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媽媽的算計
香織溫柔的聲音在房間響起。
「悠仁，乙骨君和三個哥哥……現在恐怕都為了救你，要被咒術界抓起來了吧。
尤其是乙骨君，他體內的東西一旦被發現了，一定會被判處死刑的。悠仁，你想救他們嗎？」
「想。」悠仁低著頭，緊緊握著拳頭。
「可是不行啊」那聲音帶著輕柔的笑意。
「雖然一直以來，已經非常努力了，媽媽也真的特別……特別為悠仁感到驕傲。
但是，悠仁現在的實力，還是，太弱了。對上五條悟那種存在，毫無疑問，轉眼就會被殺掉。這樣的悠仁，誰都救不了呢。」
「不行……憂太和哥哥他們絕對不能出事！」悠仁猛地抬頭。
「悠仁想保護他們嗎？想救下自己在意的人嗎？」
她嘴角的弧度沒有變，聲音卻放得更輕，像哄孩子入睡時的呢喃。
「……嗯。」他咬緊牙關，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想保護他們的話，就需要更強大的力量。」那聲音愈發柔和，循循善誘。
「還記得媽媽之前就告訴悠仁的話嗎？這個世界上，一切都是對等的。想要得到多大的力量，就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媽媽……」
腦海深處，另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浮現。「悠仁，你很強大，要去拯救他人。」
那是爺爺躺在病床上，最後對他說的話。他清晰的記得那天，窗外的夕陽將病房染成一片昏紅，爺爺的呼吸微弱，卻緊緊握住他的手。
「有迷茫也沒關係，得不到感謝也別介意。總之，要努力去拯救更多人。」
「你要在眾人的簇擁下……
……死去。可別像我這樣。」
第一次聽到的時候，他根本不明白爺爺為什麼說這種話。但現在，他好像懂了。
只要能救人，死也沒什麼好怕的。
香織臉上依然掛著溫柔的笑容，眼底卻如同深淵。
「真可憐啊……現在的悠仁，只能眼睜睜看著在意的人，一個個離你而去呢。到最後，誰都救不了，又要孤零零一個人了。」
悠仁的眼眶泛紅。
不要……不要一個人。
「怎麼辦？要怎麼才能救他們？」
她伸出手，輕輕撫上悠仁的臉頰。
「辦法，媽媽不是早就告訴過悠仁了嗎？這世上，要是還有誰能和五條悟抗衡，那就只有兩面宿儺。只要藉助詛咒之王的力量，就算是五條悟，也沒什麼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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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歪了歪頭，像在端詳什麼無比珍貴的東西。
「這樣一來，你就可以，救下所有人了。不是嗎？」
悠仁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肩背鬆了下來，表情帶著不同以往的平靜。
如果這是他的命運，他接受了。
隨即，香織抬頭看向陣法上的黑匣子。
這十根手指，是很早就收集好的。
可惜了，五條悟那邊，從畢業以後，突然莫名地開始認真回收兩面宿儺的手指。
她的目光在匣子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暗流。
就算加上最開始的那根，現在也才堪堪過一半的實力啊。本來可以更從容的。那個人……總是這樣，打亂別人的計劃。
「悠仁。」
她轉過身，從陣法上取下那個黑色的匣子，走到悠仁面前。
悠仁看著那隻匣子，喉嚨突然一陣發緊。他能感覺到裡面有什麼在呼喚他，那股熟悉的吸引力讓他本能地反胃。
香織什麼都沒有再說，只是靜靜看著他，等待悠仁自己做出選擇。
悠仁沉默片刻，伸手接過匣子。封印在他手指觸碰的瞬間解開，蓋子彈開，露出裡面並排放著的十根手指。乾癟、發黑。
他沒有再猶豫。
「悠仁，乙骨君和三個哥哥……現在恐怕都為了救你，要被咒術界抓起來了吧。
尤其是乙骨君，他體內的東西一旦被發現了，一定會被判處死刑的。悠仁，你想救他們嗎？」
「想。」悠仁低著頭，緊緊握著拳頭。
「可是不行啊」那聲音帶著輕柔的笑意。
「雖然一直以來，已經非常努力了，媽媽也真的特別……特別為悠仁感到驕傲。
但是，悠仁現在的實力，還是，太弱了。對上五條悟那種存在，毫無疑問，轉眼就會被殺掉。這樣的悠仁，誰都救不了呢。」
「不行……憂太和哥哥他們絕對不能出事！」悠仁猛地抬頭。
「悠仁想保護他們嗎？想救下自己在意的人嗎？」
她嘴角的弧度沒有變，聲音卻放得更輕，像哄孩子入睡時的呢喃。
「……嗯。」他咬緊牙關，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想保護他們的話，就需要更強大的力量。」那聲音愈發柔和，循循善誘。
「還記得媽媽之前就告訴悠仁的話嗎？這個世界上，一切都是對等的。想要得到多大的力量，就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媽媽……」
腦海深處，另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浮現。「悠仁，你很強大，要去拯救他人。」
那是爺爺躺在病床上，最後對他說的話。他清晰的記得那天，窗外的夕陽將病房染成一片昏紅，爺爺的呼吸微弱，卻緊緊握住他的手。
「有迷茫也沒關係，得不到感謝也別介意。總之，要努力去拯救更多人。」
「你要在眾人的簇擁下……
……死去。可別像我這樣。」
第一次聽到的時候，他根本不明白爺爺為什麼說這種話。但現在，他好像懂了。
只要能救人，死也沒什麼好怕的。
香織臉上依然掛著溫柔的笑容，眼底卻如同深淵。
「真可憐啊……現在的悠仁，只能眼睜睜看著在意的人，一個個離你而去呢。到最後，誰都救不了，又要孤零零一個人了。」
悠仁的眼眶泛紅。
不要……不要一個人。
「怎麼辦？要怎麼才能救他們？」
她伸出手，輕輕撫上悠仁的臉頰。
「辦法，媽媽不是早就告訴過悠仁了嗎？這世上，要是還有誰能和五條悟抗衡，那就只有兩面宿儺。只要藉助詛咒之王的力量，就算是五條悟，也沒什麼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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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歪了歪頭，像在端詳什麼無比珍貴的東西。
「這樣一來，你就可以，救下所有人了。不是嗎？」
悠仁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肩背鬆了下來，表情帶著不同以往的平靜。
如果這是他的命運，他接受了。
隨即，香織抬頭看向陣法上的黑匣子。
這十根手指，是很早就收集好的。
可惜了，五條悟那邊，從畢業以後，突然莫名地開始認真回收兩面宿儺的手指。
她的目光在匣子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暗流。
就算加上最開始的那根，現在也才堪堪過一半的實力啊。本來可以更從容的。那個人……總是這樣，打亂別人的計劃。
「悠仁。」
她轉過身，從陣法上取下那個黑色的匣子，走到悠仁面前。
悠仁看著那隻匣子，喉嚨突然一陣發緊。他能感覺到裡面有什麼在呼喚他，那股熟悉的吸引力讓他本能地反胃。
香織什麼都沒有再說，只是靜靜看著他，等待悠仁自己做出選擇。
悠仁沉默片刻，伸手接過匣子。封印在他手指觸碰的瞬間解開，蓋子彈開，露出裡面並排放著的十根手指。乾癟、發黑。
他沒有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