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第一個母親節
說準確點也不能說是熟人，畢竟都一年多沒見了。
李薇。
上次見面還是在同學聚會……不對，是在她和閆知延去三亞玩的時候去泳裝店買泳衣的時候。
她都快忘了這號人了。
那會李薇心比天高。
這會正給孩子挑選嬰兒用品。
溫暖暖本想裝作沒看見，轉身往收銀台走。
偏偏李薇剛好抬起頭來。
兩人的目光隔著幾排貨架撞在一起。
李薇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往貨架後面縮了縮，手裡的嬰兒小襪子被她攥得變了形。
一年多沒見，李薇圓潤了不少，臉頰浮著一層疲憊的浮腫，整個人看著沒什麼精神。
以前那股子尖酸刻薄勁像是被磨平了，只剩下一種說不出的憔悴。
她不是聖母，沒打算去和一個曾經當眾詆毀過自己的人打招呼。
溫暖暖走到收銀台把兩件小衣服放上去。
溫暖暖結完帳往外走，不經意聽見裡面傳來壓抑的打電話聲。
李薇情緒激動：「你跟我說沒錢？那孩子怎麼辦？……李強這也是你的孩子，你講不講良心！……」
後面的話斷在一聲哽咽里。
電梯往下走的時候，文悅剛好發消息過來：
【逛完了嗎？晚上叫上閆哥我們四個聚一聚不？慶祝寶貝的第一個母親節！】
溫暖暖回：【逛完了，好啊！剛才在母嬰店碰見李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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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悅秒回：【？？？沒想到那件事是真的啊！】
溫暖暖：【啊？她咋了。】
文悅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溫暖暖剛坐進車裡，接通後開了免提，文悅的大嗓門就炸了出來：
「你不知道啊？同學群里傳了可多版本了，我一直以為那是造謠的呢！」
溫暖暖發動車子，把手機擱在支架上：「怎麼回事啊？」
文悅：「聽說她大學沒畢業就未婚先孕了，那個男的騙她是單身，結果人家有家庭。」
「那男的有老婆有孩子，他媳婦鬧到她學校，最後為了孩子忍下來沒離婚，男的本來就是為了尋刺激不想負責，讓她把孩子打了。」
「李薇不肯，非要生下來。好不容易拿到畢業證，就灰溜溜回縣城了。」
溫暖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沒說話。
文悅還在那邊繼續：
「李薇以前多驕傲啊！沒想到還是個戀愛腦……現在談戀愛之前真得擦亮眼睛，騙子多的很。」
「你說她當初在同學聚會上那麼狂，誰想到現在過得這麼慘……可是個可憐人。」
「行了。」溫暖暖嘆了口氣，打斷她，「不說她了。晚上幾點？在哪吃？」
文悅果然被帶跑了話題，報了菜館名字：「六點半，記得帶著雲朵和坦克一起來。」
「好，知道了。」
掛了電話，溫暖暖啟動車子。
她對李薇談不上同情，心裡也沒覺得多痛快，就是有種說不清的複雜。
她甩了甩頭，把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從腦子裡趕出去，踩下油門往家的方向開。
回到家的時候，閆知延正光著膀子抱著雲朵在陽台上看樓下的車流。
坦克躺在爬行墊上自個啃腳丫子，一臉滿足。
溫暖暖把購物袋放在沙發上，彎腰把坦克撈起來親了一口：「兒子，想媽媽沒？」
閆知延抱著雲朵從陽台踱回來：「買什麼了？」
「給兩個媽媽買了按摩椅，給坦克和雲朵買了兩身小衣服，夏天穿的。」
閆知延把雲朵放進嬰兒搖椅里。
湊過來翻了翻購物袋，拎出那件藍色鯊魚短袖抖開看了看。
「這鯊魚長得跟兒子一樣，見人就咧著嘴樂。」
坦克好像聽懂了，撲騰了兩下，伸手去夠那件衣服。
溫暖暖把坦克放在爬行墊上，給他套上試了試。
坦克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條咧嘴笑的大鯊魚，滿意拍了兩下肚皮。
「好看，兒子帥。」溫暖暖捏了捏他的小胖臉。
閆知延把粉色那件拎出來：「閨女的呢？」
溫暖暖接過去在雲朵身上比了比，領口有一圈小花邊，襯得雲朵小臉粉嫩嫩的。
「閨女隨你，穿什麼都好看。」閆知延蹲在旁邊，一臉驕傲看自己閨女。
溫暖暖白他一眼：「你閨女穿麻袋你也說好看。」
「那得看誰生的，你生的就是穿麻袋也好看。」
「貧嘴！」
溫暖暖將兩件衣服脫下來，把吊牌剪掉，打算去先過一遍水。
閆知延跟在她身後進了洗手間，從背後環住她的腰。
「媳婦，怎麼突然想起買按摩椅了？」
「爸媽年紀大了，腰酸背痛的多。」
溫暖暖側了側臉，鼻尖蹭過他的臉頰。
「我前幾天聽李梅姐說她給家裡老人買了台按摩椅，她媽說按得舒服，我就動了心思。」
閆知延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我媳婦就是有心。」
「行了，別黏著了，去看孩子。」
「好嘞！」
下午過得輕鬆。
溫暖暖窩在沙發里刷手機，回了幾條火鍋店的消息。
溫媽坐在按摩椅上拍了段小視頻給她發過來，背景音是溫爸的聲音。
「閨女快看看，你媽有福氣了哈！」
李薇。
上次見面還是在同學聚會……不對，是在她和閆知延去三亞玩的時候去泳裝店買泳衣的時候。
她都快忘了這號人了。
那會李薇心比天高。
這會正給孩子挑選嬰兒用品。
溫暖暖本想裝作沒看見，轉身往收銀台走。
偏偏李薇剛好抬起頭來。
兩人的目光隔著幾排貨架撞在一起。
李薇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往貨架後面縮了縮，手裡的嬰兒小襪子被她攥得變了形。
一年多沒見，李薇圓潤了不少，臉頰浮著一層疲憊的浮腫，整個人看著沒什麼精神。
以前那股子尖酸刻薄勁像是被磨平了，只剩下一種說不出的憔悴。
她不是聖母，沒打算去和一個曾經當眾詆毀過自己的人打招呼。
溫暖暖走到收銀台把兩件小衣服放上去。
溫暖暖結完帳往外走，不經意聽見裡面傳來壓抑的打電話聲。
李薇情緒激動：「你跟我說沒錢？那孩子怎麼辦？……李強這也是你的孩子，你講不講良心！……」
後面的話斷在一聲哽咽里。
電梯往下走的時候，文悅剛好發消息過來：
【逛完了嗎？晚上叫上閆哥我們四個聚一聚不？慶祝寶貝的第一個母親節！】
溫暖暖回：【逛完了，好啊！剛才在母嬰店碰見李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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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悅秒回：【？？？沒想到那件事是真的啊！】
溫暖暖：【啊？她咋了。】
文悅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溫暖暖剛坐進車裡，接通後開了免提，文悅的大嗓門就炸了出來：
「你不知道啊？同學群里傳了可多版本了，我一直以為那是造謠的呢！」
溫暖暖發動車子，把手機擱在支架上：「怎麼回事啊？」
文悅：「聽說她大學沒畢業就未婚先孕了，那個男的騙她是單身，結果人家有家庭。」
「那男的有老婆有孩子，他媳婦鬧到她學校，最後為了孩子忍下來沒離婚，男的本來就是為了尋刺激不想負責，讓她把孩子打了。」
「李薇不肯，非要生下來。好不容易拿到畢業證，就灰溜溜回縣城了。」
溫暖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沒說話。
文悅還在那邊繼續：
「李薇以前多驕傲啊！沒想到還是個戀愛腦……現在談戀愛之前真得擦亮眼睛，騙子多的很。」
「你說她當初在同學聚會上那麼狂，誰想到現在過得這麼慘……可是個可憐人。」
「行了。」溫暖暖嘆了口氣，打斷她，「不說她了。晚上幾點？在哪吃？」
文悅果然被帶跑了話題，報了菜館名字：「六點半，記得帶著雲朵和坦克一起來。」
「好，知道了。」
掛了電話，溫暖暖啟動車子。
她對李薇談不上同情，心裡也沒覺得多痛快，就是有種說不清的複雜。
她甩了甩頭，把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從腦子裡趕出去，踩下油門往家的方向開。
回到家的時候，閆知延正光著膀子抱著雲朵在陽台上看樓下的車流。
坦克躺在爬行墊上自個啃腳丫子，一臉滿足。
溫暖暖把購物袋放在沙發上，彎腰把坦克撈起來親了一口：「兒子，想媽媽沒？」
閆知延抱著雲朵從陽台踱回來：「買什麼了？」
「給兩個媽媽買了按摩椅，給坦克和雲朵買了兩身小衣服，夏天穿的。」
閆知延把雲朵放進嬰兒搖椅里。
湊過來翻了翻購物袋，拎出那件藍色鯊魚短袖抖開看了看。
「這鯊魚長得跟兒子一樣，見人就咧著嘴樂。」
坦克好像聽懂了，撲騰了兩下，伸手去夠那件衣服。
溫暖暖把坦克放在爬行墊上，給他套上試了試。
坦克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條咧嘴笑的大鯊魚，滿意拍了兩下肚皮。
「好看，兒子帥。」溫暖暖捏了捏他的小胖臉。
閆知延把粉色那件拎出來：「閨女的呢？」
溫暖暖接過去在雲朵身上比了比，領口有一圈小花邊，襯得雲朵小臉粉嫩嫩的。
「閨女隨你，穿什麼都好看。」閆知延蹲在旁邊，一臉驕傲看自己閨女。
溫暖暖白他一眼：「你閨女穿麻袋你也說好看。」
「那得看誰生的，你生的就是穿麻袋也好看。」
「貧嘴！」
溫暖暖將兩件衣服脫下來，把吊牌剪掉，打算去先過一遍水。
閆知延跟在她身後進了洗手間，從背後環住她的腰。
「媳婦，怎麼突然想起買按摩椅了？」
「爸媽年紀大了，腰酸背痛的多。」
溫暖暖側了側臉，鼻尖蹭過他的臉頰。
「我前幾天聽李梅姐說她給家裡老人買了台按摩椅，她媽說按得舒服，我就動了心思。」
閆知延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我媳婦就是有心。」
「行了，別黏著了，去看孩子。」
「好嘞！」
下午過得輕鬆。
溫暖暖窩在沙發里刷手機，回了幾條火鍋店的消息。
溫媽坐在按摩椅上拍了段小視頻給她發過來，背景音是溫爸的聲音。
「閨女快看看，你媽有福氣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