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兇手
陳渡二人剛回到警局坐下，一位女警察就走到陳渡面前，「小陳啊，副局叫你和老張回來了到他辦公室去。」她看了看張元，隨即問到「老張你這是咋了，中暑了？臉這麼白。」
「今天太熱了，可能是有點中暑了吧..」張元尷尬笑笑。
女警察也沒糾結，反而悄悄對著陳渡說道：「小陳啊，我估計還是這段時間的案子，你也別跟副局犟了，咱們這兒就一個城南警局，縣局都沒說啥呢，你聽姐的，別跟副局犟了。」
陳渡笑笑，對女警察說「那謝謝姐了，等會我會去找副局的。」
「行，那我先走了，你倆等會兒別忘了啊」
「知道了。」
——————
「知道了你還這樣！」三和縣城南警局副局長是一個年過半百，頭髮略有禿頂的中年男子，現在正坐在陳渡面前，面色漲紅，「啪」地一聲把一沓文件摔在紅木桌子上。
「5起高中生死亡事件，兩個是河裡淹死的，一個是在臥室，疑似是喝水嗆死的，剩下兩個市里專家都說過排除連環作案了，就你非犟，非說他們是連環作案，你電影看多了你，你以為你是福爾摩斯還是毛利小五郎？」
他停下緩口氣，又對著坐在角落的張元道：「還有你，陳渡年紀輕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啊？都警局多少年的老人了，這點輕重都分不清嗎？」
陳渡看張元還是坐在角落，沒有接話的意思，便對面前的禿頭男子說：「副局，我能理解，主要是市局那邊，下了定論了排除連環作案可能，咱們肯定也不能公然駁了他的面子。」
副局長欣慰點點頭，喝口茶，「小陳啊，你能想通這件事是最好的，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但也要實事求是，咱們總不能比市裡的專家還專業吧，你說是不是？更何況這幾件案子，只有第三起和第五起發生在咱們城南，咱們集中精力，幫助市里專家工作，這就行了嘛。」
「但是副局，我和張元警官有新的發現，幾乎能判定這就是連環作案。」
「你們能有什麼發現？人家市局專家都沒發現你倆就發現了？」
陳渡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白紙，「生日，最近五起案件，所有受害者，都是距離18周歲生日還差46天。」
「市里專家沒發現？」
「城南的兩起案子，受害人生日相差5天，案件發生日期也相差5天，順著這個思路，把其他三起的案件也加入進來，我們發現所有受害者都有一個特徵，那就是他們都距離自己的18周歲生日還有46天。」
「所以呢，這也不能證明就有一個連環殺手，小陳啊，年輕人少看點電視，多看點卷宗，不是我說你...」
「所以我們可以私下調查，萬一真的是連環案件，不僅還了受害者一個真相大白，也能證明了咱們局在您的帶領下有能力破獲這種連環案件。」
「這...」副局長眉頭擰在一起，又擰開保溫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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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不太贊成你們私下調查連環案件，這樣太冒險了。」
陳渡卻放下心來，「明白了副局，我們會專心先調查方婷的案件，等有些眉目再向您匯報」
而今晚的另一邊，方思冷正站在方婷生前的屋子裡整體方婷的遺物，身旁站著的，正是下午陳渡所見的年輕男子。
「江照寒，我真的沒想到今天你會過來。」方思冷頭也不抬，手上卻不停，「你現在已經不是婷婷的姑父了，只是婷婷的班主任而已。」
「婷婷怎麼說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而且，我想來看看你，婷婷走了，你一定很難過吧。」
方思冷終於抬起頭看著江照寒，眼裡已經帶著淚花，「照寒，婷婷才17歲，除了今年這一次，從她上小學之後，每年暑假寒假，只要有空都是我去接她回家。」
「唯獨今年，因為咱們離婚的事兒，今年是她媽去接她，我這幾天一直在想，那天如果是我去接她，是不是她媽，婷婷她，她就不會...」方思冷說到此處，眼淚已經奪眶而出。
江照寒抬起方思冷的面龐，為她擦去淚水，「不要責怪自己，我知道，這個家裡只有你是真心愛婷婷，對她好，你哥嫂別說婷婷到底喜歡什麼，恐怕連她的生日都記不住在哪天。」
方思冷抹了眼淚，「今天還來了兩個警察，說是再訪問一下受害者家屬，他們還問到了生日。」
「生日？」
「對，大概就是問最近有沒有人問婷婷的生日。」方思冷吸了吸鼻子，「我嫂子還說婷婷從來都不過生日，明明是她和我哥從來都不給婷婷過生日。」
「今天來的兩個警察，那個姓陳的年輕警官看著人還不錯，另一個姓張的警官則一直不怎麼說話。」
「這樣嗎...」江照寒若有所思，「其實今天還有件事，前段時間隔壁二中有個姓齊的學生，在家裡被水嗆死，婷婷和你說過嗎？」
「在家裡被水嗆死？」
「對...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警方確實是這麼結案的，據說當時家裡只有他和他爸爸在家，早上他爸叫不起來他，進屋看他嗆死在桌子前了...前段時間我聽說附中那邊好像有兩個學生周末去游泳被嗆死了，就是因為這個，學校才要求今年暑假學生必須要家長來接。」
「游泳的我聽說過，是一對雙胞胎，公司的小李說過，那家人就和他住在同一個小區，據說那家父母甚至昏死進了醫院。」
「二中被警方結案是嗆死的那位學生，他的父親找上我了。」
「找上你？」
「對，他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婷婷的事情，他認為他的兒子和婷婷的情況相似，一定被同一個兇手殺害了，他找上我希望能得到婷婷家長的聯繫方式。」
江照寒頓了頓，「我肯定沒給你哥和你嫂子的電話，但是聽他的意思，他似乎想自己調查。」
「自己調查？」
「他似乎對警察信任度很低，也正常，他肯定不願意接受自己孩子在家裡被嗆死這樣的事實，而且他的精神狀態，也很堪憂...不過他說了一個讓我有點留意的事情。」
「他說在城西那邊有個修理廠，裡面有個工人也是相似的死因，在陸地上被嗆死，他好認定了他的孩子，婷婷和那個工人都是同一個兇手作案。」
「同一個兇手？」
「今天太熱了，可能是有點中暑了吧..」張元尷尬笑笑。
女警察也沒糾結，反而悄悄對著陳渡說道：「小陳啊，我估計還是這段時間的案子，你也別跟副局犟了，咱們這兒就一個城南警局，縣局都沒說啥呢，你聽姐的，別跟副局犟了。」
陳渡笑笑，對女警察說「那謝謝姐了，等會我會去找副局的。」
「行，那我先走了，你倆等會兒別忘了啊」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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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你還這樣！」三和縣城南警局副局長是一個年過半百，頭髮略有禿頂的中年男子，現在正坐在陳渡面前，面色漲紅，「啪」地一聲把一沓文件摔在紅木桌子上。
「5起高中生死亡事件，兩個是河裡淹死的，一個是在臥室，疑似是喝水嗆死的，剩下兩個市里專家都說過排除連環作案了，就你非犟，非說他們是連環作案，你電影看多了你，你以為你是福爾摩斯還是毛利小五郎？」
他停下緩口氣，又對著坐在角落的張元道：「還有你，陳渡年紀輕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啊？都警局多少年的老人了，這點輕重都分不清嗎？」
陳渡看張元還是坐在角落，沒有接話的意思，便對面前的禿頭男子說：「副局，我能理解，主要是市局那邊，下了定論了排除連環作案可能，咱們肯定也不能公然駁了他的面子。」
副局長欣慰點點頭，喝口茶，「小陳啊，你能想通這件事是最好的，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但也要實事求是，咱們總不能比市裡的專家還專業吧，你說是不是？更何況這幾件案子，只有第三起和第五起發生在咱們城南，咱們集中精力，幫助市里專家工作，這就行了嘛。」
「但是副局，我和張元警官有新的發現，幾乎能判定這就是連環作案。」
「你們能有什麼發現？人家市局專家都沒發現你倆就發現了？」
陳渡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白紙，「生日，最近五起案件，所有受害者，都是距離18周歲生日還差46天。」
「市里專家沒發現？」
「城南的兩起案子，受害人生日相差5天，案件發生日期也相差5天，順著這個思路，把其他三起的案件也加入進來，我們發現所有受害者都有一個特徵，那就是他們都距離自己的18周歲生日還有46天。」
「所以呢，這也不能證明就有一個連環殺手，小陳啊，年輕人少看點電視，多看點卷宗，不是我說你...」
「所以我們可以私下調查，萬一真的是連環案件，不僅還了受害者一個真相大白，也能證明了咱們局在您的帶領下有能力破獲這種連環案件。」
「這...」副局長眉頭擰在一起，又擰開保溫杯。
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
「我還是不太贊成你們私下調查連環案件，這樣太冒險了。」
陳渡卻放下心來，「明白了副局，我們會專心先調查方婷的案件，等有些眉目再向您匯報」
而今晚的另一邊，方思冷正站在方婷生前的屋子裡整體方婷的遺物，身旁站著的，正是下午陳渡所見的年輕男子。
「江照寒，我真的沒想到今天你會過來。」方思冷頭也不抬，手上卻不停，「你現在已經不是婷婷的姑父了，只是婷婷的班主任而已。」
「婷婷怎麼說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而且，我想來看看你，婷婷走了，你一定很難過吧。」
方思冷終於抬起頭看著江照寒，眼裡已經帶著淚花，「照寒，婷婷才17歲，除了今年這一次，從她上小學之後，每年暑假寒假，只要有空都是我去接她回家。」
「唯獨今年，因為咱們離婚的事兒，今年是她媽去接她，我這幾天一直在想，那天如果是我去接她，是不是她媽，婷婷她，她就不會...」方思冷說到此處，眼淚已經奪眶而出。
江照寒抬起方思冷的面龐，為她擦去淚水，「不要責怪自己，我知道，這個家裡只有你是真心愛婷婷，對她好，你哥嫂別說婷婷到底喜歡什麼，恐怕連她的生日都記不住在哪天。」
方思冷抹了眼淚，「今天還來了兩個警察，說是再訪問一下受害者家屬，他們還問到了生日。」
「生日？」
「對，大概就是問最近有沒有人問婷婷的生日。」方思冷吸了吸鼻子，「我嫂子還說婷婷從來都不過生日，明明是她和我哥從來都不給婷婷過生日。」
「今天來的兩個警察，那個姓陳的年輕警官看著人還不錯，另一個姓張的警官則一直不怎麼說話。」
「這樣嗎...」江照寒若有所思，「其實今天還有件事，前段時間隔壁二中有個姓齊的學生，在家裡被水嗆死，婷婷和你說過嗎？」
「在家裡被水嗆死？」
「對...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警方確實是這麼結案的，據說當時家裡只有他和他爸爸在家，早上他爸叫不起來他，進屋看他嗆死在桌子前了...前段時間我聽說附中那邊好像有兩個學生周末去游泳被嗆死了，就是因為這個，學校才要求今年暑假學生必須要家長來接。」
「游泳的我聽說過，是一對雙胞胎，公司的小李說過，那家人就和他住在同一個小區，據說那家父母甚至昏死進了醫院。」
「二中被警方結案是嗆死的那位學生，他的父親找上我了。」
「找上你？」
「對，他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婷婷的事情，他認為他的兒子和婷婷的情況相似，一定被同一個兇手殺害了，他找上我希望能得到婷婷家長的聯繫方式。」
江照寒頓了頓，「我肯定沒給你哥和你嫂子的電話，但是聽他的意思，他似乎想自己調查。」
「自己調查？」
「他似乎對警察信任度很低，也正常，他肯定不願意接受自己孩子在家裡被嗆死這樣的事實，而且他的精神狀態，也很堪憂...不過他說了一個讓我有點留意的事情。」
「他說在城西那邊有個修理廠，裡面有個工人也是相似的死因，在陸地上被嗆死，他好認定了他的孩子，婷婷和那個工人都是同一個兇手作案。」
「同一個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