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林婉婉死了
「為啥搶救啊？！」
趙玉田說：「醫生說，她全身臟器都受到了很嚴重的損傷……」
正說著，搶救室的醫生推門走了出來。
「誰是林婉婉的家屬？」
「我是。」胡京連忙上前。
「她的臟器受到了嚴重損傷，而且是不可逆了，我們這邊已經盡力了，你們要麼轉去北京，要麼去上海試試。」
說完，醫生無奈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一瞬間，胡京和趙玉田都懵了，根本不敢相信這個結果。
兩人來不及多想，快步衝進了搶救室。
病床上的林婉婉氣息奄奄，身上連著各種監護儀器。
「婉婉！婉婉！」
胡京和趙玉田紅著眼，一遍遍喚著她的名字。
聽到熟悉的聲音，林婉婉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看見胡京的那一刻，黯淡的眼底瞬間亮起一絲微光。
「胡京……你來了……還有玉田……」
兩人用力點頭，喉嚨哽咽得發不出聲音。
林婉婉扯著虛弱的笑意，眼角緩緩滑落兩行淚：
「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我以前一次次算計你們，你們還願意來救我……我不配，我真的不配。」
「沒事的，都過去了。」胡京紅著眼眶，聲音哽咽沙啞。
趙玉田也眼圈通紅，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女人，心裡五味雜陳。
人之將死，自己其實是能感覺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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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人悲痛的神情，心裡已然明白了一切。
她喘著氣，聲音微弱得像風中殘燭：「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沒有！你好好的，絕對沒事！」胡京急忙安撫，「我們馬上給你轉院，去北京最好的醫院，一定能把你治好。」
說完，胡京轉身快步跑出病房，沖向護士站辦理轉院手續。
病房裡只剩下林婉婉和趙玉田兩人。
林婉婉每說一句話都要耗費全身力氣，字字帶著悔恨：
「玉田，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以前一直威脅你，逼你幫我做各種事，你一次次勸我回頭、勸我好好過日子，我一次都沒聽。
是我太貪心了，但凡我聽你的，哪怕一句，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我這輩子，真的是自作自受。謝謝你……在我最狼狽的時候，還願意陪著我。」
「別說這些了，你好好休息，別說話了。」
趙玉田手足無措，這是他第一次直面生離死別，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林婉婉輕輕搖了搖頭，她能清晰感覺到生命力一點點從身體裡流逝，渾身冰冷無力。
她虛弱地開口：「我感覺……我撐不了多久了。玉田，我想見見胡京，我還有好多話沒跟他說……我怕再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
話音剛落，她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趙玉田見狀，立馬拿出手機撥通了胡京的電話。
此時胡京正在排隊繳費，看到來電立馬接通：「咋了玉田？」
「你快回病房！婉婉要找你！」
胡京立刻丟下手裡的單據，瘋了一樣沖回病房。
回到病房時，趙玉田已經把林婉婉扶起來，靠在可調節的病床上。
看見胡京回來，林婉婉勉強擠出一抹溫柔又苦澀的笑容。
「你回來了。」
胡京快步走到床邊，緊緊盯著她。
林婉婉定定看著他，眼底滿是愧疚和遺憾，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胡京，對不起……我和我家人以前一次次算計你、傷害你，你還原諒了我，最後還給我三千萬，讓我好好過日子。是我貪得無厭，才落得如今的下場。我知道我可能快不行了，我最後有個心愿，你能不能……滿足我？」
「我滿足！我全都滿足你！你一定會沒事的，婉婉，別胡思亂想。」
胡京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林婉婉費力地抬起手，力氣微弱得幾乎抬不起來。
胡京輕輕托住她的手，順著她微弱的力道移動，最後移到了自己臉上。
林婉婉用冰涼的指尖，輕輕擦去胡京臉上的淚水，笑著笑著，眼底就蓄滿了淚水：
「我走之後，你一定要好好對辛欣，好好對趙麗娜。趙麗娜以前雖然騙過你，但她最後把錢都還給你了，她本心不壞，你別再記恨她了，她真的很愛你。」
「嗯，我不記恨，我都聽你的。」胡京用力點頭，聲音哽咽。
林婉婉喘了口氣，繼續說：「我沒猜錯的話……小雅的孩子，也是你的對不對？」
胡京含淚點頭。
「小雅那丫頭特別乖，對人還好，你千萬……千萬別辜負她，好好對她。」
「我知道，我一定不會辜負她的。」
「還有我弟弟藝凡……他以前總欺負你，不過你也教訓過他了。我走之後，希望你別再跟他計較了。」
林婉婉眼神懇切，滿是託付。
「你放心，我以後會好好對他的，就跟我親弟弟一樣。」
看著林婉婉氣息越來越微弱，胡京說：「婉婉，你別說話了，省點力氣，好好歇著。」
「不行……我必須說完，我真的怕……再也沒有機會跟你說話了。我這輩子太蠢了，擁有你時不懂得珍惜，把你的包容當理所當然，親手把最愛我的人推開。
我最後悔的事，就是沒有好好陪著你，好好跟你過日子……如果人生能重來一次，我一定好好陪著你，再也不貪心了。」
她停頓了許久，胸口微微起伏，用盡所有力氣，哽咽著說出最後的執念：
「還有……趙麗娜只有一個腎臟，身體一直不好。我也快不行了……如果我走了，我願意把我的腎臟捐給她。
我想替我這輩子所有的過錯贖罪，想護住你最愛的人，想讓她好好活著、好好陪在你身邊……這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事了。」
「不要！」胡京紅著眼厲聲打斷她，「婉婉你別亂說！你不會有事的！我帶你去全國最好的醫院，國內治不好我帶你去國外，砸多少錢我都要把你治好！」
林婉婉輕輕搖了搖頭，笑得溫柔又絕望，眼底滿是釋然和遺憾：
「沒用的，我自己的身體，我最清楚。胡京，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好不好？」
「你問！你隨便問，我都告訴你！」胡京緊緊握著她冰涼的手。
「你心裡到底還恨不恨我？」
「不恨！我早就不恨你了。」
林婉婉眼底亮起一絲微光，帶著一絲期許，氣若遊絲地問：「那你……對我，還有一點點喜歡嗎？哪怕就一點點，就一瞬間也好。」
「有！我很喜歡你，一直都很喜歡你。」胡京泣不成聲。
得到答案的林婉婉，臉上綻放出這輩子最純粹、最滿足的笑容，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輕聲呢喃：
「那……你能不能親我一口？就當……圓我這輩子最後的心愿，圓我這輩子所有的遺憾。」
聞言，胡京沒有絲毫猶豫，俯身輕輕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吻落的瞬間，林婉婉緩緩閉上了雙眼，兩行溫熱的淚水從眼角滑落，靠在了胡京的懷裡，再也沒有了呼吸。
趙玉田狂按護士鈴，衝到走廊大喊：「護士！快來人！護士！」
醫護人員匆匆趕來，只見胡京抱著林婉婉崩潰痛哭：「婉婉！你別死！你別離開我！」
趙玉田強忍悲痛，出聲提醒：「胡兄弟！別忘了婉婉最後的遺願！再晚一會，就來不及了！」
胡京渾身一震，瞬間回過神，擦乾臉上的淚水，對著醫生說：「立刻安排腎臟移植手術，遵從患者遺願。」
「腎臟移植手術？」醫生滿臉詫異。
趙玉田拿出手機錄音：「這是林婉婉臨終前留下的捐獻遺願。」
聽完錄音，醫生立刻著手安排手術事宜。
胡京小心翼翼將懷裡的林婉婉放平，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趙麗娜的電話。
「你立刻來哈爾濱醫院，快點。」
此時趙麗娜正在胡母家，和胡母、辛欣、趙母、老舅媽、趙小雅坐在一起聊天。
接通電話，趙麗娜還沒說話，胡京就說：「婉婉走了。你馬上過來，她臨終前說，要把她的腎臟捐給你。」
趙麗娜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僵在原地。
電話那頭，胡京還在催促。
趙麗娜緩過神，聲音發顫地說：「好……我馬上過去。」
辛欣連忙問：「咋了？出啥事了？」
「婉婉沒了……她要捐一顆腎臟給我。」
在場所有人瞬間愣住，滿臉震驚。
辛欣最先回過神，立馬起身：「別愣著了，我開車送你去哈爾濱。」
就這樣，辛欣開車帶著趙麗娜、趙母、趙小雅，火速趕往哈爾濱。
兩個半小時後，車停在了醫院門口。
胡京和趙玉田早已在樓下等候，快步上前迎接。
胡京拉著趙麗娜的手就往手術室走。
醫生提前占好了電梯，全程暢通無阻。
「婉婉呢？」
胡京沒有回話，只是輕聲安撫：「別緊張，沒事的。」
看他不願多說，趙麗娜更加確認了林婉婉的死訊，眼淚不受控制地掉落。
來到手術室門口，胡京抱了下趙麗娜，目送她走進手術室。
趙玉田說：「醫生說，她全身臟器都受到了很嚴重的損傷……」
正說著，搶救室的醫生推門走了出來。
「誰是林婉婉的家屬？」
「我是。」胡京連忙上前。
「她的臟器受到了嚴重損傷，而且是不可逆了，我們這邊已經盡力了，你們要麼轉去北京，要麼去上海試試。」
說完，醫生無奈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一瞬間，胡京和趙玉田都懵了，根本不敢相信這個結果。
兩人來不及多想，快步衝進了搶救室。
病床上的林婉婉氣息奄奄，身上連著各種監護儀器。
「婉婉！婉婉！」
胡京和趙玉田紅著眼，一遍遍喚著她的名字。
聽到熟悉的聲音，林婉婉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看見胡京的那一刻，黯淡的眼底瞬間亮起一絲微光。
「胡京……你來了……還有玉田……」
兩人用力點頭，喉嚨哽咽得發不出聲音。
林婉婉扯著虛弱的笑意，眼角緩緩滑落兩行淚：
「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我以前一次次算計你們，你們還願意來救我……我不配，我真的不配。」
「沒事的，都過去了。」胡京紅著眼眶，聲音哽咽沙啞。
趙玉田也眼圈通紅，看著眼前奄奄一息的女人，心裡五味雜陳。
人之將死，自己其實是能感覺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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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人悲痛的神情，心裡已然明白了一切。
她喘著氣，聲音微弱得像風中殘燭：「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沒有！你好好的，絕對沒事！」胡京急忙安撫，「我們馬上給你轉院，去北京最好的醫院，一定能把你治好。」
說完，胡京轉身快步跑出病房，沖向護士站辦理轉院手續。
病房裡只剩下林婉婉和趙玉田兩人。
林婉婉每說一句話都要耗費全身力氣，字字帶著悔恨：
「玉田，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以前一直威脅你，逼你幫我做各種事，你一次次勸我回頭、勸我好好過日子，我一次都沒聽。
是我太貪心了，但凡我聽你的，哪怕一句，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我這輩子，真的是自作自受。謝謝你……在我最狼狽的時候，還願意陪著我。」
「別說這些了，你好好休息，別說話了。」
趙玉田手足無措，這是他第一次直面生離死別，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林婉婉輕輕搖了搖頭，她能清晰感覺到生命力一點點從身體裡流逝，渾身冰冷無力。
她虛弱地開口：「我感覺……我撐不了多久了。玉田，我想見見胡京，我還有好多話沒跟他說……我怕再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
話音剛落，她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趙玉田見狀，立馬拿出手機撥通了胡京的電話。
此時胡京正在排隊繳費，看到來電立馬接通：「咋了玉田？」
「你快回病房！婉婉要找你！」
胡京立刻丟下手裡的單據，瘋了一樣沖回病房。
回到病房時，趙玉田已經把林婉婉扶起來，靠在可調節的病床上。
看見胡京回來，林婉婉勉強擠出一抹溫柔又苦澀的笑容。
「你回來了。」
胡京快步走到床邊，緊緊盯著她。
林婉婉定定看著他，眼底滿是愧疚和遺憾，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胡京，對不起……我和我家人以前一次次算計你、傷害你，你還原諒了我，最後還給我三千萬，讓我好好過日子。是我貪得無厭，才落得如今的下場。我知道我可能快不行了，我最後有個心愿，你能不能……滿足我？」
「我滿足！我全都滿足你！你一定會沒事的，婉婉，別胡思亂想。」
胡京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林婉婉費力地抬起手，力氣微弱得幾乎抬不起來。
胡京輕輕托住她的手，順著她微弱的力道移動，最後移到了自己臉上。
林婉婉用冰涼的指尖，輕輕擦去胡京臉上的淚水，笑著笑著，眼底就蓄滿了淚水：
「我走之後，你一定要好好對辛欣，好好對趙麗娜。趙麗娜以前雖然騙過你，但她最後把錢都還給你了，她本心不壞，你別再記恨她了，她真的很愛你。」
「嗯，我不記恨，我都聽你的。」胡京用力點頭，聲音哽咽。
林婉婉喘了口氣，繼續說：「我沒猜錯的話……小雅的孩子，也是你的對不對？」
胡京含淚點頭。
「小雅那丫頭特別乖，對人還好，你千萬……千萬別辜負她，好好對她。」
「我知道，我一定不會辜負她的。」
「還有我弟弟藝凡……他以前總欺負你，不過你也教訓過他了。我走之後，希望你別再跟他計較了。」
林婉婉眼神懇切，滿是託付。
「你放心，我以後會好好對他的，就跟我親弟弟一樣。」
看著林婉婉氣息越來越微弱，胡京說：「婉婉，你別說話了，省點力氣，好好歇著。」
「不行……我必須說完，我真的怕……再也沒有機會跟你說話了。我這輩子太蠢了，擁有你時不懂得珍惜，把你的包容當理所當然，親手把最愛我的人推開。
我最後悔的事，就是沒有好好陪著你，好好跟你過日子……如果人生能重來一次，我一定好好陪著你，再也不貪心了。」
她停頓了許久，胸口微微起伏，用盡所有力氣，哽咽著說出最後的執念：
「還有……趙麗娜只有一個腎臟，身體一直不好。我也快不行了……如果我走了，我願意把我的腎臟捐給她。
我想替我這輩子所有的過錯贖罪，想護住你最愛的人，想讓她好好活著、好好陪在你身邊……這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事了。」
「不要！」胡京紅著眼厲聲打斷她，「婉婉你別亂說！你不會有事的！我帶你去全國最好的醫院，國內治不好我帶你去國外，砸多少錢我都要把你治好！」
林婉婉輕輕搖了搖頭，笑得溫柔又絕望，眼底滿是釋然和遺憾：
「沒用的，我自己的身體，我最清楚。胡京，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好不好？」
「你問！你隨便問，我都告訴你！」胡京緊緊握著她冰涼的手。
「你心裡到底還恨不恨我？」
「不恨！我早就不恨你了。」
林婉婉眼底亮起一絲微光，帶著一絲期許，氣若遊絲地問：「那你……對我，還有一點點喜歡嗎？哪怕就一點點，就一瞬間也好。」
「有！我很喜歡你，一直都很喜歡你。」胡京泣不成聲。
得到答案的林婉婉，臉上綻放出這輩子最純粹、最滿足的笑容，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輕聲呢喃：
「那……你能不能親我一口？就當……圓我這輩子最後的心愿，圓我這輩子所有的遺憾。」
聞言，胡京沒有絲毫猶豫，俯身輕輕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吻落的瞬間，林婉婉緩緩閉上了雙眼，兩行溫熱的淚水從眼角滑落，靠在了胡京的懷裡，再也沒有了呼吸。
趙玉田狂按護士鈴，衝到走廊大喊：「護士！快來人！護士！」
醫護人員匆匆趕來，只見胡京抱著林婉婉崩潰痛哭：「婉婉！你別死！你別離開我！」
趙玉田強忍悲痛，出聲提醒：「胡兄弟！別忘了婉婉最後的遺願！再晚一會，就來不及了！」
胡京渾身一震，瞬間回過神，擦乾臉上的淚水，對著醫生說：「立刻安排腎臟移植手術，遵從患者遺願。」
「腎臟移植手術？」醫生滿臉詫異。
趙玉田拿出手機錄音：「這是林婉婉臨終前留下的捐獻遺願。」
聽完錄音，醫生立刻著手安排手術事宜。
胡京小心翼翼將懷裡的林婉婉放平，顫抖著拿出手機撥通了趙麗娜的電話。
「你立刻來哈爾濱醫院，快點。」
此時趙麗娜正在胡母家，和胡母、辛欣、趙母、老舅媽、趙小雅坐在一起聊天。
接通電話，趙麗娜還沒說話，胡京就說：「婉婉走了。你馬上過來，她臨終前說，要把她的腎臟捐給你。」
趙麗娜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僵在原地。
電話那頭，胡京還在催促。
趙麗娜緩過神，聲音發顫地說：「好……我馬上過去。」
辛欣連忙問：「咋了？出啥事了？」
「婉婉沒了……她要捐一顆腎臟給我。」
在場所有人瞬間愣住，滿臉震驚。
辛欣最先回過神，立馬起身：「別愣著了，我開車送你去哈爾濱。」
就這樣，辛欣開車帶著趙麗娜、趙母、趙小雅，火速趕往哈爾濱。
兩個半小時後，車停在了醫院門口。
胡京和趙玉田早已在樓下等候，快步上前迎接。
胡京拉著趙麗娜的手就往手術室走。
醫生提前占好了電梯，全程暢通無阻。
「婉婉呢？」
胡京沒有回話，只是輕聲安撫：「別緊張，沒事的。」
看他不願多說，趙麗娜更加確認了林婉婉的死訊，眼淚不受控制地掉落。
來到手術室門口，胡京抱了下趙麗娜，目送她走進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