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同去正虛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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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同去正虛派?

  陳束見狀,自也順勢坐上主位,笑道:「師兄此話不妥,昔日見面之時,你亦不曾言明自家乃是真傳候補,豈能光說在下隱藏身份。」

  許重柏微微搖頭,緩聲道:「真傳候補的身份不值一提,何況我本是犯了錯處,說出來反而徒增笑柄。

  倒是師弟,離宗在外之時,行事極為低調,毫不張揚,著實令我欽佩。

  不瞞你說,我回歸宗內已有一段時日。

  偶然聽得師弟之名,還以為只是同名同姓之輩,豈料多方打聽之下,終於確認,當年的煉炁修士,如今已是成就築基三十六重,更一擊打破量力碑,真是令我震撼不已!」

  「當不得師兄這般稱讚,在下也是僥倖而已。」

  陳束微微一笑,反問道:「對了,師兄既然早已歸宗,今日可是首回前來敝府?」


  「原來如此,果真巧上加巧。」

  陳束略一頷首,直言道:「師兄此番前來,可是有事相商?」

  許重柏回道:「瞞不過師弟,我的確有一事欲言,但並非什麼難事。

  「哦?」

  陳束神色微動,言道:「師兄既有所需,直言即可,不必顧忌」

  許重柏笑道:「此事說來唐突,乃是因我也過了宗內考驗,決心去正虛派獲取成丹大藥,便想問問師弟是否願意,改日與我一同前往。」

  「原是此事,在下明白了。」

  陳束輕輕頷首,對於許重柏通過法力考驗之事,並不驚訝。

  但他並未立即應下,而是問道:「請恕在下直言,師兄為何意欲與我同行,其中可有什麼內情?」

  許重柏沉默片刻,回道:「此事雖然說來話長,但即便師弟不問,我亦得與你言明,否則便是存心欺騙於你。」

  陳束念頭一閃,試探道:「師兄如此鄭重,莫非涉及你口中之錯處?」

  「然也,師弟法眼如炬!」

  許重柏坦然應下,緩緩道:「我實則並非本宗原有人種,乃是出身西極洲某座凡俗小國,自幼受盡欺辱,未有一頓飽飯,直到二十歲時,巧遇兩名修士大戰,趁著其等兩敗俱傷,盡皆無力之際,幫了其中一人,這才得到一個逆天改命的機會。

  說來也巧,我所幫之人,正是本宗一名尋常築基弟子,但他感念我之恩情,便費盡心思,替我謀劃來了一枚求道符牌,使我有機會參與入宗考核,並最終開啟道途。

  入宗之初,我依舊謹小慎微,凡事不與人爭,也不敢得罪任何同門。

  但意想不到的是,我之資質著實不錯,非但煉得九階下品真炁,更成就二品道基。

  是以,早在八十載前,我便晉升成了真傳候補!」

  說到此處,許重柏搖了搖頭,目中隱隱有些滄桑,繼而嘆道:「只不過,凡事禍福相依,我雖修行極快,但根基卻是並不穩當。

  只因少時生活困頓,常受欺壓,造成我之心性有缺,是以過往之經歷,令我羞於啟齒,而修道之經歷,又令我意氣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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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相疊加之下,使得彼時彼刻,我之脾氣著實極差。

  面對遜色於我之輩,向來不給半點好臉色,遇上比我更佳之輩,卻覺其等不過出身更好,或是一時運氣。

  如此一來,當我成就真傳候補第十載,終於釀下大錯。」

  陳束聽得此處,已是明白許重柏之意。

  須知,艱難困苦的生活,雖能鑄就堅韌不拔之意志,但更多時候,卻會扭曲性子,乃

  至一舉壓垮他人。

  並且,如若某人自微末之中起家,當其功成名就,乃至修為滔天之後,實則未必會維護弱小。

  此輩中人,可能更加痛恨弱小,欺凌起來,手段甚至更為殘忍。

  世間之中,此類事情著實不在少數,便如許重柏當年之情形,儼然具有這等跡象。

  這時,便聽許重柏繼續道:「彼時距離今朝約莫七十載,我愈發目中無人,人緣實在差無可差,得罪了不少同輩。

  其中有位同輩忍無可忍,便是下了一份戰書,意圖教訓於我。

  而我當時道心不明,竟是主動激怒其人,使得普通戰書,變成了一份生死狀!

  師弟應當知道,本宗規矩,同門之間,不能互相殘害,除非仇不可解,經由刑律閣允准,方能簽下生死狀,以此做個了斷。」

  陳束聞聽此言,適時道:「想來此人身份不一般,師兄將其滅了,反倒產生後患。」

  「唉————」

  許重柏不置可否,輕聲一嘆,接著道:「此事發生期間,家師正在閉關,便也無人規勸於我。直到交戰那日,我占盡上風,但並未下死手,只在得勝之後,極盡嘲諷之能,瘋狂取笑,乃至貶低那位同輩,最終其人不堪言語之辱,當場選擇自我了斷。

  而這等做法,儼然壞了宗內風氣,是故,家師出關之後,稱我不堪大用,須得磨鍊心性,徑直將我關了二十載禁閉,並極力消除此事影響。

  再之後,家師則是指派了個執事任務,使我遠離宗內整整五十載。

  事到如今,昔年我曾得罪的一眾同輩,不少已成金丹,亦有成就真傳弟子之人。

  其等知曉我已歸來,自然意欲找些麻煩。

  但我經過數十載修身養性,已然不欲惹事,這才找到師弟,尋求同去正虛派。」

  陳束不解道:「許師兄,你既不欲惹事,與我有何干係?」

  許重柏回道:「欲去正虛派,自得藉助宗內法陣,但我若是徑直動身,昔年敵手卻能輕易知曉出行時機,難免會暗中使絆子,乃至在宗外派人阻攔,即便不會傷我性命,卻也著實麻煩。

  而師弟這處,聽聞另有傳送之法,能夠來去自如,不受限制,是以懇請師弟帶我一程,以此避過他人耳目。」

  「原來師兄意在此處!」

  陳束霎時心中瞭然,關於玉符之事,平日裡他並未太過遮掩,偶爾落入有心人眼中,倒也不足為奇。

  除此以外,宗內本就居住著諸多大能,哪能逃過此輩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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