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學切藥材，粉絲的憤怒！
後院藥房。
林夏沒有急著落刀。
而是重新拿起面前那段黃芪。
捏了捏。
又看了一眼斷面。
隨後低頭檢查藥鍘。
刀口。
鬆緊。
藥材擺放方向。
甚至連根莖表面殘留的乾濕程度，都重新確認了一遍。
許師傅站在旁邊。
原本還以為這年輕人剛學會兩下，就要急著表現。
結果等了半天。
林夏反而抬頭問道：
「許師傅。」
「這個藥材比剛才的硬。」
「是不是不能一次送太長？」
許師傅眉毛微微一動。
「為什麼？」
「容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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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想了想。
「而且紋理比較明顯。」
「壓得太急，切面容易斜，邊緣也可能碎。」
許師傅這次終於認真看了他一眼。
「知道就行。」
「試試。」
「手別往刀口送！」
林夏點頭。
重新坐好。
左手固定藥材。
右手控制藥鍘。
咔！
第一刀落下！
竹匾里。
一片黃芪隨之掉落。
第二刀！
第三刀！
咔！
咔！
咔！
剛開始。
林夏速度依舊不算快。
可伴隨著一次次下鍘。
他的節奏卻越來越穩定！
手腕。
小臂。
肩膀。
幾乎完全形成了一個固定的發力軌跡。
藥材向前送出的距離。
更是越來越精準！
一片。
十片。
三十片！
竹匾里的藥片逐漸鋪開。
沒有明顯碎塊。
沒有大片斜切。
最離譜的是——
厚度幾乎一樣！
後院直播間裡。
原本還有不少人在等著看林夏翻車。
結果看了半天。
彈幕逐漸不對勁了。
「不是……」
「這看著怎麼這麼舒服？」
「強迫症狂喜！」
「一片兩片還正常，這都切幾十片了吧？怎麼厚度差不多啊？」
「節目組你近景呢？！」
「固定機位看個錘子啊！老子想看藥片！」
恰好。
負責檢查後院設備的一名攝影師就在附近。
他看著平板上的分區數據。
也有點懵。
後院在線觀看人數——
又漲了！
甚至彈幕量已經翻了幾倍！
攝影師猶豫一下。
索性拿起旁邊備用攝像機。
走了過去。
鏡頭拉近。
先拍林夏的雙手。
再拍藥鍘。
最後——
給竹匾里整齊鋪開的藥片來了一個大特寫！
唰！
直播畫面剛出現。
彈幕直接密集起來！
「臥槽！」
「近景來了！」
「不是哥們，你真拿尺子量著切的？」
「這手也太穩了吧！」
攝影師還想繼續。
耳機里卻突然響起導演的聲音。
「後院怎麼加近景了？」
「那邊固定畫面就夠了。」
「主廳才是主流程。」
攝影師動作頓了一下。
回頭看了眼數據。
卻沒有立刻撤。
「張導。」
「後院人數漲得挺快。」
「觀眾一直要看藥片。」
耳機另一頭沉默兩秒。
「……」
「別拍太久。」
攝影師嘴角一抽。
得。
嘴上說別拍。
看來還是捨不得數據！
而此時。
許師傅已經走到竹匾旁。
隨手抓起一把藥片。
老人將它們側著並在一起。
又隨機換了一批。
反覆看了幾遍。
表情終於有點繃不住了。
誤差太小了！
這可不是機器切片。
是藥鍘！
全靠人為控制！
許師傅忍不住再次問道：
「小子。」
「你以前真沒幹過？」
林夏抬頭。
「真沒有。」
「今天第一次碰藥鍘。」
許師傅盯著他。
「你家以前開藥房？」
「沒有。」
「練過廚子？」
「也沒有。」
許師傅：「……」
直播間瞬間笑瘋。
「哈哈哈哈，老爺子開始查戶口了！」
「許師傅：你小子最好給我一個合理解釋！」
「這跟顧老昨天問他是不是第一次摸針一模一樣！」
許師傅還是有些不信邪。
可問題是。
林夏剛開始那幾刀的生澀。
他看得清清楚楚。
真要是提前練過。
裝得這麼像？
最後。
老人只能把原因歸結為——
手穩。
眼准。
學得快！
「行。」
許師傅把藥片重新扔進竹匾。
終於第一次主動誇了一句。
「切得不錯。」
短短四個字。
後院直播間卻跟拿了獎似的。
「臥槽！老爺子認證！」
「一個小時以前還讓林夏搬箱子，現在終於認可了！」
「誰說這玩意沒節目效果的？我看得津津有味！」
……
與此同時。
主廳。
白露正端著自己剛剛調好的養生飲品。
「這個是我按照顧老剛才講的方法搭的。」
「味道應該會比較清甜。」
她笑著遞到鏡頭前。
「大家可以猜一下，我放了什麼——」
話還沒說完。
彈幕卻忽然飄過一大片。
「有沒有人從後院過來的？那邊咋樣了？」
「許師傅都誇了！其實後院切藥材也蠻有趣的」
「節目組能不能切個畫中畫？」
白露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怎麼又是後院？
她下意識看向旁邊。
甚至連自己助理。
都躲在攝像機後面低著頭。
手裡第二台手機上——
赫然就是後院直播畫面！
白露：「……」
她終於忍不住了。
半開玩笑地問了一句。
「你們都跑去後院看什麼呢？」
工作人員笑道：
「林夏在跟許師傅學藥鍘。」
「好像切得還挺不錯。」
白露聞言。
下意識笑了一聲。
「切藥材有啥看的？」
「估摸著不就跟切蘿蔔切菜差不多嘛？」
「這也算什麼本事呀？」
語氣並不算很重。
甚至她自己覺得。
這就是一句隨口調侃。
可直播時代。
有些話一旦出口。
可就不是自己說完算完了！
白露粉絲瞬間開始維護自家偶像。
「本來就是啊！」
「一群人吹什麼呢？」
「切個藥材也能吹醫學天才？」
「昨天搶完鏡頭，今天連切菜都要營銷？」
「走，去後院看看他到底多能裝！」
「別一天到晚搶我家露露鏡頭！」
於是——
大量白露粉絲。
浩浩蕩蕩殺進後院直播間！
後院在線人數。
再次暴漲！
導演室里。
數據負責人盯著後台。
表情越來越古怪。
「張導……」
「又怎麼了？」
「白露剛剛那句話……」
「把她粉絲引去後院了。」
張導：「？」
你們不是嫌林夏搶鏡頭嗎？
現在怎麼還主動給他導流？！
而後院。
剛湧進來的粉絲已經開始刷屏。
「切蘿蔔大師？」
「笑死，昨天裝神醫，今天裝老藥工？」
「林夏別搶白露鏡頭了行不行？」
「切幾片藥而已，真以為自己多厲害？」
林夏壓根沒看。
甚至不知道彈幕里正在吵什麼。
依舊低著頭。
咔！
咔！
咔！
繼續完成手裡的藥材。
倒是許師傅聽到一旁工作人員說起彈幕。
老人眉頭一皺。
直接看向鏡頭。
「別把藥材切制當切菜。」
「蘿蔔你今天切厚點，明天切薄點，大不了口感有區別。」
「藥材不一樣。」
「不同質地、不同用途，切制規格都有講究。」
「太厚、太薄、碎得厲害。」
「都會影響後續處理。」
許師傅拿起林夏切好的藥片。
「真正能把一批東西穩定切下來。」
「靠的不是蠻力。」
「是手上的功夫。」
原本氣勢洶洶衝進來的白露粉絲。
頓時卡了一下。
「額……」
「老爺子這麼說，那確實好像跟切菜不一樣？」
「我本來是來罵林夏的，怎麼突然開始學藥材加工了？」
「不是，我已經看五分鐘了……」
「這藥鍘一下一下還挺解壓。」
最尷尬的是。
林夏壓根沒有回嘴！
你罵他裝。
他低頭切藥。
你說他搶鏡頭。
他連攝像機都不看。
一群人罵了半天。
自己都感覺沒勁了。
甚至有人看著看著——
真看進去了！
「這片又穩了！」
「剛才進來誰說他會碎來著？」
「這玩意怎麼跟修驢蹄似的這麼解壓，攝影師再近一點啊！」
「我草，我怎麼成監工了？」
更有幾個原本過來看笑話的人。
順手就把連結發去了群里。
「你們來看看。」
「這小鮮肉切藥材還真有點東西。」
結果。
後院人數繼續漲！
主廳人數——
反而又往下掉了一截！
……
沒多久。
藥房門口忽然有人走進來。
「許師傅。」
「老師讓我過來拿一批黃芪。」
是周澤。
他剛進門。
便看見竹匾里整整齊齊的藥片。
腳步頓了一下。
「這是……」
許師傅抬抬下巴。
「他切的。」
周澤看向林夏。
又低頭抓起幾片。
片刻後。
周澤神色明顯認真起來。
「挺穩。」
直播間馬上有人問。
「周澤認證？」
「到底難不難啊？」
周澤似乎也看到了旁邊平板上的彈幕。
想了想。
倒沒有吹林夏。
只是實話實說。
「這不是只靠力氣就能做到的。」
「我剛跟老師那幾年。」
「也來藥房幹過這些。」
說到這裡。
周澤臉色微微發黑。
「第一次切的時候……」
「厚的厚，薄的薄。」
「地上還飛了一堆碎的。」
「沒少被許師傅罵。」
許師傅冷笑。
「你還好意思說？」
「那年一上午讓你廢了多少藥材？」
周澤：「……」
直播間徹底笑瘋！
「哈哈哈哈哈哈！」
「周澤你怎麼又親自抬林夏身價了！」
「八年老生親口認證！」
「突然想看周澤當年切藥的視頻！」
「所以白露剛剛說的切藥材簡單……」
主廳。
白露也看到了許多彈幕。
她嘴角的笑容。
肉眼可見地僵了一瞬。
明明今天。
她才是主廳中心！
五個機位！
燈光！
贊助！
所有人都圍著她展開話題！
結果為什麼——
彈幕又開始聊林夏了？！
就在這時。
旁邊的熱芭突然放下手裡的杯子。
隨手拿起一瓶礦泉水。
起身。
白露下意識問道：
「熱芭，你去哪兒？」
熱芭回過頭。
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全是好奇。
「去後院呀！」
「我去看看林夏到底是咋切藥材的。」
她晃了晃手裡的水。
一臉興奮。
「說實話。」
「我也挺好奇——」
「這玩意究竟難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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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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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紋理比較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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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行。」
「試試。」
「手別往刀口送！」
林夏點頭。
重新坐好。
左手固定藥材。
右手控制藥鍘。
咔！
第一刀落下！
竹匾里。
一片黃芪隨之掉落。
第二刀！
第三刀！
咔！
咔！
咔！
剛開始。
林夏速度依舊不算快。
可伴隨著一次次下鍘。
他的節奏卻越來越穩定！
手腕。
小臂。
肩膀。
幾乎完全形成了一個固定的發力軌跡。
藥材向前送出的距離。
更是越來越精準！
一片。
十片。
三十片！
竹匾里的藥片逐漸鋪開。
沒有明顯碎塊。
沒有大片斜切。
最離譜的是——
厚度幾乎一樣！
後院直播間裡。
原本還有不少人在等著看林夏翻車。
結果看了半天。
彈幕逐漸不對勁了。
「不是……」
「這看著怎麼這麼舒服？」
「強迫症狂喜！」
「一片兩片還正常，這都切幾十片了吧？怎麼厚度差不多啊？」
「節目組你近景呢？！」
「固定機位看個錘子啊！老子想看藥片！」
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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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平板上的分區數據。
也有點懵。
後院在線觀看人數——
又漲了！
甚至彈幕量已經翻了幾倍！
攝影師猶豫一下。
索性拿起旁邊備用攝像機。
走了過去。
鏡頭拉近。
先拍林夏的雙手。
再拍藥鍘。
最後——
給竹匾里整齊鋪開的藥片來了一個大特寫！
唰！
直播畫面剛出現。
彈幕直接密集起來！
「臥槽！」
「近景來了！」
「不是哥們，你真拿尺子量著切的？」
「這手也太穩了吧！」
攝影師還想繼續。
耳機里卻突然響起導演的聲音。
「後院怎麼加近景了？」
「那邊固定畫面就夠了。」
「主廳才是主流程。」
攝影師動作頓了一下。
回頭看了眼數據。
卻沒有立刻撤。
「張導。」
「後院人數漲得挺快。」
「觀眾一直要看藥片。」
耳機另一頭沉默兩秒。
「……」
「別拍太久。」
攝影師嘴角一抽。
得。
嘴上說別拍。
看來還是捨不得數據！
而此時。
許師傅已經走到竹匾旁。
隨手抓起一把藥片。
老人將它們側著並在一起。
又隨機換了一批。
反覆看了幾遍。
表情終於有點繃不住了。
誤差太小了！
這可不是機器切片。
是藥鍘！
全靠人為控制！
許師傅忍不住再次問道：
「小子。」
「你以前真沒幹過？」
林夏抬頭。
「真沒有。」
「今天第一次碰藥鍘。」
許師傅盯著他。
「你家以前開藥房？」
「沒有。」
「練過廚子？」
「也沒有。」
許師傅：「……」
直播間瞬間笑瘋。
「哈哈哈哈，老爺子開始查戶口了！」
「許師傅：你小子最好給我一個合理解釋！」
「這跟顧老昨天問他是不是第一次摸針一模一樣！」
許師傅還是有些不信邪。
可問題是。
林夏剛開始那幾刀的生澀。
他看得清清楚楚。
真要是提前練過。
裝得這麼像？
最後。
老人只能把原因歸結為——
手穩。
眼准。
學得快！
「行。」
許師傅把藥片重新扔進竹匾。
終於第一次主動誇了一句。
「切得不錯。」
短短四個字。
後院直播間卻跟拿了獎似的。
「臥槽！老爺子認證！」
「一個小時以前還讓林夏搬箱子，現在終於認可了！」
「誰說這玩意沒節目效果的？我看得津津有味！」
……
與此同時。
主廳。
白露正端著自己剛剛調好的養生飲品。
「這個是我按照顧老剛才講的方法搭的。」
「味道應該會比較清甜。」
她笑著遞到鏡頭前。
「大家可以猜一下，我放了什麼——」
話還沒說完。
彈幕卻忽然飄過一大片。
「有沒有人從後院過來的？那邊咋樣了？」
「許師傅都誇了！其實後院切藥材也蠻有趣的」
「節目組能不能切個畫中畫？」
白露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怎麼又是後院？
她下意識看向旁邊。
甚至連自己助理。
都躲在攝像機後面低著頭。
手裡第二台手機上——
赫然就是後院直播畫面！
白露：「……」
她終於忍不住了。
半開玩笑地問了一句。
「你們都跑去後院看什麼呢？」
工作人員笑道：
「林夏在跟許師傅學藥鍘。」
「好像切得還挺不錯。」
白露聞言。
下意識笑了一聲。
「切藥材有啥看的？」
「估摸著不就跟切蘿蔔切菜差不多嘛？」
「這也算什麼本事呀？」
語氣並不算很重。
甚至她自己覺得。
這就是一句隨口調侃。
可直播時代。
有些話一旦出口。
可就不是自己說完算完了！
白露粉絲瞬間開始維護自家偶像。
「本來就是啊！」
「一群人吹什麼呢？」
「切個藥材也能吹醫學天才？」
「昨天搶完鏡頭，今天連切菜都要營銷？」
「走，去後院看看他到底多能裝！」
「別一天到晚搶我家露露鏡頭！」
於是——
大量白露粉絲。
浩浩蕩蕩殺進後院直播間！
後院在線人數。
再次暴漲！
導演室里。
數據負責人盯著後台。
表情越來越古怪。
「張導……」
「又怎麼了？」
「白露剛剛那句話……」
「把她粉絲引去後院了。」
張導：「？」
你們不是嫌林夏搶鏡頭嗎？
現在怎麼還主動給他導流？！
而後院。
剛湧進來的粉絲已經開始刷屏。
「切蘿蔔大師？」
「笑死，昨天裝神醫，今天裝老藥工？」
「林夏別搶白露鏡頭了行不行？」
「切幾片藥而已，真以為自己多厲害？」
林夏壓根沒看。
甚至不知道彈幕里正在吵什麼。
依舊低著頭。
咔！
咔！
咔！
繼續完成手裡的藥材。
倒是許師傅聽到一旁工作人員說起彈幕。
老人眉頭一皺。
直接看向鏡頭。
「別把藥材切制當切菜。」
「蘿蔔你今天切厚點，明天切薄點，大不了口感有區別。」
「藥材不一樣。」
「不同質地、不同用途，切制規格都有講究。」
「太厚、太薄、碎得厲害。」
「都會影響後續處理。」
許師傅拿起林夏切好的藥片。
「真正能把一批東西穩定切下來。」
「靠的不是蠻力。」
「是手上的功夫。」
原本氣勢洶洶衝進來的白露粉絲。
頓時卡了一下。
「額……」
「老爺子這麼說，那確實好像跟切菜不一樣？」
「我本來是來罵林夏的，怎麼突然開始學藥材加工了？」
「不是，我已經看五分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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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尷尬的是。
林夏壓根沒有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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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又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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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來看看。」
「這小鮮肉切藥材還真有點東西。」
結果。
後院人數繼續漲！
主廳人數——
反而又往下掉了一截！
……
沒多久。
藥房門口忽然有人走進來。
「許師傅。」
「老師讓我過來拿一批黃芪。」
是周澤。
他剛進門。
便看見竹匾里整整齊齊的藥片。
腳步頓了一下。
「這是……」
許師傅抬抬下巴。
「他切的。」
周澤看向林夏。
又低頭抓起幾片。
片刻後。
周澤神色明顯認真起來。
「挺穩。」
直播間馬上有人問。
「周澤認證？」
「到底難不難啊？」
周澤似乎也看到了旁邊平板上的彈幕。
想了想。
倒沒有吹林夏。
只是實話實說。
「這不是只靠力氣就能做到的。」
「我剛跟老師那幾年。」
「也來藥房幹過這些。」
說到這裡。
周澤臉色微微發黑。
「第一次切的時候……」
「厚的厚，薄的薄。」
「地上還飛了一堆碎的。」
「沒少被許師傅罵。」
許師傅冷笑。
「你還好意思說？」
「那年一上午讓你廢了多少藥材？」
周澤：「……」
直播間徹底笑瘋！
「哈哈哈哈哈哈！」
「周澤你怎麼又親自抬林夏身價了！」
「八年老生親口認證！」
「突然想看周澤當年切藥的視頻！」
「所以白露剛剛說的切藥材簡單……」
主廳。
白露也看到了許多彈幕。
她嘴角的笑容。
肉眼可見地僵了一瞬。
明明今天。
她才是主廳中心！
五個機位！
燈光！
贊助！
所有人都圍著她展開話題！
結果為什麼——
彈幕又開始聊林夏了？！
就在這時。
旁邊的熱芭突然放下手裡的杯子。
隨手拿起一瓶礦泉水。
起身。
白露下意識問道：
「熱芭，你去哪兒？」
熱芭回過頭。
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全是好奇。
「去後院呀！」
「我去看看林夏到底是咋切藥材的。」
她晃了晃手裡的水。
一臉興奮。
「說實話。」
「我也挺好奇——」
「這玩意究竟難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