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代贖的罪孽
悠仁看向羂索，聲音平靜：「媽媽，我最後問你，爺爺是你害死的嗎？」
羂索抬了抬眼，回答得坦然：「是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最後一縷期盼徹底破碎，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從腳底一路漫上來，淹過悠仁的胸口，扼住他的喉嚨，瞬間把他整個人沉進不見底的寒潭裡。
但他的眼眶幹得發澀，連一滴淚都落不下來。
他想去回憶爺爺的模樣，卻悲傷地發現，幼年的自己太小了。
記憶如同蒙塵的玻璃，他拼盡全力去看，卻怎麼也看不清爺爺的臉。
只記得他寬厚的掌心，他倔強的聲音，和孤獨死去的背影。
而後落在耳邊的，是爺爺刻進他靈魂里的話語。
「你要在眾人的簇擁下死去，可別像我這樣，孤單一人。」
月光落下來，映著他身後那些人的身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傳來一道道帶著心疼與擔憂的目光。
能感受到哥哥們身上血脈的羈絆，另一個自己身上，與他同出一轍的溫柔與堅定。還有天台上的乙骨，身後的伏黑和那個神明一樣美麗的悟哥哥……
這一刻，他心裡突然湧現出一種扭曲到近乎荒誕的幸福。
他早就做好了死去的準備了。
從他知道自己是宿儺的容器那天起，從他知道媽媽的騙局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的結局只能是死亡。
他以為自己最終會像爺爺那樣，孤零零地死在某個無人問津的角落，像一粒塵埃，悄無聲息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是他最害怕的結局。
可現在不是。這一刻，他所愛和愛他的人，全部都在自己的身邊。
澀谷的災難，咒術界的天翻地覆，甚至媽媽這場謀劃了千年的陰謀，全都是因他這個宿儺的容器而起。
他是一切災禍的源頭，是罪孽的載體，是本該被咒術界當場處決的怪物。
像自己這種，應該立馬去死的人，居然能得到被眾人簇擁著死去的結局。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佛，那這份寬恕，也太過慷慨了。
這麼想著，滾燙的熱意終於湧上了眼眶，卻依舊沒有眼淚落下來，只是灼得他眼眶發酸，連視線都開始模糊。
他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很穩，只是尾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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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覺得，生命是很可貴的，每個人都有生存下去的價值。所以，我討厭那些隨意剝奪他人生命的人。」
他的目光和羂索直直對望。
「為什麼？為什麼你可以這麼理所當然的給他人帶來不幸。為什麼你可以笑著破壞別人的人生，毀掉別人拼盡全力想要守護的東西，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的聲音微微抬高了一點，帶著壓在心底翻湧的痛苦與不解。
「媽媽，這一刻，我確定自己在恨你。」
「我恨你殺了爺爺，恨你為了所謂的理想，就隨便掠奪其他人生命的意義。恨你為了尋求樂趣，就輕易給別人帶來痛苦。」
話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再開口時，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種近乎悲傷的溫柔。
「但是……我也愛著你，媽媽。」
「即使你的愛並不純粹，甚至到了現在，我也不明白，你給予我的那些到底算不算愛。可曾經被媽媽溫柔抱進懷裡的我，真切得到過短暫的幸福。」
「我絕對，絕對無法原諒你。」
他的話裡帶著斬釘截鐵的堅定，可下一秒，又帶著無盡的掙扎與無力。
「但是，我也無法殺死你。」
「我的血肉，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機會，全都是你給予的。我無法斬不斷這份血脈，哪怕它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騙局。」
「可無論如何，媽媽的罪惡，必須付出代價。」此刻，他的神色帶著冷酷的決絕。
這片空間靜得只剩下他的聲音，月光映著他小小的身影，單薄得讓人心疼。
「悠仁還記得剛剛宿儺出現時候，媽媽提到的血契嗎？」
羂索那雙始終帶著漫不經心的虛偽笑意的眼睛裡，終於浮現出了徹底的慌亂。
他原本對自己的計謀有著絕對的自信。
他算準了宿儺對肉體的貪婪，咒術高層的懦弱與短視，另一個孩子的束縛和軟肋，更算準了這個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
他無比清楚這孩子有多怕孤獨，有多貪戀那一點點虛假的溫暖，只會永遠心甘情願地被他握在掌心。
他布下這道血契，不僅是為了掌控這個能完美承載宿儺的容器，更是讓這個孩子能做他擋下所有明槍暗箭的最強盾牌。
所有在意這個孩子的人，都絕不會看著悠仁去死。這道綁定了兩人生命的血契，就是他牽制所有人最無解的枷鎖，是他穩操勝券的底牌。
可此刻，他額前碎發下的縫合線，因為面部肌肉的驟然緊繃而微微凸起，他算盡了一切，卻在這一刻，驟然意識到，這孩子居然有可能主動選擇死亡！
他抬眼看向羂索，眼底是一片破釜沉舟的澄澈平靜，如同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映著羂索此刻失態的模樣。
「媽媽，你說的血契，其實我早就知道了。雖然一開始不知道是什麼名字。」
「但從七歲那年，媽媽瀕死的時候，我就清楚地感覺到，我的存在和你的存在，綁在了一起。你以為這是能控制我一輩子的枷鎖，可其實我沒有一刻為此後悔過。」
他輕輕笑了一下。
「因為那時候，沒有辦法忍受一個人生活，所以覺得，答應媽媽也沒關係。」
「直到現在，我甚至很慶幸，慶幸可以和媽媽的存在纏繞得這麼緊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道。「這樣，你的罪孽，就可以由我的存在來償還了。」
用死亡來償還母親犯下的罪惡後，甚至能把這具完好肉身，交付給選擇另一條前路的宿儺。
所以，自己的死亡是正確有價值的死。犧牲一個工具，就能帶給所有人幸福，終結這一切罪惡與痛苦。真是，太好了。
念頭落定的剎那，他沒有半分猶豫，凝聚起咒力刀刃，朝著自己心口狠狠刺去。
「悠仁！」周圍所有咒力瞬間浮動。
可刀刃尚且沒能觸碰到胸口布料的前一瞬，一道沉穩溫柔的身影驟然近身，將他整個人牢牢圈進懷抱里。
像寒冬里凍透身心的人被裹進溫暖至極的火爐，同源的體溫將他完全包裹，隔絕了所有奔赴死亡的寒意。
抱住他的，是面容略微成熟的虎杖。
「不要獨自承擔不屬於自己的罪過。」
溫和的嗓音輕貼在他耳畔，揉碎了他赴死的決絕。
這一瞬間，他仿佛被這一個遲到太久的擁抱，撫過了橫跨歲月的所有孤獨。
緊繃的身軀突然放鬆下來。
終於有一滴眼淚，從他通紅的眼眶裡滾落，砸在滿是塵土的地面，暈開一圈濕痕。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接連落下。
積壓至今的委屈痛苦掙扎，終於在這一刻無聲潰散，洶湧決堤，再也壓抑不住。
此刻，月色緩緩偏移，冷白的光落在虎杖嘴角那道疤痕上。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孩子，幾乎瞬間，就理解了這個孩子做出這樣選擇的全部原因。
下一秒，虎杖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澀谷沖天的火光里，遍地的屍骸，他跪著，喉嚨喊到嘶啞滲血，一遍遍地嘶吼著讓自己去死、快去死。
那時候的他，真心覺得，自己死了，一切就都會變好。
他曾那樣徹底地放棄過自我的價值。
把自己當成一件只為拔除詛咒而生的零件，一個可以被隨意替代隨時犧牲的容器。
只要能抹平災禍，護住哪怕一個無辜的人，他隨時可以把自己的性命毫無保留地交出去。
此刻看著眼前這個孩子，就像看著當年那個被絕望吞噬的自己。
把所有不屬於自己的罪孽都攬在身上，把死亡當成唯一的救贖。
對自己的悲痛湧上來，堵在他的喉嚨里，壓得他胸腔發緊，幾乎快要窒息。
而後他伸手，用自己掌心裹住那隻還在發抖的小手，阻斷了咒力的凝聚。
————
沒有覺醒是不帶有痛苦的，代價對等，寫到現在，基本上就是基於這個理念。
為了合理的he，邏輯和情感在打架。
理一理私設（天才大腦回收處）
①羂索的結局，也是包餃子的醋，下一章讓他安詳。
光目女（地藏前身）的母親犯下殺生重罪，命終後墮入惡道，累墮大地獄。地藏菩薩為渡母，歷經無數劫數，救拔無量罪苦眾生，發下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大願。
②私設的血契，主要依賴存在，這個概念，超越肉體和靈魂。
靈魂上大虎和小虎是相聯的，所以小虎能夠夢見大虎所經歷的事情，大虎也能感覺到對方的夢。
但在這個時空之下，大虎和小虎是不一樣的存在，所以之前大虎能和甚爾定下血契而不影響小虎，小虎一開始為了追求他自己內心能終結所有痛苦的結局，選擇拉著羂索赴死也會不影響大虎。
既然已經被時空認定為不一樣的存在，所以目前不打算讓大虎穿越回原本的未來，不然太寂寞了，對我來說這算be。
那個私設的時空束縛，是在小虎在經歷大虎幾個重要的人生階段，做出人生方向抉擇前，兩人不可以見面，否則一方會死。現在都給我解除掉，狠狠抱。
羂索抬了抬眼，回答得坦然：「是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最後一縷期盼徹底破碎，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從腳底一路漫上來，淹過悠仁的胸口，扼住他的喉嚨，瞬間把他整個人沉進不見底的寒潭裡。
但他的眼眶幹得發澀，連一滴淚都落不下來。
他想去回憶爺爺的模樣，卻悲傷地發現，幼年的自己太小了。
記憶如同蒙塵的玻璃，他拼盡全力去看，卻怎麼也看不清爺爺的臉。
只記得他寬厚的掌心，他倔強的聲音，和孤獨死去的背影。
而後落在耳邊的，是爺爺刻進他靈魂里的話語。
「你要在眾人的簇擁下死去，可別像我這樣，孤單一人。」
月光落下來，映著他身後那些人的身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傳來一道道帶著心疼與擔憂的目光。
能感受到哥哥們身上血脈的羈絆，另一個自己身上，與他同出一轍的溫柔與堅定。還有天台上的乙骨，身後的伏黑和那個神明一樣美麗的悟哥哥……
這一刻，他心裡突然湧現出一種扭曲到近乎荒誕的幸福。
他早就做好了死去的準備了。
從他知道自己是宿儺的容器那天起，從他知道媽媽的騙局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的結局只能是死亡。
他以為自己最終會像爺爺那樣，孤零零地死在某個無人問津的角落，像一粒塵埃，悄無聲息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是他最害怕的結局。
可現在不是。這一刻，他所愛和愛他的人，全部都在自己的身邊。
澀谷的災難，咒術界的天翻地覆，甚至媽媽這場謀劃了千年的陰謀，全都是因他這個宿儺的容器而起。
他是一切災禍的源頭，是罪孽的載體，是本該被咒術界當場處決的怪物。
像自己這種，應該立馬去死的人，居然能得到被眾人簇擁著死去的結局。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佛，那這份寬恕，也太過慷慨了。
這麼想著，滾燙的熱意終於湧上了眼眶，卻依舊沒有眼淚落下來，只是灼得他眼眶發酸，連視線都開始模糊。
他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很穩，只是尾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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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覺得，生命是很可貴的，每個人都有生存下去的價值。所以，我討厭那些隨意剝奪他人生命的人。」
他的目光和羂索直直對望。
「為什麼？為什麼你可以這麼理所當然的給他人帶來不幸。為什麼你可以笑著破壞別人的人生，毀掉別人拼盡全力想要守護的東西，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的聲音微微抬高了一點，帶著壓在心底翻湧的痛苦與不解。
「媽媽，這一刻，我確定自己在恨你。」
「我恨你殺了爺爺，恨你為了所謂的理想，就隨便掠奪其他人生命的意義。恨你為了尋求樂趣，就輕易給別人帶來痛苦。」
話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再開口時，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種近乎悲傷的溫柔。
「但是……我也愛著你，媽媽。」
「即使你的愛並不純粹，甚至到了現在，我也不明白，你給予我的那些到底算不算愛。可曾經被媽媽溫柔抱進懷裡的我，真切得到過短暫的幸福。」
「我絕對，絕對無法原諒你。」
他的話裡帶著斬釘截鐵的堅定，可下一秒，又帶著無盡的掙扎與無力。
「但是，我也無法殺死你。」
「我的血肉，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機會，全都是你給予的。我無法斬不斷這份血脈，哪怕它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騙局。」
「可無論如何，媽媽的罪惡，必須付出代價。」此刻，他的神色帶著冷酷的決絕。
這片空間靜得只剩下他的聲音，月光映著他小小的身影，單薄得讓人心疼。
「悠仁還記得剛剛宿儺出現時候，媽媽提到的血契嗎？」
羂索那雙始終帶著漫不經心的虛偽笑意的眼睛裡，終於浮現出了徹底的慌亂。
他原本對自己的計謀有著絕對的自信。
他算準了宿儺對肉體的貪婪，咒術高層的懦弱與短視，另一個孩子的束縛和軟肋，更算準了這個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
他無比清楚這孩子有多怕孤獨，有多貪戀那一點點虛假的溫暖，只會永遠心甘情願地被他握在掌心。
他布下這道血契，不僅是為了掌控這個能完美承載宿儺的容器，更是讓這個孩子能做他擋下所有明槍暗箭的最強盾牌。
所有在意這個孩子的人，都絕不會看著悠仁去死。這道綁定了兩人生命的血契，就是他牽制所有人最無解的枷鎖，是他穩操勝券的底牌。
可此刻，他額前碎發下的縫合線，因為面部肌肉的驟然緊繃而微微凸起，他算盡了一切，卻在這一刻，驟然意識到，這孩子居然有可能主動選擇死亡！
他抬眼看向羂索，眼底是一片破釜沉舟的澄澈平靜，如同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映著羂索此刻失態的模樣。
「媽媽，你說的血契，其實我早就知道了。雖然一開始不知道是什麼名字。」
「但從七歲那年，媽媽瀕死的時候，我就清楚地感覺到，我的存在和你的存在，綁在了一起。你以為這是能控制我一輩子的枷鎖，可其實我沒有一刻為此後悔過。」
他輕輕笑了一下。
「因為那時候，沒有辦法忍受一個人生活，所以覺得，答應媽媽也沒關係。」
「直到現在，我甚至很慶幸，慶幸可以和媽媽的存在纏繞得這麼緊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道。「這樣，你的罪孽，就可以由我的存在來償還了。」
用死亡來償還母親犯下的罪惡後，甚至能把這具完好肉身，交付給選擇另一條前路的宿儺。
所以，自己的死亡是正確有價值的死。犧牲一個工具，就能帶給所有人幸福，終結這一切罪惡與痛苦。真是，太好了。
念頭落定的剎那，他沒有半分猶豫，凝聚起咒力刀刃，朝著自己心口狠狠刺去。
「悠仁！」周圍所有咒力瞬間浮動。
可刀刃尚且沒能觸碰到胸口布料的前一瞬，一道沉穩溫柔的身影驟然近身，將他整個人牢牢圈進懷抱里。
像寒冬里凍透身心的人被裹進溫暖至極的火爐，同源的體溫將他完全包裹，隔絕了所有奔赴死亡的寒意。
抱住他的，是面容略微成熟的虎杖。
「不要獨自承擔不屬於自己的罪過。」
溫和的嗓音輕貼在他耳畔，揉碎了他赴死的決絕。
這一瞬間，他仿佛被這一個遲到太久的擁抱，撫過了橫跨歲月的所有孤獨。
緊繃的身軀突然放鬆下來。
終於有一滴眼淚，從他通紅的眼眶裡滾落，砸在滿是塵土的地面，暈開一圈濕痕。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接連落下。
積壓至今的委屈痛苦掙扎，終於在這一刻無聲潰散，洶湧決堤，再也壓抑不住。
此刻，月色緩緩偏移，冷白的光落在虎杖嘴角那道疤痕上。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孩子，幾乎瞬間，就理解了這個孩子做出這樣選擇的全部原因。
下一秒，虎杖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澀谷沖天的火光里，遍地的屍骸，他跪著，喉嚨喊到嘶啞滲血，一遍遍地嘶吼著讓自己去死、快去死。
那時候的他，真心覺得，自己死了，一切就都會變好。
他曾那樣徹底地放棄過自我的價值。
把自己當成一件只為拔除詛咒而生的零件，一個可以被隨意替代隨時犧牲的容器。
只要能抹平災禍，護住哪怕一個無辜的人，他隨時可以把自己的性命毫無保留地交出去。
此刻看著眼前這個孩子，就像看著當年那個被絕望吞噬的自己。
把所有不屬於自己的罪孽都攬在身上，把死亡當成唯一的救贖。
對自己的悲痛湧上來，堵在他的喉嚨里，壓得他胸腔發緊，幾乎快要窒息。
而後他伸手，用自己掌心裹住那隻還在發抖的小手，阻斷了咒力的凝聚。
————
沒有覺醒是不帶有痛苦的，代價對等，寫到現在，基本上就是基於這個理念。
為了合理的he，邏輯和情感在打架。
理一理私設（天才大腦回收處）
①羂索的結局，也是包餃子的醋，下一章讓他安詳。
光目女（地藏前身）的母親犯下殺生重罪，命終後墮入惡道，累墮大地獄。地藏菩薩為渡母，歷經無數劫數，救拔無量罪苦眾生，發下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大願。
②私設的血契，主要依賴存在，這個概念，超越肉體和靈魂。
靈魂上大虎和小虎是相聯的，所以小虎能夠夢見大虎所經歷的事情，大虎也能感覺到對方的夢。
但在這個時空之下，大虎和小虎是不一樣的存在，所以之前大虎能和甚爾定下血契而不影響小虎，小虎一開始為了追求他自己內心能終結所有痛苦的結局，選擇拉著羂索赴死也會不影響大虎。
既然已經被時空認定為不一樣的存在，所以目前不打算讓大虎穿越回原本的未來，不然太寂寞了，對我來說這算be。
那個私設的時空束縛，是在小虎在經歷大虎幾個重要的人生階段，做出人生方向抉擇前，兩人不可以見面，否則一方會死。現在都給我解除掉，狠狠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