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合法上癮
她站在閆知延身側，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看著賓客們陸續起身離席，挨個跟他們握手、道謝。
曲婷和閆國棟站在門口另一側。
送客又送了將近二十分鐘。
等最後一位客人走出旋轉門，門廊里重新安靜下來時，溫暖暖才卸了力。
她靠在門廳的柱子上，腳後跟輕輕抬離鞋面，整個人往下滑了半寸，被閆知延眼疾手快一把撈住腰。
「腳疼？」他低頭問。
溫暖暖沒說話，抿著唇點了點頭。
閆知延二話不說，彎腰抄住她的膝彎，攬住她的肩背，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哎……」溫暖暖驚了一下，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你幹什麼，還有人看著呢。」
「誰看。」閆知延下巴朝門廳方向揚了揚。
曲婷正拉著溫媽的手說什麼，閆國棟在跟酒店經理交代善後，其他親友也已經三三兩兩往停車場走了。
只有伴郎伴娘正在商量今天聚餐的事，聽到動靜抬頭，看見這陣仗，他們幾個很識趣轉身：
「我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閆知延打了聲招呼，抱著她大步往停車場走。
他的車昨天就開到了酒店停車場，就是為了方便今天回兩人的小家。
閆知延把溫暖暖小心放進后座，自己跟著坐了上去。
十分鐘後，代駕才趕到。
上車，開火，啟動。
引擎低低轟鳴著，車子緩緩駛出酒店停車場。
溫暖暖整個人陷在座椅里，高跟鞋已經脫了扔在腳墊上，光腳蜷在坐墊邊緣，歪著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悶悶的：「太累了。」
閆知延偏頭看了她一眼：「累就睡會兒，到家叫你。」
「睡不著。」她閉著眼，睫毛輕顫了兩下，「腦子裡一直在放電影似的，全是今天的畫面，早上那鞭炮聲現在還在耳朵里嗡嗡響。」
閆知延欣笑：「那回家給你煮碗醒神湯？」
「別了，我沒喝多少。」溫暖暖睜開眼，側過頭看他，「我現在聞到湯味都想吐，今天喝了起碼幾十杯茶，喝不下去了。」
「胃不舒服？」
「沒有，就是撐。」她牽著他的大手摸了摸自己微鼓的小腹，嘆了口氣，「幸虧這輩子就結這一次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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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知延挑眉，捏住她的小臉：「這是剛結完婚就想再結第二次了？」
溫暖暖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著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我說的是幸虧就一次！意思是一次就夠了，誰要結第二次啊！累都累死了。」
閆知延故意繃著臉：「那可不好說，萬一你哪天嫌我老了丑了，想換個年輕的……」
「閆知延。」溫暖暖直接伸手掐住他臉頰，「你今天是不是酒喝多了？說什麼胡話呢？」
他被她掐著腮幫子，含糊說：「沒喝多……就是確認一下你的態度。」
溫暖暖挽住他的胳膊，語氣認真：「我態度明確得很，就這一次，就你一個！別再問我第二次了，再問我生氣了啊。」
她低頭把臉埋進閆知延肩窩裡：「我這輩子就賴著你了，你別想甩。」
閆知延指腹輕蹭她的發頂：「甩什麼甩，我求都求不來的福氣。」
車子拐進碧翠園大門時，代駕師傅在單元樓下停穩車，閆知延從后座下來，將錢轉了過去：「辛苦了師傅。」
師傅點了個頭，騎著摺疊小電驢消失在夜色里。
溫暖暖自己推開車門要下來，腳剛踩到地面，閆知延已經彎下腰，一手攬背一手抄膝，又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你上癮了是不是？」
「嗯，上癮了。」閆知延大步往單元門裡走，「抱自己老婆，合法上癮。」
關上家門，閆知延將溫暖暖放在沙發上，就走進了廚房。
閆知延從冰箱裡拿出曲婷提前包好的餛飩，下進鍋里。
他拿漏勺輕輕推了推，又往碟子裡放了香油，辣椒油，紫菜，香菜，蝦皮。
水汽氤氳上來，模糊了廚房窗戶上那張小小的「囍」字剪紙。
手機在灶台上震了一下，陸行之發來微信：「老閆！我們幾個伴郎伴娘出來唱歌了，你和暖暖來不來？」
閆知延點開語音：「你們先玩著。」
陸行之發來一個跪地磕頭表情包：「行行行，你忙你的春宵一刻，我先撤了。」
閆知延按滅屏幕，將餛飩盛進碗裡，撈了兩勺清湯，端著碗走出廚房。
「老婆，餛飩好了，吃點飯吧。」
溫暖暖從沙發上撐起身，低頭用勺子舀了一隻餛飩吹了吹，咬了一口。
豬肉的脂香在舌尖爆開，她眯起眼睛：「太好吃了。比今天婚宴上任何一道菜都強。」
「那是，這可是我的手藝。」
溫暖暖抬頭看他：「你真不吃？」
「你先吃，吃不完的歸我。」
溫暖暖低頭看了看碗裡滿滿當當的餛飩，嘴角一勾：「你又想等我吃完吃我口水？」
閆知延：「你猜對了。」
「不正經。」
閆知延在她對面坐下來，托著下巴看她吃。
溫暖暖被他盯得不自在，抬頭：「你老看我幹什麼？」
「我媳婦真好看。」
「油嘴滑舌。」
「實話實說。」
溫暖暖不搭理他了，低頭專心吃餛飩。
她連吃帶喝，半碗下肚，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閆知延遞了張紙巾過來，她接過來擦了擦嘴角，又把碗往他那邊推了推：「不吃了，剩下的歸你。」
閆知延就著她的勺子和碗，把剩下的餛飩連湯帶水掃了個乾淨。
吃完把碗筷收進廚房，嘩啦啦沖洗的時候，溫暖暖從沙發那邊探過頭來：
「陸行之他們去唱歌了，你真不去？」
「不去。」他把碗擦乾放進瀝水架，「新婚之夜出去唱歌像什麼話。」
「那新婚之夜該幹什麼？」
閆知延擦乾手從廚房走出來，走到沙發前面彎腰撐在她兩側，把她圈進臂彎里，低頭看她：「你覺得呢？」
溫暖暖仰著臉，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能清晰看見他瞳孔里映著自己的倒影。
她伸手，指尖捏住他的鼻尖：「該……泡腳。」
曲婷和閆國棟站在門口另一側。
送客又送了將近二十分鐘。
等最後一位客人走出旋轉門，門廊里重新安靜下來時，溫暖暖才卸了力。
她靠在門廳的柱子上，腳後跟輕輕抬離鞋面，整個人往下滑了半寸，被閆知延眼疾手快一把撈住腰。
「腳疼？」他低頭問。
溫暖暖沒說話，抿著唇點了點頭。
閆知延二話不說，彎腰抄住她的膝彎，攬住她的肩背，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哎……」溫暖暖驚了一下，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你幹什麼，還有人看著呢。」
「誰看。」閆知延下巴朝門廳方向揚了揚。
曲婷正拉著溫媽的手說什麼，閆國棟在跟酒店經理交代善後，其他親友也已經三三兩兩往停車場走了。
只有伴郎伴娘正在商量今天聚餐的事，聽到動靜抬頭，看見這陣仗，他們幾個很識趣轉身：
「我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閆知延打了聲招呼，抱著她大步往停車場走。
他的車昨天就開到了酒店停車場，就是為了方便今天回兩人的小家。
閆知延把溫暖暖小心放進后座，自己跟著坐了上去。
十分鐘後，代駕才趕到。
上車，開火，啟動。
引擎低低轟鳴著，車子緩緩駛出酒店停車場。
溫暖暖整個人陷在座椅里，高跟鞋已經脫了扔在腳墊上，光腳蜷在坐墊邊緣，歪著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悶悶的：「太累了。」
閆知延偏頭看了她一眼：「累就睡會兒，到家叫你。」
「睡不著。」她閉著眼，睫毛輕顫了兩下，「腦子裡一直在放電影似的，全是今天的畫面，早上那鞭炮聲現在還在耳朵里嗡嗡響。」
閆知延欣笑：「那回家給你煮碗醒神湯？」
「別了，我沒喝多少。」溫暖暖睜開眼，側過頭看他，「我現在聞到湯味都想吐，今天喝了起碼幾十杯茶，喝不下去了。」
「胃不舒服？」
「沒有，就是撐。」她牽著他的大手摸了摸自己微鼓的小腹，嘆了口氣，「幸虧這輩子就結這一次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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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知延挑眉，捏住她的小臉：「這是剛結完婚就想再結第二次了？」
溫暖暖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著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我說的是幸虧就一次！意思是一次就夠了，誰要結第二次啊！累都累死了。」
閆知延故意繃著臉：「那可不好說，萬一你哪天嫌我老了丑了，想換個年輕的……」
「閆知延。」溫暖暖直接伸手掐住他臉頰，「你今天是不是酒喝多了？說什麼胡話呢？」
他被她掐著腮幫子，含糊說：「沒喝多……就是確認一下你的態度。」
溫暖暖挽住他的胳膊，語氣認真：「我態度明確得很，就這一次，就你一個！別再問我第二次了，再問我生氣了啊。」
她低頭把臉埋進閆知延肩窩裡：「我這輩子就賴著你了，你別想甩。」
閆知延指腹輕蹭她的發頂：「甩什麼甩，我求都求不來的福氣。」
車子拐進碧翠園大門時，代駕師傅在單元樓下停穩車，閆知延從后座下來，將錢轉了過去：「辛苦了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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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暖自己推開車門要下來，腳剛踩到地面，閆知延已經彎下腰，一手攬背一手抄膝，又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你上癮了是不是？」
「嗯，上癮了。」閆知延大步往單元門裡走，「抱自己老婆，合法上癮。」
關上家門，閆知延將溫暖暖放在沙發上，就走進了廚房。
閆知延從冰箱裡拿出曲婷提前包好的餛飩，下進鍋里。
他拿漏勺輕輕推了推，又往碟子裡放了香油，辣椒油，紫菜，香菜，蝦皮。
水汽氤氳上來，模糊了廚房窗戶上那張小小的「囍」字剪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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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知延點開語音：「你們先玩著。」
陸行之發來一個跪地磕頭表情包：「行行行，你忙你的春宵一刻，我先撤了。」
閆知延按滅屏幕，將餛飩盛進碗裡，撈了兩勺清湯，端著碗走出廚房。
「老婆，餛飩好了，吃點飯吧。」
溫暖暖從沙發上撐起身，低頭用勺子舀了一隻餛飩吹了吹，咬了一口。
豬肉的脂香在舌尖爆開，她眯起眼睛：「太好吃了。比今天婚宴上任何一道菜都強。」
「那是，這可是我的手藝。」
溫暖暖抬頭看他：「你真不吃？」
「你先吃，吃不完的歸我。」
溫暖暖低頭看了看碗裡滿滿當當的餛飩，嘴角一勾：「你又想等我吃完吃我口水？」
閆知延：「你猜對了。」
「不正經。」
閆知延在她對面坐下來，托著下巴看她吃。
溫暖暖被他盯得不自在，抬頭：「你老看我幹什麼？」
「我媳婦真好看。」
「油嘴滑舌。」
「實話實說。」
溫暖暖不搭理他了，低頭專心吃餛飩。
她連吃帶喝，半碗下肚，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閆知延遞了張紙巾過來，她接過來擦了擦嘴角，又把碗往他那邊推了推：「不吃了，剩下的歸你。」
閆知延就著她的勺子和碗，把剩下的餛飩連湯帶水掃了個乾淨。
吃完把碗筷收進廚房，嘩啦啦沖洗的時候，溫暖暖從沙發那邊探過頭來：
「陸行之他們去唱歌了，你真不去？」
「不去。」他把碗擦乾放進瀝水架，「新婚之夜出去唱歌像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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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指尖捏住他的鼻尖：「該……泡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