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青溪年豬宴，秦主任的叮囑！
青溪村。
節目組的車剛進村口。
一股完全不同於國醫館的熱鬧氣息便撲面而來！
村口掛著紅燈籠。
曬場邊擺著七八張長桌。
幾個大鐵鍋已經支在土灶上。
白霧滾滾。
旁邊還有村民正在洗菜、搬柴、剁肉。
遠處。
甚至已經能聽見豬叫聲！
白露剛下車。
便忍不住睜大眼睛。
「節目組今天真玩這麼大？」
「年豬宴都整出來了？」
張導笑道：
「青溪村本來就有這個傳統。」
「我們只是剛好趕上。」
「今天主要還是義診、藥食同源和傳統飲食文化體驗。」
「殺豬有專業師傅負責。」
「所有嘉賓只能在安全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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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最後一句。
白露立刻點頭。
「這個必須強調。」
「我可以負責吃。」
「至於豬……」
她看了一眼遠處。
「我們最好保持彼此尊重。」
直播間頓時笑瘋。
「哈哈哈哈！」
「豬：俺也一樣！」
「白露終於找到真正擅長的項目——吃席！」
「今天不會真有殺豬現場吧？」
「放心，節目組肯定不可能讓明星上手。」
經過前面幾次風波。
張導現在是真的長記性了！
哪裡能玩。
哪裡絕對不能玩。
劃得清清楚楚！
……
節目正式開始。
白露也很快找回了自己最擅長的狀態。
「大家看！」
她領著鏡頭走到一排土灶旁。
「這個鍋感覺都能把我燉了！」
旁邊村里大媽笑得直拍腿。
「丫頭，你這點肉不夠一桌！」
白露：「？？？」
「姨！」
「您是在說我瘦？」
「我就當誇獎了啊！」
現場笑成一片。
毛不億和周聲則已經幫幾個村民搬起了食材。
一袋蓮藕。
幾筐蘿蔔。
還有剛送來的山藥。
柳煙蹲在幾個老人身邊。
認真學著怎麼處理山藥。
只是剛削沒幾下。
手背就下意識往回縮。
「這個汁是不是容易癢？」
老人連忙點頭。
「對對對！」
「有些人碰了難受。」
另一邊。
節目組專門準備了一桌藥膳相關材料。
熱芭幾乎沒怎麼猶豫。
便自然走到了林夏旁邊。
「這個我認識！」
她拿起一顆細小的紅色果實。
林夏看了一眼。
「枸杞。」
熱芭：「……」
「你能不能讓我先回答？」
林夏失笑。
「行。」
熱芭又拿起下一樣。
「這個……」
她看了半天。
「黃芪？」
林夏搖頭。
「是黨參啦！」
熱芭：「你不是說讓我回答嗎？！」
「你不是回答了一遍嗎？」
「死直男！」
「……」
旁邊攝影師憋笑都快憋出內傷了。
直播間更是一片起鬨。
「哈哈哈哈，熱芭今天主打一個屢敗屢戰！」
「林夏：已經給你機會了，是你不中用啊！」
「嘖嘖嘖，這倆現在站一起怎麼越來越自然了？」
而不遠處。
秦鶴年則背著手。
明顯對什麼藥膳食材沒有太大興趣。
「枸杞。」
「山藥。」
「蓮子。」
「你們就拿這些東西錄一下午？」
顧懷山聽見。
頓時呵了一聲。
「怎麼？」
「秦主任現在眼界高了。」
「幾十年不碰中藥。」
「看不上了？」
秦鶴年腳步一停。
轉頭。
「誰說我不碰？」
顧懷山眼睛瞬間亮了。
上鉤了！
他直接從旁邊拿出幾個沒有標籤的小藥包。
「來。」
「認認。」
秦鶴年：「……」
「你早就準備好了是吧？」
顧懷山一臉無辜。
「順手。」
「怕某些人忘本。」
秦鶴年冷笑。
隨手拿起第一包。
看。
聞。
捻了一點。
「川續斷。」
第二包。
「骨碎補。」
第三包。
「牛膝。」
顧懷山眉毛一挑。
又把最後一包推過去。
「這個呢？」
秦鶴年剛打開。
神色突然微微一變。
他沒有立刻回答。
反而重新聞了一次。
又抓起其中幾片看了看。
「藥沒認錯。」
「但這包存得不好。」
工作人員一愣。
「什麼意思？」
秦鶴年淡淡道：
「氣味已經有變化了。」
「受潮或者儲存環境有問題。」
「別拿去做展示飲用。」
節目組趕緊看向顧懷山。
老人拿過去檢查一下。
居然也點了點頭。
「確實。」
「換一包。」
這一幕。
直播間不少人直接懵了。
「？？？」
「秦主任不是外科專家嗎？」
「不是哥們，他怎麼真認識啊？！」
「昨天不是說了？秦老早年就是中醫骨傷出身！」
「我以為是學過一點，這叫學過一點？！」
「難怪能跟顧老吵幾十年，這是真有資格吵啊！」
就連林夏都忍不住多看了秦鶴年幾眼。
昨天聽經歷。
和今天親眼看見。
終究還是兩回事！
秦鶴年不是簡單從中醫轉去學了外科。
他當年——
恐怕真的已經在傳統骨傷領域走得很遠！
顧懷山也看到了林夏的目光。
老人心中警鈴瞬間大作！
不行！
不能讓這個老東西繼續表現！
「小夏。」
顧懷山立刻招手。
「過來。」
「我跟你講講這幾味藥在傳統骨傷里的用法思路。」
秦鶴年當場冷笑。
「你講？」
「你骨傷有我熟？」
顧懷山猛地轉頭。
「你現在是外科主任！」
「少在這裡冒充中醫！」
「我年輕時候看骨傷的時候，你還是個蛋呢——」
「你比我大幾歲？倚老賣老的東西！」
「大一天也是大！」
「放屁！」
兩位老人又吵起來了！
可吵歸吵。
真講到東西。
卻又詭異地開始互相補充。
顧懷山講到傳統康復、手法和整體調理。
秦鶴年便從現代解剖、組織損傷和功能恢復角度補一句。
秦鶴年提到某些嚴重損傷必須手術恢復結構。
顧懷山則順勢把話題接到術後康復與功能訓練。
一個不服一個。
偏偏內容越講越完整！
張導站在鏡頭後面。
眼睛都快冒光了。
「拍！」
「都拍下來！」
「這段千萬別剪！」
直播間同樣笑麻了。
「哈哈哈哈哈，他們兩個是不是忘了自己在吵架？」
「嘴上：你不行！實際：他說得對，我再補充兩句！」
「這叫什麼？」
「學術嘴硬！」
「林夏站中間串兩邊，像被兩個老師搶著開小灶！」
……
氣氛正熱鬧時。
一名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突然從村口快步走來。
「顧老！」
「秦主任！」
是青溪村的村醫。
他臉上帶著明顯歉意。
「打擾一下。」
顧懷山停下話頭。
「怎麼了？」
村醫連忙解釋。
「村尾有位七十多歲的老人。」
「幾年前中風以後，右邊手腳一直不太利索。」
「最近半年右手越來越蜷。」
「現在手指基本都伸不開了。」
「老人又臥床，今天實在過不來。」
村醫有些為難。
「家屬聽說兩位都來了。」
「就想問問……」
「能不能過去幫忙看一眼？」
顧懷山和秦鶴年對視一眼。
這一次。
兩個人居然都沒有鬥嘴！
中風後肢體功能障礙。
手掌痙攣。
手指屈曲嚴重。
裡面既涉及康復。
也可能涉及肌張力、軟組織攣縮乃至手部結構功能評估。
顧懷山可以從針灸、康復角度判斷有沒有干預價值。
秦鶴年則恰好能評估——
手部肌腱、關節是否已經出現固定性攣縮。
以及有沒有進一步手術干預的必要！
「走唄。」
顧懷山率先開口。
秦鶴年也點頭。
「去看看。」
張導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環節。
馬上安排另一組攝影師跟上。
村醫也把節目組提前配置的一部分基礎醫療設備帶走。
秦鶴年的年輕助手同樣提上器械箱。
臨走前。
秦鶴年忽然想到了停了一下。
他回頭看向林夏。
「小子。」
林夏抬頭。
秦鶴年指了指他的手。
「豬皮縫得是不錯。」
「訓練模型也不錯。」
「但是——」
老人語氣一沉。
「別碰真人。」
「假如出現意外，等我和老顧回來再說。」
現場頓時安靜一點。
林夏沒有任何不服。
反而認真點頭。
「明白。」
他當然知道。
剛剛系統獎勵了——
【外科縫合·精通】！
可精通的是能力。
不是執業資格！
更何況。
豬皮和模型。
與真正活人的複雜創傷。
根本不是一回事！
秦鶴年看他答得這麼認真乾脆。
反而滿意地點了一下頭。
顧懷山卻不爽了。
「你叮囑個什麼勁？」
「小夏用得著你教這個？」
「人家比你個老不死的機靈多了！」
「還有咱們就去一會，你老是烏鴉嘴，快說呸呸呸！」
秦鶴年：「呸你個頭，我們西醫不講究這些！」
「滾犢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忌諱更多……」
兩位老人一邊吵。
一邊跟著村醫往村尾去了。
直播間又是一片哈哈哈。
任誰也沒想到。
這竟然是今天輕鬆氣氛的最後幾分鐘。
節目組的車剛進村口。
一股完全不同於國醫館的熱鬧氣息便撲面而來！
村口掛著紅燈籠。
曬場邊擺著七八張長桌。
幾個大鐵鍋已經支在土灶上。
白霧滾滾。
旁邊還有村民正在洗菜、搬柴、剁肉。
遠處。
甚至已經能聽見豬叫聲！
白露剛下車。
便忍不住睜大眼睛。
「節目組今天真玩這麼大？」
「年豬宴都整出來了？」
張導笑道：
「青溪村本來就有這個傳統。」
「我們只是剛好趕上。」
「今天主要還是義診、藥食同源和傳統飲食文化體驗。」
「殺豬有專業師傅負責。」
「所有嘉賓只能在安全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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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最後一句。
白露立刻點頭。
「這個必須強調。」
「我可以負責吃。」
「至於豬……」
她看了一眼遠處。
「我們最好保持彼此尊重。」
直播間頓時笑瘋。
「哈哈哈哈！」
「豬：俺也一樣！」
「白露終於找到真正擅長的項目——吃席！」
「今天不會真有殺豬現場吧？」
「放心，節目組肯定不可能讓明星上手。」
經過前面幾次風波。
張導現在是真的長記性了！
哪裡能玩。
哪裡絕對不能玩。
劃得清清楚楚！
……
節目正式開始。
白露也很快找回了自己最擅長的狀態。
「大家看！」
她領著鏡頭走到一排土灶旁。
「這個鍋感覺都能把我燉了！」
旁邊村里大媽笑得直拍腿。
「丫頭，你這點肉不夠一桌！」
白露：「？？？」
「姨！」
「您是在說我瘦？」
「我就當誇獎了啊！」
現場笑成一片。
毛不億和周聲則已經幫幾個村民搬起了食材。
一袋蓮藕。
幾筐蘿蔔。
還有剛送來的山藥。
柳煙蹲在幾個老人身邊。
認真學著怎麼處理山藥。
只是剛削沒幾下。
手背就下意識往回縮。
「這個汁是不是容易癢？」
老人連忙點頭。
「對對對！」
「有些人碰了難受。」
另一邊。
節目組專門準備了一桌藥膳相關材料。
熱芭幾乎沒怎麼猶豫。
便自然走到了林夏旁邊。
「這個我認識！」
她拿起一顆細小的紅色果實。
林夏看了一眼。
「枸杞。」
熱芭：「……」
「你能不能讓我先回答？」
林夏失笑。
「行。」
熱芭又拿起下一樣。
「這個……」
她看了半天。
「黃芪？」
林夏搖頭。
「是黨參啦！」
熱芭：「你不是說讓我回答嗎？！」
「你不是回答了一遍嗎？」
「死直男！」
「……」
旁邊攝影師憋笑都快憋出內傷了。
直播間更是一片起鬨。
「哈哈哈哈，熱芭今天主打一個屢敗屢戰！」
「林夏：已經給你機會了，是你不中用啊！」
「嘖嘖嘖，這倆現在站一起怎麼越來越自然了？」
而不遠處。
秦鶴年則背著手。
明顯對什麼藥膳食材沒有太大興趣。
「枸杞。」
「山藥。」
「蓮子。」
「你們就拿這些東西錄一下午？」
顧懷山聽見。
頓時呵了一聲。
「怎麼？」
「秦主任現在眼界高了。」
「幾十年不碰中藥。」
「看不上了？」
秦鶴年腳步一停。
轉頭。
「誰說我不碰？」
顧懷山眼睛瞬間亮了。
上鉤了！
他直接從旁邊拿出幾個沒有標籤的小藥包。
「來。」
「認認。」
秦鶴年：「……」
「你早就準備好了是吧？」
顧懷山一臉無辜。
「順手。」
「怕某些人忘本。」
秦鶴年冷笑。
隨手拿起第一包。
看。
聞。
捻了一點。
「川續斷。」
第二包。
「骨碎補。」
第三包。
「牛膝。」
顧懷山眉毛一挑。
又把最後一包推過去。
「這個呢？」
秦鶴年剛打開。
神色突然微微一變。
他沒有立刻回答。
反而重新聞了一次。
又抓起其中幾片看了看。
「藥沒認錯。」
「但這包存得不好。」
工作人員一愣。
「什麼意思？」
秦鶴年淡淡道：
「氣味已經有變化了。」
「受潮或者儲存環境有問題。」
「別拿去做展示飲用。」
節目組趕緊看向顧懷山。
老人拿過去檢查一下。
居然也點了點頭。
「確實。」
「換一包。」
這一幕。
直播間不少人直接懵了。
「？？？」
「秦主任不是外科專家嗎？」
「不是哥們，他怎麼真認識啊？！」
「昨天不是說了？秦老早年就是中醫骨傷出身！」
「我以為是學過一點，這叫學過一點？！」
「難怪能跟顧老吵幾十年，這是真有資格吵啊！」
就連林夏都忍不住多看了秦鶴年幾眼。
昨天聽經歷。
和今天親眼看見。
終究還是兩回事！
秦鶴年不是簡單從中醫轉去學了外科。
他當年——
恐怕真的已經在傳統骨傷領域走得很遠！
顧懷山也看到了林夏的目光。
老人心中警鈴瞬間大作！
不行！
不能讓這個老東西繼續表現！
「小夏。」
顧懷山立刻招手。
「過來。」
「我跟你講講這幾味藥在傳統骨傷里的用法思路。」
秦鶴年當場冷笑。
「你講？」
「你骨傷有我熟？」
顧懷山猛地轉頭。
「你現在是外科主任！」
「少在這裡冒充中醫！」
「我年輕時候看骨傷的時候，你還是個蛋呢——」
「你比我大幾歲？倚老賣老的東西！」
「大一天也是大！」
「放屁！」
兩位老人又吵起來了！
可吵歸吵。
真講到東西。
卻又詭異地開始互相補充。
顧懷山講到傳統康復、手法和整體調理。
秦鶴年便從現代解剖、組織損傷和功能恢復角度補一句。
秦鶴年提到某些嚴重損傷必須手術恢復結構。
顧懷山則順勢把話題接到術後康復與功能訓練。
一個不服一個。
偏偏內容越講越完整！
張導站在鏡頭後面。
眼睛都快冒光了。
「拍！」
「都拍下來！」
「這段千萬別剪！」
直播間同樣笑麻了。
「哈哈哈哈哈，他們兩個是不是忘了自己在吵架？」
「嘴上：你不行！實際：他說得對，我再補充兩句！」
「這叫什麼？」
「學術嘴硬！」
「林夏站中間串兩邊，像被兩個老師搶著開小灶！」
……
氣氛正熱鬧時。
一名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突然從村口快步走來。
「顧老！」
「秦主任！」
是青溪村的村醫。
他臉上帶著明顯歉意。
「打擾一下。」
顧懷山停下話頭。
「怎麼了？」
村醫連忙解釋。
「村尾有位七十多歲的老人。」
「幾年前中風以後，右邊手腳一直不太利索。」
「最近半年右手越來越蜷。」
「現在手指基本都伸不開了。」
「老人又臥床，今天實在過不來。」
村醫有些為難。
「家屬聽說兩位都來了。」
「就想問問……」
「能不能過去幫忙看一眼？」
顧懷山和秦鶴年對視一眼。
這一次。
兩個人居然都沒有鬥嘴！
中風後肢體功能障礙。
手掌痙攣。
手指屈曲嚴重。
裡面既涉及康復。
也可能涉及肌張力、軟組織攣縮乃至手部結構功能評估。
顧懷山可以從針灸、康復角度判斷有沒有干預價值。
秦鶴年則恰好能評估——
手部肌腱、關節是否已經出現固定性攣縮。
以及有沒有進一步手術干預的必要！
「走唄。」
顧懷山率先開口。
秦鶴年也點頭。
「去看看。」
張導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環節。
馬上安排另一組攝影師跟上。
村醫也把節目組提前配置的一部分基礎醫療設備帶走。
秦鶴年的年輕助手同樣提上器械箱。
臨走前。
秦鶴年忽然想到了停了一下。
他回頭看向林夏。
「小子。」
林夏抬頭。
秦鶴年指了指他的手。
「豬皮縫得是不錯。」
「訓練模型也不錯。」
「但是——」
老人語氣一沉。
「別碰真人。」
「假如出現意外，等我和老顧回來再說。」
現場頓時安靜一點。
林夏沒有任何不服。
反而認真點頭。
「明白。」
他當然知道。
剛剛系統獎勵了——
【外科縫合·精通】！
可精通的是能力。
不是執業資格！
更何況。
豬皮和模型。
與真正活人的複雜創傷。
根本不是一回事！
秦鶴年看他答得這麼認真乾脆。
反而滿意地點了一下頭。
顧懷山卻不爽了。
「你叮囑個什麼勁？」
「小夏用得著你教這個？」
「人家比你個老不死的機靈多了！」
「還有咱們就去一會，你老是烏鴉嘴，快說呸呸呸！」
秦鶴年：「呸你個頭，我們西醫不講究這些！」
「滾犢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忌諱更多……」
兩位老人一邊吵。
一邊跟著村醫往村尾去了。
直播間又是一片哈哈哈。
任誰也沒想到。
這竟然是今天輕鬆氣氛的最後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