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逆轉的束縛
虎杖雙手插兜，周身的氣場沉寂如海，全然無視了對面宿儺的滔天殺意。
他沒有立刻擺出戰鬥姿態，反而踩著滿地崩裂的水泥碎塊，不緊不慢地向前一步。
「和現在的你動手，有點無趣。」他輕輕偏了偏頭，語氣真誠，不帶半分挑釁。
「要和我，定下束縛嗎？」
兩面宿儺聞言，挑了挑眉，像是聽見了千年來最荒誕的笑話，殺意瞬間湧上心頭。
但此時，他看到對方平靜的臉，熟悉感再度襲來，竟讓他沸騰的殺意滯了一瞬。
「束縛？」他聲音充滿嘲弄，「你算什麼，也配和我談條件？」
虎杖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探進衛衣口袋，拿出一個的漆黑咒盒。
「這是這幾年高專搜尋到的八根手指。」
「我用這個做交換。」虎杖的聲音清晰平穩，清楚地落入在場每一個人，和遠處所有窺視者的耳中。
「我會親手把這八根手指交給你，讓你完整吸收全部咒力，進入當前可達到的最接近千年前的全盛實力狀態。」
感受到黑盒裡的氣息，里梅渾身猛地一顫，抬眼看向虎杖，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而宿儺臉上那抹漫不經心的譏笑，也在這一刻收斂了幾分，目光掃過那盒手指，又重新看向虎杖。
第一次，真正正視對方。
「呵，怎麼，不敢全部都給我嗎？」
虎杖不閃不避的迎著他的視線。
「倒不是。還有一根被悟藏起來了，不在我手上。作為彌補，我接受你追加一條不違背本次對戰核心的束縛條款。」
他頓了頓，語氣里依舊沒有半分波瀾。「等你完全恢復咒力後，你我再來一場堂堂正正的對戰。」
「體術、術式、領域，你想比什麼都行，如果我贏了，你未來就要答應我一個要求。任何事都有可能，不得違逆。」
「若是我輸了——」他迎著宿儺驟然燃起興味的目光，擲地有聲，「我這具身體，連同靈魂，任由你處置。」
話音落下，整個天台徹底陷入死寂。
瘋子。
里梅只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脊椎直衝大腦。他活了千年，跟著宿儺大人見過無數不知死活的狂徒，卻從未見過這樣的瘋子！
竟敢拿詛咒之王的全盛實力做賭注，去押一場在所有人眼裡，都必敗無疑的廝殺？
冰層之中，羂索的腦內正飛速權衡。
他步步為營至今，卻被虎杖這個簡單粗暴到極點的陽謀，瞬間將所有的謀劃攪得粉碎。
換做是他，定會立刻奪下手指，再將這個少年挫骨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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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作為絕對強者的兩面宿儺……
面對這樣瘋狂、這樣對等、這樣賭上一切的賭局，他……真有可能會接受束縛。
悠仁，你到底是蠢到了極致，還是真的能夠與全盛時期的兩面宿儺匹敵？！
「呵……」一聲極低的輕笑，從宿儺的喉間溢了出來。
緊接著，那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狂放，從低啞的嗤笑，變成了震得空氣都在發顫的縱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里是極致的歡愉和嘲笑。帶著被點燃的興奮，對這場瘋狂賭局的一絲欣賞，與對真正的生死廝殺的渴望。
笑聲漸漸止住，他抬眼看向虎杖，瞳孔里閃爍著近乎陶醉的光芒。
「弱者的掙扎。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猩紅的咒力沖天而起，整片空間都被染上了一層血色。
「好。」宿儺終於開口，低沉的嗓音里是按捺不住的嗜血興奮。
「追加條款，我以「必須在一刻鐘內，徹底將你擊殺」為代價，換取補足缺失一根手指的全部咒力，讓我在對戰期間，擁有千年前全盛期的完整實力。」
他伸出手指，嘴角咧開殘忍的弧度。
「一刻鐘。夠你垂死掙扎了嗎？」
虎杖沒有猶豫：「接受條款。」
無形的咒力規則瞬間籠罩了整個天台。
虎杖抬手，便將掌心的黑盒扔了過去。
宿儺接住，划過盒面的咒紋，盒蓋應聲彈開。八根手指瞬間懸浮而起，化作八道漆黑的流光，爭先恐後地鑽進了他的體內。
磅礴到可怕的咒力，在這一刻，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咒力席捲了整座天台，連遠處的高樓都在這股威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而高樓上悄悄觀戰的禪院加茂等人，此刻都已經徹底失語，大腦一片空白。
天台這邊，咒力被徹底吸收，宿儺緩緩浮現出雙面四臂的真身，腹部的嘴張開，露出尖銳的獠牙與長舌，千年前那個讓整個咒術界聞風喪膽的詛咒之王的完整威壓，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里梅被這股威壓逼得單膝跪地，死死扣住地面才勉強穩住身形，隨即迅速操控冰層遠離了戰場。
而虎杖，站在這威壓中央，身形筆直，沒有半分退縮。
宿儺活動了一下四隻手臂的手指，骨骼碰撞的脆響，傳遍了整個天台。他瞳孔里，燃起瘋狂到極致的戰意。
「蠢貨。你的無知和狂妄，就用徹底的死亡來謝罪！」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在原地直接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瞬息之間便欺到了虎杖面前！
四隻手同時出擊，兩隻手握拳，帶著撕裂空氣的音爆，直奔虎杖的太陽穴與心口兩處致命點。
另外兩隻手成掌，封死了虎杖所有閃避後撤的路線，同時肘尖前頂，膝蓋上撞，攻擊鋪天蓋地而來，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致命殺器，招招奔著斃命而去。
可虎杖的反應，更是快到無以復加。
他身體猛地向下矮身，擦著兩道拳風避過致命攻擊，同時左臂橫擋，咒力精準地裹住整條手臂，硬生生接下了掃來的肘擊！
「鐺——！！」
骨骼碰撞的脆響炸響在天台，沉悶得讓人牙酸。虎杖借著格擋的反作用力，身體順勢擰轉，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將全身的重量、轉身的力道，連同壓縮到極致的咒力，全部匯聚在右拳之上。
黑閃，在這一刻驟然炸開！
暴擊的力道順著拳鋒轟然湧出，狠狠轟向宿儺毫無防備的腹腔！
「砰！」
拳鋒結結實實地砸中，宿儺被這一擊轟得後退半步。他猩紅的瞳孔里，興味更盛。
「值得表揚，居然能預判我的攻擊！」
反轉術式一閃而過，傷口瞬間癒合如初。同一瞬，他反手一掌，帶著毀天滅地的咒力，直奔虎杖的腦門拍去！
掌風未到，虎杖腳下的水泥地便已經先一步崩裂開來。
虎杖抬手交叉格擋，雙臂硬生生接住了這石破天驚的一掌。
整個人被這股巨力震得向下一沉，腳下的水泥地瞬間崩成齏粉，可他非但沒有順勢後撤卸力，反而借著這股反震的力道，腰腹發力，身體驟然騰空，雙腿踢出！
「這點本事的話，就先閉嘴吧。」
虎杖的攻擊連綿不絕，直奔宿儺的頭顱、咽喉與心口，招招直指要害。
沒有停頓，沒有喘息。
兩人的身影在天台中央瞬間纏鬥在一起，是最極致的速度、最狂暴的力量，與最頂尖的戰鬥本能的正面碰撞！
宿儺的四臂讓他的攻擊徹底沒有了死角，拳肘膝掌，身體的每一處都能化作殺器，攻擊角度刁鑽到了極致，前一招的收尾，便是後一招的起勢。
攻勢如同狂風驟雨，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攻向虎杖最脆弱的致命點。
而虎杖每一次格擋都精準到毫釐，咒力如同流水般流轉，將宿儺的狂暴力道，盡數卸下。每一次反擊，都精準地攻向宿儺招式的間隙。
突然，他抓准宿儺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瞬間，拳鋒裹挾著黑閃轟然落下。
連續的黑閃在瞬息之間接連觸發，幾乎連成了一片實質的光幕，連周遭的空氣都被這股極致的力量炸得不斷扭曲。
「砰！砰！砰！」
連續數聲尖銳如同響雷的碰撞，兩人拳鋒相對，咒力的衝擊波向四周瘋狂擴散。
天台的水泥地面以二人為中心層層崩裂，裸露的鋼筋被餘威震得如同麵條般扭曲變形，整棟建築都在瘋狂震顫！
虎杖第七拳落下的那一刻，將之前黑閃積攢的咒力，全部壓縮在了這一拳之中。
黑閃徹底炸開，磅礴的暴擊力道順著拳鋒轟然灌入，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宿儺交叉格擋的雙臂之上！
「轟——！！！」
宿儺雙臂上纏繞的咒力屏障瞬間被撕碎，肌肉在這恐怖的暴擊下斷裂，但很快恢復如初。
而他整個人被這一擊，轟得連續後退三步。每一步落下，都在腳下的水泥地上踩出一個深坑，腳下的磚石盡數碎裂成齏粉，整座大樓搖搖欲墜。
他甩了甩微微發麻的手腕，眼中的戰意徹底燃到了頂峰。
「愉快，愉快……」
他開口，低沉的嗓音裡帶著輕蔑的欣賞，「千年來，做到這種程度的，除了剛才那個六眼小鬼，你是我平生僅見了。」
「不過，還差的遠啊。」
他沒有立刻擺出戰鬥姿態，反而踩著滿地崩裂的水泥碎塊，不緊不慢地向前一步。
「和現在的你動手，有點無趣。」他輕輕偏了偏頭，語氣真誠，不帶半分挑釁。
「要和我，定下束縛嗎？」
兩面宿儺聞言，挑了挑眉，像是聽見了千年來最荒誕的笑話，殺意瞬間湧上心頭。
但此時，他看到對方平靜的臉，熟悉感再度襲來，竟讓他沸騰的殺意滯了一瞬。
「束縛？」他聲音充滿嘲弄，「你算什麼，也配和我談條件？」
虎杖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探進衛衣口袋，拿出一個的漆黑咒盒。
「這是這幾年高專搜尋到的八根手指。」
「我用這個做交換。」虎杖的聲音清晰平穩，清楚地落入在場每一個人，和遠處所有窺視者的耳中。
「我會親手把這八根手指交給你，讓你完整吸收全部咒力，進入當前可達到的最接近千年前的全盛實力狀態。」
感受到黑盒裡的氣息，里梅渾身猛地一顫，抬眼看向虎杖，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而宿儺臉上那抹漫不經心的譏笑，也在這一刻收斂了幾分，目光掃過那盒手指，又重新看向虎杖。
第一次，真正正視對方。
「呵，怎麼，不敢全部都給我嗎？」
虎杖不閃不避的迎著他的視線。
「倒不是。還有一根被悟藏起來了，不在我手上。作為彌補，我接受你追加一條不違背本次對戰核心的束縛條款。」
他頓了頓，語氣里依舊沒有半分波瀾。「等你完全恢復咒力後，你我再來一場堂堂正正的對戰。」
「體術、術式、領域，你想比什麼都行，如果我贏了，你未來就要答應我一個要求。任何事都有可能，不得違逆。」
「若是我輸了——」他迎著宿儺驟然燃起興味的目光，擲地有聲，「我這具身體，連同靈魂，任由你處置。」
話音落下，整個天台徹底陷入死寂。
瘋子。
里梅只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脊椎直衝大腦。他活了千年，跟著宿儺大人見過無數不知死活的狂徒，卻從未見過這樣的瘋子！
竟敢拿詛咒之王的全盛實力做賭注，去押一場在所有人眼裡，都必敗無疑的廝殺？
冰層之中，羂索的腦內正飛速權衡。
他步步為營至今，卻被虎杖這個簡單粗暴到極點的陽謀，瞬間將所有的謀劃攪得粉碎。
換做是他，定會立刻奪下手指，再將這個少年挫骨揚灰。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可要是作為絕對強者的兩面宿儺……
面對這樣瘋狂、這樣對等、這樣賭上一切的賭局，他……真有可能會接受束縛。
悠仁，你到底是蠢到了極致，還是真的能夠與全盛時期的兩面宿儺匹敵？！
「呵……」一聲極低的輕笑，從宿儺的喉間溢了出來。
緊接著，那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狂放，從低啞的嗤笑，變成了震得空氣都在發顫的縱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里是極致的歡愉和嘲笑。帶著被點燃的興奮，對這場瘋狂賭局的一絲欣賞，與對真正的生死廝殺的渴望。
笑聲漸漸止住，他抬眼看向虎杖，瞳孔里閃爍著近乎陶醉的光芒。
「弱者的掙扎。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猩紅的咒力沖天而起，整片空間都被染上了一層血色。
「好。」宿儺終於開口，低沉的嗓音里是按捺不住的嗜血興奮。
「追加條款，我以「必須在一刻鐘內，徹底將你擊殺」為代價，換取補足缺失一根手指的全部咒力，讓我在對戰期間，擁有千年前全盛期的完整實力。」
他伸出手指，嘴角咧開殘忍的弧度。
「一刻鐘。夠你垂死掙扎了嗎？」
虎杖沒有猶豫：「接受條款。」
無形的咒力規則瞬間籠罩了整個天台。
虎杖抬手，便將掌心的黑盒扔了過去。
宿儺接住，划過盒面的咒紋，盒蓋應聲彈開。八根手指瞬間懸浮而起，化作八道漆黑的流光，爭先恐後地鑽進了他的體內。
磅礴到可怕的咒力，在這一刻，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咒力席捲了整座天台，連遠處的高樓都在這股威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而高樓上悄悄觀戰的禪院加茂等人，此刻都已經徹底失語，大腦一片空白。
天台這邊，咒力被徹底吸收，宿儺緩緩浮現出雙面四臂的真身，腹部的嘴張開，露出尖銳的獠牙與長舌，千年前那個讓整個咒術界聞風喪膽的詛咒之王的完整威壓，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里梅被這股威壓逼得單膝跪地，死死扣住地面才勉強穩住身形，隨即迅速操控冰層遠離了戰場。
而虎杖，站在這威壓中央，身形筆直，沒有半分退縮。
宿儺活動了一下四隻手臂的手指，骨骼碰撞的脆響，傳遍了整個天台。他瞳孔里，燃起瘋狂到極致的戰意。
「蠢貨。你的無知和狂妄，就用徹底的死亡來謝罪！」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在原地直接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瞬息之間便欺到了虎杖面前！
四隻手同時出擊，兩隻手握拳，帶著撕裂空氣的音爆，直奔虎杖的太陽穴與心口兩處致命點。
另外兩隻手成掌，封死了虎杖所有閃避後撤的路線，同時肘尖前頂，膝蓋上撞，攻擊鋪天蓋地而來，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致命殺器，招招奔著斃命而去。
可虎杖的反應，更是快到無以復加。
他身體猛地向下矮身，擦著兩道拳風避過致命攻擊，同時左臂橫擋，咒力精準地裹住整條手臂，硬生生接下了掃來的肘擊！
「鐺——！！」
骨骼碰撞的脆響炸響在天台，沉悶得讓人牙酸。虎杖借著格擋的反作用力，身體順勢擰轉，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將全身的重量、轉身的力道，連同壓縮到極致的咒力，全部匯聚在右拳之上。
黑閃，在這一刻驟然炸開！
暴擊的力道順著拳鋒轟然湧出，狠狠轟向宿儺毫無防備的腹腔！
「砰！」
拳鋒結結實實地砸中，宿儺被這一擊轟得後退半步。他猩紅的瞳孔里，興味更盛。
「值得表揚，居然能預判我的攻擊！」
反轉術式一閃而過，傷口瞬間癒合如初。同一瞬，他反手一掌，帶著毀天滅地的咒力，直奔虎杖的腦門拍去！
掌風未到，虎杖腳下的水泥地便已經先一步崩裂開來。
虎杖抬手交叉格擋，雙臂硬生生接住了這石破天驚的一掌。
整個人被這股巨力震得向下一沉，腳下的水泥地瞬間崩成齏粉，可他非但沒有順勢後撤卸力，反而借著這股反震的力道，腰腹發力，身體驟然騰空，雙腿踢出！
「這點本事的話，就先閉嘴吧。」
虎杖的攻擊連綿不絕，直奔宿儺的頭顱、咽喉與心口，招招直指要害。
沒有停頓，沒有喘息。
兩人的身影在天台中央瞬間纏鬥在一起，是最極致的速度、最狂暴的力量，與最頂尖的戰鬥本能的正面碰撞！
宿儺的四臂讓他的攻擊徹底沒有了死角，拳肘膝掌，身體的每一處都能化作殺器，攻擊角度刁鑽到了極致，前一招的收尾，便是後一招的起勢。
攻勢如同狂風驟雨，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攻向虎杖最脆弱的致命點。
而虎杖每一次格擋都精準到毫釐，咒力如同流水般流轉，將宿儺的狂暴力道，盡數卸下。每一次反擊，都精準地攻向宿儺招式的間隙。
突然，他抓准宿儺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瞬間，拳鋒裹挾著黑閃轟然落下。
連續的黑閃在瞬息之間接連觸發，幾乎連成了一片實質的光幕，連周遭的空氣都被這股極致的力量炸得不斷扭曲。
「砰！砰！砰！」
連續數聲尖銳如同響雷的碰撞，兩人拳鋒相對，咒力的衝擊波向四周瘋狂擴散。
天台的水泥地面以二人為中心層層崩裂，裸露的鋼筋被餘威震得如同麵條般扭曲變形，整棟建築都在瘋狂震顫！
虎杖第七拳落下的那一刻，將之前黑閃積攢的咒力，全部壓縮在了這一拳之中。
黑閃徹底炸開，磅礴的暴擊力道順著拳鋒轟然灌入，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宿儺交叉格擋的雙臂之上！
「轟——！！！」
宿儺雙臂上纏繞的咒力屏障瞬間被撕碎，肌肉在這恐怖的暴擊下斷裂，但很快恢復如初。
而他整個人被這一擊，轟得連續後退三步。每一步落下，都在腳下的水泥地上踩出一個深坑，腳下的磚石盡數碎裂成齏粉，整座大樓搖搖欲墜。
他甩了甩微微發麻的手腕，眼中的戰意徹底燃到了頂峰。
「愉快，愉快……」
他開口，低沉的嗓音裡帶著輕蔑的欣賞，「千年來，做到這種程度的，除了剛才那個六眼小鬼，你是我平生僅見了。」
「不過，還差的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