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武警支隊出動
周雄神情凝重地從摩托車上拿下一個白色塑膠袋，動作遲緩而又小心翼翼。他輕輕地將那件借給丁揚穿的夾克外衣整理好，衣服上滿是觸目驚心的血跡和彈孔，仿佛在無聲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慘烈一幕。接著，他又俯身撿起英子掉落在地上的手機，一併輕輕地放進袋子裡，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悲痛與決絕。
這時，一輛警車緩緩駛來，車輪滾動的聲音在寂靜的現場顯得格外清晰。一位警察從車上迅速下來，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周雄快步走來，敬禮後說道：「周所長，槍領來了。」
周雄面色嚴峻，默默接過槍，隨後將手中的袋子遞給對方，語氣嚴肅地叮囑道：「把這個放車上，保管好了。這都是重要的證物，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嗯。」 警察鄭重地點點頭，接過袋子轉身走向警車。
緊接著，又有一名民警神色匆匆地走上前來，報告說：「周所長，歹徒搶走的計程車牌號查清楚了，這是從司機屍體上找到的行駛證。」
周雄看了一眼行駛證上的計程車牌照，不禁脫口而出：「這不就是剛才我從甘露寺回來，在弄堂里碰到的那輛綠色計程車嘛。」
隨後，他立刻眼神一凜，對民警果斷吩咐道：「馬上送到指揮中心，讓趙局長通知全市搜尋這輛車。一定要儘快找到，這可能是抓住歹徒的關鍵線索。」
「是。」 民警領命後，迅速轉身離開。
周雄打算前往最初遇到歹徒的地方查看，他轉頭對身旁的民警說：「快上車。」 聲音簡短而有力。
另一邊，李原一行四人經過一路疾馳，終於趕到了省公安廳。車子緩緩停下，眾人陸續下車。
李原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道：「送記者同志回新華分社，動作麻溜兒的。時間緊迫，別耽誤了。」
「好的。」 司機老梁回應道。
「哦，對了，把我的筆記本電腦拿來，你們趕緊準備一下，吃點東西，半小時後到廳里指揮部報到。咱們接下來的任務艱巨，得保持好狀態。」 李原有條不紊地安排著。
「知道了。」 眾人齊聲回應。
「李書記。」 高記者走上前。
「還有事？」 李原問道。
「啊，您還沒吃飯呢？」 高記者關切地說。
「哦，沒事，習慣了。干我們這行，吃飯時間哪有個準兒。」 李原擺了擺手。
高記者面露期待，要求道：「哎，李書記，我能跟著您一起去常陵嗎？這可是個大新聞，我想全程跟進。」
「不行，這次可不行，再見。」 李原果斷拒絕，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司機老梁這時笑著對高記者說道：「高記者，怎麼樣？我們李書記是不是特有大將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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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一路上我都感覺到了，梁師傅，您說有啥辦法能讓你們書記帶我去常陵呢？」 高記者不死心地問道。
「找黃秘書吧，他或許有辦法。」 老梁提議道。
黃秘書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看書記這態度，這次恐怕真不行，實在不好意思啊，高記者。書記這麼決定肯定有他的考慮。」
老梁接過話茬：「那看來是真沒辦法了，你這次要是去不了，可太遺憾咯。這麼大的案子，肯定有很多精彩的故事。」
「是嗎？」 高記者有些沮喪。
「我有個預感。」 老梁神秘兮兮地說。
「什麼預感？」 高記者好奇地問。
「這個案子肯定能破，你們當記者的，要是從現在開始，全程記錄我們書記是怎麼指揮的，到時候寫出來，那得多精彩啊。絕對是個轟動的報導。」 老梁興致勃勃地說。
「哎，老梁，別說了，你這不淨讓高記者心裡難受嘛。」 黃秘書打斷道。
「啊，我不傷心，走啊，趕緊送我回單位。」 高記者故作灑脫地說道。
「走。」 司機老梁應道，帶著高記者駕車離開。
這邊，周雄和民警兩人坐在警車內，警車如離弦之箭般朝著甘露寺方向追去。
「所長，往哪追？」 民警一邊專注地開車，一邊問道。
「往右追。」 周雄沉思片刻後說道。
常陵公安指揮中心內，氣氛緊張而嚴肅。趙強神色凝重地拿到周雄送來的司機行駛證，他匆匆掃了一眼，眼神瞬間銳利起來，立刻將車牌號碼傳達下去，聲音洪亮而有力：「通知每一處關卡，嚴密防範歹徒沖關，同時，通報給城內負責搜查任務的每一位幹警，要求他們仔細排查這台計程車的下落。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是。」 下屬們齊聲回應。
「去把這個行駛證複印一份，馬上傳給省廳指揮中心，讓他們通知周邊地區，萬一這伙歹徒逃出常陵，好讓外圍卡點攔截他們。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 趙強繼續吩咐道。
「是。」 又一名下屬迅速領命而去。
李原來到省公安廳指揮中心，剛一進門，眾人紛紛敬禮。
「李書記。」 眾人齊聲說道。
「好好好，和鄰省廳聯繫上了吧？」 李原一邊走向指揮台，一邊問道。
楊洪剛趕忙回答：「哦，按照您的指示，18:59 分的時候，我給他們打了電話。」
「他們那邊進展得怎麼樣？」 李原追問道。
「他們高度重視，廳長親自坐鎮，省廳指揮中心迅速調集武警和公安幹警，在與常陵交界的地段設關堵卡，分管刑偵工作的副廳長已經動身前往前沿地區親自督陣。」 楊洪剛詳細匯報。
「好極了，給陳廳長打個電話，表達下感謝。人家這麼配合，咱們禮數不能少。」 李原說道。
「是。」
「武警總隊那邊，隊伍集合得如何了？」 李原又問。
「就等您下指令了。」
「啊，告訴武警總隊，從三支隊調集 300 名官兵，全副武裝待命。一定要確保戰鬥力。」 李原果斷下令。
「是。」
「哦，對了，告訴總隊派負責作戰的副參謀長劉衛國同志帶隊，給總隊長打電話，就說是我點名要他去的。劉衛國同志經驗豐富，我信得過他。」 李原補充道。
「是。」
「譚中山，你過來一下。」 李原喊道。
「好，書記。」 譚中山趕忙上前。
「書記。」
「這案子向省委省政府匯報過了嗎？」 李原問道。
「我向四位主要領導匯報了。」 譚中山回答。
「哪四位？」
「書記、省長，還有分管政法的副書記和常務副省長。」
「對，目前匯報範圍不宜擴大。消息要是擴散得太開，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李原說道。
「接到報案後，我來不及向您請示，就按慣例辦了。」 譚中山解釋道。
「辦得好，中山，及時匯報很重要啊。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們本來就很被動，如果匯報不及時，領導從別的渠道先知道了，那我們就更被動了，你說是不是？」 李原語重心長地說。
「我明白。」 譚中山點頭道。
「好，就這樣。」
楊洪剛接著說：「省領導的指示已經整理出來了，正等您簽發呢。」
李原從胸前口袋掏出筆，在文件上簽了字，動作乾脆利落。
「哦，省領導還提到，這伙罪犯窮凶極惡，為保障參戰民警和群眾的人身安全，必要時可以將他們擊斃。」 楊洪剛補充道。
「嗯，這條口頭傳達下去就行。不用形成文字，避免引起誤解。」 李原說道。
「是的，沒形成文字。」
民警小吳一邊開車，一邊問周雄：「往哪追？，往左走能到火車站，右邊是城中心，直走就該過沅江大橋出城了，我覺得他們直走的可能性最大。」
周雄分析道：「不對，繞過圓盤。」
小吳突然說道：「往左追？確定往左嗎？」
周雄再次確認，「對，快。」
「李書記，武警總隊劉參謀等候您指示。」 一名工作人員說道。
「好，馬上接通。」 李原說道。
「是。」
「報告第一政委，武警部隊集結完畢，請指示。」 劉衛國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
「衛國，怎麼樣，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次就看你們的表現了啊？」 李原說道。
「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 劉衛國自信滿滿地回答。
「千萬不能大意，知道嗎？這伙歹徒是職業犯罪團伙，手上還有武器。可不能掉以輕心。」 李原嚴肅地叮囑道。
「請領導放心，他們那幾把破槍不算什麼。」 劉衛國滿不在乎地說。
「還沒出發就掉以輕心了？沒錯，他們武器沒你們精良，人數也沒你們多，但別忘了，你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是不是這個道理？」 李原語重心長地告誡道。
「是，我們會提高警惕的。」 劉衛國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問題，趕忙說道。
「我這次派你們去常陵，還有個重要任務。」 李原說道。
「請首長指示。」
「咱們武警部隊一出動，就有很大的威懾力，威懾力就是最強的戰鬥力。你們到了常陵，就給我把局面攪個天翻地覆，水急了魚就會跳出來，魚跳出來了，咱們就好抓了，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原形象地比喻道。
「明白了。」 劉衛國心領神會。
「好，出發吧。」
「是。」
「出發。」
「出發。」
幾十輛武警車輛，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朝著常陵方向疾馳而去，揚起一片塵土。
在常陵公安局門口，兩輛車緩緩停下。陳市長推開車門，神色匆匆地朝著指揮中心走去。
戴頌迎上前說道：「我們已經開通了 6 部熱線電話，安排專人 24 小時值班，隨時接收群眾舉報。」
陳乾坤聽後說：「哦，這個，通知電視台和報社，馬上把這四部熱線電話的號碼公布出去，發動全體市民積極提供線索。群眾的力量是無窮的，說不定能給我們帶來關鍵信息。」
「好的。」 戴頌應道。
「現場群眾都提供了哪些關於歹徒的情況？」 陳乾坤問道。
「我們正在整理。」
「好，整理出來後，在不影響破案的前提下，我個人覺得可以向社會公布，你們覺得呢？」 陳乾坤徵求意見。
趙強回答：「沒問題，可以公布。這樣也能讓市民了解情況，增強他們的安全感。」
「咱們政府現在除了全力督促破案，還得採取措施安撫民心。另外，我宣布一個決定，對舉報立功者，政府給予重獎，獎金總額 20 萬，我說話算數，一定兌現。」 陳乾坤堅定地說。
「哎，老郭，對了，你去通知電視台，馬上把這個決定播發出去，讓市民儘快看到我們政府破案的決心。」 陳乾坤轉頭對身邊的人說道。
「好，我馬上去電視台，讓他們滾動播出。」 老郭立刻領命而去。整個常陵乃至全省都行動起來，一場與歹徒的較量全面展開，所有人都期待著能儘快將這伙窮凶極惡的歹徒繩之以法，讓城市恢復往日的安寧。
這時，一輛警車緩緩駛來，車輪滾動的聲音在寂靜的現場顯得格外清晰。一位警察從車上迅速下來，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周雄快步走來，敬禮後說道：「周所長，槍領來了。」
周雄面色嚴峻，默默接過槍，隨後將手中的袋子遞給對方，語氣嚴肅地叮囑道：「把這個放車上，保管好了。這都是重要的證物，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嗯。」 警察鄭重地點點頭，接過袋子轉身走向警車。
緊接著，又有一名民警神色匆匆地走上前來，報告說：「周所長，歹徒搶走的計程車牌號查清楚了，這是從司機屍體上找到的行駛證。」
周雄看了一眼行駛證上的計程車牌照，不禁脫口而出：「這不就是剛才我從甘露寺回來，在弄堂里碰到的那輛綠色計程車嘛。」
隨後，他立刻眼神一凜，對民警果斷吩咐道：「馬上送到指揮中心，讓趙局長通知全市搜尋這輛車。一定要儘快找到，這可能是抓住歹徒的關鍵線索。」
「是。」 民警領命後，迅速轉身離開。
周雄打算前往最初遇到歹徒的地方查看，他轉頭對身旁的民警說：「快上車。」 聲音簡短而有力。
另一邊，李原一行四人經過一路疾馳，終於趕到了省公安廳。車子緩緩停下，眾人陸續下車。
李原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道：「送記者同志回新華分社，動作麻溜兒的。時間緊迫，別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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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眾人齊聲回應。
「李書記。」 高記者走上前。
「還有事？」 李原問道。
「啊，您還沒吃飯呢？」 高記者關切地說。
「哦，沒事，習慣了。干我們這行，吃飯時間哪有個準兒。」 李原擺了擺手。
高記者面露期待，要求道：「哎，李書記，我能跟著您一起去常陵嗎？這可是個大新聞，我想全程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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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老梁這時笑著對高記者說道：「高記者，怎麼樣？我們李書記是不是特有大將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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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高記者有些沮喪。
「我有個預感。」 老梁神秘兮兮地說。
「什麼預感？」 高記者好奇地問。
「這個案子肯定能破，你們當記者的，要是從現在開始，全程記錄我們書記是怎麼指揮的，到時候寫出來，那得多精彩啊。絕對是個轟動的報導。」 老梁興致勃勃地說。
「哎，老梁，別說了，你這不淨讓高記者心裡難受嘛。」 黃秘書打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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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司機老梁應道，帶著高記者駕車離開。
這邊，周雄和民警兩人坐在警車內，警車如離弦之箭般朝著甘露寺方向追去。
「所長，往哪追？」 民警一邊專注地開車，一邊問道。
「往右追。」 周雄沉思片刻後說道。
常陵公安指揮中心內，氣氛緊張而嚴肅。趙強神色凝重地拿到周雄送來的司機行駛證，他匆匆掃了一眼，眼神瞬間銳利起來，立刻將車牌號碼傳達下去，聲音洪亮而有力：「通知每一處關卡，嚴密防範歹徒沖關，同時，通報給城內負責搜查任務的每一位幹警，要求他們仔細排查這台計程車的下落。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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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又一名下屬迅速領命而去。
李原來到省公安廳指揮中心，剛一進門，眾人紛紛敬禮。
「李書記。」 眾人齊聲說道。
「好好好，和鄰省廳聯繫上了吧？」 李原一邊走向指揮台，一邊問道。
楊洪剛趕忙回答：「哦，按照您的指示，18:59 分的時候，我給他們打了電話。」
「他們那邊進展得怎麼樣？」 李原追問道。
「他們高度重視，廳長親自坐鎮，省廳指揮中心迅速調集武警和公安幹警，在與常陵交界的地段設關堵卡，分管刑偵工作的副廳長已經動身前往前沿地區親自督陣。」 楊洪剛詳細匯報。
「好極了，給陳廳長打個電話，表達下感謝。人家這麼配合，咱們禮數不能少。」 李原說道。
「是。」
「武警總隊那邊，隊伍集合得如何了？」 李原又問。
「就等您下指令了。」
「啊，告訴武警總隊，從三支隊調集 300 名官兵，全副武裝待命。一定要確保戰鬥力。」 李原果斷下令。
「是。」
「哦，對了，告訴總隊派負責作戰的副參謀長劉衛國同志帶隊，給總隊長打電話，就說是我點名要他去的。劉衛國同志經驗豐富，我信得過他。」 李原補充道。
「是。」
「譚中山，你過來一下。」 李原喊道。
「好，書記。」 譚中山趕忙上前。
「書記。」
「這案子向省委省政府匯報過了嗎？」 李原問道。
「我向四位主要領導匯報了。」 譚中山回答。
「哪四位？」
「書記、省長，還有分管政法的副書記和常務副省長。」
「對，目前匯報範圍不宜擴大。消息要是擴散得太開，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李原說道。
「接到報案後，我來不及向您請示，就按慣例辦了。」 譚中山解釋道。
「辦得好，中山，及時匯報很重要啊。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們本來就很被動，如果匯報不及時，領導從別的渠道先知道了，那我們就更被動了，你說是不是？」 李原語重心長地說。
「我明白。」 譚中山點頭道。
「好，就這樣。」
楊洪剛接著說：「省領導的指示已經整理出來了，正等您簽發呢。」
李原從胸前口袋掏出筆，在文件上簽了字，動作乾脆利落。
「哦，省領導還提到，這伙罪犯窮凶極惡，為保障參戰民警和群眾的人身安全，必要時可以將他們擊斃。」 楊洪剛補充道。
「嗯，這條口頭傳達下去就行。不用形成文字，避免引起誤解。」 李原說道。
「是的，沒形成文字。」
民警小吳一邊開車，一邊問周雄：「往哪追？，往左走能到火車站，右邊是城中心，直走就該過沅江大橋出城了，我覺得他們直走的可能性最大。」
周雄分析道：「不對，繞過圓盤。」
小吳突然說道：「往左追？確定往左嗎？」
周雄再次確認，「對，快。」
「李書記，武警總隊劉參謀等候您指示。」 一名工作人員說道。
「好，馬上接通。」 李原說道。
「是。」
「報告第一政委，武警部隊集結完畢，請指示。」 劉衛國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
「衛國，怎麼樣，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次就看你們的表現了啊？」 李原說道。
「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 劉衛國自信滿滿地回答。
「千萬不能大意，知道嗎？這伙歹徒是職業犯罪團伙，手上還有武器。可不能掉以輕心。」 李原嚴肅地叮囑道。
「請領導放心，他們那幾把破槍不算什麼。」 劉衛國滿不在乎地說。
「還沒出發就掉以輕心了？沒錯，他們武器沒你們精良，人數也沒你們多，但別忘了，你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是不是這個道理？」 李原語重心長地告誡道。
「是，我們會提高警惕的。」 劉衛國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問題，趕忙說道。
「我這次派你們去常陵，還有個重要任務。」 李原說道。
「請首長指示。」
「咱們武警部隊一出動，就有很大的威懾力，威懾力就是最強的戰鬥力。你們到了常陵，就給我把局面攪個天翻地覆，水急了魚就會跳出來，魚跳出來了，咱們就好抓了，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原形象地比喻道。
「明白了。」 劉衛國心領神會。
「好，出發吧。」
「是。」
「出發。」
「出發。」
幾十輛武警車輛，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朝著常陵方向疾馳而去，揚起一片塵土。
在常陵公安局門口，兩輛車緩緩停下。陳市長推開車門，神色匆匆地朝著指揮中心走去。
戴頌迎上前說道：「我們已經開通了 6 部熱線電話，安排專人 24 小時值班，隨時接收群眾舉報。」
陳乾坤聽後說：「哦，這個，通知電視台和報社，馬上把這四部熱線電話的號碼公布出去，發動全體市民積極提供線索。群眾的力量是無窮的，說不定能給我們帶來關鍵信息。」
「好的。」 戴頌應道。
「現場群眾都提供了哪些關於歹徒的情況？」 陳乾坤問道。
「我們正在整理。」
「好，整理出來後，在不影響破案的前提下，我個人覺得可以向社會公布，你們覺得呢？」 陳乾坤徵求意見。
趙強回答：「沒問題，可以公布。這樣也能讓市民了解情況，增強他們的安全感。」
「咱們政府現在除了全力督促破案，還得採取措施安撫民心。另外，我宣布一個決定，對舉報立功者，政府給予重獎，獎金總額 20 萬，我說話算數，一定兌現。」 陳乾坤堅定地說。
「哎，老郭，對了，你去通知電視台，馬上把這個決定播發出去，讓市民儘快看到我們政府破案的決心。」 陳乾坤轉頭對身邊的人說道。
「好，我馬上去電視台，讓他們滾動播出。」 老郭立刻領命而去。整個常陵乃至全省都行動起來，一場與歹徒的較量全面展開，所有人都期待著能儘快將這伙窮凶極惡的歹徒繩之以法，讓城市恢復往日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