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會有人知道的
「回收小隊已就位，正在架設外部設備。」
「數據清晰，信號穩定，申請行動。」
虛空區域之外站著一隊人，穿著和武器都是統一樣式，還佩戴著相當先進的戰術頭盔。
其中一人正在對著設備敲敲打打，聯絡後方真正拿主意的人。
黃金城的某個角落，和壯漢打過交道的商人筆直地端坐在桌前，下達指令。
現在是工作時間，他不可能翹著二郎腿，端著紅酒發布指令。
以他的等級和層次，還不足以在工作的時候做出那樣輕鬆的舉動。
「批准進入，回收行動開始。」
「如果碰上了誘餌二號，務必將其滅口，不能讓他走出虛空區域透露消息。」
誘餌一號自然是那頭故意放出來的高級肉豬，誘餌二號就是自己的老朋友。
像他們這樣的人，哪有道義。
都是生意。
所謂的老朋友，也不過是多做過幾次生意而已，這樣的朋友他還有很多。
一個朋友的命，換來自己任務報告上的一行優秀行動履歷，非常划算。
沒人會知道的。
回收小隊踏入虛空區域，它們的行動簡潔高效，甚至可以用一種死板的苛刻去形容。
順著信號一路走過去，這個小隊的成員遇到最危險的情況，可能就是某一頭虛空骸獸的腐蝕性唾液在作戰服上燒了個小洞。
更高級的裝備，更嚴格的訓練展現出來的作戰素養，這是黃金城內那些散兵游勇完全展現不出來的面貌。
通俗來講，別說是這個虛空區域，哪怕是將這個小隊的成員全都安排到更危險的地方，他們也有把握完成任務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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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這樣一支小隊，他們跟著信號一路深入之後，都不約而同地沉默了。
為了高效準確，他們一路上連擊殺的虛空骸獸都沒有剝取素材，做那些和任務無關的事情。
但即便如此，當他們找到數據晶片的時候，眼前的一幕還是讓他們不由得沉默了下去。
一個便利店，一堆廢墟，廢墟上有半個胸膛，看上去反倒像是被放在鍋里的滷肉。
信號的來源就在那半個胸膛里。
「這是挑釁啊。」
作戰小隊的隊長第一次說出了任務內容以外的話。
這不是挑釁是什麼！
數據晶片可以存在於廢墟之中，也可以隱藏在一堆碎肉裡面。
但什麼叫數據晶片被人光明正大地擺了出來，而且還明明白白地放在了顯眼的位置。
就差當著他們的面說一句您的商品已備好，請儘快取餐了！
「檢查情況。」
隊伍內的數據工快步上前，眼中流動的氣與義體產生接觸，仔細檢查。
「已死亡，沒有詭雷，這半個胸膛裡面還有一些被人為挖取過的痕跡，和普通的虛空骸獸撕咬傷不一樣。」
說完，數據工取下了一點血肉樣本，放入到一個小盒子樣式的儀器當中。
儀器發出了嘟的一聲，亮起綠光。
數據工眼角一抽。
他寧願自己的檢測盒子亮起的不是代表樣本數據一致的綠光，而是對比錯誤的紅光。
因為這意味著情況變得複雜起來了。
「隊長，這半個胸膛不是一號目標，而是二號目標。」
隊長的臉色也陰沉了下去。
這下難辦了。
肉豬反殺的戲碼，在黃金城里也不是沒有出現過，只不過是同歸於盡的戲碼占據了大多數。
但像是這種肉豬反殺，還把數據晶片取出來，甚至還有時間擺個造型的情況......
沒見過，這個真沒見過。
「情況有變，退出虛空區域。」
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作戰小隊能決定的了，應該讓後方那些動腦子的傢伙去頭疼。
虛空區域之外，作戰小隊將情況進行了詳細的報告，正在等候消息的商人忍不住直接跳了起來。
肉豬跑了？
數據晶片也被他取下來了？
商人臉色猙獰，吼道。
「貼片上的生物樣本呢，能不能找到！」
數據工看了一眼乾乾淨淨的貼片，面露難色。
這玩意兒乾淨得就不像是二手貨，別說是看得見的血肉樣本，哪怕是他們用儀器進行檢測，都沒有發現一點殘留在角落的血痕。
「情況有變，先回來吧。」
商人臉上露出了難看的表情。
好消息，這次的測試藥劑很可能相當牛逼，足以讓一個普通人反殺在虛空區域晃蕩多年的老油條。
壞消息，這樣的藥劑，這樣的一號目標，他們統統丟失了，連一點數據反饋都看不到。
如果藥劑的效果一般，甚至是數據晶片已經被虛空骸獸吞咽下去，那都無傷大雅。
壞就壞在，從虛空區域傳回來的影像數據表明，這次的實驗藥劑是真的有效果，而且效果很可能超出了科研人員的預料。
商人能想像到自己幕後的人會有多不滿意。
「找到他！」
商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道。
「我記得二號目標是開車過來的，哪怕是順著輪胎印記，你們也得給我找到一號目標！」
小隊隊長沉默片刻，說道。
「在我們出來後的第一時間，我就讓外勤的人去查了。」
「但很抱歉，長官。」
「二號目標的車最後流向了一個二手車交易市場，那是黃金城內那些小偷小摸的傢伙銷贓賣車的地方。」
「而且，對方走的還是貨不對人的渠道，哪怕是那個交易市場的員工，也沒有看到目標。」
人不對貨，說白了就是人或者貨品本身的問題有點大。
要麼是人有問題，黃金城的治安局上還掛著他的通緝畫像，通過貨不對人的渠道賺上一筆快錢準備開溜。
要麼就是車偷來的半路，車載電話就自動接通了車主充滿威脅性的咆哮聲。
走這種渠道的車一般都是送到自動檢測車間，掃描之後交給後台人員遠程估價。
聽上去挺專業的，但是通過這種方式售賣的車輛，都會在黑車原本的低價層面上再繼續狠狠地砍上一刀。
但很明顯，一號目標並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
商人眼睛一黑，從這個細節當中分析出了另外一個關鍵因素。
一號目標比自己想像中還要了解黃金城！
「數據清晰，信號穩定，申請行動。」
虛空區域之外站著一隊人，穿著和武器都是統一樣式，還佩戴著相當先進的戰術頭盔。
其中一人正在對著設備敲敲打打，聯絡後方真正拿主意的人。
黃金城的某個角落，和壯漢打過交道的商人筆直地端坐在桌前，下達指令。
現在是工作時間，他不可能翹著二郎腿，端著紅酒發布指令。
以他的等級和層次，還不足以在工作的時候做出那樣輕鬆的舉動。
「批准進入，回收行動開始。」
「如果碰上了誘餌二號，務必將其滅口，不能讓他走出虛空區域透露消息。」
誘餌一號自然是那頭故意放出來的高級肉豬，誘餌二號就是自己的老朋友。
像他們這樣的人，哪有道義。
都是生意。
所謂的老朋友，也不過是多做過幾次生意而已，這樣的朋友他還有很多。
一個朋友的命，換來自己任務報告上的一行優秀行動履歷，非常划算。
沒人會知道的。
回收小隊踏入虛空區域，它們的行動簡潔高效，甚至可以用一種死板的苛刻去形容。
順著信號一路走過去，這個小隊的成員遇到最危險的情況，可能就是某一頭虛空骸獸的腐蝕性唾液在作戰服上燒了個小洞。
更高級的裝備，更嚴格的訓練展現出來的作戰素養，這是黃金城內那些散兵游勇完全展現不出來的面貌。
通俗來講，別說是這個虛空區域，哪怕是將這個小隊的成員全都安排到更危險的地方，他們也有把握完成任務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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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這樣一支小隊，他們跟著信號一路深入之後，都不約而同地沉默了。
為了高效準確，他們一路上連擊殺的虛空骸獸都沒有剝取素材，做那些和任務無關的事情。
但即便如此，當他們找到數據晶片的時候，眼前的一幕還是讓他們不由得沉默了下去。
一個便利店，一堆廢墟，廢墟上有半個胸膛，看上去反倒像是被放在鍋里的滷肉。
信號的來源就在那半個胸膛里。
「這是挑釁啊。」
作戰小隊的隊長第一次說出了任務內容以外的話。
這不是挑釁是什麼！
數據晶片可以存在於廢墟之中，也可以隱藏在一堆碎肉裡面。
但什麼叫數據晶片被人光明正大地擺了出來，而且還明明白白地放在了顯眼的位置。
就差當著他們的面說一句您的商品已備好，請儘快取餐了！
「檢查情況。」
隊伍內的數據工快步上前，眼中流動的氣與義體產生接觸，仔細檢查。
「已死亡，沒有詭雷，這半個胸膛裡面還有一些被人為挖取過的痕跡，和普通的虛空骸獸撕咬傷不一樣。」
說完，數據工取下了一點血肉樣本，放入到一個小盒子樣式的儀器當中。
儀器發出了嘟的一聲，亮起綠光。
數據工眼角一抽。
他寧願自己的檢測盒子亮起的不是代表樣本數據一致的綠光，而是對比錯誤的紅光。
因為這意味著情況變得複雜起來了。
「隊長，這半個胸膛不是一號目標，而是二號目標。」
隊長的臉色也陰沉了下去。
這下難辦了。
肉豬反殺的戲碼，在黃金城里也不是沒有出現過，只不過是同歸於盡的戲碼占據了大多數。
但像是這種肉豬反殺，還把數據晶片取出來，甚至還有時間擺個造型的情況......
沒見過，這個真沒見過。
「情況有變，退出虛空區域。」
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作戰小隊能決定的了，應該讓後方那些動腦子的傢伙去頭疼。
虛空區域之外，作戰小隊將情況進行了詳細的報告，正在等候消息的商人忍不住直接跳了起來。
肉豬跑了？
數據晶片也被他取下來了？
商人臉色猙獰，吼道。
「貼片上的生物樣本呢，能不能找到！」
數據工看了一眼乾乾淨淨的貼片，面露難色。
這玩意兒乾淨得就不像是二手貨，別說是看得見的血肉樣本，哪怕是他們用儀器進行檢測，都沒有發現一點殘留在角落的血痕。
「情況有變，先回來吧。」
商人臉上露出了難看的表情。
好消息，這次的測試藥劑很可能相當牛逼，足以讓一個普通人反殺在虛空區域晃蕩多年的老油條。
壞消息，這樣的藥劑，這樣的一號目標，他們統統丟失了，連一點數據反饋都看不到。
如果藥劑的效果一般，甚至是數據晶片已經被虛空骸獸吞咽下去，那都無傷大雅。
壞就壞在，從虛空區域傳回來的影像數據表明，這次的實驗藥劑是真的有效果，而且效果很可能超出了科研人員的預料。
商人能想像到自己幕後的人會有多不滿意。
「找到他！」
商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道。
「我記得二號目標是開車過來的，哪怕是順著輪胎印記，你們也得給我找到一號目標！」
小隊隊長沉默片刻，說道。
「在我們出來後的第一時間，我就讓外勤的人去查了。」
「但很抱歉，長官。」
「二號目標的車最後流向了一個二手車交易市場，那是黃金城內那些小偷小摸的傢伙銷贓賣車的地方。」
「而且，對方走的還是貨不對人的渠道，哪怕是那個交易市場的員工，也沒有看到目標。」
人不對貨，說白了就是人或者貨品本身的問題有點大。
要麼是人有問題，黃金城的治安局上還掛著他的通緝畫像，通過貨不對人的渠道賺上一筆快錢準備開溜。
要麼就是車偷來的半路，車載電話就自動接通了車主充滿威脅性的咆哮聲。
走這種渠道的車一般都是送到自動檢測車間，掃描之後交給後台人員遠程估價。
聽上去挺專業的，但是通過這種方式售賣的車輛，都會在黑車原本的低價層面上再繼續狠狠地砍上一刀。
但很明顯，一號目標並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
商人眼睛一黑，從這個細節當中分析出了另外一個關鍵因素。
一號目標比自己想像中還要了解黃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