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看房子
「你說他能不能發現你是演的啊？」
「發現啥？」 林婉婉冷笑一聲，「我安排的天衣無縫，他怎麼可能發現？唯一不好的就是昨天你讓寧寧踢他幹嘛。
媽，你回頭讓寧寧對他好點，讓他有個念想。孩子比我有用，有個孩子牽掛他，他就更會被拿捏的死死的。」
丈母娘嘆了口氣，「怪我了。我不是尋思孩子不是他的，也就沒必要讓他們那麼親嗎？萬一孩子真跟他親上了，以後你倆離婚了不是更麻煩嗎？」
「沒事。孩子還小，讓她跟他親點沒事。長大了就忘了。而且我感覺不出半年，就可以徹底榨乾胡京了。」
「是啊。」 丈母娘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兩套房子，一個重新蓋了裝修了，一個也裝修了。我和你爸後半輩子都不愁了。
到時候他再盤個快遞站，咱們的日子沒誰了。就是你老弟沒出息，沒工作還到處沾花惹草的，讓你費心了。」
「沒事。回頭可以讓他給我買個樓。村裡的房子就給老弟了。」
「真的假的？」 丈母娘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聞言，丈母娘摟住了林婉婉的脖子。
「我的好閨女啊！我的親閨女啊！媽沒白養你！」
她又想起什麼，鬆開林婉婉，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可是…… 你倆離婚了，就算他淨身出戶了，那個貸款的樓怎麼辦？每個月還得還房貸呢。」
林婉婉冷笑道，「這個簡單。給他買個大額保險不就得了。」
「大額保險？」 丈母娘眼睛瞪得更大了，聲音都抖了，「你是要殺了他？」
「我可沒說啊。」 林婉婉淡淡地說，「他那叫自殺。」
「自殺？」 丈母娘眼珠子轉了轉，立馬瞭然，點了點頭，「明白了，自殺。就是自殺。閨女你也太厲害了！」
……
再看胡京，到了縣城後，到處找房子。
可腦子裡縈繞著胡一寧踢他額頭的那個動作。
那個畫面就像刻在了腦子裡一樣，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手機 「叮」 的一聲。
是外賣 APP 發來的消息。
胡京點開一看，是錦繡華府的女人發來的：【帥哥，在嗎？】
接著又發來一條：【可以給我帶兩根油條，一杯豆漿，一屜包子嗎？要豬肉酸菜餡的。】
然後，APP 提示收到 20 元的打賞。
「臥槽！這是先斬後奏啊。」
沒辦法，他只好掉轉車頭，去了旺旺早餐鋪買了油條、豆漿和包子，往錦繡華府騎去。
他打算送完這一單就退出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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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東西，來到女人家門口。
胡京敲了敲門。
門開了。
女人化了淡妝，穿著紫色針織內衣，下身修身牛仔褲，腳踩高跟鞋。
她沒有急著接外賣，而是注意到胡京臉上的傷痕。
「你臉咋了？」
胡京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臉，「昨天騎車摔著了。」
「你等等。」
女人轉身回了屋。
胡京站在門口，以為她又要拿垃圾袋讓他扔。
然而這次，她拿出來的是雲南白藥創可貼和一瓶噴劑。
「拿著。」 女人把東西塞到胡京手裡，「下次騎車注意點。摔成這樣，多疼啊。」
「謝謝。」
他轉身要走。
「哎，」 女人叫住他，「還不加我微信嗎？」
「不加了。就在群里聊吧。」
「行吧。」 女人也沒勉強，「那我以後要吃什麼，還在群里跟你說。」
「嗯。」
胡京轉身走了。
下樓後，他拿出噴劑，往身上噴了噴。
把噴劑和創可貼放進兜里，繼續去找房子。
由於縣城發展滯後，房源就那麼多，好樓盤就那幾個。
他看了好幾家，都不合適。
地方好的房齡太久，暖氣都不暖了；新房子，地方又太偏，周邊連個超市都沒有。
突然，他想到了錦繡華府。
這個小區是縣城公認的數一數二的小區，物業、保安啥的沒得說。
而且離學校近，以後寧寧上學方便。
可是他不認識小區裡的人，也不知道有沒有房子出租。
他想到了那個賊能吃的女人。
當即打開外賣 APP，進去了那個聊天群。
意外發現，商家已經退群了。
他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才看到女人發的消息。
【@旺旺早餐鋪，你能退一下群嗎？我跟這個外賣小哥有私事要聊。】
商家直接退群了。
「臥槽，這娘們兒挺訥啊。」 胡京小聲嘀咕了一句。
現在群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胡京在群里發消息：【姐，你在嗎？】
女人很快回覆：【咋了？】
胡京問：【你們小區有出租的房子嗎？能幫我留意留意嗎？回頭給你好處。】
女人：【好啊，啥好處啊？】
胡京：【200 塊錢紅包。】
女人：【不用。你每天給我送外賣就行。】
胡京：【那也行。】
又跟她聊了兩句，胡京才知道，女人叫趙麗娜，從北京回來半年多了。說是做自媒體的。
中午，胡京去沙縣小吃，點了一份鴨腿飯。
剛好遇到同事張磊取餐。
張磊看到胡京坐在店裡，優哉游哉地吃著鴨腿飯，驚呼：「臥槽！鐵子，你不去送外賣，擱這吃上了？」
「餓了就吃唄。」 胡京咬了一口鴨腿。
「不是，你最近是咋了？虱子多不怕癢了？昨天去哈爾濱，今天又擱這吃飯。你不想掙錢了？」
「不差這一會。晚上多送會兒就好了。」
「對了，你聽說沒？咱們縣城有人中了一個億！」
聞言，胡京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
「真的假的？」
「真的！你去彩票站問問都知道。現在全縣城都傳遍了。要是我能有一個億就好了，扣了稅還剩 8000 萬。我存銀行吃利息，一年啥也不干，也有兩百多萬。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這時，外賣訂單出單的聲音響了。
「不跟你說了，我取餐去了。」 張磊拿起外賣，跑了出去。
他放下筷子，思考起來。
自己可以讓同事登錄自己的華為帳號，跑一天外賣。自己去哈爾濱領獎。
等找到了房子，一切都穩定了，再告訴林婉婉自己中了一個億，給她一個驚喜。
下午，他又去了另外幾個比較好的小區，看了幾個房子。
房子都不錯，150 多平，三室一廳兩衛。
但是總感覺格局差點意思。
要麼客廳對著廁所，要麼臥室太小，放個衣櫃就轉不開身。
五點多的時候，他去了水果超市。
直接拿了一箱車厘子，一筐粑粑橘。又指了指櫃檯里最大的那個榴槤，讓老闆稱。
「三百二。」
胡京掃碼付款，眼睛都沒眨。
榴槤林婉婉和胡一寧都愛吃。
之前自己沒錢，還是會每周省出幾十塊錢，給她們買一小塊。
現在有錢了，當然要彌補回來。
他又去了旁邊的生鮮超市，買了兩斤羊肉卷，兩斤牛肉卷，還有一些丸子、青菜。
又買了韭菜花和豆腐乳，打算晚上弄個火鍋吃。
胡京拖著滿滿一箱的東西回到家。
見到胡京提著這麼多東西進屋，林婉婉愣住了。
「你怎麼買這麼大的榴槤？」
胡京把東西放在地上，「車厘子，粑粑橘，還有羊肉牛肉。晚上吃火鍋。」
林婉婉看到地上的東西後，一臉震驚。
「你今天這是咋了？」
胡京笑了笑，「今天在路上撿了 500 塊錢。」
「啊？真的假的？」 林婉婉瞪大了眼睛，「這年頭還有掉錢的？」
「誰知道呢。可能是哪個歲數大的老太太掉的。我等了半個多點，沒人來領，我就收下了。」
林婉婉點了點頭，「咱可不能貪小便宜，其實等10分鐘沒人來就可以用了，不用等半個點。」
「嗯吶，快把寧寧叫來，就說我買榴槤了。」
「要不，你去叫呢？剛好跟寧寧拉近拉近關係。」
「別了。」胡京嘆了口氣，「你去吧。孩子有點膈應我。」
「行吧。」 林婉婉點點頭，朝隔壁房子走去。
「發現啥？」 林婉婉冷笑一聲，「我安排的天衣無縫，他怎麼可能發現？唯一不好的就是昨天你讓寧寧踢他幹嘛。
媽，你回頭讓寧寧對他好點，讓他有個念想。孩子比我有用，有個孩子牽掛他，他就更會被拿捏的死死的。」
丈母娘嘆了口氣，「怪我了。我不是尋思孩子不是他的，也就沒必要讓他們那麼親嗎？萬一孩子真跟他親上了，以後你倆離婚了不是更麻煩嗎？」
「沒事。孩子還小，讓她跟他親點沒事。長大了就忘了。而且我感覺不出半年，就可以徹底榨乾胡京了。」
「是啊。」 丈母娘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兩套房子，一個重新蓋了裝修了，一個也裝修了。我和你爸後半輩子都不愁了。
到時候他再盤個快遞站，咱們的日子沒誰了。就是你老弟沒出息，沒工作還到處沾花惹草的，讓你費心了。」
「沒事。回頭可以讓他給我買個樓。村裡的房子就給老弟了。」
「真的假的？」 丈母娘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
聞言，丈母娘摟住了林婉婉的脖子。
「我的好閨女啊！我的親閨女啊！媽沒白養你！」
她又想起什麼，鬆開林婉婉，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可是…… 你倆離婚了，就算他淨身出戶了，那個貸款的樓怎麼辦？每個月還得還房貸呢。」
林婉婉冷笑道，「這個簡單。給他買個大額保險不就得了。」
「大額保險？」 丈母娘眼睛瞪得更大了，聲音都抖了，「你是要殺了他？」
「我可沒說啊。」 林婉婉淡淡地說，「他那叫自殺。」
「自殺？」 丈母娘眼珠子轉了轉，立馬瞭然，點了點頭，「明白了，自殺。就是自殺。閨女你也太厲害了！」
……
再看胡京，到了縣城後，到處找房子。
可腦子裡縈繞著胡一寧踢他額頭的那個動作。
那個畫面就像刻在了腦子裡一樣，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手機 「叮」 的一聲。
是外賣 APP 發來的消息。
胡京點開一看，是錦繡華府的女人發來的：【帥哥，在嗎？】
接著又發來一條：【可以給我帶兩根油條，一杯豆漿，一屜包子嗎？要豬肉酸菜餡的。】
然後，APP 提示收到 20 元的打賞。
「臥槽！這是先斬後奏啊。」
沒辦法，他只好掉轉車頭，去了旺旺早餐鋪買了油條、豆漿和包子，往錦繡華府騎去。
他打算送完這一單就退出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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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完東西，來到女人家門口。
胡京敲了敲門。
門開了。
女人化了淡妝，穿著紫色針織內衣，下身修身牛仔褲，腳踩高跟鞋。
她沒有急著接外賣，而是注意到胡京臉上的傷痕。
「你臉咋了？」
胡京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臉，「昨天騎車摔著了。」
「你等等。」
女人轉身回了屋。
胡京站在門口，以為她又要拿垃圾袋讓他扔。
然而這次，她拿出來的是雲南白藥創可貼和一瓶噴劑。
「拿著。」 女人把東西塞到胡京手裡，「下次騎車注意點。摔成這樣，多疼啊。」
「謝謝。」
他轉身要走。
「哎，」 女人叫住他，「還不加我微信嗎？」
「不加了。就在群里聊吧。」
「行吧。」 女人也沒勉強，「那我以後要吃什麼，還在群里跟你說。」
「嗯。」
胡京轉身走了。
下樓後，他拿出噴劑，往身上噴了噴。
把噴劑和創可貼放進兜里，繼續去找房子。
由於縣城發展滯後，房源就那麼多，好樓盤就那幾個。
他看了好幾家，都不合適。
地方好的房齡太久，暖氣都不暖了；新房子，地方又太偏，周邊連個超市都沒有。
突然，他想到了錦繡華府。
這個小區是縣城公認的數一數二的小區，物業、保安啥的沒得說。
而且離學校近，以後寧寧上學方便。
可是他不認識小區裡的人，也不知道有沒有房子出租。
他想到了那個賊能吃的女人。
當即打開外賣 APP，進去了那個聊天群。
意外發現，商家已經退群了。
他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才看到女人發的消息。
【@旺旺早餐鋪，你能退一下群嗎？我跟這個外賣小哥有私事要聊。】
商家直接退群了。
「臥槽，這娘們兒挺訥啊。」 胡京小聲嘀咕了一句。
現在群里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胡京在群里發消息：【姐，你在嗎？】
女人很快回覆：【咋了？】
胡京問：【你們小區有出租的房子嗎？能幫我留意留意嗎？回頭給你好處。】
女人：【好啊，啥好處啊？】
胡京：【200 塊錢紅包。】
女人：【不用。你每天給我送外賣就行。】
胡京：【那也行。】
又跟她聊了兩句，胡京才知道，女人叫趙麗娜，從北京回來半年多了。說是做自媒體的。
中午，胡京去沙縣小吃，點了一份鴨腿飯。
剛好遇到同事張磊取餐。
張磊看到胡京坐在店裡，優哉游哉地吃著鴨腿飯，驚呼：「臥槽！鐵子，你不去送外賣，擱這吃上了？」
「餓了就吃唄。」 胡京咬了一口鴨腿。
「不是，你最近是咋了？虱子多不怕癢了？昨天去哈爾濱，今天又擱這吃飯。你不想掙錢了？」
「不差這一會。晚上多送會兒就好了。」
「對了，你聽說沒？咱們縣城有人中了一個億！」
聞言，胡京手裡的筷子頓了一下。
「真的假的？」
「真的！你去彩票站問問都知道。現在全縣城都傳遍了。要是我能有一個億就好了，扣了稅還剩 8000 萬。我存銀行吃利息，一年啥也不干，也有兩百多萬。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這時，外賣訂單出單的聲音響了。
「不跟你說了，我取餐去了。」 張磊拿起外賣，跑了出去。
他放下筷子，思考起來。
自己可以讓同事登錄自己的華為帳號，跑一天外賣。自己去哈爾濱領獎。
等找到了房子，一切都穩定了，再告訴林婉婉自己中了一個億，給她一個驚喜。
下午，他又去了另外幾個比較好的小區，看了幾個房子。
房子都不錯，150 多平，三室一廳兩衛。
但是總感覺格局差點意思。
要麼客廳對著廁所，要麼臥室太小，放個衣櫃就轉不開身。
五點多的時候，他去了水果超市。
直接拿了一箱車厘子，一筐粑粑橘。又指了指櫃檯里最大的那個榴槤，讓老闆稱。
「三百二。」
胡京掃碼付款，眼睛都沒眨。
榴槤林婉婉和胡一寧都愛吃。
之前自己沒錢，還是會每周省出幾十塊錢，給她們買一小塊。
現在有錢了，當然要彌補回來。
他又去了旁邊的生鮮超市，買了兩斤羊肉卷，兩斤牛肉卷，還有一些丸子、青菜。
又買了韭菜花和豆腐乳，打算晚上弄個火鍋吃。
胡京拖著滿滿一箱的東西回到家。
見到胡京提著這麼多東西進屋，林婉婉愣住了。
「你怎麼買這麼大的榴槤？」
胡京把東西放在地上，「車厘子，粑粑橘，還有羊肉牛肉。晚上吃火鍋。」
林婉婉看到地上的東西後，一臉震驚。
「你今天這是咋了？」
胡京笑了笑，「今天在路上撿了 500 塊錢。」
「啊？真的假的？」 林婉婉瞪大了眼睛，「這年頭還有掉錢的？」
「誰知道呢。可能是哪個歲數大的老太太掉的。我等了半個多點，沒人來領，我就收下了。」
林婉婉點了點頭，「咱可不能貪小便宜，其實等10分鐘沒人來就可以用了，不用等半個點。」
「嗯吶，快把寧寧叫來，就說我買榴槤了。」
「要不，你去叫呢？剛好跟寧寧拉近拉近關係。」
「別了。」胡京嘆了口氣，「你去吧。孩子有點膈應我。」
「行吧。」 林婉婉點點頭，朝隔壁房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