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會面天元與天啟四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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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會面天元與天啟四騎士

  悠人與校長夜蛾正道商量後,決定將川之浪安置在高專邊緣的一片河流中。

  那片區域是高專新擴的地盤,相對偏遠安靜,很適合川之浪。

  還沒等悠人休息幾分鐘,就接到通知去開會,地點在高專地底深處的薨星宮。

  悠人和五條悟勾肩搭背,邊走邊聊。

  五條悟剛去盤星教騷擾完夏油傑,順便監督了一波,確認他沒再搞事、傷害普通人,還捎了份甜品回來,心情好得不行。

  他摟著悠人的脖子,開心地說:「你應該還沒見過天元吧?這次可以好好見見了。」

  走在前面的九十九由基不屑地說:「那個四眼死宅有什麼好見的?」

  說完又有些不解,補充道:「不過那傢伙平常跟見不得人似的,有什麼事情都是遠程聯繫,這次竟然會找這麼多人。」

  前往薨星宮開會的共有五人:悠人、五條悟、九十九由基、乙骨憂太,以及夜蛾校長。

  「天元大人怎麼會是四隻眼睛?他不是人類嗎?」乙骨好奇地問道。他雖比在場眾人更常聽人提起天元,但從未親眼見過,因此感到詫異。

  此時,眾人已穿過長長的台階,通過迴廊,前往薨星宮表面建築群真門的所在地。

  九十九由基邊走邊解釋:「天元那傢伙已經活了上千年,她雖非戰鬥人員,卻是維持覆蓋整個日本結界的核心所在。」

  「天元的生得術式名為不死,作用如同名字,可以讓使用者擁有不死的屬性。」

  「不過雖然精神不死,但肉體會衰老。」

  「因此每五百年需要與星漿體這種特殊體質的人同化,以重置肉體,否則就會進化成非人形態。」

  「十年前發生了一場巨大變故,星漿體被刺殺身亡,天元同化失敗,導致身體開始變異,比如長出四隻眼睛..

  」

  九十九講到這裡,原本臉上還帶著笑的五條悟,表情瞬間變得悲傷。

  他重新戴上眼罩,低下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是那年的夏天,還是那個人,又或者是那位朋友。

  眾人走到迴廊盡頭,地上有一灘乾涸的血跡。

  那是星漿體天內理子的血。

  五條悟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

  十年了,他每天都在努力忘記,可這一刻,它就這樣刺眼地鋪在眼前。

  「坎字,溪中之水。」

  悠人腳下亮起奇門局,水流憑空湧出,沖刷著那塊粘了十年的暗紅。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他輕拍五條悟的肩膀。

  悠人心中也在思索。如果那天理子沒有死,被帶出了薨星宮,夏油傑還會叛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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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條悟和夏油傑心中都有這個疑問。前世所有網友也同樣如此,意見不同,想法極為混亂。

  天元本身並不難說話,以她的性格不會記恨誰。

  真正棘手的是咒術高層的態度,不過有五條家撐著,大概率能糊弄過去。

  而且星漿體本可以不斷刷新,理子只是這一屆的備選。

  原定是九十九由基與天元融合,她不願意才輪到理子。

  這背後還涉及到天元和五條家的束縛。

  天元確保五條家穩定出現六眼,五條家則負責守護天元完成同化。

  過去羂索多次阻撓,甚至殺死過六眼,都沒能打破這個束縛。

  但理子被伏黑甚爾殺死就完全不同了。

  甚爾沒有咒力,跳出了咒術界的一切因果,相當於卡了BUG,大束縛失效,星漿體也不再刷新。

  說到底,理子的死只是導火索。夏油傑的反目不是一蹴而就的。

  吞食咒靈的痛苦,與九十九由基的交談讓想法走偏,和五條悟的實力差距越拉越大,漸行漸遠,讓他有了被拋棄的感覺。

  天內理子的死,不過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天元的主動開放下,眾人走入那數千道門中的唯一真門。

  在真門後是巨大地下空洞,被空性結界完全包裹。

  這片空間沒有真正的重力、方向、時間,甚至連物質也沒有。道路、牆壁、階梯都可以在天元的實時操控下重組。

  眾人進入空性結界之後,並沒有路可供繼續前進,通往更深處的巨型石制電梯也沒有出現。

  就在眾人感到無奈之時,一陣光點閃過,天元的身影浮現。

  她的身形早已脫離了常人的模樣。沒有髮絲,沒有耳廓,也不見鼻樑,只餘下一片蒼白的皮肉。

  最引人注目的是眼睛,並非一雙,而是上下兩排共四隻,眼白一片空茫,沒有瞳孔。

  悠人望著眼前這個拇指,不由感嘆這真算人類嗎?

  這應該算異形了吧?

  真是褻瀆啊,帝皇在上。

  天元抱著雙臂,四隻眼睛望著眾人說道:「你們好啊,六眼傳人,道真血脈,高專校長,以及能力詭異的小子。」

  她一一向眾人打招呼,卻唯獨主動忽略了九十九由基。

  見此一幕,九十九由基也抱起雙手:「你不和我打招呼嗎,天元?」

  天元望向她,語氣平淡:「哦,對,還有九十九。」

  招呼打完之後,天元伸手輕輕一揮,周圍憑空出現了座椅以及大量的顯示屏。

  待眾人坐下,屏幕亮起各種畫面,內容主要圍繞歐洲的天啟四騎士傳說。

  天元滑動著屏幕,對眾人說道:「那日,瘟疫死後化作的四道流光,並非消散,而是在執行某種儀式。」

  「這是他在逃命途中,從一處古老遺蹟中發現的祭祀之法。儀式需要滿足三個條件。」

  「世界的咒力總量達到臨界點,由天災級的咒靈自願獻祭自身,足夠龐大的咒力作為啟動能源。」

  「瘟疫恰好全部滿足,他才被春日悠人殺死之後,利用最後的執念開始獻祭,換來了那四道飛向世界各地的光。」

  「那道光撕開了封印,喚醒了沉睡於聖經預言中的存在,名為天啟四騎士。」

  「但這四騎士並非憑空降臨,自《啟示錄》成書以來,千百年來人類對末日審判、對征服、戰爭、饑荒、死亡的恐懼與想像,匯聚成一股龐大而古老的咒力,沉眠於世界的暗面。」

  「它們沒有意識與實體,只有純粹的概念與災厄。

  「瘟疫的儀式,不過是一把鑰匙,它撕開了封印,釋放了那股積攢千年的咒力,使其以四騎士的形態具現化。」

  「四位騎士將會依次登場,執行對世界的審判,以遞進式的災難逐步摧毀人間秩序,為最終的末日審判鋪路。」

  「第一個出現的,將是白馬騎士。」

  「他以勝利與偽善為面紗,滲透、顛覆政權與信仰,是末日災難的開端————」

  很難想像這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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