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社畜拯救世界
方思冷點了點頭，「我也這樣想，很可能身份的不同會引發鬼魂不同的攻擊方式，即使是同一個鬼魂，也會有多種不同的攻擊方式。」
她又抬頭看了看陳渡，意有所指，「不過我看恐怖片裡演的，大部分都只有一個鬼魂，好幾個鬼魂的那種恐怖片，我都只看過一部呢。」
這是一部普通級恐怖片，一般普通級恐怖片只會有一個鬼魂。這不絕對，但占絕大多數情況，極小概率會出現多個鬼魂，但多個鬼魂大多是背景板幾乎不影響劇情。
方思冷進入影院時間也不短了，只有上一部參演的恐怖片《七日還家》中出現了兩個鬼魂，但那是一部高級恐怖片，如今這部《生死日》還是普通級的影片，因此幾乎可以斷定，齊修遠和之前的死者不同的死法是因為不同身份，但齊修遠的死亡並不是白白死亡...
「你看這些符籙，門上和地上都有，暫且不提有沒有用，但至少能確定一件事，那就是十七年前就發生了靈異事件，有人企圖通過做法封印來解決事情。」
「等等，這是什麼？」
陳渡不斷放大照片，那道狹長的窗戶上，似乎有一塊白色的污垢，但那個形狀，又隱隱讓人覺得是雙手。
可惜，即使放到最大，也難以分辨。
「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發送的？」
「大概中午12點半。」
陳渡把手機遞還給方思冷，「法醫預估齊修遠的死亡時間是12-13點，也就是說，這幾乎是他死前發送的。」
「這張照片很重要。」方思冷收回手機，把照片轉發給陳渡，「證明這個鬼魂從17年前就開始作祟了，如今又捲土重來，想要探查真相，我們必須得找到十七年前的那批人，如果貿然進入白河醫院，齊修遠很可能是我們的前車之鑑。」
「明天開始，我打算去調查十七年前的工作人員，他們中一定會有知情者。我們在這裡很難直接猜到作祟的鬼魂究竟是誰或者什麼身份，但十七年前舉辦這場『封印』法事的人肯定知道一些當年的情報，甚至可能直接知曉鬼魂是誰。」
「還好上次去縣醫院調白河醫院的資料室留了個心眼，」陳渡對此事早有猜測，只是在第二幕礙於劇情進展無法直接調查，「我把當年的資料都帶回局裡了，也許裡面會有一些線索幫我們指明調查方向。」
「對了，江老師呢？怎麼這次沒見到江老師？」
「江老師在家裡休息，我沒讓他一起過來。」方思冷咬了咬吸管，「畢竟他只是婷婷的老師，做到這一步已經夠了。」
她話鋒一轉，「陳警官，真的很感謝你還願意繼續調查。」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陳渡像是在回想些什麼，眼睛望向窗外，「從小我就羨慕那些電視裡的人物，那些俠客快意恩仇，守護正義。後來再長大些，看日本動漫，又被那些保護世界的主角們所感染，總想著哪天突然變成拯救世界的高中生。」
「再大些，就明白這世界上沒那麼多大俠，或者說大俠也有身不由己的時候。不過做個警察，、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多做些事情，也讓我覺得好像小小的實現了自己的夢想。」
「所以即使有鬼魂，我也會繼續調查，其實更多的是為了我自己。」
「也許這就是那個契機，那個成為『拯救世界的高中生』的契機呢。」
「不過現在只能是『拯救世界的社畜』了。」
陳渡苦笑一下，手指摩挲著咖啡杯上的標籤，鄭重道「我今晚會在警局整理之前沒仔細查看的資料。」
進入第三幕後，陳渡也終於進入了自己的強制劇情，在第三幕中，陳渡聽聞齊修遠的死訊後，心中的正義感和隱隱的興奮反而讓他更加堅定了要調查靈異事件，在上面明確了不能繼續調查之後選擇和方思冷一同繼續調查，而就在今晚，獨自在警察局裡調查過去白河醫院的舊資料直到9點45分，正是他的強制劇情！
「必須在今天晚上？」方思冷凝神道。
「是的...如果不在今晚，時間上恐怕不允許...拖得更久，可能會出現別的受害者。」
「這樣麼...警局那邊方便嗎？也許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一起整理。」
「因為早上和中午接連發生的事情，警局現在氛圍很僵，而且你看，」陳渡指了指燈火通明的警局，「到現在幾乎都沒有下班的，除了副局和張元，全都在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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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也不會看的太晚，最多到9點45分，不會更晚了。」
強制劇情里清楚地寫明了，陳渡是獨自在警局整理至9點45，並且在這一段劇情後，就沒有陳渡的劇情了，他不會天真地以為第三幕就這樣結束了，如果只是跟著劇情指示而不自救，自己恐怕活不過今晚。
陳渡自認為如果遇到齊修遠的遭遇，自己未必能比他死得好看點。
在自己沒有什麼更好的方法時，求助並不可恥，所以他選擇暗示方思冷，看這位「資深」的演員，是否有什麼「手段」能幫助自己度過強制劇情。
「這樣的話，陳警官，我會在附近吃個晚飯，有什麼線索隨時聯繫，至少十點之前，我不會離得太遠。」
「那這樣就再好不過了，十分感謝。」
這算是這一幕唯一的好消息了，起碼方思冷已經表現出願意幫助的意向，不管是因為方思冷認為自己表現還算過關願意拉自己一把，還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機制，抑或兩者皆有，陳渡都由衷感謝她願意在這生死關頭表現出的善意。
不過陳渡不知道的是，方思冷雖然的確擁有詛咒之物，但那戴孝白繩是被動型詛咒之物，只會對持有者本人起作用。
「話又說回來，剛才說到張元沒來警局，張警官他怎麼了？」
「自從早上那件事之後，張元就回家了，下午發現齊修遠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聯繫他了，雖然那個場景不可能是他能做到的，但畢竟他昨天剛和齊修遠發生矛盾。」
「但是張元堅持不願到警局裡來，說什麼沒他的事情了，上面又說不準再繼續調查，這個時間點，也沒人願意揪他。」
「我私下也和他聯繫了，但是他沒回復我。」
陳渡攤了攤手，在眾多演員中，他和張元相處時間最長，但他還是沒辦法理解張元的行動邏輯，難道張元真的認為只要按劇本出演，就能活著殺青了嗎？
方思冷道不覺得驚訝，她雖然已經參演了數次恐怖電影，但因為大多都是普通級，基本上每部都有新人，新人無論做出什麼樣的舉動都不足為奇，反而像陳渡這樣的新人才是少見，方思冷自認為當初自己參演第一部電影時都沒有陳渡這樣冷靜。
陳渡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差不多該回去了，今天早點整理完資料，明天還要去調查17年前白河醫院的工作人員。」
「回警局做『拯救世界的社畜』咯。」
方思冷聽到這話臉上帶了一絲笑意，微微舉起了咖啡杯，「敬『拯救世界』。」
「那就祝『拯救世界大成功』！」陳渡也舉起咖啡杯。
「唔..我這杯真的很難喝。」
她又抬頭看了看陳渡，意有所指，「不過我看恐怖片裡演的，大部分都只有一個鬼魂，好幾個鬼魂的那種恐怖片，我都只看過一部呢。」
這是一部普通級恐怖片，一般普通級恐怖片只會有一個鬼魂。這不絕對，但占絕大多數情況，極小概率會出現多個鬼魂，但多個鬼魂大多是背景板幾乎不影響劇情。
方思冷進入影院時間也不短了，只有上一部參演的恐怖片《七日還家》中出現了兩個鬼魂，但那是一部高級恐怖片，如今這部《生死日》還是普通級的影片，因此幾乎可以斷定，齊修遠和之前的死者不同的死法是因為不同身份，但齊修遠的死亡並不是白白死亡...
「你看這些符籙，門上和地上都有，暫且不提有沒有用，但至少能確定一件事，那就是十七年前就發生了靈異事件，有人企圖通過做法封印來解決事情。」
「等等，這是什麼？」
陳渡不斷放大照片，那道狹長的窗戶上，似乎有一塊白色的污垢，但那個形狀，又隱隱讓人覺得是雙手。
可惜，即使放到最大，也難以分辨。
「這張照片是什麼時候發送的？」
「大概中午12點半。」
陳渡把手機遞還給方思冷，「法醫預估齊修遠的死亡時間是12-13點，也就是說，這幾乎是他死前發送的。」
「這張照片很重要。」方思冷收回手機，把照片轉發給陳渡，「證明這個鬼魂從17年前就開始作祟了，如今又捲土重來，想要探查真相，我們必須得找到十七年前的那批人，如果貿然進入白河醫院，齊修遠很可能是我們的前車之鑑。」
「明天開始，我打算去調查十七年前的工作人員，他們中一定會有知情者。我們在這裡很難直接猜到作祟的鬼魂究竟是誰或者什麼身份，但十七年前舉辦這場『封印』法事的人肯定知道一些當年的情報，甚至可能直接知曉鬼魂是誰。」
「還好上次去縣醫院調白河醫院的資料室留了個心眼，」陳渡對此事早有猜測，只是在第二幕礙於劇情進展無法直接調查，「我把當年的資料都帶回局裡了，也許裡面會有一些線索幫我們指明調查方向。」
「對了，江老師呢？怎麼這次沒見到江老師？」
「江老師在家裡休息，我沒讓他一起過來。」方思冷咬了咬吸管，「畢竟他只是婷婷的老師，做到這一步已經夠了。」
她話鋒一轉，「陳警官，真的很感謝你還願意繼續調查。」
「說出來不怕你笑話，」陳渡像是在回想些什麼，眼睛望向窗外，「從小我就羨慕那些電視裡的人物，那些俠客快意恩仇，守護正義。後來再長大些，看日本動漫，又被那些保護世界的主角們所感染，總想著哪天突然變成拯救世界的高中生。」
「再大些，就明白這世界上沒那麼多大俠，或者說大俠也有身不由己的時候。不過做個警察，、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多做些事情，也讓我覺得好像小小的實現了自己的夢想。」
「所以即使有鬼魂，我也會繼續調查，其實更多的是為了我自己。」
「也許這就是那個契機，那個成為『拯救世界的高中生』的契機呢。」
「不過現在只能是『拯救世界的社畜』了。」
陳渡苦笑一下，手指摩挲著咖啡杯上的標籤，鄭重道「我今晚會在警局整理之前沒仔細查看的資料。」
進入第三幕後，陳渡也終於進入了自己的強制劇情，在第三幕中，陳渡聽聞齊修遠的死訊後，心中的正義感和隱隱的興奮反而讓他更加堅定了要調查靈異事件，在上面明確了不能繼續調查之後選擇和方思冷一同繼續調查，而就在今晚，獨自在警察局裡調查過去白河醫院的舊資料直到9點45分，正是他的強制劇情！
「必須在今天晚上？」方思冷凝神道。
「是的...如果不在今晚，時間上恐怕不允許...拖得更久，可能會出現別的受害者。」
「這樣麼...警局那邊方便嗎？也許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一起整理。」
「因為早上和中午接連發生的事情，警局現在氛圍很僵，而且你看，」陳渡指了指燈火通明的警局，「到現在幾乎都沒有下班的，除了副局和張元，全都在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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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也不會看的太晚，最多到9點45分，不會更晚了。」
強制劇情里清楚地寫明了，陳渡是獨自在警局整理至9點45，並且在這一段劇情後，就沒有陳渡的劇情了，他不會天真地以為第三幕就這樣結束了，如果只是跟著劇情指示而不自救，自己恐怕活不過今晚。
陳渡自認為如果遇到齊修遠的遭遇，自己未必能比他死得好看點。
在自己沒有什麼更好的方法時，求助並不可恥，所以他選擇暗示方思冷，看這位「資深」的演員，是否有什麼「手段」能幫助自己度過強制劇情。
「這樣的話，陳警官，我會在附近吃個晚飯，有什麼線索隨時聯繫，至少十點之前，我不會離得太遠。」
「那這樣就再好不過了，十分感謝。」
這算是這一幕唯一的好消息了，起碼方思冷已經表現出願意幫助的意向，不管是因為方思冷認為自己表現還算過關願意拉自己一把，還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機制，抑或兩者皆有，陳渡都由衷感謝她願意在這生死關頭表現出的善意。
不過陳渡不知道的是，方思冷雖然的確擁有詛咒之物，但那戴孝白繩是被動型詛咒之物，只會對持有者本人起作用。
「話又說回來，剛才說到張元沒來警局，張警官他怎麼了？」
「自從早上那件事之後，張元就回家了，下午發現齊修遠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聯繫他了，雖然那個場景不可能是他能做到的，但畢竟他昨天剛和齊修遠發生矛盾。」
「但是張元堅持不願到警局裡來，說什麼沒他的事情了，上面又說不準再繼續調查，這個時間點，也沒人願意揪他。」
「我私下也和他聯繫了，但是他沒回復我。」
陳渡攤了攤手，在眾多演員中，他和張元相處時間最長，但他還是沒辦法理解張元的行動邏輯，難道張元真的認為只要按劇本出演，就能活著殺青了嗎？
方思冷道不覺得驚訝，她雖然已經參演了數次恐怖電影，但因為大多都是普通級，基本上每部都有新人，新人無論做出什麼樣的舉動都不足為奇，反而像陳渡這樣的新人才是少見，方思冷自認為當初自己參演第一部電影時都沒有陳渡這樣冷靜。
陳渡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差不多該回去了，今天早點整理完資料，明天還要去調查17年前白河醫院的工作人員。」
「回警局做『拯救世界的社畜』咯。」
方思冷聽到這話臉上帶了一絲笑意，微微舉起了咖啡杯，「敬『拯救世界』。」
「那就祝『拯救世界大成功』！」陳渡也舉起咖啡杯。
「唔..我這杯真的很難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