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大型群體傷亡事件！特殊緊急任務--災難救援！
突如其來的災難引發一系列事件。
整個國醫館瞬間動了起來！
原本停在院中的媒體車輛全部駛向兩側。
工作人員迅速清空大門通道。
節目組也第一時間宣布。
原定拜師流程暫停！
根據附近醫院統一調度。
顧懷山、宋濟川與秦鶴年三人，將立即前往距離事故現場最近的市二院！
那裡承擔了第一批傷員轉運。
急診科已經嚴重超負荷！
林夏沒有任何猶豫。
「我跟你們一起去！」
話音剛落。
熱芭、白露幾人也追了出來。
「我們也去！」
「能幫忙轉運傷員也行！」
導演臉色微變。
「不行！」
「那裡不是節目現場！」
「你們沒有大規模災難救援經驗，去了萬一幫不上忙，反而可能影響醫護人員！」
白露等人紛臉色微白。
可這一次。
白露反而沒有像平時一樣爭辯。
幾個人都明白導演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
就在這時。
秦鶴年掛斷醫院電話，轉頭看向眾人。
「沒人讓他們代替醫生。」
「但你別忘了。」
「他們六個人昨天剛剛通過應急救護員考試！」
導演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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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鶴年語氣嚴肅。
「在專業醫護人員指揮下。」
「分流傷員、加壓止血、基礎包紮、心肺復甦、協助轉運和信息登記。」
「這些都是他們剛剛考過的內容！」
「醫院現在最缺的不只是醫生。」
「同樣缺能夠聽懂指令、承擔基礎工作的救護人員！」
顧懷山也點頭。
「到了醫院，統一接受編組。」
「不擅自操作。」
「不超出能力範圍。」
「這樣就不會添亂！」
導演看了一眼六人。
最終咬牙點頭。
「可以！」
「但所有人必須聽從醫院安排！」
「誰也不許逞強！」
「明白！」
六人同時應下！
拜師禮還沒完成。
可林夏等人已經分別登上車輛。
直奔市二院！
……
前往醫院的路上。
城市主幹道已經開啟臨時交通管制。
一輛輛消防車與救護車呼嘯而過！
短短十幾分鐘。
眾人便與七八輛逆向返回事故現場的救護車擦肩而過！
有的車輛剛剛送完第一批傷員。
車門和擔架上的血跡甚至還沒來得及徹底擦淨！
車廂內。
沒有人說話。
白露幾次張開嘴。
似乎想像平時一樣說點什麼緩解氣氛。
可看著窗外一盞盞閃爍的警燈。
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熱芭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一遍遍默念昨日考核的流程。
「確保環境安全。」
「做好個人防護。」
「先評估意識和呼吸。」
「活動性出血立即加壓止血……」
每一個步驟。
她昨天明明都已經練習過無數遍。
可真正要面對大量傷員時。
掌心依舊滲滿汗水！
林夏看出了她的緊張。
卻沒有說什麼「沒事」。
只是認真提醒。
「到了醫院以後。」
「不要自己判斷能不能做。」
「只聽護士和醫生指令。」
「不確定就立刻喊人！」
幾個人同時點頭。
節目組也徹底撤掉了原本準備好的娛樂化直播包裝。
直播標題從——
【顧懷山國手收徒儀式】
緊急改成——
【工業園區事故救援公共信息直播】
所有打賞入口全部關閉！
攝像人員不得進入搶救區域。
只能在醫院劃定範圍外遠距離拍攝，並避開所有傷員正臉！
主持人更是一遍遍提醒觀眾。
「請附近市民不要自行前往事故現場與醫院圍觀！」
「不要占用救援通道！」
「不要傳播未經證實的傷亡數字！」
原本滿屏慶祝拜師的彈幕。
此刻只剩下一句句相同的話。
「平安回來！」
「所有人都要平安回來！」
……
車輛尚未完全停穩。
刺耳的救護車鳴笛聲便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
市二院門口。
已經徹底變成另一幅景象！
一輛救護車剛剛卸下傷員。
後面又有兩輛同時駛入！
臨時擔架鋪滿急診大廳外側。
不少輕傷工人滿臉菸灰地坐在路邊。
有人捂著流血的額頭。
有人衣服被燒出大片破洞。
還有人直到坐下以後，依舊死死抓著同事的安全帽！
黑灰。
血跡。
哭聲。
呼喊聲。
還有醫護人員一道接一道的指令！
所有聲音混雜在一起。
氣氛凝重壓抑，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而真正嚴重的傷員。
還在被源源不斷推進搶救區！
面部和手臂大面積燒傷！
爆炸衝擊造成的開放性損傷！
被倒塌設備砸傷的骨折！
以及吸入濃煙後，已經出現呼吸困難的工人！
醫院根據傷情。
緊急劃出了紅、黃、綠三個區域！
紅區立即搶救！
黃區等待緊急處置！
綠區負責輕傷篩查與基礎包紮！
三位老人剛剛下車。
幾名醫院負責人便快步迎了上來！
「秦老，紅區已經送進來三名危重傷員！」
「其中兩人需要立刻會診！」
秦鶴年連一句寒暄都沒有。
摘下長衫外套，接過防護服便跟著對方沖向搶救區！
宋濟川也被帶往骨傷與創傷處置區域。
那裡已經積壓了多名骨折和擠壓傷患者！
顧懷山則帶著針箱進入多學科會診區。
醫院現有人員已經全部投入救援。
現在能夠多一個經驗豐富的醫生。
便可能多救回一條命！
林夏六人則在急診護士帶領下。
迅速戴好口罩、手套和醒目標識！
林夏昨夜準備拜師的中式衣裝外。
直接套上了一件藍色防護隔離衣！
一名護士掃過六人的證件。
又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證是昨天拿到的？」
白露咽了口唾沫。
「對！」
護士沒有調侃。
只丟下一句。
「那今天就沒有模擬人了！」
「記住四件事！」
「不要擅自移動紅標傷員！」
「不要摘傷員身上的分區標識！」
「防護手套不能隨便脫！」
「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喊醫生！」
「聽明白了嗎？」
「明白！」
幾個人被迅速分開！
……
白露被分到黃區協助包紮。
一名工人的手臂被飛濺的玻璃劃開。
紗布剛剛壓上去。
鮮血便迅速滲出！
白露的雙手明顯抖了一下。
昨日考核時。
模擬傷口裡的假血再逼真。
終究也沒有溫度！
可她很快想起訓練時的要求。
雙手穩穩壓住傷口。
沒有因為紗布滲血便將它揭開！
「姑娘……」
工人疼得臉色發白。
「別鬆手。」
白露聲音也在發顫。
可手上卻沒有鬆開半分！
「您放心！」
「我不會松！」
另一邊。
毛不億與周聲被安排協助轉運擔架。
「一、二、三！」
兩人跟隨護士口令同時發力。
不搶。
不亂。
更不為了速度強行拖拽傷員！
短短几分鐘。
兩人額頭便已經布滿汗水。
柳煙則坐在臨時登記處。
姓名。
年齡。
所屬車間。
家屬聯繫方式。
有些傷員意識清醒。
還能完整回答。
有些人說到一半便開始恍惚。
柳煙不敢遺漏任何信息。
每發現一次答非所問。
便立刻在登記表上做出標記，通知旁邊的醫護人員重新評估！
而熱芭面前。
是一名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
女孩臉上蹭滿了菸灰。
自己並沒有受傷。
卻死死抓著擔架上的父親不肯放手！
男人半邊衣服已經被燒壞。
呼吸急促。
額頭不停滲汗。
幾名醫護人員正準備將他送往紅區！
「爸爸！」
「爸爸你不要走！」
女孩哭得幾乎喘不上氣。
男人用力偏過頭。
一隻手還死死抓著女兒。
「醫生……」
「我還能不能再見她？」
推擔架的護士腳步微頓。
沒有人能在這種時候給出保證！
熱芭眼圈瞬間紅了。
她蹲到女孩面前。
伸手接住了男人逐漸鬆開的手。
「叔叔。」
「醫生會盡全力救您！」
「孩子交給我。」
「我會一直陪著她，直到找到其他家人！」
男人看了熱芭一眼。
又看了看女兒。
終於鬆開手。
擔架迅速被推進紅區！
女孩追出兩步。
被熱芭緊緊抱進懷裡！
一個家庭的哭聲。
可也正因為如此。
才讓眾人真正意識到。
這場事故背後。
受到影響的從來不只是傷亡名單上的一個個數字！
而是無數個正在等待親人回家的家庭！
……
林夏被安排在分診區域。
他的任務並不是獨立確定傷情等級。
而是協助觀察傷員狀態。
將發現的任何異常，第一時間報告給負責分診的醫生！
一名工人被同事攙扶著走進來。
男人意識清醒。
甚至還能說出自己的姓名和車間編號。
身上也沒有明顯的大面積燒傷。
最開始只被暫時安排在黃區等待！
可林夏的目光落到他臉上以後。
卻沒有立刻移開。
男人口鼻附近沾著黑色菸灰。
眉毛與額前頭髮有明顯灼燒痕跡。
短短半分鐘內。
他的聲音越來越嘶啞！
每次吸氣。
喉嚨深處都會傳出不正常的聲音！
男人自己卻擺了擺手。
「我沒事……」
「還能走……」
「先救裡面那些嚴重的！」
林夏神情瞬間凝重！
能走。
能說話。
從來不代表沒有危險！
尤其在吸入高溫煙氣以後。
氣道水腫可能還在不斷加重！
「醫生！」
林夏立刻抬手示意！
「這名患者聲音持續嘶啞，呼吸已經開始費力！」
「口鼻附近有菸灰，頭面部存在灼燒痕跡！」
「懷疑吸入性損傷，可能存在進行性氣道水腫！」
負責分診的急診醫生立即趕來。
只檢查了十幾秒。
臉色便猛地變了！
「血氧下降！」
「立刻提升分級！」
「轉紅區！」
「通知氣道組準備！」
幾名醫護人員迅速推來擔架！
男人還想說自己可以走。
卻在下一秒劇烈嗆咳起來！
急診醫生沒有再給他拒絕的機會。
直接將人送進搶救區！
直到擔架消失在門後。
那名負責分診的年輕醫生才回頭。
第一次認真看向林夏胸前的標識。
「你就是那個大夏中醫節目裡，昨天通過考試的明星林夏？」
林夏點頭。
醫生來不及寒暄。
只迅速說了一句。
「繼續盯著！」
「尤其是從濃煙區域出來的傷員！」
「越是還能自己走、還能正常回答的，越容易被漏掉！」
「發現不對，立刻叫我！」
「明白！」
林夏轉過身。
重新投入下一名傷員的觀察！
也就在這一刻。
在急診走廊的哭聲、紛亂腳步聲與刺耳警報聲中。
一道只有林夏能夠聽見的系統提示。
轟然響起！
【叮！】
【檢測到大型群體傷亡事件！】
【特殊緊急任務--災難救援，正式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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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那裡不是節目現場！」
「你們沒有大規模災難救援經驗，去了萬一幫不上忙，反而可能影響醫護人員！」
白露等人紛臉色微白。
可這一次。
白露反而沒有像平時一樣爭辯。
幾個人都明白導演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
就在這時。
秦鶴年掛斷醫院電話，轉頭看向眾人。
「沒人讓他們代替醫生。」
「但你別忘了。」
「他們六個人昨天剛剛通過應急救護員考試！」
導演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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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鶴年語氣嚴肅。
「在專業醫護人員指揮下。」
「分流傷員、加壓止血、基礎包紮、心肺復甦、協助轉運和信息登記。」
「這些都是他們剛剛考過的內容！」
「醫院現在最缺的不只是醫生。」
「同樣缺能夠聽懂指令、承擔基礎工作的救護人員！」
顧懷山也點頭。
「到了醫院，統一接受編組。」
「不擅自操作。」
「不超出能力範圍。」
「這樣就不會添亂！」
導演看了一眼六人。
最終咬牙點頭。
「可以！」
「但所有人必須聽從醫院安排！」
「誰也不許逞強！」
「明白！」
六人同時應下！
拜師禮還沒完成。
可林夏等人已經分別登上車輛。
直奔市二院！
……
前往醫院的路上。
城市主幹道已經開啟臨時交通管制。
一輛輛消防車與救護車呼嘯而過！
短短十幾分鐘。
眾人便與七八輛逆向返回事故現場的救護車擦肩而過！
有的車輛剛剛送完第一批傷員。
車門和擔架上的血跡甚至還沒來得及徹底擦淨！
車廂內。
沒有人說話。
白露幾次張開嘴。
似乎想像平時一樣說點什麼緩解氣氛。
可看著窗外一盞盞閃爍的警燈。
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熱芭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一遍遍默念昨日考核的流程。
「確保環境安全。」
「做好個人防護。」
「先評估意識和呼吸。」
「活動性出血立即加壓止血……」
每一個步驟。
她昨天明明都已經練習過無數遍。
可真正要面對大量傷員時。
掌心依舊滲滿汗水！
林夏看出了她的緊張。
卻沒有說什麼「沒事」。
只是認真提醒。
「到了醫院以後。」
「不要自己判斷能不能做。」
「只聽護士和醫生指令。」
「不確定就立刻喊人！」
幾個人同時點頭。
節目組也徹底撤掉了原本準備好的娛樂化直播包裝。
直播標題從——
【顧懷山國手收徒儀式】
緊急改成——
【工業園區事故救援公共信息直播】
所有打賞入口全部關閉！
攝像人員不得進入搶救區域。
只能在醫院劃定範圍外遠距離拍攝，並避開所有傷員正臉！
主持人更是一遍遍提醒觀眾。
「請附近市民不要自行前往事故現場與醫院圍觀！」
「不要占用救援通道！」
「不要傳播未經證實的傷亡數字！」
原本滿屏慶祝拜師的彈幕。
此刻只剩下一句句相同的話。
「平安回來！」
「所有人都要平安回來！」
……
車輛尚未完全停穩。
刺耳的救護車鳴笛聲便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
市二院門口。
已經徹底變成另一幅景象！
一輛救護車剛剛卸下傷員。
後面又有兩輛同時駛入！
臨時擔架鋪滿急診大廳外側。
不少輕傷工人滿臉菸灰地坐在路邊。
有人捂著流血的額頭。
有人衣服被燒出大片破洞。
還有人直到坐下以後，依舊死死抓著同事的安全帽！
黑灰。
血跡。
哭聲。
呼喊聲。
還有醫護人員一道接一道的指令！
所有聲音混雜在一起。
氣氛凝重壓抑，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而真正嚴重的傷員。
還在被源源不斷推進搶救區！
面部和手臂大面積燒傷！
爆炸衝擊造成的開放性損傷！
被倒塌設備砸傷的骨折！
以及吸入濃煙後，已經出現呼吸困難的工人！
醫院根據傷情。
緊急劃出了紅、黃、綠三個區域！
紅區立即搶救！
黃區等待緊急處置！
綠區負責輕傷篩查與基礎包紮！
三位老人剛剛下車。
幾名醫院負責人便快步迎了上來！
「秦老，紅區已經送進來三名危重傷員！」
「其中兩人需要立刻會診！」
秦鶴年連一句寒暄都沒有。
摘下長衫外套，接過防護服便跟著對方沖向搶救區！
宋濟川也被帶往骨傷與創傷處置區域。
那裡已經積壓了多名骨折和擠壓傷患者！
顧懷山則帶著針箱進入多學科會診區。
醫院現有人員已經全部投入救援。
現在能夠多一個經驗豐富的醫生。
便可能多救回一條命！
林夏六人則在急診護士帶領下。
迅速戴好口罩、手套和醒目標識！
林夏昨夜準備拜師的中式衣裝外。
直接套上了一件藍色防護隔離衣！
一名護士掃過六人的證件。
又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證是昨天拿到的？」
白露咽了口唾沫。
「對！」
護士沒有調侃。
只丟下一句。
「那今天就沒有模擬人了！」
「記住四件事！」
「不要擅自移動紅標傷員！」
「不要摘傷員身上的分區標識！」
「防護手套不能隨便脫！」
「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喊醫生！」
「聽明白了嗎？」
「明白！」
幾個人被迅速分開！
……
白露被分到黃區協助包紮。
一名工人的手臂被飛濺的玻璃劃開。
紗布剛剛壓上去。
鮮血便迅速滲出！
白露的雙手明顯抖了一下。
昨日考核時。
模擬傷口裡的假血再逼真。
終究也沒有溫度！
可她很快想起訓練時的要求。
雙手穩穩壓住傷口。
沒有因為紗布滲血便將它揭開！
「姑娘……」
工人疼得臉色發白。
「別鬆手。」
白露聲音也在發顫。
可手上卻沒有鬆開半分！
「您放心！」
「我不會松！」
另一邊。
毛不億與周聲被安排協助轉運擔架。
「一、二、三！」
兩人跟隨護士口令同時發力。
不搶。
不亂。
更不為了速度強行拖拽傷員！
短短几分鐘。
兩人額頭便已經布滿汗水。
柳煙則坐在臨時登記處。
姓名。
年齡。
所屬車間。
家屬聯繫方式。
有些傷員意識清醒。
還能完整回答。
有些人說到一半便開始恍惚。
柳煙不敢遺漏任何信息。
每發現一次答非所問。
便立刻在登記表上做出標記，通知旁邊的醫護人員重新評估！
而熱芭面前。
是一名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
女孩臉上蹭滿了菸灰。
自己並沒有受傷。
卻死死抓著擔架上的父親不肯放手！
男人半邊衣服已經被燒壞。
呼吸急促。
額頭不停滲汗。
幾名醫護人員正準備將他送往紅區！
「爸爸！」
「爸爸你不要走！」
女孩哭得幾乎喘不上氣。
男人用力偏過頭。
一隻手還死死抓著女兒。
「醫生……」
「我還能不能再見她？」
推擔架的護士腳步微頓。
沒有人能在這種時候給出保證！
熱芭眼圈瞬間紅了。
她蹲到女孩面前。
伸手接住了男人逐漸鬆開的手。
「叔叔。」
「醫生會盡全力救您！」
「孩子交給我。」
「我會一直陪著她，直到找到其他家人！」
男人看了熱芭一眼。
又看了看女兒。
終於鬆開手。
擔架迅速被推進紅區！
女孩追出兩步。
被熱芭緊緊抱進懷裡！
一個家庭的哭聲。
可也正因為如此。
才讓眾人真正意識到。
這場事故背後。
受到影響的從來不只是傷亡名單上的一個個數字！
而是無數個正在等待親人回家的家庭！
……
林夏被安排在分診區域。
他的任務並不是獨立確定傷情等級。
而是協助觀察傷員狀態。
將發現的任何異常，第一時間報告給負責分診的醫生！
一名工人被同事攙扶著走進來。
男人意識清醒。
甚至還能說出自己的姓名和車間編號。
身上也沒有明顯的大面積燒傷。
最開始只被暫時安排在黃區等待！
可林夏的目光落到他臉上以後。
卻沒有立刻移開。
男人口鼻附近沾著黑色菸灰。
眉毛與額前頭髮有明顯灼燒痕跡。
短短半分鐘內。
他的聲音越來越嘶啞！
每次吸氣。
喉嚨深處都會傳出不正常的聲音！
男人自己卻擺了擺手。
「我沒事……」
「還能走……」
「先救裡面那些嚴重的！」
林夏神情瞬間凝重！
能走。
能說話。
從來不代表沒有危險！
尤其在吸入高溫煙氣以後。
氣道水腫可能還在不斷加重！
「醫生！」
林夏立刻抬手示意！
「這名患者聲音持續嘶啞，呼吸已經開始費力！」
「口鼻附近有菸灰，頭面部存在灼燒痕跡！」
「懷疑吸入性損傷，可能存在進行性氣道水腫！」
負責分診的急診醫生立即趕來。
只檢查了十幾秒。
臉色便猛地變了！
「血氧下降！」
「立刻提升分級！」
「轉紅區！」
「通知氣道組準備！」
幾名醫護人員迅速推來擔架！
男人還想說自己可以走。
卻在下一秒劇烈嗆咳起來！
急診醫生沒有再給他拒絕的機會。
直接將人送進搶救區！
直到擔架消失在門後。
那名負責分診的年輕醫生才回頭。
第一次認真看向林夏胸前的標識。
「你就是那個大夏中醫節目裡，昨天通過考試的明星林夏？」
林夏點頭。
醫生來不及寒暄。
只迅速說了一句。
「繼續盯著！」
「尤其是從濃煙區域出來的傷員！」
「越是還能自己走、還能正常回答的，越容易被漏掉！」
「發現不對，立刻叫我！」
「明白！」
林夏轉過身。
重新投入下一名傷員的觀察！
也就在這一刻。
在急診走廊的哭聲、紛亂腳步聲與刺耳警報聲中。
一道只有林夏能夠聽見的系統提示。
轟然響起！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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