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在女人身上要突破點
面對記者們的不滿，武警隊長走進來，試圖安撫大家的情緒：「請大家安靜一下，請大家安靜一下。」
「請你給我們個說法。」 記者們依舊不依不饒。
武警隊長接著耐心地解釋：「請大家跟我們到二樓的會議廳去，如果你們的資料，今後還要繼續使用的話，可以登記一下，由我們暫時保管，請吧，請。」
「你們不可以就這樣打發我們的。」 有記者抗議道。
「行吧。」
「給個說法嘛？」
「憑什麼讓我們上樓啊？」
儘管記者們抱怨連連，但在武警隊長的引導下，還是陸續向二樓會議廳走去。
「太不像話了。」
「你們這是搞什麼嘛？」
記者們離開後，李原望著指揮部的成員，略帶責備地說：「說呀，剛才不是還那麼熱鬧呢嗎，接著說，怎麼不說了？」
戴頌率先開口，有些無奈地說：「書記，其實是他們自己找來的，誰都不知道，怎麼一下子湧進了這麼多的記者啊。」
趙強趕忙接言，面露愧疚：「這事都怪我，我本來是不准他們進來的，可是他們說，沒想到警方能在五天之內破案，老百姓太激動了，記者們更加激動，所以我就……」
李原眉頭緊皺，嚴肅地說：「所以我們比老百姓和記者還要激動，是不是？我就不懂，水還沒有淹到腳背上，人就開始漂浮起來了，啊，這是不是有點太可笑了，剛剛抓了幾個犯罪嫌疑人，頭腦有什麼可發熱的，他們還有哪些同夥沒有落網，他們的首犯到底去了哪，這一切還都在偵查之中，讓新聞媒體這一宣揚，我們這案子還辦不辦了？尤其你們不應該讓我來出面得罪那些新聞記者，說句不好聽的話，記者們是惹不得的，比馬蜂窩還厲害，西方的總統都不敢輕易去捅他們，我是一個馬上就要退休的人了，幹嘛還要自找這種麻煩呢，你們說，怎麼辦吧，這事怎麼辦？」
此時，記者們被請到二樓的會議廳，武警隊長再次開口說道：「請交出你們的採訪資料。」
「這事，不能這麼就算完了，這也太粗暴了吧。」 有記者抗議。
「謝謝您的合作。」 武警隊長依舊禮貌地回應。
「別說了。」 有記者勸說同伴。
「好，希望大家配合我們的工作。」
之後，李原來到會議廳，他滿臉歉意地說道：「哎，各位記者同志，我剛才宣布了三件事情，儘管大家很有些意見，但是大家都給予了配合，非常感謝，我特意來，是因為我剛才忘記了一句非常重要的話，這句話我是一定要說的，什麼話呢？五個字，對不起大家，這是我的心裡話，我剛才對指揮部的同志們說，記者是惹不得的，有時候比馬蜂還厲害，其實這也不對，不錯，你們是記者，但你們首先是黨和人民的新聞工作者，這一點和西方的記者就完全不同了，我之所以要對大家說一聲對不起，是希望大家能多一層的理解，真的，案子還在繼續偵查的過程中，求得大家的理解，我想應該是不難的，我這麼說是不是太自信了啊？」
「您是對的，我們大家完全能夠理解。」 有記者回應道。
「好，謝謝大家。我，我有一個想法，做任何事情，寧可先冷後熱，萬一後面是個冰冷的結局，怎麼向眾人交代，我可以告訴大家，這個案子比想像的還要複雜的多，今天的戰果，僅僅是個開始，我希望大家在理解的基礎上，對我們還要多一份耐心，多一點信任，我有個想法，咱們冷水泡茶，慢慢濃，好不好，真正到了大功告成的那一天，我請各位喝慶功酒，你們想聽什麼，就有什麼，我說過的話，絕對算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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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好。」 記者們紛紛表示贊同。
隨後，李原讓人在公安局的宿舍草壇上，精心布置了茶話會。
戴頌領著指揮部的成員走了過來，大家都一臉好奇。
「哎，怎麼回事啊？」
「開茶花會啊。」
「是啊。」
高清明不禁感嘆：「哎，我的媽呀，這個，這個有點意思。」
李原看到大家來了，笑著招呼：「哈哈哈，大家都來了。」
戴頌好奇地問：「李書記，您這變得是什麼魔術啊？」
李原笑著解釋：「我剛剛調查，落實了，今天呢，還真是 8 月 15 日，參加指揮部工作呢，不是還有一些北京和其他各省市來的同志們嗎，大家為了這個案子都是背井離鄉的，不容易啊，我一想啊，咱們索性不急，先由我來做回東，讓大家好好過個中秋再說，怎麼樣？」
「您這個決定，太好了，磨刀不誤砍柴工嘛。」
「哈哈哈。」
「就是。」 大家紛紛附和。
李原笑著對大家說：「諸位，今天是中秋月圓的日子，說句實話，咱們當警察的，沒有幾個節能在家裡過的，那也不要緊，天下警察是一家吧，今天咱們這一家人啊，自己來團個圓，安心的過個中秋佳節，咱們對月當歌，誰也不許談案子，好不好？」
「來來來，大家坐啊。」
「來來來，隨便。」
「來。」
大家紛紛就座，李原感慨道：「光陰似箭，日月如梭，這句話，我是越來越有體會了，西風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髮多呀，哈哈哈哈，是不是啊？」
「哎呀，書記，你坐。」 有人招呼道。
「好。」 李原坐下。
趙強笑著說：「書記，你可別把自己說那麼老，今天有一名電視觀眾問我，哎，說你們廳長到底有多大，看上去像一名少帥啊？」
「哈哈哈哈。」 大家被逗得大笑。
「好，少帥，哈哈哈，老朽了，我問你 ，1964 年你多大？」 李原問趙強。
「7 歲，剛上小學啊。」
「那年，我已經單獨上案子了，那時候，我剛剛大學畢業，分配到了省公安部門搞技術偵查工作，其實事情也很湊巧，我上了第一個案子，正好也是 8 月 15，那是我背井離鄉，單獨度過的第一個中秋節，身邊連鬼都不見一個，所以我的印象特別深，那是一起特務案，我一個人潛伏在荒郊野外，負責監視特務的動向。」 李原陷入回憶。
「當我在郊外打開電台的時候，突然聽到異響聲，我就躲到樹後面。」
「小李啊，小李。」 李原模仿著當時的場景。
「我在這。」 他接著回應自己。
「哈哈，不錯呀，很警覺嘛，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不困。」
「哎，小李啊，你可是第一次上案子，感覺怎麼樣？」
「還行。」
「哎，還行就是不行，一定要覺得自己很行，知道嗎？任何事情啊，都有第一次，以我的經驗，這第一次絕對不能失敗，別聽書上說什麼失敗是成功之母，那就是沒有辦法了，自己安慰自己的話，做什麼事情都要有自信，只要你的頭開的漂亮，以後的戲就好唱了。哎，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中秋節。」
「嗯，想家了吧？」
「有點。」
「嘿嘿，記住穿制服的人沒有那麼多的節日，中秋怎麼了，不就是吃兩塊月餅嗎？」 李原接著說。
「哎，那兩塊月餅，我硬是沒捨得吃，那是我一生當中最不能忘記的東西。」
戴頌好奇地問道：「後來那案子破了嗎？」
「破了，破得非常漂亮，比天上那輪月亮還圓滿啊。」
「書記，今天的月亮也很圓滿啊。」 有人說道。
「是啊。能夠圓滿才好，對了，趙強，給每一位參戰民警發一盒月餅的事，落實了嗎？」 李原問道。
「都落實了，一個不漏，連最遠的卡子都送去了。」
「好，時過境遷啊，其實這個年頭吃不吃月餅並不重要，只是把它當成一種過節的儀式而已，如果想讓我們的參戰民警，一輩子都記得這盒月餅，除非咱們把這起案子辦得非常圓滿。」
「書記，您放心，他們會記住這盒月餅的。」
「我這一生當中啊，大大小小辦過上千起案子，最初一案，就碰上了中秋節，眼前這起案子，可以說是我經辦的最後一案了，殺青之作，又是一輪皓月當空啊，能不能圓滿，全仰仗各位了，拜託了，我也來點感情投資吧，咱大家吃月餅，每人一塊，喜不喜歡吃的，都得吃，給我一點面子吧，大家吃啊。」
「吃月餅，來，吃。」
「你們吃，吃，吃。」
「都吃啊，來。」 大家紛紛拿起月餅品嘗。
李原站起來，笑著問：「哎，我想問一句話，誰能回答我啊？」
趙強邊吃邊問：「什麼話？」
「你們說，江嘯這小子是不是也在吃月餅啊？」
「他呀，趕緊吃吧，這可是他一生中最後一個中秋節了，哈哈。」 有人打趣道。
「他會在什麼地方，過他最後一個中秋呢？」 李原接著問。
戴頌思考片刻，說道：「書記，我覺得他不會在廣東那種地方，不像是他最後的目的地。」
「梁振剛同志，剛剛給我打了電話說，他也認為江嘯的廣東之行是虛晃一槍，目的是為了轉移我們的視線。」 李原說道。
趙強指了指，說道：「書記，我們下午專門討論過江嘯的去向問題，盛芳冰同志有個思路，非常有啟發，哎，盛總隊長，你來說說。」
盛芳冰站起來，認真地說道：「書記，我們端掉了他們的軍火倉庫之後，還在保險柜的最底層發現了一大批證件，身份證、駕駛證、警官證、檢察官證，什麼都有，全部都是偽造的，其中這 5 張身份證，很值得琢磨。」
李原接過身份證看了起來。
「這 5 張身份證的姓名、住址、編號完全不同，有廣西的，吉林的，還有四川的，可是照片上的女人，卻是同一個人，我一直在想，這個女人是誰呢？既不是阮萍，又不是金蓓蓓，可是江嘯卻給她做了這麼多假身份證，看來在江嘯的心目中，地位非常不一般呢。」
「那你把這些身份證，拿去讓阮平她們看過吧？」 李原問道。
「沒有，還沒來得及。」
趙強接著講：「還可以讓易百萬、金海他們辨認一下，我總覺得這個神秘的女人，跟江嘯目前的去向很有關係。」
「有關係就去查，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啊，古人說過一句話，叫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江嘯這傢伙智商很高，屬於大隱，再說，他確實離不開城市環境，尤其離不開女人，我認為凡是跟女人有關係的線索，我們都要窮追不捨，你們可別輕看了江嘯這小子，他還是一個情種呢，哈哈哈，哎，周雄呢？」 李原說道。
「到。」 周雄應道。
「江嘯的線索，既然是在廣州斷的，廣州就肯定留下他的蛛絲馬跡，梁振剛同志打電話說需要一個幫手，你馬上趕到廣州，協助追查江嘯的去向。」
「明白了，我這就動身飛到廣州。」
「好。」
「哎，趙強，臨津、懷陽那邊的幾個控制對象，什麼時候動手抓捕啊？」
「明天早上不行？」
「今天晚上就抓捕，怎麼樣，有問題吧？」
「沒問題，好。」
「就這樣吧，馬上抓了，馬上送到常陵來，要組織力量，連夜突審。」
「明白。」
「同志們，我們下一步的行動方針就是兩句話，以追逃為中心，以審訊為重點，只要堅定不移的執行這兩句話，奪取全勝，指日可待。」
「嗯。」
李原突然發現大家又在討論案子，笑著說：「趙強啊，咱們不是說好了，不談案子，怎麼談的全都是案子，這到底是誰領的頭？」
「哎，書記，剛才不是您在那問，江嘯現在正在哪吃月餅呢嗎？」
「哈哈。」
「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起來。
「對不起啊，同志們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呢，性子急，再說我已經開始倒計時了，我們還是馬上開始行動吧。」
「是。」
「請你給我們個說法。」 記者們依舊不依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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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給個說法嘛？」
「憑什麼讓我們上樓啊？」
儘管記者們抱怨連連，但在武警隊長的引導下，還是陸續向二樓會議廳走去。
「太不像話了。」
「你們這是搞什麼嘛？」
記者們離開後，李原望著指揮部的成員，略帶責備地說：「說呀，剛才不是還那麼熱鬧呢嗎，接著說，怎麼不說了？」
戴頌率先開口，有些無奈地說：「書記，其實是他們自己找來的，誰都不知道，怎麼一下子湧進了這麼多的記者啊。」
趙強趕忙接言，面露愧疚：「這事都怪我，我本來是不准他們進來的，可是他們說，沒想到警方能在五天之內破案，老百姓太激動了，記者們更加激動，所以我就……」
李原眉頭緊皺，嚴肅地說：「所以我們比老百姓和記者還要激動，是不是？我就不懂，水還沒有淹到腳背上，人就開始漂浮起來了，啊，這是不是有點太可笑了，剛剛抓了幾個犯罪嫌疑人，頭腦有什麼可發熱的，他們還有哪些同夥沒有落網，他們的首犯到底去了哪，這一切還都在偵查之中，讓新聞媒體這一宣揚，我們這案子還辦不辦了？尤其你們不應該讓我來出面得罪那些新聞記者，說句不好聽的話，記者們是惹不得的，比馬蜂窩還厲害，西方的總統都不敢輕易去捅他們，我是一個馬上就要退休的人了，幹嘛還要自找這種麻煩呢，你們說，怎麼辦吧，這事怎麼辦？」
此時，記者們被請到二樓的會議廳，武警隊長再次開口說道：「請交出你們的採訪資料。」
「這事，不能這麼就算完了，這也太粗暴了吧。」 有記者抗議。
「謝謝您的合作。」 武警隊長依舊禮貌地回應。
「別說了。」 有記者勸說同伴。
「好，希望大家配合我們的工作。」
之後，李原來到會議廳，他滿臉歉意地說道：「哎，各位記者同志，我剛才宣布了三件事情，儘管大家很有些意見，但是大家都給予了配合，非常感謝，我特意來，是因為我剛才忘記了一句非常重要的話，這句話我是一定要說的，什麼話呢？五個字，對不起大家，這是我的心裡話，我剛才對指揮部的同志們說，記者是惹不得的，有時候比馬蜂還厲害，其實這也不對，不錯，你們是記者，但你們首先是黨和人民的新聞工作者，這一點和西方的記者就完全不同了，我之所以要對大家說一聲對不起，是希望大家能多一層的理解，真的，案子還在繼續偵查的過程中，求得大家的理解，我想應該是不難的，我這麼說是不是太自信了啊？」
「您是對的，我們大家完全能夠理解。」 有記者回應道。
「好，謝謝大家。我，我有一個想法，做任何事情，寧可先冷後熱，萬一後面是個冰冷的結局，怎麼向眾人交代，我可以告訴大家，這個案子比想像的還要複雜的多，今天的戰果，僅僅是個開始，我希望大家在理解的基礎上，對我們還要多一份耐心，多一點信任，我有個想法，咱們冷水泡茶，慢慢濃，好不好，真正到了大功告成的那一天，我請各位喝慶功酒，你們想聽什麼，就有什麼，我說過的話，絕對算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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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好。」 記者們紛紛表示贊同。
隨後，李原讓人在公安局的宿舍草壇上，精心布置了茶話會。
戴頌領著指揮部的成員走了過來，大家都一臉好奇。
「哎，怎麼回事啊？」
「開茶花會啊。」
「是啊。」
高清明不禁感嘆：「哎，我的媽呀，這個，這個有點意思。」
李原看到大家來了，笑著招呼：「哈哈哈，大家都來了。」
戴頌好奇地問：「李書記，您這變得是什麼魔術啊？」
李原笑著解釋：「我剛剛調查，落實了，今天呢，還真是 8 月 15 日，參加指揮部工作呢，不是還有一些北京和其他各省市來的同志們嗎，大家為了這個案子都是背井離鄉的，不容易啊，我一想啊，咱們索性不急，先由我來做回東，讓大家好好過個中秋再說，怎麼樣？」
「您這個決定，太好了，磨刀不誤砍柴工嘛。」
「哈哈哈。」
「就是。」 大家紛紛附和。
李原笑著對大家說：「諸位，今天是中秋月圓的日子，說句實話，咱們當警察的，沒有幾個節能在家裡過的，那也不要緊，天下警察是一家吧，今天咱們這一家人啊，自己來團個圓，安心的過個中秋佳節，咱們對月當歌，誰也不許談案子，好不好？」
「來來來，大家坐啊。」
「來來來，隨便。」
「來。」
大家紛紛就座，李原感慨道：「光陰似箭，日月如梭，這句話，我是越來越有體會了，西風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髮多呀，哈哈哈哈，是不是啊？」
「哎呀，書記，你坐。」 有人招呼道。
「好。」 李原坐下。
趙強笑著說：「書記，你可別把自己說那麼老，今天有一名電視觀眾問我，哎，說你們廳長到底有多大，看上去像一名少帥啊？」
「哈哈哈哈。」 大家被逗得大笑。
「好，少帥，哈哈哈，老朽了，我問你 ，1964 年你多大？」 李原問趙強。
「7 歲，剛上小學啊。」
「那年，我已經單獨上案子了，那時候，我剛剛大學畢業，分配到了省公安部門搞技術偵查工作，其實事情也很湊巧，我上了第一個案子，正好也是 8 月 15，那是我背井離鄉，單獨度過的第一個中秋節，身邊連鬼都不見一個，所以我的印象特別深，那是一起特務案，我一個人潛伏在荒郊野外，負責監視特務的動向。」 李原陷入回憶。
「當我在郊外打開電台的時候，突然聽到異響聲，我就躲到樹後面。」
「小李啊，小李。」 李原模仿著當時的場景。
「我在這。」 他接著回應自己。
「哈哈，不錯呀，很警覺嘛，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不困。」
「哎，小李啊，你可是第一次上案子，感覺怎麼樣？」
「還行。」
「哎，還行就是不行，一定要覺得自己很行，知道嗎？任何事情啊，都有第一次，以我的經驗，這第一次絕對不能失敗，別聽書上說什麼失敗是成功之母，那就是沒有辦法了，自己安慰自己的話，做什麼事情都要有自信，只要你的頭開的漂亮，以後的戲就好唱了。哎，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中秋節。」
「嗯，想家了吧？」
「有點。」
「嘿嘿，記住穿制服的人沒有那麼多的節日，中秋怎麼了，不就是吃兩塊月餅嗎？」 李原接著說。
「哎，那兩塊月餅，我硬是沒捨得吃，那是我一生當中最不能忘記的東西。」
戴頌好奇地問道：「後來那案子破了嗎？」
「破了，破得非常漂亮，比天上那輪月亮還圓滿啊。」
「書記，今天的月亮也很圓滿啊。」 有人說道。
「是啊。能夠圓滿才好，對了，趙強，給每一位參戰民警發一盒月餅的事，落實了嗎？」 李原問道。
「都落實了，一個不漏，連最遠的卡子都送去了。」
「好，時過境遷啊，其實這個年頭吃不吃月餅並不重要，只是把它當成一種過節的儀式而已，如果想讓我們的參戰民警，一輩子都記得這盒月餅，除非咱們把這起案子辦得非常圓滿。」
「書記，您放心，他們會記住這盒月餅的。」
「我這一生當中啊，大大小小辦過上千起案子，最初一案，就碰上了中秋節，眼前這起案子，可以說是我經辦的最後一案了，殺青之作，又是一輪皓月當空啊，能不能圓滿，全仰仗各位了，拜託了，我也來點感情投資吧，咱大家吃月餅，每人一塊，喜不喜歡吃的，都得吃，給我一點面子吧，大家吃啊。」
「吃月餅，來，吃。」
「你們吃，吃，吃。」
「都吃啊，來。」 大家紛紛拿起月餅品嘗。
李原站起來，笑著問：「哎，我想問一句話，誰能回答我啊？」
趙強邊吃邊問：「什麼話？」
「你們說，江嘯這小子是不是也在吃月餅啊？」
「他呀，趕緊吃吧，這可是他一生中最後一個中秋節了，哈哈。」 有人打趣道。
「他會在什麼地方，過他最後一個中秋呢？」 李原接著問。
戴頌思考片刻，說道：「書記，我覺得他不會在廣東那種地方，不像是他最後的目的地。」
「梁振剛同志，剛剛給我打了電話說，他也認為江嘯的廣東之行是虛晃一槍，目的是為了轉移我們的視線。」 李原說道。
趙強指了指，說道：「書記，我們下午專門討論過江嘯的去向問題，盛芳冰同志有個思路，非常有啟發，哎，盛總隊長，你來說說。」
盛芳冰站起來，認真地說道：「書記，我們端掉了他們的軍火倉庫之後，還在保險柜的最底層發現了一大批證件，身份證、駕駛證、警官證、檢察官證，什麼都有，全部都是偽造的，其中這 5 張身份證，很值得琢磨。」
李原接過身份證看了起來。
「這 5 張身份證的姓名、住址、編號完全不同，有廣西的，吉林的，還有四川的，可是照片上的女人，卻是同一個人，我一直在想，這個女人是誰呢？既不是阮萍，又不是金蓓蓓，可是江嘯卻給她做了這麼多假身份證，看來在江嘯的心目中，地位非常不一般呢。」
「那你把這些身份證，拿去讓阮平她們看過吧？」 李原問道。
「沒有，還沒來得及。」
趙強接著講：「還可以讓易百萬、金海他們辨認一下，我總覺得這個神秘的女人，跟江嘯目前的去向很有關係。」
「有關係就去查，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啊，古人說過一句話，叫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江嘯這傢伙智商很高，屬於大隱，再說，他確實離不開城市環境，尤其離不開女人，我認為凡是跟女人有關係的線索，我們都要窮追不捨，你們可別輕看了江嘯這小子，他還是一個情種呢，哈哈哈，哎，周雄呢？」 李原說道。
「到。」 周雄應道。
「江嘯的線索，既然是在廣州斷的，廣州就肯定留下他的蛛絲馬跡，梁振剛同志打電話說需要一個幫手，你馬上趕到廣州，協助追查江嘯的去向。」
「明白了，我這就動身飛到廣州。」
「好。」
「哎，趙強，臨津、懷陽那邊的幾個控制對象，什麼時候動手抓捕啊？」
「明天早上不行？」
「今天晚上就抓捕，怎麼樣，有問題吧？」
「沒問題，好。」
「就這樣吧，馬上抓了，馬上送到常陵來，要組織力量，連夜突審。」
「明白。」
「同志們，我們下一步的行動方針就是兩句話，以追逃為中心，以審訊為重點，只要堅定不移的執行這兩句話，奪取全勝，指日可待。」
「嗯。」
李原突然發現大家又在討論案子，笑著說：「趙強啊，咱們不是說好了，不談案子，怎麼談的全都是案子，這到底是誰領的頭？」
「哎，書記，剛才不是您在那問，江嘯現在正在哪吃月餅呢嗎？」
「哈哈。」
「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起來。
「對不起啊，同志們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呢，性子急，再說我已經開始倒計時了，我們還是馬上開始行動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