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閒暇之餘
管家柯恩與費蘭德簽約後，交了一部分定金，催促費蘭德快點交貨，隨後就跟李維兩人一起走了。
今日也沒有戰事，盤踞在聖朱利亞諾的教皇國軍在昨晚已然悄悄撤出。
他們在撤出之前，還特意在聖朱利亞諾進行了破壞，民房，阻擋汛期的防水牆通通毀壞殆盡。
他們撤退時費德里科沒有選擇派兵進行追擊。
現在據說教皇國軍隊撤到了幾公里外的一個叫穆拉扎諾的高地。
他們準備據險而守，在高地上修建營寨。
雖然費德里科軍隊沒有動作，可羅伯托的軍隊卻沒有閒著。
他一大早就帶著他的部隊，去收復那些在圍城期間投降教皇國的鄉鎮堡壘。
隨著教皇國軍隊暫時遠離里米尼城附近，對普通人關閉許久的里米尼城在這天下午重新打開。
城門打開，死氣沉沉的城市近郊區變得有了些許生機。
一些住在城內的漁民，把藏在家裡的小船抬出城，準備去近海打魚，賺取點生活費。
圍城時間太久了，積蓄不多的人們等不到戰爭徹底結束，就要出來找事做。
沒有戰事的軍營，也徹底亂了起來，賭博，酗酒。
甚至有里米尼城內的妓女為了做生意還特意跑到了軍營裡面，可是被費德里科趕了出去。
被趕走的妓女們不甘心，她們在離軍營不遠的地方搭起了一個帳篷。
面對這頂帳篷，和帳篷外排隊的士兵，費德里科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清楚僱傭兵們就是這副德行，吃喝嫖賭他們樣樣精通，他也不能太過強勢地禁止這些行為，不然太過壓抑的軍隊容易譁變。
他只能簡單地約束士兵們，不能離開營帳太遠。
下午四五點鐘的時候，羅伯托派去收復堡壘的軍隊回來了。
跟著去的士兵們臉上沒有疲憊，反而帶著笑意，他們帶回大批糧食，戰馬上綁著雞鴨，一看就知道這一趟沒有打硬仗，反而得到了不少好處。
羅伯托回來後，簡單地跟費斯里科交流了幾句，大致就是今天收回四座堡壘，過程很順利，沒有遇見教皇國的軍隊前來支援。
明天還要去，明天準備收回三座。
就這樣一點一點蠶食那些效忠教皇國的堡壘，暫時不尋求與教皇國軍隊的決戰。
除此之外，費德里科認為還要繼續通過外交途徑，讓教皇國退兵。
羅伯托則覺得，讓教皇國退兵的可能性很小，只有徹底打服教皇國，才能讓教皇保羅二世收起野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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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天，費斯里科軍隊原地休整。
羅伯托軍隊四處出擊，攻擊堡壘、集鎮，基本沒有遇到過什麼像樣的抵抗。
僱傭兵們每奪取一個地方，就會掠奪一部分物資用於補給，這是羅伯托允許的，只要別太過分就行。
每天打勝仗，每天都有大量的物資運回里米尼城。
里米尼城內的物價，迅速回落，甚至部分物品還出現了下跌的情況。
主要是僱傭兵們帶回來的物資，他們想快速出手變現，所以導致供大於求。
每天市場都會出現大量的雞鴨牛羊，價格也不貴，李維每天都會買點回去解饞。
加萊奧托、盧卡斯這兩天只要回到里米尼城，都會跟他講述他們在外作戰、洗劫農戶的經歷。
那些鄉野堡壘，集鎮在教皇國開戰後，就迅速投降教皇國了，所以他們沒有被教皇國軍隊洗劫過，這反而便宜了羅伯托手下的僱傭兵。
現在羅伯托的作戰範圍已經不僅僅局限於里米尼城周邊的領地了。
他盯上了他爹以前丟失的領地。
他爹西吉斯蒙多，曾經也跟教皇國叫板過。
那時馬拉泰斯塔家族直轄領地超過兩千平方公里，還有一千多平方公里的附庸領地，可謂是盛極一時。
可是如此強盛的馬拉泰斯塔家族，在跟教皇國的爭鬥當中落敗了，敗得很徹底，領土只剩下里米尼城及其周圍不到兩百平方公里的領土。
那一次戰爭費德里科也在，不過那一次他是站在教皇國那一邊，作為教皇國軍隊的統帥。
當時的教皇皮烏斯二世，還把部分馬拉泰斯塔家族的領地作為賞賜交給了費德里科，那部分領地面積還不小，有七百多平方公里。
在奪回家族曾經的領地時，羅伯托也特意避開了皮烏斯二世賞賜給費德里科的土地。
在羅伯托征戰的這兩天裡，李維每日主要是跟費德里科講述東方的一切，並且還提議，選一些手部力量大的士兵，把他們編為擲彈兵。
除此之外，他偶爾會去里米尼城周邊的沼澤觀察什麼地方適合買下來種植水稻。
他初步選定了大概五十六公頃適合開墾的土地。
這些土地是最容易開墾的，只需要投資少量的錢，就能把地變成水田。
他現在身上有一百二十二杜卡特，再加上銅匠費蘭德會給自己的回扣，大概到時候會有一百六十多杜卡特。
這麼多錢，購買這些土地綽綽有餘。
他內心已經規劃好這些土地的開發進程了，第一年春汛過去，沼澤積水少，甚至乾涸的時候，就可以進行圩田開溝，清理裡面的蘆葦雜草。
第二年，就可以在第一年開荒出來的土地上種植水稻了。
這期間，要準備好水稻種子。
水稻種子需要找路過里米尼停靠、並且要去埃及的商船代購。
在還沒有被圍城前，他在城內的一家香料店內見過大米，這些大米據店主說來自埃及。
大米在他們看來是滋補品，價格比小麥要貴幾倍。
如果自己種出來，可以趁著義大利沒有大規模種植水稻，賺上一段時間的暴利。
唯一麻煩的是，他看上的那部分容易開荒的沼澤荒地產權有些複雜。
有領主的土地，也有教會的土地，也有小農戶的土地。
他大概研究了一下，這五十六公頃土地，產權大概屬於十一家。
其中屬於領主的土地大概占百分之五十，教會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屬於九家零散小農戶。
想要買下來，得一家一家的慢慢談。
而且如果買土地，只能買到一種叫做永佃權的土地，這種土地和完全所有權土地的區別很大。
完全所有權，可以繼承，可以交易，只需要給城邦或者國家教會交稅金就行了。
永佃權也可以繼承、交易，但永佃權人除了要給國家、教會交稅，還要向原本地主繳納一部分土地租金。這部分租金很少。雖然這部分租金金額少，但是如果出現連續幾年斷繳的情況，原地主有權收回這塊土地。
另外，如果這塊土地要交易，你必須告知原地主，並且繳納一部分費用，大概是土地成交價格的2-5%。
今日也沒有戰事，盤踞在聖朱利亞諾的教皇國軍在昨晚已然悄悄撤出。
他們在撤出之前，還特意在聖朱利亞諾進行了破壞，民房，阻擋汛期的防水牆通通毀壞殆盡。
他們撤退時費德里科沒有選擇派兵進行追擊。
現在據說教皇國軍隊撤到了幾公里外的一個叫穆拉扎諾的高地。
他們準備據險而守，在高地上修建營寨。
雖然費德里科軍隊沒有動作，可羅伯托的軍隊卻沒有閒著。
他一大早就帶著他的部隊，去收復那些在圍城期間投降教皇國的鄉鎮堡壘。
隨著教皇國軍隊暫時遠離里米尼城附近，對普通人關閉許久的里米尼城在這天下午重新打開。
城門打開，死氣沉沉的城市近郊區變得有了些許生機。
一些住在城內的漁民，把藏在家裡的小船抬出城，準備去近海打魚，賺取點生活費。
圍城時間太久了，積蓄不多的人們等不到戰爭徹底結束，就要出來找事做。
沒有戰事的軍營，也徹底亂了起來，賭博，酗酒。
甚至有里米尼城內的妓女為了做生意還特意跑到了軍營裡面，可是被費德里科趕了出去。
被趕走的妓女們不甘心，她們在離軍營不遠的地方搭起了一個帳篷。
面對這頂帳篷，和帳篷外排隊的士兵，費德里科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清楚僱傭兵們就是這副德行，吃喝嫖賭他們樣樣精通，他也不能太過強勢地禁止這些行為，不然太過壓抑的軍隊容易譁變。
他只能簡單地約束士兵們，不能離開營帳太遠。
下午四五點鐘的時候，羅伯托派去收復堡壘的軍隊回來了。
跟著去的士兵們臉上沒有疲憊，反而帶著笑意，他們帶回大批糧食，戰馬上綁著雞鴨，一看就知道這一趟沒有打硬仗，反而得到了不少好處。
羅伯托回來後，簡單地跟費斯里科交流了幾句，大致就是今天收回四座堡壘，過程很順利，沒有遇見教皇國的軍隊前來支援。
明天還要去，明天準備收回三座。
就這樣一點一點蠶食那些效忠教皇國的堡壘，暫時不尋求與教皇國軍隊的決戰。
除此之外，費德里科認為還要繼續通過外交途徑，讓教皇國退兵。
羅伯托則覺得，讓教皇國退兵的可能性很小，只有徹底打服教皇國，才能讓教皇保羅二世收起野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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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天，費斯里科軍隊原地休整。
羅伯托軍隊四處出擊，攻擊堡壘、集鎮，基本沒有遇到過什麼像樣的抵抗。
僱傭兵們每奪取一個地方，就會掠奪一部分物資用於補給，這是羅伯托允許的，只要別太過分就行。
每天打勝仗，每天都有大量的物資運回里米尼城。
里米尼城內的物價，迅速回落，甚至部分物品還出現了下跌的情況。
主要是僱傭兵們帶回來的物資，他們想快速出手變現，所以導致供大於求。
每天市場都會出現大量的雞鴨牛羊，價格也不貴，李維每天都會買點回去解饞。
加萊奧托、盧卡斯這兩天只要回到里米尼城，都會跟他講述他們在外作戰、洗劫農戶的經歷。
那些鄉野堡壘，集鎮在教皇國開戰後，就迅速投降教皇國了，所以他們沒有被教皇國軍隊洗劫過，這反而便宜了羅伯托手下的僱傭兵。
現在羅伯托的作戰範圍已經不僅僅局限於里米尼城周邊的領地了。
他盯上了他爹以前丟失的領地。
他爹西吉斯蒙多，曾經也跟教皇國叫板過。
那時馬拉泰斯塔家族直轄領地超過兩千平方公里，還有一千多平方公里的附庸領地，可謂是盛極一時。
可是如此強盛的馬拉泰斯塔家族，在跟教皇國的爭鬥當中落敗了，敗得很徹底，領土只剩下里米尼城及其周圍不到兩百平方公里的領土。
那一次戰爭費德里科也在，不過那一次他是站在教皇國那一邊，作為教皇國軍隊的統帥。
當時的教皇皮烏斯二世，還把部分馬拉泰斯塔家族的領地作為賞賜交給了費德里科，那部分領地面積還不小，有七百多平方公里。
在奪回家族曾經的領地時，羅伯托也特意避開了皮烏斯二世賞賜給費德里科的土地。
在羅伯托征戰的這兩天裡，李維每日主要是跟費德里科講述東方的一切，並且還提議，選一些手部力量大的士兵，把他們編為擲彈兵。
除此之外，他偶爾會去里米尼城周邊的沼澤觀察什麼地方適合買下來種植水稻。
他初步選定了大概五十六公頃適合開墾的土地。
這些土地是最容易開墾的，只需要投資少量的錢，就能把地變成水田。
他現在身上有一百二十二杜卡特，再加上銅匠費蘭德會給自己的回扣，大概到時候會有一百六十多杜卡特。
這麼多錢，購買這些土地綽綽有餘。
他內心已經規劃好這些土地的開發進程了，第一年春汛過去，沼澤積水少，甚至乾涸的時候，就可以進行圩田開溝，清理裡面的蘆葦雜草。
第二年，就可以在第一年開荒出來的土地上種植水稻了。
這期間，要準備好水稻種子。
水稻種子需要找路過里米尼停靠、並且要去埃及的商船代購。
在還沒有被圍城前，他在城內的一家香料店內見過大米，這些大米據店主說來自埃及。
大米在他們看來是滋補品，價格比小麥要貴幾倍。
如果自己種出來，可以趁著義大利沒有大規模種植水稻，賺上一段時間的暴利。
唯一麻煩的是，他看上的那部分容易開荒的沼澤荒地產權有些複雜。
有領主的土地，也有教會的土地，也有小農戶的土地。
他大概研究了一下，這五十六公頃土地，產權大概屬於十一家。
其中屬於領主的土地大概占百分之五十，教會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屬於九家零散小農戶。
想要買下來，得一家一家的慢慢談。
而且如果買土地，只能買到一種叫做永佃權的土地，這種土地和完全所有權土地的區別很大。
完全所有權，可以繼承，可以交易，只需要給城邦或者國家教會交稅金就行了。
永佃權也可以繼承、交易，但永佃權人除了要給國家、教會交稅，還要向原本地主繳納一部分土地租金。這部分租金很少。雖然這部分租金金額少，但是如果出現連續幾年斷繳的情況，原地主有權收回這塊土地。
另外，如果這塊土地要交易，你必須告知原地主，並且繳納一部分費用，大概是土地成交價格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