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目標無法納入現有觀察分類
兩天後。
關於H聯盟。
終於有了新的信息。
之前那個從改造班逃出來的年輕異能者，記不清實驗室位置。
但他還記得一件事。
每一次實驗區更換。
運輸車都會經過一個地下中轉倉。
寒和夏流阿公順著這條線查了兩天。
終於找到地方。
人去樓空。
裡面幾乎所有設備都已經搬走。
只有幾台來不及處理的舊電腦。
a Chord也跟了過來。
他一進門。
整個人明顯安靜很多。
那些白牆。
固定床留下的螺絲孔。
地上拆除儀器後的痕跡。
都讓他想起改造班。
寒看了他一眼。
沒有問。
繼續查。
蒼穹負責外面。
夏流阿公則在倉庫里到處翻。
「這裡也沒有。」
「這個柜子也是空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
「這些人跑路怎麼跑得這麼幹淨？」
「連值錢的都搬走。」
a Chord忍不住看他。
「阿公。」
「我們是來找資料，不是來撿值錢的。」
夏流阿公瞪他。
「你懂什麼？」
「敵人的錢也是敵情的一部分。」
a Chord：「……」
寒懶得理他們。
她走到最裡面。
一個鐵櫃被推倒。
後面壓著一隻資料箱。
鎖已經壞掉。
像撤離時根本沒來得及處理。
寒蹲下。
打開。
裡面全是舊紙質檔案。
大部分已經沒用。
一些異能家族舊資料。
一些過去的通緝記錄。
還有不少九州盟曾經公開過的信息。
寒一張張翻。
很快。
動作停住。
【九州盟相關人員識別注意事項。】
她皺眉。
抽出來。
a Chord也湊過來。
「什麼東西？」
寒繼續往下看。
檔案時間。
十年前。
裡面記錄了一個過去並不算特別大的案件。
當年九州盟影響力最盛的時候。
曾出現過一批人。
假冒九州盟成員。
借著九州盟的名字騙取資源、錢財，甚至誘騙一些剛剛接觸異能界的年輕人。
有人冒充外圍成員。
有人冒充分部負責人。
還有人……
專門模仿九州盟最頂層那幾個人的說話方式、穿著和生活習慣。
寒眼神一點一點沉下來。
a Chord也看到了。
「還有這種人？」
「以前很多。」
夏流阿公走過來。
「九州盟剛起來那幾年，名頭太大。」
「冒充的人本來就不少。」
他接過文件看了兩眼。
「不過後來抓得很嚴。」
「基本沒有了。」
寒沒說話。
因為文件後面還有一頁。
【特殊提醒】
【九州盟核心人物長期處於非公開狀態。】
【曾有團體通過舊影像、目擊資料，模仿核心高層形象，以獲取老一代異能者信任。】
a Chord皺眉。
「模仿到這種程度？」
寒馬上想到了東街。
理髮店。
那個只看了一眼，就讓她產生短暫熟悉感的男人。
原本已經被壓下去的那一點念頭。
反而在這一刻。
被徹底打散。
原來真的有。
十年前。
就有人幹過。
那麼現在呢？
H聯盟手上有這麼多舊時代檔案。
想復刻一個人出來。
更加容易。
寒重新看向箱子。
「這份資料放在這裡。」
「太刻意了。」
a Chord一愣。
「你覺得有人故意留的？」
「可能。」
寒說道。
「H聯盟既然撤得這麼幹淨。」
「為什麼偏偏漏一個完整資料箱？」
蒼穹這時候也從外面進來。
「沒有人回來。」
寒把文件遞給他。
蒼穹看完。
也想到了。
「理髮店？」
寒點頭。
a Chord終於反應過來。
「等一下。」
「你該不會覺得那個老闆是假的九州盟高層吧？」
「我沒說。」
寒看著兩人。
「從現在開始。」
「你們先別再去那家店。」
蒼穹皺眉。
「他救過我一次。」
「嚴格來說，他沒有救你。」
寒說道。
「他只是讓你坐在那裡。」
「檢查的人因為別的異常離開。」
「而a Chord那次。」
「他也只是讓你從後門走。」
a Chord摸了摸鼻子。
好像確實是這樣。
寒繼續：
「所有事情都剛好停在一個很模糊的位置。」
「他沒有主動幫。」
「但你們都會覺得自己欠他一點人情。」
「如果這是故意的呢？」
蒼穹不說話了。
寒不是說那個老闆一定有問題。
她只是不會因為對方給過一點幫助。
就直接排除風險。
尤其現在。
H聯盟正在篩異能者。
a Chord。
蒼穹。
都已經進入他們的視線。
這樣一間恰好出現在附近、又明顯知道異能技術的理髮店。
怎麼都不該輕易相信。
「還有。」
寒看向a Chord。
「不要再告訴他任何你的情況。」
「九宮格。」
「改造班。」
「都不要說。」
a Chord點頭。
「我本來也沒說。」
「蒼穹也是。」
「知道。」
寒把那份資料重新裝起來。
「先查清楚再接觸。」
她語氣很平靜。
可心裡。
剛才那點已經被自己否認過一次的熟悉感。
徹底被壓了下去。
甚至比第一次還徹底。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顧墨。
他沒有理由需要模仿。
可如果不是。
H聯盟為什麼不能弄出一個像他的人？
寒低頭看著檔案。
沒有再想。
她不知道。
這份看起來「恰好被遺漏」的九州盟資料。
正是H聯盟故意留給他們的。
他們已經發現有人順著改造班往回查。
也知道夏人公寓的人開始注意東街。
所以。
他們故意給了一個解釋。
一個足夠合理。
又足夠讓老一代異能者提高警惕的解釋。
假冒者。
模仿者。
利用故人形象取得信任。
H聯盟甚至還沒有完全確認理髮店老闆是誰。
但他們很樂意看到——
夏人公寓自己先懷疑那個人。
……
夜裡。
朱莉亞的房間。
銀白色界面再次展開。
206的時間結構懸浮在中央。
這幾天。
她已經嘗試過十一種解析方式。
結果都一樣。
無法閉合。
葉思仁從206出來以後。
正常時間重新接納了他。
可問題是。
從他十年前消失。
到十年後重新出現。
中間那一段時間。
觀察層找不到。
像整整十年。
被切掉了。
朱莉亞抬手。
將206出現的那一天單獨抽離。
一條極其細微的銀線。
第一次從房門後方浮現。
朱莉亞眼神一凝。
之前沒有。
或者說。
之前的觀察精度還不夠。
她立刻提高權限。
【回溯。】
銀線開始倒退。
一天。
一個月。
一年。
五年。
十年。
最終。
停在十年前那場大規模時空異常附近。
朱莉亞呼吸慢了一點。
206果然不是最近才出現的東西。
它的源頭。
十年前就存在。
只是一直沉在正常時間之下。
「人為修正……」
她低聲說道。
界面上。
答案緩緩出現。
【自然形成概率：0.7%。】
【存在人為干預痕跡。】
朱莉亞眼神徹底認真。
終於找到了。
這是她進入鐵時空以後。
第一次真正碰到「共同源」可能存在過的痕跡。
她沒有猶豫。
繼續追。
銀線從206延伸。
穿過夏人公寓。
進入城市。
一路往東。
朱莉亞隨即起身。
披上外套。
離開。
……
凌晨一點。
東街幾乎沒有人。
朱莉亞站在路邊。
觀察界面懸浮在視野里。
那條銀色因果線。
還在往前。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最後。
停在一間已經關了大半燈的理髮店前。
朱莉亞抬頭。
理髮店？
她第一次來這裡。
甚至之前根本不知道這家店存在。
銀線繼續往門內延伸。
朱莉亞眼神微動。
抬手準備追蹤。
下一秒。
線。
斷了。
不是消失。
也不是被什麼力量切斷。
就是——
無法繼續定義。
朱莉亞愣住。
重新解析。
【目標區域確認。】
【空間：正常。】
【建築：正常。】
【時間：正常。】
【因果歸屬——】
空白。
朱莉亞眉頭慢慢皺起。
再試。
還是空白。
觀察層的規則可以追蹤一座房子經歷過多少次改建。
也能確認一個人從出生到死亡屬於哪條時序。
可這間店裡面。
有一個位置。
她定義不了。
朱莉亞抬頭。
隔著玻璃。
看見一個男人還坐在沙發上。
電視開著。
桌面放著可樂。
其他一切都能讀取。
電視屬於這個時間點。
沙發存在十二年。
剪髮椅更換過一次。
牆壁重新刷過。
可男人本人……
【出生時間：無法確認。】
【所屬時空：無法確認。】
【當前時間定位：無法確認。】
【因果標籤：生成失敗。】
朱莉亞盯著最後一行。
許久沒動。
這個人……
到底是什麼？
……
第二天下午。
朱莉亞再次來到東街。
這一次。
她沒有在外面看。
直接推門。
叮。
顧墨抬眼。
看了一眼這個第一次進店的女孩。
「剪頭？」
朱莉亞頓了一下。
「嗯。」
她坐下。
顧墨走過來。
「剪多少？」
很正常。
普通得甚至讓朱莉亞有一瞬間懷疑昨晚的數據出了問題。
「修一點就好。」
「劉海不要太短。」
顧墨點頭。
圍上理髮布。
開始剪。
朱莉亞坐在鏡子前。
雙手安靜放著。
表面看起來有些拘謹。
和在夏人公寓時沒有區別。
可她衣袖下面。
高維觀察裝置已經啟動。
沒有任何光。
沒有任何異能波動。
【因果掃描開始。】
第一個目標。
剪刀。
正常。
顧墨手裡的梳子。
正常。
鏡子。
正常。
最後。
掃描落到顧墨身上。
【……】
【標籤生成失敗。】
朱莉亞眼神微微一動。
繼續提高層級。
【基礎時間歸屬：失敗。】
【生物時間標記：失敗。】
【十二時空所屬判定：失敗。】
【歷史關聯：存在大量不可讀取空白。】
【警告。】
【目標無法納入現有觀察分類。】
關於H聯盟。
終於有了新的信息。
之前那個從改造班逃出來的年輕異能者，記不清實驗室位置。
但他還記得一件事。
每一次實驗區更換。
運輸車都會經過一個地下中轉倉。
寒和夏流阿公順著這條線查了兩天。
終於找到地方。
人去樓空。
裡面幾乎所有設備都已經搬走。
只有幾台來不及處理的舊電腦。
a Chord也跟了過來。
他一進門。
整個人明顯安靜很多。
那些白牆。
固定床留下的螺絲孔。
地上拆除儀器後的痕跡。
都讓他想起改造班。
寒看了他一眼。
沒有問。
繼續查。
蒼穹負責外面。
夏流阿公則在倉庫里到處翻。
「這裡也沒有。」
「這個柜子也是空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
「這些人跑路怎麼跑得這麼幹淨？」
「連值錢的都搬走。」
a Chord忍不住看他。
「阿公。」
「我們是來找資料，不是來撿值錢的。」
夏流阿公瞪他。
「你懂什麼？」
「敵人的錢也是敵情的一部分。」
a Chord：「……」
寒懶得理他們。
她走到最裡面。
一個鐵櫃被推倒。
後面壓著一隻資料箱。
鎖已經壞掉。
像撤離時根本沒來得及處理。
寒蹲下。
打開。
裡面全是舊紙質檔案。
大部分已經沒用。
一些異能家族舊資料。
一些過去的通緝記錄。
還有不少九州盟曾經公開過的信息。
寒一張張翻。
很快。
動作停住。
【九州盟相關人員識別注意事項。】
她皺眉。
抽出來。
a Chord也湊過來。
「什麼東西？」
寒繼續往下看。
檔案時間。
十年前。
裡面記錄了一個過去並不算特別大的案件。
當年九州盟影響力最盛的時候。
曾出現過一批人。
假冒九州盟成員。
借著九州盟的名字騙取資源、錢財，甚至誘騙一些剛剛接觸異能界的年輕人。
有人冒充外圍成員。
有人冒充分部負責人。
還有人……
專門模仿九州盟最頂層那幾個人的說話方式、穿著和生活習慣。
寒眼神一點一點沉下來。
a Chord也看到了。
「還有這種人？」
「以前很多。」
夏流阿公走過來。
「九州盟剛起來那幾年，名頭太大。」
「冒充的人本來就不少。」
他接過文件看了兩眼。
「不過後來抓得很嚴。」
「基本沒有了。」
寒沒說話。
因為文件後面還有一頁。
【特殊提醒】
【九州盟核心人物長期處於非公開狀態。】
【曾有團體通過舊影像、目擊資料，模仿核心高層形象，以獲取老一代異能者信任。】
a Chord皺眉。
「模仿到這種程度？」
寒馬上想到了東街。
理髮店。
那個只看了一眼，就讓她產生短暫熟悉感的男人。
原本已經被壓下去的那一點念頭。
反而在這一刻。
被徹底打散。
原來真的有。
十年前。
就有人幹過。
那麼現在呢？
H聯盟手上有這麼多舊時代檔案。
想復刻一個人出來。
更加容易。
寒重新看向箱子。
「這份資料放在這裡。」
「太刻意了。」
a Chord一愣。
「你覺得有人故意留的？」
「可能。」
寒說道。
「H聯盟既然撤得這麼幹淨。」
「為什麼偏偏漏一個完整資料箱？」
蒼穹這時候也從外面進來。
「沒有人回來。」
寒把文件遞給他。
蒼穹看完。
也想到了。
「理髮店？」
寒點頭。
a Chord終於反應過來。
「等一下。」
「你該不會覺得那個老闆是假的九州盟高層吧？」
「我沒說。」
寒看著兩人。
「從現在開始。」
「你們先別再去那家店。」
蒼穹皺眉。
「他救過我一次。」
「嚴格來說，他沒有救你。」
寒說道。
「他只是讓你坐在那裡。」
「檢查的人因為別的異常離開。」
「而a Chord那次。」
「他也只是讓你從後門走。」
a Chord摸了摸鼻子。
好像確實是這樣。
寒繼續：
「所有事情都剛好停在一個很模糊的位置。」
「他沒有主動幫。」
「但你們都會覺得自己欠他一點人情。」
「如果這是故意的呢？」
蒼穹不說話了。
寒不是說那個老闆一定有問題。
她只是不會因為對方給過一點幫助。
就直接排除風險。
尤其現在。
H聯盟正在篩異能者。
a Chord。
蒼穹。
都已經進入他們的視線。
這樣一間恰好出現在附近、又明顯知道異能技術的理髮店。
怎麼都不該輕易相信。
「還有。」
寒看向a Chord。
「不要再告訴他任何你的情況。」
「九宮格。」
「改造班。」
「都不要說。」
a Chord點頭。
「我本來也沒說。」
「蒼穹也是。」
「知道。」
寒把那份資料重新裝起來。
「先查清楚再接觸。」
她語氣很平靜。
可心裡。
剛才那點已經被自己否認過一次的熟悉感。
徹底被壓了下去。
甚至比第一次還徹底。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顧墨。
他沒有理由需要模仿。
可如果不是。
H聯盟為什麼不能弄出一個像他的人？
寒低頭看著檔案。
沒有再想。
她不知道。
這份看起來「恰好被遺漏」的九州盟資料。
正是H聯盟故意留給他們的。
他們已經發現有人順著改造班往回查。
也知道夏人公寓的人開始注意東街。
所以。
他們故意給了一個解釋。
一個足夠合理。
又足夠讓老一代異能者提高警惕的解釋。
假冒者。
模仿者。
利用故人形象取得信任。
H聯盟甚至還沒有完全確認理髮店老闆是誰。
但他們很樂意看到——
夏人公寓自己先懷疑那個人。
……
夜裡。
朱莉亞的房間。
銀白色界面再次展開。
206的時間結構懸浮在中央。
這幾天。
她已經嘗試過十一種解析方式。
結果都一樣。
無法閉合。
葉思仁從206出來以後。
正常時間重新接納了他。
可問題是。
從他十年前消失。
到十年後重新出現。
中間那一段時間。
觀察層找不到。
像整整十年。
被切掉了。
朱莉亞抬手。
將206出現的那一天單獨抽離。
一條極其細微的銀線。
第一次從房門後方浮現。
朱莉亞眼神一凝。
之前沒有。
或者說。
之前的觀察精度還不夠。
她立刻提高權限。
【回溯。】
銀線開始倒退。
一天。
一個月。
一年。
五年。
十年。
最終。
停在十年前那場大規模時空異常附近。
朱莉亞呼吸慢了一點。
206果然不是最近才出現的東西。
它的源頭。
十年前就存在。
只是一直沉在正常時間之下。
「人為修正……」
她低聲說道。
界面上。
答案緩緩出現。
【自然形成概率：0.7%。】
【存在人為干預痕跡。】
朱莉亞眼神徹底認真。
終於找到了。
這是她進入鐵時空以後。
第一次真正碰到「共同源」可能存在過的痕跡。
她沒有猶豫。
繼續追。
銀線從206延伸。
穿過夏人公寓。
進入城市。
一路往東。
朱莉亞隨即起身。
披上外套。
離開。
……
凌晨一點。
東街幾乎沒有人。
朱莉亞站在路邊。
觀察界面懸浮在視野里。
那條銀色因果線。
還在往前。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最後。
停在一間已經關了大半燈的理髮店前。
朱莉亞抬頭。
理髮店？
她第一次來這裡。
甚至之前根本不知道這家店存在。
銀線繼續往門內延伸。
朱莉亞眼神微動。
抬手準備追蹤。
下一秒。
線。
斷了。
不是消失。
也不是被什麼力量切斷。
就是——
無法繼續定義。
朱莉亞愣住。
重新解析。
【目標區域確認。】
【空間：正常。】
【建築：正常。】
【時間：正常。】
【因果歸屬——】
空白。
朱莉亞眉頭慢慢皺起。
再試。
還是空白。
觀察層的規則可以追蹤一座房子經歷過多少次改建。
也能確認一個人從出生到死亡屬於哪條時序。
可這間店裡面。
有一個位置。
她定義不了。
朱莉亞抬頭。
隔著玻璃。
看見一個男人還坐在沙發上。
電視開著。
桌面放著可樂。
其他一切都能讀取。
電視屬於這個時間點。
沙發存在十二年。
剪髮椅更換過一次。
牆壁重新刷過。
可男人本人……
【出生時間：無法確認。】
【所屬時空：無法確認。】
【當前時間定位：無法確認。】
【因果標籤：生成失敗。】
朱莉亞盯著最後一行。
許久沒動。
這個人……
到底是什麼？
……
第二天下午。
朱莉亞再次來到東街。
這一次。
她沒有在外面看。
直接推門。
叮。
顧墨抬眼。
看了一眼這個第一次進店的女孩。
「剪頭？」
朱莉亞頓了一下。
「嗯。」
她坐下。
顧墨走過來。
「剪多少？」
很正常。
普通得甚至讓朱莉亞有一瞬間懷疑昨晚的數據出了問題。
「修一點就好。」
「劉海不要太短。」
顧墨點頭。
圍上理髮布。
開始剪。
朱莉亞坐在鏡子前。
雙手安靜放著。
表面看起來有些拘謹。
和在夏人公寓時沒有區別。
可她衣袖下面。
高維觀察裝置已經啟動。
沒有任何光。
沒有任何異能波動。
【因果掃描開始。】
第一個目標。
剪刀。
正常。
顧墨手裡的梳子。
正常。
鏡子。
正常。
最後。
掃描落到顧墨身上。
【……】
【標籤生成失敗。】
朱莉亞眼神微微一動。
繼續提高層級。
【基礎時間歸屬：失敗。】
【生物時間標記：失敗。】
【十二時空所屬判定：失敗。】
【歷史關聯：存在大量不可讀取空白。】
【警告。】
【目標無法納入現有觀察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