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接戰
遠在六百米外的費德里科，並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決戰，因為教皇的一封信，很快就會到來。
八月三十日清晨。
山間谷地冒出淡淡薄霧，早早起床的僱傭兵們睡眼惺忪地離開營帳。
一聲爆音怒吼打破了清晨的寧靜：「敵軍大舉來襲，全員披甲列陣。敵軍大舉來襲，全員披甲列陣。」
剛起床睡眼惺忪的僱傭兵，瞬間清醒，連忙在營帳內穿戴盔甲。
擲彈兵營地，剛起床的李維正在別人的幫助下穿戴鎧甲。
慌亂的他，朝著不遠處營帳外的士兵詢問道：「教皇國軍隊到哪了？」
「才剛出營門，要到這裡還早。」
營帳外士兵的話讓他放鬆不少。
領地相隔六百米，對方穿著甲冑，不可能急行軍跑過來。如果跑著過來體力都沒了，還怎麼打仗。
慢走過來的話，最起碼十多分鐘，這時間足夠他穿好盔甲了。
這時一名騎馬的傳令官向李維下達費德里科的命令：「立馬整頓隊伍，五分鐘內帶好武器集合。」
營地里，因為敵軍進攻，陷入了某種混亂，在這混亂之下，又有某些秩序。
營地中央，費德里科大營所在地。他剛剛得知教皇國軍隊主動進攻的消息，臉上流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原本想著利用斷水，從而逼迫對方決戰，沒想到昨天才讓羅伯托去斷水，今天對方就等不及了。
對方主動來攻，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敵方放棄了居高臨下的地形優勢，轉而來進攻自己，現在自己反而是居高臨下握有優勢。
面對如此變換，自己得把握住，最好這一次就徹底結束這場戰爭。
一想到這，費德里科派人去通知在外切斷水源的羅伯托：「隱藏，保存體力，伺機而動。」
他沒有立馬召回羅伯托，他想利用地形優勢，先跟教皇國軍隊打消耗戰。
等雙方筋疲力盡的時候，突然從側翼殺出一支精力充沛的騎兵，肯定能造成意想不到的效果。
「吩咐下去，所有重騎兵下馬作戰，敵人主攻方向應該是東面那處最緩的坡。科澤你帶人守東面，伊恩你守北面和西面，雷蒙多你守南面。
我帶預備役留守中軍，隨時支援。
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不能主動出營野戰，我們就跟敵人耗著就行。」
隨著費德里科的命令下達，整個軍營的士兵被調動起來，去到對應的防守地點。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李維這時候也帶著他的隊伍來到了營地中央，他們擲彈兵屬於費德里科帶的預備役，什麼地方戰事吃緊，他們就往什麼地方支援。
這種據點防守作戰，他們擲彈兵按理來說可以發揮出不錯的效果。
但沒有實戰前，誰也不敢妄下定論。
「轟」的一聲巨響，戰爭正式打響。
李維站在遠處高地，他能清楚地看見整個戰場的樣貌。
教皇國的大炮攻擊剛剛修建好的土牆，木欄。
步兵舉著堅盾，推著用輜重車改造的盾車緩慢向著前方推進，後方弓弩手進入射擊距離後便探出頭對著營地方向射箭。
營地的圍牆與木欄才修建不過一天半時間，敵人的大炮打來，炮彈打到土牆上會濺出大量泥土，打到木欄上立馬就會打出一個窟窿，嚴重的甚至會帶著一片木欄一起倒塌。
面對敵人的攻擊，守軍自然不會被動挨打，他們躲在土牆木欄後面放箭，利用火炮攻擊正在進攻的步兵方陣。
很快敵軍步兵舉著盾，推著盾車抵達壕溝旁。
雙方長槍兵這時候透過木欄的空隙，相互對戳。
長槍兵對戳的局面沒有持續太久，教皇國軍隊便開始後撤，在他們撤退後，壕溝內多了一層粘土。
他們想要通過填土的方式，把壕溝填滿，好方便後續大軍通過。
第一波敵軍剛撤退，第二波又來了，還是跟剛才一樣填土。
有著盾牌、盾車的保護，他們的傷亡很少，除非是運氣不好，被箭矢從縫隙間穿過射中，或者被炮彈擊中，要不然都不會出現傷亡。
站在高處的李維看清教皇國軍隊的進攻規律和方式後，走到費德里科身邊：「伯爵大人，我看敵軍陣型密集，正是我們擲彈兵建功之時，懇請您准許我們出戰。」
「不急，還不是時候，等他們真的發動大規模的進攻，我會讓你們出戰的。」
在費德里科看來，擲彈兵不能這麼早就出動，現在敵軍的進攻只是低烈度的開胃菜。
敵軍密集程度還沒有達到他預想的效果。
一個身經百戰的將領，要有足夠的耐心。
請戰失敗，李維只能回到擲彈兵隊伍，坐在地上觀戰。
十點左右，壕溝在教皇國軍隊一次又一次的填埋下基本填平。
沒有壕溝的阻擋，雙方軍隊隔著低矮的土牆和木欄，使用長槍相互攻擊。
東面緩坡是主攻方向，派去駐守其他方向的士兵，陸陸續續被調到東面，只留下少部分兵力駐守。
李維所在的預備役，除了他們擲彈兵，跟一部分精銳，其他人基本都已經被調到了前線支援。
前線打得熱鬧，傷亡程度卻很低。
從清晨開戰到現在，雙方戰死人數不超過五十人。
戰死的人大多是被炮火擊中死亡。
這麼低烈度的戰鬥，讓李維覺得很安全，很放心。
雙方圍繞填平的壕溝進行了兩個小時的激烈爭奪。
壕溝前的矮土牆，和木欄現在已經被夷平。
沒了土牆和木欄，費德里科下令把輜重車輛用來抵擋敵軍。
雙方從隔著牆，變成隔著輜重車。
看著戰事越發焦灼，雙方投入第一線的士兵越來越多，李維覺得現在正是他們擲彈兵發揮作用的時候，只是不知道費德里科為什麼還不讓他們加入戰場。
輜重車確實能一定程度抵禦敵人的進攻，可隨著戰事推進，不斷有輜重車被破壞。
遠處的教皇國軍隊開始集結他們的騎兵。費德里科看見後，立馬讓那些下馬作戰的騎士，一部分重新騎上戰馬，以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騎兵。
果然沒多久，一支千人規模的教皇國騎兵，在步兵的掩護下，強行突破一處原本有輜重車阻擋的陣地。
騎兵進入營地雖然沒有衝殺起來，但也引起了步兵們的恐慌，他們連忙收縮防線，組成密集的槍陣。
可他們一旦收縮防線，被撕裂的口子就會越大。
不僅騎兵進入了營地，步兵也突破了輜重車的阻擋進入了營地。
八月三十日清晨。
山間谷地冒出淡淡薄霧，早早起床的僱傭兵們睡眼惺忪地離開營帳。
一聲爆音怒吼打破了清晨的寧靜：「敵軍大舉來襲，全員披甲列陣。敵軍大舉來襲，全員披甲列陣。」
剛起床睡眼惺忪的僱傭兵，瞬間清醒，連忙在營帳內穿戴盔甲。
擲彈兵營地，剛起床的李維正在別人的幫助下穿戴鎧甲。
慌亂的他，朝著不遠處營帳外的士兵詢問道：「教皇國軍隊到哪了？」
「才剛出營門，要到這裡還早。」
營帳外士兵的話讓他放鬆不少。
領地相隔六百米，對方穿著甲冑，不可能急行軍跑過來。如果跑著過來體力都沒了，還怎麼打仗。
慢走過來的話，最起碼十多分鐘，這時間足夠他穿好盔甲了。
這時一名騎馬的傳令官向李維下達費德里科的命令：「立馬整頓隊伍，五分鐘內帶好武器集合。」
營地里，因為敵軍進攻，陷入了某種混亂，在這混亂之下，又有某些秩序。
營地中央，費德里科大營所在地。他剛剛得知教皇國軍隊主動進攻的消息，臉上流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原本想著利用斷水，從而逼迫對方決戰，沒想到昨天才讓羅伯托去斷水，今天對方就等不及了。
對方主動來攻，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敵方放棄了居高臨下的地形優勢，轉而來進攻自己，現在自己反而是居高臨下握有優勢。
面對如此變換，自己得把握住，最好這一次就徹底結束這場戰爭。
一想到這，費德里科派人去通知在外切斷水源的羅伯托：「隱藏，保存體力，伺機而動。」
他沒有立馬召回羅伯托，他想利用地形優勢，先跟教皇國軍隊打消耗戰。
等雙方筋疲力盡的時候，突然從側翼殺出一支精力充沛的騎兵，肯定能造成意想不到的效果。
「吩咐下去，所有重騎兵下馬作戰，敵人主攻方向應該是東面那處最緩的坡。科澤你帶人守東面，伊恩你守北面和西面，雷蒙多你守南面。
我帶預備役留守中軍，隨時支援。
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不能主動出營野戰，我們就跟敵人耗著就行。」
隨著費德里科的命令下達，整個軍營的士兵被調動起來，去到對應的防守地點。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李維這時候也帶著他的隊伍來到了營地中央，他們擲彈兵屬於費德里科帶的預備役，什麼地方戰事吃緊，他們就往什麼地方支援。
這種據點防守作戰，他們擲彈兵按理來說可以發揮出不錯的效果。
但沒有實戰前，誰也不敢妄下定論。
「轟」的一聲巨響，戰爭正式打響。
李維站在遠處高地，他能清楚地看見整個戰場的樣貌。
教皇國的大炮攻擊剛剛修建好的土牆，木欄。
步兵舉著堅盾，推著用輜重車改造的盾車緩慢向著前方推進，後方弓弩手進入射擊距離後便探出頭對著營地方向射箭。
營地的圍牆與木欄才修建不過一天半時間，敵人的大炮打來，炮彈打到土牆上會濺出大量泥土，打到木欄上立馬就會打出一個窟窿，嚴重的甚至會帶著一片木欄一起倒塌。
面對敵人的攻擊，守軍自然不會被動挨打，他們躲在土牆木欄後面放箭，利用火炮攻擊正在進攻的步兵方陣。
很快敵軍步兵舉著盾，推著盾車抵達壕溝旁。
雙方長槍兵這時候透過木欄的空隙，相互對戳。
長槍兵對戳的局面沒有持續太久，教皇國軍隊便開始後撤，在他們撤退後，壕溝內多了一層粘土。
他們想要通過填土的方式，把壕溝填滿，好方便後續大軍通過。
第一波敵軍剛撤退，第二波又來了，還是跟剛才一樣填土。
有著盾牌、盾車的保護，他們的傷亡很少，除非是運氣不好，被箭矢從縫隙間穿過射中，或者被炮彈擊中，要不然都不會出現傷亡。
站在高處的李維看清教皇國軍隊的進攻規律和方式後，走到費德里科身邊：「伯爵大人，我看敵軍陣型密集，正是我們擲彈兵建功之時，懇請您准許我們出戰。」
「不急，還不是時候，等他們真的發動大規模的進攻，我會讓你們出戰的。」
在費德里科看來，擲彈兵不能這麼早就出動，現在敵軍的進攻只是低烈度的開胃菜。
敵軍密集程度還沒有達到他預想的效果。
一個身經百戰的將領，要有足夠的耐心。
請戰失敗，李維只能回到擲彈兵隊伍，坐在地上觀戰。
十點左右，壕溝在教皇國軍隊一次又一次的填埋下基本填平。
沒有壕溝的阻擋，雙方軍隊隔著低矮的土牆和木欄，使用長槍相互攻擊。
東面緩坡是主攻方向，派去駐守其他方向的士兵，陸陸續續被調到東面，只留下少部分兵力駐守。
李維所在的預備役，除了他們擲彈兵，跟一部分精銳，其他人基本都已經被調到了前線支援。
前線打得熱鬧，傷亡程度卻很低。
從清晨開戰到現在，雙方戰死人數不超過五十人。
戰死的人大多是被炮火擊中死亡。
這麼低烈度的戰鬥，讓李維覺得很安全，很放心。
雙方圍繞填平的壕溝進行了兩個小時的激烈爭奪。
壕溝前的矮土牆，和木欄現在已經被夷平。
沒了土牆和木欄，費德里科下令把輜重車輛用來抵擋敵軍。
雙方從隔著牆，變成隔著輜重車。
看著戰事越發焦灼，雙方投入第一線的士兵越來越多，李維覺得現在正是他們擲彈兵發揮作用的時候，只是不知道費德里科為什麼還不讓他們加入戰場。
輜重車確實能一定程度抵禦敵人的進攻，可隨著戰事推進，不斷有輜重車被破壞。
遠處的教皇國軍隊開始集結他們的騎兵。費德里科看見後，立馬讓那些下馬作戰的騎士，一部分重新騎上戰馬，以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騎兵。
果然沒多久，一支千人規模的教皇國騎兵，在步兵的掩護下，強行突破一處原本有輜重車阻擋的陣地。
騎兵進入營地雖然沒有衝殺起來，但也引起了步兵們的恐慌，他們連忙收縮防線，組成密集的槍陣。
可他們一旦收縮防線，被撕裂的口子就會越大。
不僅騎兵進入了營地，步兵也突破了輜重車的阻擋進入了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