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新的輝煌
顧執努力回想姜塵的每一個細節：那幽白色能量的凝練程度，那妙到毫巔的時機把握，那仿佛能看穿一切戰鬥直覺……這根本不是普通武學能達到的境地。
「執兒，你怎麼看？」顧父不知何時結束了交談，轉過頭來看向異常沉默的兒子。
顧執緩緩鬆開拳頭，抬起頭，小臉上是與年齡不符的嚴肅：「父親，他的力量體系，和我們不一樣，藍家主輸得不冤。」他斟酌著詞句，「他的『強』，不僅僅在數值，更在……本質，就像木劍與精鋼劍的區別，即使用同樣的力氣揮動，破壞力也天差地別。」
顧父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欣慰，沒想到兒子觀察如此細緻，點出了關鍵。
他點點頭：「不錯，此子……已成氣候，未來武林，必以他為尊。」
「執兒，記住今晚，記住這個人。」
「我會的，父親。」顧執鄭重地點頭。
坐在顧執不遠處的小厲嫣嫣，依舊沒什麼表情，安靜得像個人偶。
她戴著淺色的貝雷帽，帽檐下那雙過分平靜的大眼睛，從始至終都望著禮台方向。
當姜塵爆發出全部速度與藍家家主激戰時，她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當戰鬥結束，姜塵離去，她的目光還停留在他消失的通道口。
「真厲害。」她小小的嘴唇，輕輕地嗡動著。
在她單調寂靜的內心裡，姜塵如同一道強烈而純淨的光束投射進來，留下了一個清晰深刻的印記。
小藍斯洛在父親認輸的那一刻，猛地站了起來，然後又強迫自己坐下。
他的小臉繃得緊緊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父親是他從小到大的偶像，是藍家的支柱，是他心目中「強大」的代名詞。
他從未想過，父親會敗，而且敗給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年。
「哥哥，」小藍斯春拉了拉藍斯洛的衣角，大眼睛裡還有未散的驚悸，「爸爸……沒事吧？」
藍斯洛回過神，看到妹妹擔憂的眼神，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爸爸沒事，只是切磋。」他摸了摸妹妹的頭，「那個姜塵哥哥，很厲害。」
「嗯！」藍斯春用力點頭，臉上露出單純的信服和崇拜，「他好厲害！像會發光一樣！哥哥，你以後也能像他那麼厲害嗎？」
他握緊了拳頭，指甲微微陷入掌心，一字一句地，仿佛立誓般對妹妹，也是對自己說：
「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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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天，我會變得和他一樣強。」
從今天起，藍斯洛心中「最強」的標杆，悄然從父親的身影，換成了那個名叫姜塵的少年。
這是一個武者本能的，對更高境界的嚮往與追逐。
孩子們的心思單純而直接，崇拜往往來得迅猛而熾烈。
他們不懂大人世界複雜的利益糾葛、權力博弈，他們只看到了一場震撼人心的勝利。
宴會終將散去，大人們帶著重重心思離開。
但對於這些孩子們來說，這個夜晚點燃的火種，卻剛剛開始燃燒。
去芭樂高中，去終極一班，接近那道光的源頭，成為了許多人心中悄悄埋下的種子。
……
……
……
曾美好輕輕給汪天養錘著背，目光柔和：「小塵……果真不負眾望啊。」
汪天養緩緩睜開眼，那雙眼眸映著對過往與未來的複雜思緒。
他深深地、仿佛要將胸中所有積壓的情緒都呼出一般，吐出了一口悠長的氣。
「是啊……他能擔下這個擔子，說實話……既在我意料之中，又遠遠超出我的預料，更沒有想到……他竟然連20000點戰力指數的藍家家主，都能擊敗。」
「武林盟成立了……」
汪天養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語氣里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欣慰，還有一種夢想成真後的恍惚感：
「幾十年了……當年我們看著它分崩離析，看著武林陷入一盤散沙、內鬥不休的境地，不是沒想過做點什麼，可那時，我們自己也身陷局中，顧慮太多，牽絆太深，最終只能選擇帶著組織退隱，獨善其身。」
「重建武林盟，凝聚人心，共御外敵……這曾是我們，也是許多老一輩心裡一個遙不可及的夙願。」
他轉過頭，看向妻子，眼神明亮：
「可現在，竟然真的實現了，而且，是以這樣一種誰也想不到的方式，由一個十六歲的孩子，一手促成。」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欣慰，和不可思議。
這一切。
都是因為姜塵。
他也沒有想到。
一個突然出現的十六歲的少年。
竟然統一了武林。
成為了新一任的武林盟盟主。
「是呀，還記得，小塵第一次出現……那個孩子，真的很可憐。」曾美好回憶著，「但是現在，他已經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武林盟盟主了。」
「屬於他的路，才剛剛開始，前面只會更加艱險」汪天養沉吟。
武林盟不過是一個框架，如何讓這個框架真正血肉豐滿，如何平衡各方勢力，如何制定並推行新的秩序，如何應對黑龍乃至其背後可能更可怕的威脅……
這些，都比今晚的比武立威要困難千百倍。
盟主的頭銜，既是權力，更是燒紅的烙鐵。
汪天養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燈火。
「我們這些老傢伙，能做的，就是在他需要的時候，為他穩住後方，提供力所能及的一切支持。」他輕聲說道，「然後，看著他……帶領這個混亂了太久的金時空武林，撥開迷霧，走向一個我們曾期盼卻未能親手實現的……」
「新的輝煌。」
曾美好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而立，同樣望向遠方。
「是啊，新的……輝煌。」
……
……
……
「執兒，你怎麼看？」顧父不知何時結束了交談，轉過頭來看向異常沉默的兒子。
顧執緩緩鬆開拳頭，抬起頭，小臉上是與年齡不符的嚴肅：「父親，他的力量體系，和我們不一樣，藍家主輸得不冤。」他斟酌著詞句，「他的『強』，不僅僅在數值，更在……本質，就像木劍與精鋼劍的區別，即使用同樣的力氣揮動，破壞力也天差地別。」
顧父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欣慰，沒想到兒子觀察如此細緻，點出了關鍵。
他點點頭：「不錯，此子……已成氣候，未來武林，必以他為尊。」
「執兒，記住今晚，記住這個人。」
「我會的，父親。」顧執鄭重地點頭。
坐在顧執不遠處的小厲嫣嫣，依舊沒什麼表情，安靜得像個人偶。
她戴著淺色的貝雷帽，帽檐下那雙過分平靜的大眼睛，從始至終都望著禮台方向。
當姜塵爆發出全部速度與藍家家主激戰時，她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當戰鬥結束，姜塵離去，她的目光還停留在他消失的通道口。
「真厲害。」她小小的嘴唇，輕輕地嗡動著。
在她單調寂靜的內心裡，姜塵如同一道強烈而純淨的光束投射進來，留下了一個清晰深刻的印記。
小藍斯洛在父親認輸的那一刻，猛地站了起來，然後又強迫自己坐下。
他的小臉繃得緊緊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父親是他從小到大的偶像，是藍家的支柱，是他心目中「強大」的代名詞。
他從未想過，父親會敗，而且敗給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年。
「哥哥，」小藍斯春拉了拉藍斯洛的衣角，大眼睛裡還有未散的驚悸，「爸爸……沒事吧？」
藍斯洛回過神，看到妹妹擔憂的眼神，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爸爸沒事，只是切磋。」他摸了摸妹妹的頭，「那個姜塵哥哥，很厲害。」
「嗯！」藍斯春用力點頭，臉上露出單純的信服和崇拜，「他好厲害！像會發光一樣！哥哥，你以後也能像他那麼厲害嗎？」
他握緊了拳頭，指甲微微陷入掌心，一字一句地，仿佛立誓般對妹妹，也是對自己說：
「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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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天，我會變得和他一樣強。」
從今天起，藍斯洛心中「最強」的標杆，悄然從父親的身影，換成了那個名叫姜塵的少年。
這是一個武者本能的，對更高境界的嚮往與追逐。
孩子們的心思單純而直接，崇拜往往來得迅猛而熾烈。
他們不懂大人世界複雜的利益糾葛、權力博弈，他們只看到了一場震撼人心的勝利。
宴會終將散去，大人們帶著重重心思離開。
但對於這些孩子們來說，這個夜晚點燃的火種，卻剛剛開始燃燒。
去芭樂高中，去終極一班，接近那道光的源頭，成為了許多人心中悄悄埋下的種子。
……
……
……
曾美好輕輕給汪天養錘著背，目光柔和：「小塵……果真不負眾望啊。」
汪天養緩緩睜開眼，那雙眼眸映著對過往與未來的複雜思緒。
他深深地、仿佛要將胸中所有積壓的情緒都呼出一般，吐出了一口悠長的氣。
「是啊……他能擔下這個擔子，說實話……既在我意料之中，又遠遠超出我的預料，更沒有想到……他竟然連20000點戰力指數的藍家家主，都能擊敗。」
「武林盟成立了……」
汪天養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語氣里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欣慰，還有一種夢想成真後的恍惚感：
「幾十年了……當年我們看著它分崩離析，看著武林陷入一盤散沙、內鬥不休的境地，不是沒想過做點什麼，可那時，我們自己也身陷局中，顧慮太多，牽絆太深，最終只能選擇帶著組織退隱，獨善其身。」
「重建武林盟，凝聚人心，共御外敵……這曾是我們，也是許多老一輩心裡一個遙不可及的夙願。」
他轉過頭，看向妻子，眼神明亮：
「可現在，竟然真的實現了，而且，是以這樣一種誰也想不到的方式，由一個十六歲的孩子，一手促成。」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欣慰，和不可思議。
這一切。
都是因為姜塵。
他也沒有想到。
一個突然出現的十六歲的少年。
竟然統一了武林。
成為了新一任的武林盟盟主。
「是呀，還記得，小塵第一次出現……那個孩子，真的很可憐。」曾美好回憶著，「但是現在，他已經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武林盟盟主了。」
「屬於他的路，才剛剛開始，前面只會更加艱險」汪天養沉吟。
武林盟不過是一個框架，如何讓這個框架真正血肉豐滿，如何平衡各方勢力，如何制定並推行新的秩序，如何應對黑龍乃至其背後可能更可怕的威脅……
這些，都比今晚的比武立威要困難千百倍。
盟主的頭銜，既是權力，更是燒紅的烙鐵。
汪天養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燈火。
「我們這些老傢伙，能做的，就是在他需要的時候，為他穩住後方，提供力所能及的一切支持。」他輕聲說道，「然後，看著他……帶領這個混亂了太久的金時空武林，撥開迷霧，走向一個我們曾期盼卻未能親手實現的……」
「新的輝煌。」
曾美好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而立，同樣望向遠方。
「是啊，新的……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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