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6章 魚腥
烈日懸空，小漁船平穩地朝著深海方向航行，一切看起來都還是如此寧靜。
瑪倫專心操控著船舵，讓塔德亞在一旁指引方向，畢竟她只聽說過神眷之地，卻從沒夢見那種詭異的啟示。
她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變成小黑點的村莊，心中猶豫了一瞬，還是開口提醒：「現在還有回頭的機會……你真的想好了？」
塔德亞望著遠處幽深的海面，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貝殼手鍊，最終堅定地點頭：「我想知道一切！」
船舷旁，凱撒聽著青年的目的，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目光掃過那張臉：「你來自別的地方？」
他盯著青年白皙的皮膚，看起來有點兒北境的特徵，五官立體，眼窩深陷，與沿岸那些被海風吹打的漁民不同。
這種差異乍看不起眼，細想卻有些耐人尋味。
這些事情母親從來沒有告訴過自己，從小到大問過幾次，得到的永遠都是沉默和嘆息，後來他也就不再問了。
瑪倫看著青年失落的神色，隨手扔過去一桿魚叉，努了努嘴，讓他去船尾盯著海面，防著那些肉食魚群啃咬船底。
這附近的水域偶爾會有銀牙魚出沒，咬起船板來跟銼刀似的。
見青年走遠，她才看向甲板上的兩人，神色突然變得複雜：「我聽父親說過，塔德亞和他母親……是從海上飄來的。」
凱撒看著青年的背影，心中隱隱有了幾分猜測，他母親說不定就是從神眷之地出來的人，或者說……逃出來。
略一思索，他看著神色有些自責的少女，以及她手上那串貝殼飾品：「看來他母親很喜歡你。」
「嗯！」瑪倫下意識撫摸著那串手鍊，這些信息並不是什麼秘密，她也不想刻意隱藏。
「格娜阿姨對我很好，她臨走前……不想讓這笨蛋出海！」
船尾處，正假裝趕魚的塔德亞猛然偷聽到這句話，丟下魚叉便跑了回來：「瑪倫，我就知道，母親一定見過你！」
「我……」瑪倫神色一愣，她看著船體漸漸平穩，便有些自責的順著船舷盤坐，不知該怎麼面對眼前這個笨蛋。
「告訴我！」塔德亞焦急的看著少女，他就知道母親不會無緣無故的離開，更不會隨便把自己丟下。
「要是一輩子都是笨蛋，那我還不如死在海里算了，至少知道是怎麼死的！」
瑪倫並不想把這件事說出來，但看著青年布滿血絲的眼眸，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格娜阿姨跟我說過，她確實去神眷之地了。」
塔德亞緊緊握著手腕上的貝殼，他原本也不確定神眷之地是否存在，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真的，母親的離開也絕不是簡單的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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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那些村民不是失蹤，真的有神眷之地！」
凱撒在一旁沒有插嘴，他現在愈發確信一件事……青年的父親很可能不是人類。
他的母親要麼就誕生自小島，要麼就是被抓過去的，無論哪一種可能，都意味著島嶼和那古老生命有關。
就在這時，殺戮之靈突然想到了什麼，悄然湊到青年身旁：「你說……那傢伙有沒有可能是外海過來的？」
凱撒摩挲著下頜，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海洋的範圍比陸地還要廣闊，很多海域都是未知的生命禁區。
根據帝國的探查，就算是統領海洋的克拉海姆帝國，也有大片海域沒有納入統治。
據說裡面潛藏著未知的古老生命，帝國就曾派戰艦出海探查，最終卻消失在深海禁區。
「麻煩啊……」凱撒不禁敲了敲額頭，放眼整個維斯洛特世界，三大勢力也只有諸族、人類和海族了。
克拉海姆同樣是永恆的威脅，只是現在被那些狂暴海獸和龍族阻隔，未來或許又是一場混亂。
凱撒望著幽深的海水，突然想起先前在焦土見到的那些海族。
它們似乎只是邊緣的小部落，甚至從未去過克拉海姆，到時候或許能利用一下……
一時間，漁船上的氣氛沉默下去，就連殺戮之靈也不像往常那般跳脫，而是緊緊跟在凱撒身後。
甚至為了防止再次被襲擊，它還用順來的材料施展了幾個防護巫術。
淡淡的黑光貼著船底蔓延，以防被某些無形的意識入侵，那傢伙的手段它見識過，實在不想再嘗第二次。
瑪倫操控著船舵，朝著塔德亞指引的方向航行。
可離岸邊越遠，她心裡的不安就越發強烈，那種感覺很難說清。
就好像有雙無形的眼睛，正透過幽深的海水盯著他們，那龐大的不可名狀之陰影，已經將整艘漁船籠罩。
乘風破浪，烈日當頭，漁船不知道航行了多遠，但瑪倫卻感覺那股詭異的注視感愈發強烈，連海風都帶著一股魚腥味兒。
她看著身旁毫無察覺的塔德亞，最終將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兩人身上，忍不住低聲詢問：「大師，你有沒有感覺……好奇怪！」
話落，周圍只剩下海浪翻滾的聲音，海面像一匹深藍色綢緞，仿佛連陽光都被吞沒。
凱撒和殺戮之靈並肩站在左舷，只留下兩道沉默的背影，依舊望著幽深的海水，仿佛沒有聽到那聲呼喚。
「大師？」瑪倫不禁咽了口唾沫，一隻手悄然摸上腰間的魚刀，又呼喚了一聲。
依舊沒有回應，兩人靜靜地站在船舷邊，身上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魚腥味兒。
那種味道很奇怪，它仿佛有著真實的觸感，像極了黏膩的史萊姆，貼著皮膚慢慢蠕動。
瑪倫感覺後背的皮膚開始發麻，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越來越重，好像幽深的水面下有什麼東西正貼著船底遊動。
可身旁的塔德亞毫無察覺，只是撥弄了一下被海風吹亂的頭髮，低聲嘀咕了一句：「太陽好像沒怎麼動……」
瑪倫專心操控著船舵，讓塔德亞在一旁指引方向，畢竟她只聽說過神眷之地，卻從沒夢見那種詭異的啟示。
她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變成小黑點的村莊，心中猶豫了一瞬，還是開口提醒：「現在還有回頭的機會……你真的想好了？」
塔德亞望著遠處幽深的海面，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貝殼手鍊，最終堅定地點頭：「我想知道一切！」
船舷旁，凱撒聽著青年的目的，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目光掃過那張臉：「你來自別的地方？」
他盯著青年白皙的皮膚，看起來有點兒北境的特徵，五官立體，眼窩深陷，與沿岸那些被海風吹打的漁民不同。
這種差異乍看不起眼，細想卻有些耐人尋味。
這些事情母親從來沒有告訴過自己，從小到大問過幾次，得到的永遠都是沉默和嘆息，後來他也就不再問了。
瑪倫看著青年失落的神色，隨手扔過去一桿魚叉，努了努嘴，讓他去船尾盯著海面，防著那些肉食魚群啃咬船底。
這附近的水域偶爾會有銀牙魚出沒，咬起船板來跟銼刀似的。
見青年走遠，她才看向甲板上的兩人，神色突然變得複雜：「我聽父親說過，塔德亞和他母親……是從海上飄來的。」
凱撒看著青年的背影，心中隱隱有了幾分猜測，他母親說不定就是從神眷之地出來的人，或者說……逃出來。
略一思索，他看著神色有些自責的少女，以及她手上那串貝殼飾品：「看來他母親很喜歡你。」
「嗯！」瑪倫下意識撫摸著那串手鍊，這些信息並不是什麼秘密，她也不想刻意隱藏。
「格娜阿姨對我很好，她臨走前……不想讓這笨蛋出海！」
船尾處，正假裝趕魚的塔德亞猛然偷聽到這句話，丟下魚叉便跑了回來：「瑪倫，我就知道，母親一定見過你！」
「我……」瑪倫神色一愣，她看著船體漸漸平穩，便有些自責的順著船舷盤坐，不知該怎麼面對眼前這個笨蛋。
「告訴我！」塔德亞焦急的看著少女，他就知道母親不會無緣無故的離開，更不會隨便把自己丟下。
「要是一輩子都是笨蛋，那我還不如死在海里算了，至少知道是怎麼死的！」
瑪倫並不想把這件事說出來，但看著青年布滿血絲的眼眸，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格娜阿姨跟我說過，她確實去神眷之地了。」
塔德亞緊緊握著手腕上的貝殼，他原本也不確定神眷之地是否存在，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真的，母親的離開也絕不是簡單的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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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那些村民不是失蹤，真的有神眷之地！」
凱撒在一旁沒有插嘴，他現在愈發確信一件事……青年的父親很可能不是人類。
他的母親要麼就誕生自小島，要麼就是被抓過去的，無論哪一種可能，都意味著島嶼和那古老生命有關。
就在這時，殺戮之靈突然想到了什麼，悄然湊到青年身旁：「你說……那傢伙有沒有可能是外海過來的？」
凱撒摩挲著下頜，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海洋的範圍比陸地還要廣闊，很多海域都是未知的生命禁區。
根據帝國的探查，就算是統領海洋的克拉海姆帝國，也有大片海域沒有納入統治。
據說裡面潛藏著未知的古老生命，帝國就曾派戰艦出海探查，最終卻消失在深海禁區。
「麻煩啊……」凱撒不禁敲了敲額頭，放眼整個維斯洛特世界，三大勢力也只有諸族、人類和海族了。
克拉海姆同樣是永恆的威脅，只是現在被那些狂暴海獸和龍族阻隔，未來或許又是一場混亂。
凱撒望著幽深的海水，突然想起先前在焦土見到的那些海族。
它們似乎只是邊緣的小部落，甚至從未去過克拉海姆，到時候或許能利用一下……
一時間，漁船上的氣氛沉默下去，就連殺戮之靈也不像往常那般跳脫，而是緊緊跟在凱撒身後。
甚至為了防止再次被襲擊，它還用順來的材料施展了幾個防護巫術。
淡淡的黑光貼著船底蔓延，以防被某些無形的意識入侵，那傢伙的手段它見識過，實在不想再嘗第二次。
瑪倫操控著船舵，朝著塔德亞指引的方向航行。
可離岸邊越遠，她心裡的不安就越發強烈，那種感覺很難說清。
就好像有雙無形的眼睛，正透過幽深的海水盯著他們，那龐大的不可名狀之陰影，已經將整艘漁船籠罩。
乘風破浪，烈日當頭，漁船不知道航行了多遠，但瑪倫卻感覺那股詭異的注視感愈發強烈，連海風都帶著一股魚腥味兒。
她看著身旁毫無察覺的塔德亞，最終將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兩人身上，忍不住低聲詢問：「大師，你有沒有感覺……好奇怪！」
話落，周圍只剩下海浪翻滾的聲音，海面像一匹深藍色綢緞，仿佛連陽光都被吞沒。
凱撒和殺戮之靈並肩站在左舷，只留下兩道沉默的背影，依舊望著幽深的海水，仿佛沒有聽到那聲呼喚。
「大師？」瑪倫不禁咽了口唾沫，一隻手悄然摸上腰間的魚刀，又呼喚了一聲。
依舊沒有回應，兩人靜靜地站在船舷邊，身上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魚腥味兒。
那種味道很奇怪，它仿佛有著真實的觸感，像極了黏膩的史萊姆，貼著皮膚慢慢蠕動。
瑪倫感覺後背的皮膚開始發麻，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越來越重，好像幽深的水面下有什麼東西正貼著船底遊動。
可身旁的塔德亞毫無察覺，只是撥弄了一下被海風吹亂的頭髮，低聲嘀咕了一句：「太陽好像沒怎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