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兌獎8000萬
來到丈母娘家，丈母娘正坐在炕沿上，用勺子舀著粥往胡一寧嘴裡送。
待胡一寧吃完飯，丈母娘把手機給她看快手。
然後跟林婉婉走進了裡屋。
「昨天啥情況啊？那個藥效果咋樣啊？」 丈母娘壓低聲音問。
「藥勁兒太大了。昨天他都沒起來。一會我把藥全拆開，加一半水，再去鎮上重新打袋。」
「你這買的啥藥啊？這麼厲害？」
「雌性激素。喝多了鬍子都得掉光。」
「你這整的挺狠啊！」 丈母娘感嘆道。
「咋了？心疼你這個姑爺了？」
「心疼？怎麼可能？」 丈母娘撇了撇嘴，「我恨不得他現在嘎巴死了才好呢！」
「那可不行。」 林婉婉搖了搖頭，「還沒給他買保險呢。等保險買完，受益人寫我，到時候再說。」
丈母娘點了點頭，又想起什麼，問道：「你們什麼時候搬去縣城啊？」
「不知道呢。」 林婉婉嘆了口氣，「他還在看呢，磨磨唧唧的，不知道看啥呢。我昨天試探著說可不可以買房不租房，他竟然同意了，我還覺得挺納悶的。」
「同意了？」丈母娘眼珠子轉了起來，「他哪來的錢？咱們家就剩那7萬塊錢了，連首付都不夠。」
「他自己提的擼網貸。說實話我還擔心他不會同意，沒想到這麼快就答應了。」
「會不會是因為那方面不行，他覺得虧欠你，所以想通過這種方式挽回你？」 丈母娘摸著下巴說。
「有可能。不管他因為啥，只要能把房子買了，寫我的名就行。到時候直接給他來個意外死亡。」
丈母娘豎起大拇指。
……
另一邊，胡京騎車來到了向陽路口。
張磊已經在那等著了。
「來了胡哥。」
胡京掏出手機給他轉了500元。
「不用這麼著急給。」
「收了吧。那啥，你今天就正常送外賣，休息的時候去萬豪國際和錦繡華府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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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啊？」 張磊愣了一下。
「不為啥。注意電話，我給你打電話，立馬接通，聽到沒？」
「放心吧。」 張磊拍著胸口保證。
胡京又讓張磊登錄上了自己的華為帳號。
確認定位正常後，他把電動車鑰匙遞給了張磊：「車給你騎。」
胡京走到路邊，抬手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哈爾濱。
為了速戰速決，他不差這點錢了。
三個小時後，計程車抵達了哈爾濱市福彩中心門口。才上午十點。
胡京先去了附近的一家超市買了一個黑色的頭套，一個面具，又買了一套運動服。
穿外賣服太顯眼，容易暴露身份，上次沒有考慮周全。
他在超市的廁所里，把運動服換上。
然後戴上頭套，戴上了豬八戒面具，走進了福彩中心的大門。
「你好，我中獎了，找一下經理。」 胡京的聲音透過面具，有些沉悶。
「請問你中了多少啊？」 工作人員笑著問。
「一等獎。」
工作人員上下打量了胡京一眼，連忙拿起桌上的電話：「王經理，您過來一下，有位一等獎的彩民。」
沒過兩分鐘，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你好你好，我是福彩中心的王經理。」
胡京點了點頭。
「這邊請。」 王經理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胡京走進了旁邊的一個 VIP 接待室。
「先請坐。」 王經理給胡京倒了一杯水，「麻煩您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證和中獎彩票。」
胡京從兜里掏出身份證和那張皺巴巴的彩票，遞了過去。
王經理接過彩票，仔細看了看上面的號碼，又核對了一下身份證信息。
然後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小李，你帶驗票機過來一下，3 號接待室。」
很快，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拿著一台驗票機走了進來。
王經理把彩票放進驗票機里。機器 「嘀」 的一聲響，屏幕上顯示出 「中獎有效，一等獎，獎金 100000000 元」 的字樣。
「沒錯，是您中的獎。」 王經理抬起頭，臉上露出了職業的笑容，「恭喜您啊先生。」
胡京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接下來我們辦理一下領獎手續。」 王經理拿出一疊表格，「首先您需要填寫一下個人信息登記表。然後我們會問您，是否願意進行公益捐款。捐款是自願的，金額不限。」
胡京拿起筆，快速填好了登記表。「不捐！」
「好的。」 王經理點了點頭，「扣除 20% 的個人所得稅，您實際到手的獎金是 80000000 元。請問您是要轉到您現有的銀行卡里，還是我們幫您辦理一張新的銀行卡？」
「我自己帶卡了。」 胡京從兜里掏出那張新辦的建行卡，遞了過去。
「好的。」 王經理接過銀行卡，交給了旁邊的工作人員，「你去財務室辦理一下轉帳手續。」
工作人員拿著銀行卡和表格走了出去。
接待室里只剩下胡京和王經理兩個人。
「先生，按照慣例，我們需要拍一張領獎照片，用於內部存檔。您可以戴著面具拍，不會泄露您的個人信息。另外，外面有一些記者，想問您幾個問題。如果您不願意接受採訪，我們可以安排您從後門走。」
「照片可以拍，採訪就不用了。」
「好的。」
沒過多久，財務室的工作人員回來了。
「王經理，轉帳已經完成了。」
胡京拿出手機，打開建行 APP。看到餘額那一欄顯示的80000000.00 元，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王經理拿著一個寫著 「800000000 元」 的紅色牌子，遞給胡京。
「麻煩您舉一下這個牌子，我們拍張照片。」
胡京接過牌子，舉在胸前。
工作人員拿著相機拍了一張照片。
「好了，手續都辦完了。」 王經理伸出手，跟胡京握了握，「再次恭喜您。我帶您從後門走，避開記者。」
「謝謝。」
王經理帶著胡京，穿過走廊，從後門走了出去。
剛走出後門，就看到門口圍著一大群記者。
看到有人出來，記者們立馬圍了上來。
「請問你就是中了一個億的彩民嗎？」
「中獎後你有什麼打算？」
「你會告訴家人嗎？」
胡京低著頭，弓著腰，快步穿過人群，鑽進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計程車。
「師傅，隨便開，繞著市區轉一圈。」
計程車司機愣了一下，踩下油門，車子駛了出去。
車子繞著哈爾濱市區轉了半個多小時。
胡京又隨便找了個車讓司機在哈爾濱市區轉了半個小時。
接著又找了三個司機。
坐上第五個司機的車時，胡京已經摘掉了面具。
胡京讓司機在一個公共廁所門口停了下來。
他走進廁所，把運動服、面具和頭套全都扔進了垃圾桶。
換上了自己的外賣服走出廁所，重新攔了一輛計程車：「師傅，去附近最近的建行。」
路上，胡京拿出手機，給二姐打了個電話。
「姐，忙嗎？」
「還行，咋了老弟？」 二姐的聲音有些沙啞，背景里能聽到醫院的嘈雜聲。
「媽咋樣啊？」
「媽今天已經住院了，明天就要開始化療了。」 二姐嘆了口氣，「我和你大姐湊了五萬塊錢，應該夠第一個療程的。」
「行。那啥，我一會給你轉十萬塊錢。媽要是還要花錢，你言語一聲，別硬扛著。」
聞言，二姐愣住了。「啊？十萬？」
她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擔憂起來。
「老弟啊，你可別借高利貸啊！我和大姐再湊湊，應該夠的。你要是借了高利貸，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放心吧姐。」 胡京笑了笑，「這些錢都是合理合法的。我買彩票中獎了，中了十萬塊錢。你可別到處亂說啊，免得有人來借錢。」
「真的？」 二姐的聲音有些哽咽。
「當然是真的了。我啥時候騙過你。」
「太好了！太好了！」 二姐在電話那頭哭了起來，「媽有救了！媽有救了！」
又說了幾句安慰的話，胡京掛了電話。
他找了個附近的銀行，用手機銀行給二姐轉了十萬塊錢。
看著銀行卡里剩下的七千九九十萬，胡京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一下。感覺腰板都直了不少。
要不要現在告訴林婉婉呢？
算了。
還是等到買了房子，再告訴她，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三個小時後，計程車抵達了縣城。
胡京直接給師傅轉了 160 元。
「哥們轉多了。」
「沒事，算做你的小費。」 胡京推開車門，下了車。
「哈哈，謝了哥們！」
胡京站在路邊，看著街上稀稀拉拉的人流，還在為了幾塊幾十塊錢奔波。
他突然覺得，人啊，這輩子就是命。
他轉身，朝著錦繡華府的方向走去。
走著走著，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小區有點 low，配不上自己的身家。
不過想想，整個縣城也就這裡能拿得出手了，便繼續往前走。
走到小區門口，胡京敲了敲保安室的門。
「給我把門打開！」
「等別人出來再進去。你第一天送外賣啊？」 裡面的保安頭也不抬地說。
胡京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還穿著外賣服。
「給你十塊錢，給我把門打開。立刻馬上。」
「哈哈哈，腦瓜籃子被門夾了啊？」 一個保安哈哈大笑起來。
「快把你的番茄小說卸載吧！哈哈哈哈！」 另一個保安也跟著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小區裡面有個業主出來，按下了開門按鈕。
胡京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口，和兩個保安僵持著。
「快進去啊！愣著幹啥？」
「我說，快把門給我打開。」 胡京盯著那個保安頭，一字一句地說。
「這虎逼哨子！」 保安頭罵了一句。
「你罵誰呢？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捲鋪蓋走人？」
「給他打開吧，感覺這人腦子好像不正常。」 一個保安拉了拉保安頭的胳膊，小聲說。
「腦子不正常更不能讓他進去。萬一傷著業主咋辦？」 保安頭搖了搖頭。
這時，胡京的手機響了，是趙麗娜打來的。
「你到哪了？」
「我…… 我被保安攔住了。」
「好的，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沒過五分鐘，就見趙麗娜一頭大波浪，上身穿著貂皮大衣，下身黑色皮短裙露著大腿根，腳下長筒靴，朝著門衛室走了過來。
兩個保安看到她，立馬站了起來，臉上堆著笑。「趙小姐。」
趙麗娜沒有理他們，按下了門口的開關。
「進來吧。」
胡京這才走進了小區。
兩人走遠後，其中一個保安一臉震驚地說：「他竟然認識趙總的女兒？」
另一個保安臉都白了，「咱們剛才那麼對他，他會不會告訴趙總啊？」
「我就說把門打開，你還不讓！這下好了！」
「誰知道他認識趙小姐啊！我還以為是送外賣的呢！」
「唉，只能自求多福了。」
待胡一寧吃完飯，丈母娘把手機給她看快手。
然後跟林婉婉走進了裡屋。
「昨天啥情況啊？那個藥效果咋樣啊？」 丈母娘壓低聲音問。
「藥勁兒太大了。昨天他都沒起來。一會我把藥全拆開，加一半水，再去鎮上重新打袋。」
「你這買的啥藥啊？這麼厲害？」
「雌性激素。喝多了鬍子都得掉光。」
「你這整的挺狠啊！」 丈母娘感嘆道。
「咋了？心疼你這個姑爺了？」
「心疼？怎麼可能？」 丈母娘撇了撇嘴，「我恨不得他現在嘎巴死了才好呢！」
「那可不行。」 林婉婉搖了搖頭，「還沒給他買保險呢。等保險買完，受益人寫我，到時候再說。」
丈母娘點了點頭，又想起什麼，問道：「你們什麼時候搬去縣城啊？」
「不知道呢。」 林婉婉嘆了口氣，「他還在看呢，磨磨唧唧的，不知道看啥呢。我昨天試探著說可不可以買房不租房，他竟然同意了，我還覺得挺納悶的。」
「同意了？」丈母娘眼珠子轉了起來，「他哪來的錢？咱們家就剩那7萬塊錢了，連首付都不夠。」
「他自己提的擼網貸。說實話我還擔心他不會同意，沒想到這麼快就答應了。」
「會不會是因為那方面不行，他覺得虧欠你，所以想通過這種方式挽回你？」 丈母娘摸著下巴說。
「有可能。不管他因為啥，只要能把房子買了，寫我的名就行。到時候直接給他來個意外死亡。」
丈母娘豎起大拇指。
……
另一邊，胡京騎車來到了向陽路口。
張磊已經在那等著了。
「來了胡哥。」
胡京掏出手機給他轉了500元。
「不用這麼著急給。」
「收了吧。那啥，你今天就正常送外賣，休息的時候去萬豪國際和錦繡華府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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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啊？」 張磊愣了一下。
「不為啥。注意電話，我給你打電話，立馬接通，聽到沒？」
「放心吧。」 張磊拍著胸口保證。
胡京又讓張磊登錄上了自己的華為帳號。
確認定位正常後，他把電動車鑰匙遞給了張磊：「車給你騎。」
胡京走到路邊，抬手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哈爾濱。
為了速戰速決，他不差這點錢了。
三個小時後，計程車抵達了哈爾濱市福彩中心門口。才上午十點。
胡京先去了附近的一家超市買了一個黑色的頭套，一個面具，又買了一套運動服。
穿外賣服太顯眼，容易暴露身份，上次沒有考慮周全。
他在超市的廁所里，把運動服換上。
然後戴上頭套，戴上了豬八戒面具，走進了福彩中心的大門。
「你好，我中獎了，找一下經理。」 胡京的聲音透過面具，有些沉悶。
「請問你中了多少啊？」 工作人員笑著問。
「一等獎。」
工作人員上下打量了胡京一眼，連忙拿起桌上的電話：「王經理，您過來一下，有位一等獎的彩民。」
沒過兩分鐘，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你好你好，我是福彩中心的王經理。」
胡京點了點頭。
「這邊請。」 王經理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胡京走進了旁邊的一個 VIP 接待室。
「先請坐。」 王經理給胡京倒了一杯水，「麻煩您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證和中獎彩票。」
胡京從兜里掏出身份證和那張皺巴巴的彩票，遞了過去。
王經理接過彩票，仔細看了看上面的號碼，又核對了一下身份證信息。
然後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小李，你帶驗票機過來一下，3 號接待室。」
很快，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拿著一台驗票機走了進來。
王經理把彩票放進驗票機里。機器 「嘀」 的一聲響，屏幕上顯示出 「中獎有效，一等獎，獎金 100000000 元」 的字樣。
「沒錯，是您中的獎。」 王經理抬起頭，臉上露出了職業的笑容，「恭喜您啊先生。」
胡京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接下來我們辦理一下領獎手續。」 王經理拿出一疊表格，「首先您需要填寫一下個人信息登記表。然後我們會問您，是否願意進行公益捐款。捐款是自願的，金額不限。」
胡京拿起筆，快速填好了登記表。「不捐！」
「好的。」 王經理點了點頭，「扣除 20% 的個人所得稅，您實際到手的獎金是 80000000 元。請問您是要轉到您現有的銀行卡里，還是我們幫您辦理一張新的銀行卡？」
「我自己帶卡了。」 胡京從兜里掏出那張新辦的建行卡，遞了過去。
「好的。」 王經理接過銀行卡，交給了旁邊的工作人員，「你去財務室辦理一下轉帳手續。」
工作人員拿著銀行卡和表格走了出去。
接待室里只剩下胡京和王經理兩個人。
「先生，按照慣例，我們需要拍一張領獎照片，用於內部存檔。您可以戴著面具拍，不會泄露您的個人信息。另外，外面有一些記者，想問您幾個問題。如果您不願意接受採訪，我們可以安排您從後門走。」
「照片可以拍，採訪就不用了。」
「好的。」
沒過多久，財務室的工作人員回來了。
「王經理，轉帳已經完成了。」
胡京拿出手機，打開建行 APP。看到餘額那一欄顯示的80000000.00 元，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王經理拿著一個寫著 「800000000 元」 的紅色牌子，遞給胡京。
「麻煩您舉一下這個牌子，我們拍張照片。」
胡京接過牌子，舉在胸前。
工作人員拿著相機拍了一張照片。
「好了，手續都辦完了。」 王經理伸出手，跟胡京握了握，「再次恭喜您。我帶您從後門走，避開記者。」
「謝謝。」
王經理帶著胡京，穿過走廊，從後門走了出去。
剛走出後門，就看到門口圍著一大群記者。
看到有人出來，記者們立馬圍了上來。
「請問你就是中了一個億的彩民嗎？」
「中獎後你有什麼打算？」
「你會告訴家人嗎？」
胡京低著頭，弓著腰，快步穿過人群，鑽進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計程車。
「師傅，隨便開，繞著市區轉一圈。」
計程車司機愣了一下，踩下油門，車子駛了出去。
車子繞著哈爾濱市區轉了半個多小時。
胡京又隨便找了個車讓司機在哈爾濱市區轉了半個小時。
接著又找了三個司機。
坐上第五個司機的車時，胡京已經摘掉了面具。
胡京讓司機在一個公共廁所門口停了下來。
他走進廁所，把運動服、面具和頭套全都扔進了垃圾桶。
換上了自己的外賣服走出廁所，重新攔了一輛計程車：「師傅，去附近最近的建行。」
路上，胡京拿出手機，給二姐打了個電話。
「姐，忙嗎？」
「還行，咋了老弟？」 二姐的聲音有些沙啞，背景里能聽到醫院的嘈雜聲。
「媽咋樣啊？」
「媽今天已經住院了，明天就要開始化療了。」 二姐嘆了口氣，「我和你大姐湊了五萬塊錢，應該夠第一個療程的。」
「行。那啥，我一會給你轉十萬塊錢。媽要是還要花錢，你言語一聲，別硬扛著。」
聞言，二姐愣住了。「啊？十萬？」
她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擔憂起來。
「老弟啊，你可別借高利貸啊！我和大姐再湊湊，應該夠的。你要是借了高利貸，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放心吧姐。」 胡京笑了笑，「這些錢都是合理合法的。我買彩票中獎了，中了十萬塊錢。你可別到處亂說啊，免得有人來借錢。」
「真的？」 二姐的聲音有些哽咽。
「當然是真的了。我啥時候騙過你。」
「太好了！太好了！」 二姐在電話那頭哭了起來，「媽有救了！媽有救了！」
又說了幾句安慰的話，胡京掛了電話。
他找了個附近的銀行，用手機銀行給二姐轉了十萬塊錢。
看著銀行卡里剩下的七千九九十萬，胡京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一下。感覺腰板都直了不少。
要不要現在告訴林婉婉呢？
算了。
還是等到買了房子，再告訴她，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三個小時後，計程車抵達了縣城。
胡京直接給師傅轉了 160 元。
「哥們轉多了。」
「沒事，算做你的小費。」 胡京推開車門，下了車。
「哈哈，謝了哥們！」
胡京站在路邊，看著街上稀稀拉拉的人流，還在為了幾塊幾十塊錢奔波。
他突然覺得，人啊，這輩子就是命。
他轉身，朝著錦繡華府的方向走去。
走著走著，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小區有點 low，配不上自己的身家。
不過想想，整個縣城也就這裡能拿得出手了，便繼續往前走。
走到小區門口，胡京敲了敲保安室的門。
「給我把門打開！」
「等別人出來再進去。你第一天送外賣啊？」 裡面的保安頭也不抬地說。
胡京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還穿著外賣服。
「給你十塊錢，給我把門打開。立刻馬上。」
「哈哈哈，腦瓜籃子被門夾了啊？」 一個保安哈哈大笑起來。
「快把你的番茄小說卸載吧！哈哈哈哈！」 另一個保安也跟著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小區裡面有個業主出來，按下了開門按鈕。
胡京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口，和兩個保安僵持著。
「快進去啊！愣著幹啥？」
「我說，快把門給我打開。」 胡京盯著那個保安頭，一字一句地說。
「這虎逼哨子！」 保安頭罵了一句。
「你罵誰呢？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捲鋪蓋走人？」
「給他打開吧，感覺這人腦子好像不正常。」 一個保安拉了拉保安頭的胳膊，小聲說。
「腦子不正常更不能讓他進去。萬一傷著業主咋辦？」 保安頭搖了搖頭。
這時，胡京的手機響了，是趙麗娜打來的。
「你到哪了？」
「我…… 我被保安攔住了。」
「好的，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沒過五分鐘，就見趙麗娜一頭大波浪，上身穿著貂皮大衣，下身黑色皮短裙露著大腿根，腳下長筒靴，朝著門衛室走了過來。
兩個保安看到她，立馬站了起來，臉上堆著笑。「趙小姐。」
趙麗娜沒有理他們，按下了門口的開關。
「進來吧。」
胡京這才走進了小區。
兩人走遠後，其中一個保安一臉震驚地說：「他竟然認識趙總的女兒？」
另一個保安臉都白了，「咱們剛才那麼對他，他會不會告訴趙總啊？」
「我就說把門打開，你還不讓！這下好了！」
「誰知道他認識趙小姐啊！我還以為是送外賣的呢！」
「唉，只能自求多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