脹的維度口袋，這一錘子下去恐怕會波及到不少文明。
不過，說來也巧。
記憶，冰晶，凍結。
記憶是人生的琥珀，凍結是對現在的存護。
二者之間頗為共通啊。
對美好事物的同樣的愛，卻因為維護方式上的分歧衍化出了不同的命途。
他得想個法子把存護吞了，融合存護的哲學，完成一次記憶命途的概念擴張。
不然接下來的神戰會有一點難打，並且他毫不懷疑一些看上去已經隕落的星神打著打著就會詐屍，又或者在神戰的波及之下，從宇宙的犄角旮旯里突然殺出來一尊新神，甚至是蹦出來幾個類似第一天才贊達爾的，因為主線劇情尚未完結，現在不知道窩在哪裡發財的絕世猛人對他進行圈踢。
在崩鐵宇宙，他哪怕遍覽宇宙的記憶也不能篤定的認為自己知曉一切，即使拋開致力於創造不可知的神秘星神迷思，這些記憶沒準也被某些命途絕活哥動過手腳。
根本當不得真。
說到星神詐屍，也不知道對於自己這種欲要統合所有命途，掌控眾生過去現在未來的氣吞寰宇之豪貪，本就沒死透的貪饕會不會當場活過來……
誒！我有一個點子！
與其想辦法吞併存護，不如先把貪饕的帳號頂了，再反過來吃掉浮黎，以貪饕為起點把半死不活的星神全吞了，進行命途上的雷霆大融合！
浮黎一番玄幻文里才會出現的雷霆發言，可謂是把不少人駭得不輕。
僅在宣戰的下一瞬，毀滅星神納努克悍然出手。
燃燒金焰的拳頭湮滅空間上的距離，重重的印在浮黎無面無貌的水晶頭顱上。
飽含毀滅意志的熾金色火焰攀附上浮黎的憶晶身軀，讓構築身軀的晶化記憶產生無序的流變，令眾多珍貴的記憶在熵增中化作無意義的雜音。
水晶般的記憶之軀自此產生少許崩解的趨勢。
然而一念過後，身軀復歸如初。
因為夏芥「記得」原本的自己，更「記得」自己體內的全部記憶，若身軀遭受創傷，只需「回憶」原來的自己，便能恢復回記憶中的模樣。
邊打邊讀檔了屬於是。
「佛有九識，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末那識、阿賴耶識、阿摩羅識，今立阿摩羅識，憶歸吾身，永不退轉，熵劫辟易。」
夏芥拍滅身上的金焰，看向拳頭上略有晶化痕跡，但又在金焰灼燒下復歸如初的納努克。
阿摩羅識，或名無垢識。
此識最極清淨，諸無漏法所依止故，唯在如來地有。
在崩鐵宇宙，它還可以有一個更熟悉的叫法———
無漏淨識。
它是信息的本知，世界的本憶，是個體對事物最為客觀的觀測和記錄。
當然，前提是沒有「神秘」之類東西搞事。
此時此刻的夏芥、浮黎、遍見天、淨識天，便是藉助此識成為宇宙的拉普拉斯妖。
為了更好的肘擊眾神，流光憶庭那兒的「善見天」，還有光怪陸離的憶域，皆已被夏芥登神後一併順口吃了。
乃至是記憶命途的原動力「對事物的憐惜，對遺忘的抗拒」所造成的極端化理念趨向，以及因此而生的種種負面性，夏芥也在嘗試一一化解。
這些東西，以夏芥的見識，本該直接解決才對，但在莫名的干涉下，這根植於命途哲學的惡性始終如附骨之疽，難以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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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芥知道，是「互」發力了。
這位均衡星神看似沒有出手，實則其對戰鬥的影響遠比毀滅更加致命和深遠。
記憶、剎那、蓮花、挽留現在、抗拒失去，夏芥從浮黎聯想到了神怒的藤井蓮，對自己接下來要搓的大招也有了些想法。
下一瞬，或者說「上一瞬」，兩道逆時而動的追獵之光矢飛射而來，為失控的記憶與豐饒帶去「約束」。
射向過去之夏芥的光矢被晶化、凍結，在命中夏芥的同時失去了所有動能，沒能造成一絲傷害。
射向豐饒藥師的光矢則被躲開，光矢在洞穿數顆恆星之後，同樣被夏芥凍結，沒能徹底釋放其內的磅礴威能。
而豐饒也瞬間藏進自己的玄圃，原地留下的一絲豐饒之血也被夏芥轉化為記憶吸收。
光矢的威能其實也不算太磅礴，因為誕生得太晚，巡獵命途所占據的概念多少有些狹隘，權柄有限的巡獵星神在夏芥眼裡其實有點區區的。
再加之對方似乎沒用上全力，能輕易接下倒也算正常。
夏芥目光一掃，巡獵的光矢便化作記憶，成為他的萬千珍奇記憶之一。
而後，光矢所蘊含的理與力迅速被理解、復現，上億道與真品近乎一模一樣的光矢從記憶之中憑空誕生，射向在場的所有星神。
夏芥篡改了現實本身的記憶，讓世界「記得」這裡有上億光矢。於是就真的有了。
但是，因為其本質是「記憶」的復現，而非真正的「巡獵」之力量，所以每根光矢的威力皆大有衰減。
『互』覺得，這很合理，很均衡。
先果後因的光矢掠過，整片星系的物理規律突兀發生了些許微妙的改變，滿天的光矢無力的閃爍兩下，紛紛熄滅。
出手的是博識尊，祂對宇宙的規律進行區域性的改寫，剝去了光矢的存在基礎。
星神，雖有強弱之分，卻無等閒之輩。
「何不一起出手呢？」
夏芥問。
他幫助宇宙回憶起原本的物理規律，乃至讓宇宙記錯浮黎的數量，回憶浮黎的第二、第三、第四尊身體。
隨後，多出來的三尊軀體被夏芥的心智統合，無窮無盡的光矢憑空生出，撞擊在澄澈的琥珀色光壁之上，只留下微小如蚊蠅的裂痕。
在防禦這方面，存護星神克里珀的能力屬實沒得說。
面對夏芥的攻擊，終於是明確了夏芥敵意的存護星神不再觀望，向夏芥揮下巨錘。
單論大小而言，這錘子大得像是天與地本身，僅僅是砸下，就已經展露出遮天蔽日的宏偉，仿佛是整片星空在頭頂坍塌砸下。
作為星神中的老資歷，這位以光年為單位築牆的琥珀王出手的威勢遠超巡獵。
揮落的巨錘超越光速，在時空上撞出一道軌跡，為夏芥帶來小小的數值震憾。
與此同時，夏芥體內的記憶開始失序熵增，許多關鍵的記憶像是蒙上了縹緲的迷霧，連清晰的思緒都變得迷濛。
想要凝聚心神，腦海又被歡愉中帶著點惡劣與瘋癲的笑聲充斥，繼而有溫和的心之諧律響起，化作笑聲的伴奏，似要將夏芥的心智引向萬眾諧一的臻極之妙境。
毀滅、神秘、歡愉、同諧接連出手，能力疊加之下發揮出頗為不俗的效果。
同樣巧的是，因為本體的突破，現在這具化身心智上的庇護是夏芥的版本。
只要沒達到會影響自我本真的程度，這份庇護就不會拒絕精神上的淺層干涉。
現在本體閉關純化真我，欲空證第一因，化身則被丟下來，在戰鬥中啟發思路。
有棗沒棗打一桿子，指不定什麼時候腦子裡就能冒出來一個對本體有用的靈感了呢？
水晶的身軀在巨錘的碾壓和內部的熵化下分崩離析，每一片碎晶都包裹上剔透的琥珀，如琥珀里的蚊蟲般不斷顫動，試圖聚合。
『互』說，內在愈強大，外在愈孱弱，此乃均衡。
一錘之下，四具琉璃之軀竟是齊齊碎裂大半。
而在那神軀之中，夏芥的心智正在迷霧、笑聲、歌聲里來回打轉，困鎖在介於蒙昧與清醒的一念之間。
理性因蒙昧而下沉，尚未得到文明教化的赤裸的本我在潛意識的海洋中上浮。
下沉者與上浮者在半夢半醒之間相遇，迸發出清醒和睡夢中都難以尋得的，既尊重邏輯，又天馬行空的張揚靈感。
許多因為世界觀的差異而難以在此界復現的能力在靈感的潤滑下，有了些落實的可能。
他記得，包含那句大千俱壞，萬色返空在內，崩鐵世界的佛學氣息還是挺濃厚的。
既然如此……
清冽而莊嚴的誦唱聲，在身軀崩裂引發的劇烈晶振之下匯聚成形：
「唵！觀不空不滅不象不淨，」
「有無量莊嚴常駐此時剎那，」
「演化恆進恆變恆動之輪迴，」
「是所謂——永劫無終大業大紅蓮！」
以『浮黎』身後的純清色琉璃蓮瓣的碎片為起點，有至污至穢至濁的赤紅火焰燃起，帶著對世界的無窮惡意，舔舐著每一縷業力與因果，在抬起的巨錘之下越燒越旺，越燃越猖。
「因果不淨，大業不空。」
「是故，紅蓮不空。」
由紅蓮業火拔擢而成的扭曲人形從浮黎的屍身之上站起，在凍結的時空中，平靜的觀察起自己的第二錘。
他將記憶命途的表象從凍結萬物的冰晶轉化成了燒卻因果的業火，在維繫住核心理念不變的情況下，從因果的輪迴跳到了無因無果的靜止，成功暫時凍結了整個宇宙。
萬物止息，唯余寂靜。
由記憶堆砌而成的，名為浮黎的空殼已然破碎、鎮壓，但記憶星神卻並未受到影響。
赤紅業火凝聚的扭曲人形仰望著砸下的巨錘，心中波瀾不驚，只是略有感慨。
這些星神打起來沒輕沒重的，剛剛挨錘時，要不是自己分心讓宇宙記錯了這片空間的大小，構建出一個無限膨脹的維度口袋，這一錘子下去恐怕會波及到不少文明。
不過，說來也巧。
記憶，冰晶，凍結。
記憶是人生的琥珀，凍結是對現在的存護。
二者之間頗為共通啊。
對美好事物的同樣的愛，卻因為維護方式上的分歧衍化出了不同的命途。
他得想個法子把存護吞了，融合存護的哲學，完成一次記憶命途的概念擴張。
不然接下來的神戰會有一點難打，並且他毫不懷疑一些看上去已經隕落的星神打著打著就會詐屍，又或者在神戰的波及之下，從宇宙的犄角旮旯里突然殺出來一尊新神，甚至是蹦出來幾個類似第一天才贊達爾的，因為主線劇情尚未完結，現在不知道窩在哪裡發財的絕世猛人對他進行圈踢。
在崩鐵宇宙，他哪怕遍覽宇宙的記憶也不能篤定的認為自己知曉一切，即使拋開致力於創造不可知的神秘星神迷思，這些記憶沒準也被某些命途絕活哥動過手腳。
根本當不得真。
說到星神詐屍，也不知道對於自己這種欲要統合所有命途，掌控眾生過去現在未來的氣吞寰宇之豪貪，本就沒死透的貪饕會不會當場活過來……
誒！我有一個點子！
與其想辦法吞併存護，不如先把貪饕的帳號頂了，再反過來吃掉浮黎，以貪饕為起點把半死不活的星神全吞了，進行命途上的雷霆大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