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十年前，確實發生過一場跨時空大戰
顧墨看著數據。
沒有表情變化。
又重新調整比例。
第二次。
藥劑減少。
魔瘴削弱程度也下降。
異能序列損傷依舊存在。
第三次。
第四次。
結果差別不大。
淨魔藥劑確實能夠壓制魔瘴。
問題也很明顯。
它原本就是為銀時空大戰準備的大範圍戰場淨化方案。
目標是魔物。
是大規模魔性壓制。
那時候根本不需要考慮「被侵蝕者本身的異能序列能不能完整保留」。
現在不同。
中萬鈞是活人。
異能還在。
意識還在。
記憶也還沒有徹底消失。
如果直接用舊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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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瘴會被打掉。
人也會被一起廢掉。
顧墨看著器皿。
重新調出另一組數據。
銀時空的淨魔藥劑。
金時空武屍資料。
不生不死之瘴實際頻率。
還有此前Hell Vision與地獄幻象精華液留下的同源記錄。
一項一項。
開始重新排列。
現在需要的。
不是一瓶能把人救回來的「神藥」。
他要解決的是更完整的問題。
如何在不破壞宿主異能序列的情況下。
精確剝離魔瘴。
甚至反向切斷武屍與控制者之間的聯繫。
這才是下一步。
……
終極一班。
中萬鈞被暫時安置下來以後。
所有人第一次安靜得這麼徹底。
汪大東回來。
雷婷立刻問：
「有辦法嗎？」
「鐵時空會準備保記丸。」
「能治好？」
「先保住記憶。」
汪大東沒有騙她。
「剩下的還要想辦法。」
雷婷沒有說話。
至少。
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裘球也明顯鬆了一點。
「那就先保住。」
「只要不繼續忘。」
「後面一定還有辦法。」
中萬鈞坐在旁邊。
看著他們。
忽然說道：
「你們很吵。」
裘球愣了一下。
眼睛更紅了。
「你還嫌我們吵喔？」
中萬鈞看她。
「嗯。」
裘球一下笑出來。
「那你最好一直記得。」
「以後每天都可以嫌。」
中萬鈞沒有回答。
可雷婷看著他。
心裡那股一直壓著的情緒，終於稍微鬆了一點。
汪大東卻沒有坐下。
他知道。
有些事情已經不能繼續瞞著這一屆終極一班。
黑龍出現。
廣播室封印門開啟。
不生不死之瘴進入學校。
這些都已經超過普通高校爭鬥的範疇。
「有件事。」
他開口。
所有人看向他。
「關於黑龍。」
「你們應該知道一點。」
辜戰最先抬頭。
「說。」
汪大東靠在桌邊。
「二十年前左右。」
「金時空有一個組織。」
「武力裁決所。」
花靈龍眼神一動。
這個名字。
他已經從家族舊檔案里看過。
「黑龍是裁決人之一。」
汪大東繼續。
「他那時候為了提升自己，也為了控制高手，弄出過一種東西。」
「武屍。」
止戈皺眉。
「武屍？」
「被控制的異能行者。」
汪大東說道。
「保留戰鬥力。」
「記憶、意志、靈魂會逐漸被侵蝕。」
「最後只剩下服從。」
裘球臉色一下白了。
她下意識看向中萬鈞。
雷婷的眼神也瞬間冷下來。
「剛才的黑霧。」
「就是這個？」
「嗯。」
汪大東點頭。
「不生不死之瘴。」
「中招的人如果壓不住。」
「就有可能一步步變成武屍。」
中萬鈞聽完。
反而沒有什麼太大反應。
雷婷卻已經盯著汪大東。
「你以前見過？」
「見過。」
「誰？」
汪大東沉默一瞬。
「田弘光。」
雷婷皺眉。
「田欣老師的弟弟？」
「對。」
這一次。
終極一班很多人都愣住。
田欣。
他們當然知道。
誰都沒想到。
這種事情居然和她的家人有關。
汪大東沒有把過去所有細節都講出來。
只是把當年的武力裁決所、黑龍、武屍大概說了一遍。
可僅僅這些。
已經足夠讓新終極一班重新認識黑龍。
三萬點以上的戰力。
舊武力裁決所裁決人。
製造武屍。
控制高手。
二十年前就已經站在高校世界之外。
辜戰沉默了一會。
「所以你們以前就和他打過。」
「嗯。」
「贏了？」
汪大東笑了一下。
「最後算贏吧。」
「算？」
「過程很麻煩。」
辜戰還想問。
汪大東卻沒有繼續說細節。
花靈龍看著他。
「那十年前那批舊終極一班高手。」
「也都經歷過這些？」
「差不多。」
汪大東點頭。
「黑龍。」
「武屍。」
「武力裁決所。」
「那時候已經打過一輪。」
金寶三難得沒有插科打諢。
「所以我們現在碰到的……」
「是你們以前打剩下來的？」
汪大東嘴角抽了一下。
「你這樣講很難聽耶。」
可也沒完全否認。
辜戰忽然問：
「那這就是你們十年前最危險的一場？」
汪大東停住。
然後搖頭。
「不是。」
整個教室安靜下來。
辜戰盯著他。
「還有更大的？」
「有。」
汪大東這次只說了一個字。
沒有展開。
可這一個字。
已經足夠。
黑龍。
武屍。
三萬點以上。
在現在這一屆終極一班眼裡。
這已經是斷層級別的災難。
可汪大東說。
這還不是後來最大的戰爭。
雷婷原本一直看著中萬鈞。
聽到這裡。
腦海里忽然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
轟——
畫面瞬間出現。
百萬魔物。
整個天空都被撕裂。
密密麻麻的黑影覆蓋大地。
金色陣紋鋪滿蒼穹。
無數鐵克禁衛軍衝進戰場。
音樂異能穿透魔氣。
修。
曹操。
王亞瑟。
丁小雨。
雷克斯。
還有——
一個人。
雷婷瞳孔驟然收縮。
這一次。
她終於看清了。
那道沖在魔物群最前面的身影。
熟悉的背影。
熟悉的動作。
還有那種幾乎不需要判斷就會正面衝進去的戰鬥方式。
汪大東。
就是汪大東。
夢境裡的那個人。
她以前一直看不清。
可現在。
當現實里的汪大東站在她面前。
當他說出「還有更大的戰爭」。
兩段畫面終於重疊。
雷婷的呼吸一下亂了。
汪大東第一時間注意到。
「雷婷？」
雷婷沒有回答。
夢境還在閃。
汪大東衝進百萬魔物。
王亞瑟的石中劍。
丁小雨的拳。
雷克斯。
十萬鐵克禁衛軍。
還有滿天金色陣紋。
她慢慢抬頭。
看向汪大東。
聲音已經沒有平時那麼穩。
「十年前……」
汪大東看著她。
雷婷停了一瞬。
終於問出來。
「你是不是去過一個……」
「到處都是魔物的地方？」
汪大東臉上的表情。
徹底停住。
雷婷還在看著他。
「十年前。」
「你是不是去過一個到處都是魔物的地方？」
這一次。
汪大東沒有再打哈哈。
也沒有繼續用什麼「你想太多了」糊弄過去。
因為雷婷剛才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件事。
她真的看見了。
或者說——
她曾經看見過。
汪大東沉默了幾秒。
「銀時空。」
雷婷眉頭一皺。
「什麼？」
「你夢見的地方。」
汪大東看著她。
「如果裡面有很多魔物，還有修、亞瑟、小雨他們。」
「那應該就是銀時空。」
一句話。
雷婷整個人都安靜下來。
夢。
終於第一次有了具體的名字。
銀時空。
她在腦海里默念了一遍。
那片戰場。
那些金色陣紋。
那些密密麻麻的魔物。
都真實存在過。
「所以……」
雷婷盯著汪大東。
「那不是夢？」
汪大東皺了皺眉。
「十年前，確實發生過一場跨時空大戰。」
「很大。」
「死了很多人。」
雷婷想到顧墨之前說過的話。
——夢裡死的人多嗎？
——很多。
——那就別急著把它當好夢。
她心裡忽然泛起一種更強烈的異樣。
「那我為什麼會夢見？」
汪大東沒說話。
這個問題。
他知道一點。
卻又不能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因為那已經牽扯到十年前那條被覆蓋掉的未來。
悠悠奶瓶。
時空後門。
雷婷曾經參與過的另一條時間線。
還有顧墨。
這些事情。
連他自己都沒辦法用一句話解釋清楚。
更何況。
那裡面有些事情，本來就不應該由他替顧墨說。
雷婷看著他。
「你知道。」
「我知道一點。」
汪大東沒有否認。
「那就說。」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
雷婷臉色立刻冷下來。
「又來？」
「不是要故意瞞你。」
汪大東抓了抓頭髮。
「這件事很麻煩。」
「麻煩到你說出來我就聽不懂？」
「差不多。」
雷婷：「……」
汪大東看著她越來越危險的眼神，趕緊補了一句。
「我只能告訴你。」
「你以前……」
他停了一下。
「應該見過一點。」
雷婷眉頭皺得更緊。
「什麼叫見過一點？」
「就是……」
汪大東自己都覺得這句話很爛。
可這已經是目前最合適的說法。
「你應該接觸過那場戰爭留下來的東西。」
「所以才會夢見。」
「至於為什麼現在還會記得。」
「這個我真的沒辦法確定。」
雷婷明顯不滿意。
可還沒等她繼續問。
旁邊忽然傳來中萬鈞的聲音。
「King。」
雷婷立刻轉頭。
中萬鈞坐在那裡。
剛才還算清醒的眼神，再次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
她所有追問，瞬間停住。
現在最重要的。
不是十年前。
是中萬鈞。
「你又忘了什麼？」
中萬鈞沉默。
幾秒後。
他低聲說道：
「剛才你們在說什麼？」
雷婷心裡一沉。
汪大東的臉色也徹底嚴肅下來。
談話到這裡結束。
誰都沒有再繼續銀時空的話題。
沒有表情變化。
又重新調整比例。
第二次。
藥劑減少。
魔瘴削弱程度也下降。
異能序列損傷依舊存在。
第三次。
第四次。
結果差別不大。
淨魔藥劑確實能夠壓制魔瘴。
問題也很明顯。
它原本就是為銀時空大戰準備的大範圍戰場淨化方案。
目標是魔物。
是大規模魔性壓制。
那時候根本不需要考慮「被侵蝕者本身的異能序列能不能完整保留」。
現在不同。
中萬鈞是活人。
異能還在。
意識還在。
記憶也還沒有徹底消失。
如果直接用舊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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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會被一起廢掉。
顧墨看著器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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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時空的淨魔藥劑。
金時空武屍資料。
不生不死之瘴實際頻率。
還有此前Hell Vision與地獄幻象精華液留下的同源記錄。
一項一項。
開始重新排列。
現在需要的。
不是一瓶能把人救回來的「神藥」。
他要解決的是更完整的問題。
如何在不破壞宿主異能序列的情況下。
精確剝離魔瘴。
甚至反向切斷武屍與控制者之間的聯繫。
這才是下一步。
……
終極一班。
中萬鈞被暫時安置下來以後。
所有人第一次安靜得這麼徹底。
汪大東回來。
雷婷立刻問：
「有辦法嗎？」
「鐵時空會準備保記丸。」
「能治好？」
「先保住記憶。」
汪大東沒有騙她。
「剩下的還要想辦法。」
雷婷沒有說話。
至少。
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裘球也明顯鬆了一點。
「那就先保住。」
「只要不繼續忘。」
「後面一定還有辦法。」
中萬鈞坐在旁邊。
看著他們。
忽然說道：
「你們很吵。」
裘球愣了一下。
眼睛更紅了。
「你還嫌我們吵喔？」
中萬鈞看她。
「嗯。」
裘球一下笑出來。
「那你最好一直記得。」
「以後每天都可以嫌。」
中萬鈞沒有回答。
可雷婷看著他。
心裡那股一直壓著的情緒，終於稍微鬆了一點。
汪大東卻沒有坐下。
他知道。
有些事情已經不能繼續瞞著這一屆終極一班。
黑龍出現。
廣播室封印門開啟。
不生不死之瘴進入學校。
這些都已經超過普通高校爭鬥的範疇。
「有件事。」
他開口。
所有人看向他。
「關於黑龍。」
「你們應該知道一點。」
辜戰最先抬頭。
「說。」
汪大東靠在桌邊。
「二十年前左右。」
「金時空有一個組織。」
「武力裁決所。」
花靈龍眼神一動。
這個名字。
他已經從家族舊檔案里看過。
「黑龍是裁決人之一。」
汪大東繼續。
「他那時候為了提升自己，也為了控制高手，弄出過一種東西。」
「武屍。」
止戈皺眉。
「武屍？」
「被控制的異能行者。」
汪大東說道。
「保留戰鬥力。」
「記憶、意志、靈魂會逐漸被侵蝕。」
「最後只剩下服從。」
裘球臉色一下白了。
她下意識看向中萬鈞。
雷婷的眼神也瞬間冷下來。
「剛才的黑霧。」
「就是這個？」
「嗯。」
汪大東點頭。
「不生不死之瘴。」
「中招的人如果壓不住。」
「就有可能一步步變成武屍。」
中萬鈞聽完。
反而沒有什麼太大反應。
雷婷卻已經盯著汪大東。
「你以前見過？」
「見過。」
「誰？」
汪大東沉默一瞬。
「田弘光。」
雷婷皺眉。
「田欣老師的弟弟？」
「對。」
這一次。
終極一班很多人都愣住。
田欣。
他們當然知道。
誰都沒想到。
這種事情居然和她的家人有關。
汪大東沒有把過去所有細節都講出來。
只是把當年的武力裁決所、黑龍、武屍大概說了一遍。
可僅僅這些。
已經足夠讓新終極一班重新認識黑龍。
三萬點以上的戰力。
舊武力裁決所裁決人。
製造武屍。
控制高手。
二十年前就已經站在高校世界之外。
辜戰沉默了一會。
「所以你們以前就和他打過。」
「嗯。」
「贏了？」
汪大東笑了一下。
「最後算贏吧。」
「算？」
「過程很麻煩。」
辜戰還想問。
汪大東卻沒有繼續說細節。
花靈龍看著他。
「那十年前那批舊終極一班高手。」
「也都經歷過這些？」
「差不多。」
汪大東點頭。
「黑龍。」
「武屍。」
「武力裁決所。」
「那時候已經打過一輪。」
金寶三難得沒有插科打諢。
「所以我們現在碰到的……」
「是你們以前打剩下來的？」
汪大東嘴角抽了一下。
「你這樣講很難聽耶。」
可也沒完全否認。
辜戰忽然問：
「那這就是你們十年前最危險的一場？」
汪大東停住。
然後搖頭。
「不是。」
整個教室安靜下來。
辜戰盯著他。
「還有更大的？」
「有。」
汪大東這次只說了一個字。
沒有展開。
可這一個字。
已經足夠。
黑龍。
武屍。
三萬點以上。
在現在這一屆終極一班眼裡。
這已經是斷層級別的災難。
可汪大東說。
這還不是後來最大的戰爭。
雷婷原本一直看著中萬鈞。
聽到這裡。
腦海里忽然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
轟——
畫面瞬間出現。
百萬魔物。
整個天空都被撕裂。
密密麻麻的黑影覆蓋大地。
金色陣紋鋪滿蒼穹。
無數鐵克禁衛軍衝進戰場。
音樂異能穿透魔氣。
修。
曹操。
王亞瑟。
丁小雨。
雷克斯。
還有——
一個人。
雷婷瞳孔驟然收縮。
這一次。
她終於看清了。
那道沖在魔物群最前面的身影。
熟悉的背影。
熟悉的動作。
還有那種幾乎不需要判斷就會正面衝進去的戰鬥方式。
汪大東。
就是汪大東。
夢境裡的那個人。
她以前一直看不清。
可現在。
當現實里的汪大東站在她面前。
當他說出「還有更大的戰爭」。
兩段畫面終於重疊。
雷婷的呼吸一下亂了。
汪大東第一時間注意到。
「雷婷？」
雷婷沒有回答。
夢境還在閃。
汪大東衝進百萬魔物。
王亞瑟的石中劍。
丁小雨的拳。
雷克斯。
十萬鐵克禁衛軍。
還有滿天金色陣紋。
她慢慢抬頭。
看向汪大東。
聲音已經沒有平時那麼穩。
「十年前……」
汪大東看著她。
雷婷停了一瞬。
終於問出來。
「你是不是去過一個……」
「到處都是魔物的地方？」
汪大東臉上的表情。
徹底停住。
雷婷還在看著他。
「十年前。」
「你是不是去過一個到處都是魔物的地方？」
這一次。
汪大東沒有再打哈哈。
也沒有繼續用什麼「你想太多了」糊弄過去。
因為雷婷剛才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件事。
她真的看見了。
或者說——
她曾經看見過。
汪大東沉默了幾秒。
「銀時空。」
雷婷眉頭一皺。
「什麼？」
「你夢見的地方。」
汪大東看著她。
「如果裡面有很多魔物，還有修、亞瑟、小雨他們。」
「那應該就是銀時空。」
一句話。
雷婷整個人都安靜下來。
夢。
終於第一次有了具體的名字。
銀時空。
她在腦海里默念了一遍。
那片戰場。
那些金色陣紋。
那些密密麻麻的魔物。
都真實存在過。
「所以……」
雷婷盯著汪大東。
「那不是夢？」
汪大東皺了皺眉。
「十年前，確實發生過一場跨時空大戰。」
「很大。」
「死了很多人。」
雷婷想到顧墨之前說過的話。
——夢裡死的人多嗎？
——很多。
——那就別急著把它當好夢。
她心裡忽然泛起一種更強烈的異樣。
「那我為什麼會夢見？」
汪大東沒說話。
這個問題。
他知道一點。
卻又不能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因為那已經牽扯到十年前那條被覆蓋掉的未來。
悠悠奶瓶。
時空後門。
雷婷曾經參與過的另一條時間線。
還有顧墨。
這些事情。
連他自己都沒辦法用一句話解釋清楚。
更何況。
那裡面有些事情，本來就不應該由他替顧墨說。
雷婷看著他。
「你知道。」
「我知道一點。」
汪大東沒有否認。
「那就說。」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
雷婷臉色立刻冷下來。
「又來？」
「不是要故意瞞你。」
汪大東抓了抓頭髮。
「這件事很麻煩。」
「麻煩到你說出來我就聽不懂？」
「差不多。」
雷婷：「……」
汪大東看著她越來越危險的眼神，趕緊補了一句。
「我只能告訴你。」
「你以前……」
他停了一下。
「應該見過一點。」
雷婷眉頭皺得更緊。
「什麼叫見過一點？」
「就是……」
汪大東自己都覺得這句話很爛。
可這已經是目前最合適的說法。
「你應該接觸過那場戰爭留下來的東西。」
「所以才會夢見。」
「至於為什麼現在還會記得。」
「這個我真的沒辦法確定。」
雷婷明顯不滿意。
可還沒等她繼續問。
旁邊忽然傳來中萬鈞的聲音。
「King。」
雷婷立刻轉頭。
中萬鈞坐在那裡。
剛才還算清醒的眼神，再次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
她所有追問，瞬間停住。
現在最重要的。
不是十年前。
是中萬鈞。
「你又忘了什麼？」
中萬鈞沉默。
幾秒後。
他低聲說道：
「剛才你們在說什麼？」
雷婷心裡一沉。
汪大東的臉色也徹底嚴肅下來。
談話到這裡結束。
誰都沒有再繼續銀時空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