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監視羅胖子
中午時分，熾熱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街道上，羅胖子開著那輛格外顯眼的紅色桑塔納，緩緩駛回自家飯店。
車子停穩後，他推開車門，肚子微微腆起，邁著四方步走進店裡。
紅梅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收銀台後面，瞧見羅胖子回來，眼睛一亮，趕忙說道：「喲，老公，你回來啦。哎喲，今天可真是奇怪，從早到晚，一個來吃飯的人都沒有，肯定是被那些歹徒給嚇的。再這麼下去，生意都沒法做了，還不如直接關門算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愁容。 「
哎，你看你，別這麼悲觀嘛。歹徒難道還能一直在城裡待著？再說了，生意好不好，也不只是歹徒的事兒，肯定還有其他原因。」羅胖子一邊說著，一邊解下脖子上的領帶，隨手掛在椅背上。
「啊？啥原因啊？」紅梅好奇地問道，眼睛裡閃過一絲期待，希望能從丈夫這裡得到一些安慰。
「今天星期幾啊？」羅胖子一邊走向裡屋，一邊回頭問道。
「星期六呀，星期六和星期天是雙休日，大家都在家吃飯，誰會出來吃呀。」
紅梅恍然大悟，像是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呀，就是給自己寬心。哎，你今天生意咋樣？」
羅胖子從裡屋走出來，順手拿起桌子上的皮包，放在一旁，然後一屁股坐下，點了根煙，翹起二郎腿。 羅胖子放下皮包，坐下後點了根煙，說道：「哎，好得很呢！今天一上午就賺了900塊，給你。」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遞給紅梅。
紅梅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趕忙笑著接過錢，坐在那兒認真地數起來，嘴裡還念念有詞：「一、二、三……」
「你說怪不怪，出了這事兒，我的生意反倒好了。那些有錢人不敢坐計程車，專門坐我這輛掛著機關牌照的『隱形計程車』。你趕緊去做飯，我下午還得出車呢。」羅胖子得意地吐了個煙圈，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哎呀，你可長點心吧。萬一碰上歹徒，想劫你的車逃跑咋辦？他們腦門上又沒刻字，你能認出來？」紅梅數完錢，抬起頭，擔憂地看著羅胖子。
「不怕，我能認出歹徒，你信不？」羅胖子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捶你，淨說瞎話，嘿嘿。」紅梅笑著伸手輕輕捶了一下羅胖子的肩膀。
就在這時，易百萬把江嘯的安排告訴金海後，金海百無聊賴地在街上閒逛，不經意間看到不遠處羅胖子的車穩穩地停在飯店門口。
他嘴角微微上揚，慢悠悠地朝著飯店走去，走到門口，先透過玻璃往裡頭看了看，接著輕輕推開門，臉上堆滿笑容，喊道：「羅哥。」
「金海，是你啊。」羅胖子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到金海，熱情地招呼道。
「哈哈，羅哥、嫂子，你們好呀！正好路過這兒，看到羅哥的車回來了，就順便進來看看。」金海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屋裡，眼睛還不忘四處打量。
「吃了沒？」羅胖子站起身，拍了拍金海的肩膀。
「還沒呢。」金海摸了摸肚子，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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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正好我也沒吃。哎，紅梅，趕緊去弄幾個菜，弄點好菜啊。」
「知道了。」紅梅應了一聲，轉身走進廚房。
「來來來。」羅胖子拉著金海的胳膊，往餐桌旁走去。 「坐坐，快坐。」羅胖子熱情地招呼著。
「哎。」
金海笑著坐下，眼睛盯著羅胖子，像是有什麼話要說。
「金海，你們蔣總呢？」羅胖子一邊給金海倒茶，一邊問道。
「誰是蔣總？」金海一臉疑惑地看著羅胖子。
「你舅舅呀。」羅胖子笑著解釋道。
「哦，舅舅啊，他這兩天沒跟我聯繫，估計是出差去了吧。」金海恍然大悟，趕忙回答道。
「嗨，我說呢，這幾天你們咋沒來吃飯。再忙飯還是要吃的嘛。」羅胖子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
「哎，對了，羅哥，我舅舅說上次那頓飯錢還沒結，讓我送來。我一直沒空，再不來就忘了。」金海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錢，遞給羅胖子。
「哎，這，這，說哪兒的話。」羅胖子連忙擺手，一臉的客氣。
金海硬把錢塞給他，說道：「這是我舅舅吩咐的。您就拿著吧，我必須得照辦，別讓我為難呀。」
「哎，你可別小瞧你羅哥。」羅胖子假意推脫一番後，還是接過錢，小心翼翼地塞進西裝內袋。
「不是的，羅哥，一碼歸一碼。我還有個事兒想麻煩您。」金海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
「說吧？」羅胖子豪爽地說道，眼神里透著一股仗義。
「呃，我舅舅讓我星期一去五金廠收帳，我就不想回懷陽了。五金廠離您這兒不遠，他就讓我睡在二樓賓館，方便不？」金海試探性地問道。
「嗨，這有啥不方便的。我跟你講，這附近派出所的人我熟得很，別怕，住幾天都行。」羅胖子拍著胸脯保證道。
「不多，就一兩個晚上。」金海趕忙說道，生怕給羅胖子添麻煩。
「沒二話，我跟你說，這兒聽你舅舅的，你就把這兒當成自己家。」羅胖子熱情地說道，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
「哈哈哈，好吧。」金海感激地笑了笑。
不一會兒，紅梅端著菜過來了，喊道：「哎，菜來啦。」她把菜放在桌上，還貼心地擺好碗筷。
「好。」羅胖子和金海齊聲應道。
忽然，一個光頭男人在門口探頭探腦，眼睛滴溜溜地轉著。 紅梅眼尖，熱情地迎上去，說：「要吃飯嗎？進來吧，進來進來。」
光頭男走進來，臉上堆滿了笑容，問道：「你們老闆在不在？」
「幹啥？」紅梅警惕地問道。
「我就是老闆，啥事？」羅胖子站起身，疑惑地看著光頭男。
「你是老闆啊。」光頭男說著從包里掏出兩把嶄新的菜刀，在手裡揚了揚，「哎，你們飯店，要菜刀不？這麼好的菜刀。」
紅梅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問道：「你想幹啥？」
羅胖子忙上前，賠著笑臉說：「哎，兄弟，刀好，刀好啊，你看。」他接過菜刀，在手裡掂量了一下，裝作很懂行的樣子。 「哎呀，這刀不錯，多少錢一把？」羅胖子問道。
「便宜，4塊5。」光頭男連忙說道。
「好，要了。」羅胖子掏出10元遞給他，「不用找了。」
「謝老闆，恭喜發財，生意興隆。」光頭男接過錢，笑著說道，然後轉身離開了。
紅梅抱怨道：「你可真大方，幹啥呀？咱們飯店又不是沒刀。」
「還怕刀多呀，反正都要用。哎呀，花點小錢買個情誼，沒看金海兄弟在嘛。來，快把菜都端上來，反正生意不好，不如把門關了，安安靜靜吃頓飯。」羅胖子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去關門。
隨後，羅胖子把門關上了。
「哎，吃啊，這豬腳不錯。金海兄弟，喝點酒？」羅胖子端起酒杯，看著金海。
「嗯，你知道我不會喝。」金海搖了搖頭。
「哎，我還真沒見你們幾個喝過酒。不過我知道你們都能喝，就是因為你舅舅管得嚴，你們誰都不敢壞了規矩，對吧？」羅胖子笑眯眯地看著金海，眼神里透著一絲狡黠。
「羅哥，他們幾個我不清楚，我是真不會喝。」金海認真地說道。
羅胖子滿臉通紅，顯然已經有了幾分醉意，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說道：「哎，別說了，我可佩服你舅舅了。他呀，那是幹大事的人。我第一次見他，就看出來了。」
「你知道嗎，我舅舅從小就沒了父親，老娘身體不好，眼睛也不行，他是在苦水裡泡大的。」金海一邊說著，一邊夾了一口菜。
「難怪呢，老話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唉，我還真沒看出來他是農村長大的，他從來都不提自己以前吃過的苦。他不願意被人看不起，我舅舅特別痛恨那些瞧不起他的人。」金海感慨地說道。
「是吧。」羅胖子點了點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陷入了沉思。
車子停穩後，他推開車門，肚子微微腆起，邁著四方步走進店裡。
紅梅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收銀台後面，瞧見羅胖子回來，眼睛一亮，趕忙說道：「喲，老公，你回來啦。哎喲，今天可真是奇怪，從早到晚，一個來吃飯的人都沒有，肯定是被那些歹徒給嚇的。再這麼下去，生意都沒法做了，還不如直接關門算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愁容。 「
哎，你看你，別這麼悲觀嘛。歹徒難道還能一直在城裡待著？再說了，生意好不好，也不只是歹徒的事兒，肯定還有其他原因。」羅胖子一邊說著，一邊解下脖子上的領帶，隨手掛在椅背上。
「啊？啥原因啊？」紅梅好奇地問道，眼睛裡閃過一絲期待，希望能從丈夫這裡得到一些安慰。
「今天星期幾啊？」羅胖子一邊走向裡屋，一邊回頭問道。
「星期六呀，星期六和星期天是雙休日，大家都在家吃飯，誰會出來吃呀。」
紅梅恍然大悟，像是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呀，就是給自己寬心。哎，你今天生意咋樣？」
羅胖子從裡屋走出來，順手拿起桌子上的皮包，放在一旁，然後一屁股坐下，點了根煙，翹起二郎腿。 羅胖子放下皮包，坐下後點了根煙，說道：「哎，好得很呢！今天一上午就賺了900塊，給你。」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遞給紅梅。
紅梅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趕忙笑著接過錢，坐在那兒認真地數起來，嘴裡還念念有詞：「一、二、三……」
「你說怪不怪，出了這事兒，我的生意反倒好了。那些有錢人不敢坐計程車，專門坐我這輛掛著機關牌照的『隱形計程車』。你趕緊去做飯，我下午還得出車呢。」羅胖子得意地吐了個煙圈，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哎呀，你可長點心吧。萬一碰上歹徒，想劫你的車逃跑咋辦？他們腦門上又沒刻字，你能認出來？」紅梅數完錢，抬起頭，擔憂地看著羅胖子。
「不怕，我能認出歹徒，你信不？」羅胖子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捶你，淨說瞎話，嘿嘿。」紅梅笑著伸手輕輕捶了一下羅胖子的肩膀。
就在這時，易百萬把江嘯的安排告訴金海後，金海百無聊賴地在街上閒逛，不經意間看到不遠處羅胖子的車穩穩地停在飯店門口。
他嘴角微微上揚，慢悠悠地朝著飯店走去，走到門口，先透過玻璃往裡頭看了看，接著輕輕推開門，臉上堆滿笑容，喊道：「羅哥。」
「金海，是你啊。」羅胖子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到金海，熱情地招呼道。
「哈哈，羅哥、嫂子，你們好呀！正好路過這兒，看到羅哥的車回來了，就順便進來看看。」金海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屋裡，眼睛還不忘四處打量。
「吃了沒？」羅胖子站起身，拍了拍金海的肩膀。
「還沒呢。」金海摸了摸肚子，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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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正好我也沒吃。哎，紅梅，趕緊去弄幾個菜，弄點好菜啊。」
「知道了。」紅梅應了一聲，轉身走進廚房。
「來來來。」羅胖子拉著金海的胳膊，往餐桌旁走去。 「坐坐，快坐。」羅胖子熱情地招呼著。
「哎。」
金海笑著坐下，眼睛盯著羅胖子，像是有什麼話要說。
「金海，你們蔣總呢？」羅胖子一邊給金海倒茶，一邊問道。
「誰是蔣總？」金海一臉疑惑地看著羅胖子。
「你舅舅呀。」羅胖子笑著解釋道。
「哦，舅舅啊，他這兩天沒跟我聯繫，估計是出差去了吧。」金海恍然大悟，趕忙回答道。
「嗨，我說呢，這幾天你們咋沒來吃飯。再忙飯還是要吃的嘛。」羅胖子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
「哎，對了，羅哥，我舅舅說上次那頓飯錢還沒結，讓我送來。我一直沒空，再不來就忘了。」金海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錢，遞給羅胖子。
「哎，這，這，說哪兒的話。」羅胖子連忙擺手，一臉的客氣。
金海硬把錢塞給他，說道：「這是我舅舅吩咐的。您就拿著吧，我必須得照辦，別讓我為難呀。」
「哎，你可別小瞧你羅哥。」羅胖子假意推脫一番後，還是接過錢，小心翼翼地塞進西裝內袋。
「不是的，羅哥，一碼歸一碼。我還有個事兒想麻煩您。」金海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
「說吧？」羅胖子豪爽地說道，眼神里透著一股仗義。
「呃，我舅舅讓我星期一去五金廠收帳，我就不想回懷陽了。五金廠離您這兒不遠，他就讓我睡在二樓賓館，方便不？」金海試探性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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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二話，我跟你說，這兒聽你舅舅的，你就把這兒當成自己家。」羅胖子熱情地說道，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
「哈哈哈，好吧。」金海感激地笑了笑。
不一會兒，紅梅端著菜過來了，喊道：「哎，菜來啦。」她把菜放在桌上，還貼心地擺好碗筷。
「好。」羅胖子和金海齊聲應道。
忽然，一個光頭男人在門口探頭探腦，眼睛滴溜溜地轉著。 紅梅眼尖，熱情地迎上去，說：「要吃飯嗎？進來吧，進來進來。」
光頭男走進來，臉上堆滿了笑容，問道：「你們老闆在不在？」
「幹啥？」紅梅警惕地問道。
「我就是老闆，啥事？」羅胖子站起身，疑惑地看著光頭男。
「你是老闆啊。」光頭男說著從包里掏出兩把嶄新的菜刀，在手裡揚了揚，「哎，你們飯店，要菜刀不？這麼好的菜刀。」
紅梅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問道：「你想幹啥？」
羅胖子忙上前，賠著笑臉說：「哎，兄弟，刀好，刀好啊，你看。」他接過菜刀，在手裡掂量了一下，裝作很懂行的樣子。 「哎呀，這刀不錯，多少錢一把？」羅胖子問道。
「便宜，4塊5。」光頭男連忙說道。
「好，要了。」羅胖子掏出10元遞給他，「不用找了。」
「謝老闆，恭喜發財，生意興隆。」光頭男接過錢，笑著說道，然後轉身離開了。
紅梅抱怨道：「你可真大方，幹啥呀？咱們飯店又不是沒刀。」
「還怕刀多呀，反正都要用。哎呀，花點小錢買個情誼，沒看金海兄弟在嘛。來，快把菜都端上來，反正生意不好，不如把門關了，安安靜靜吃頓飯。」羅胖子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去關門。
隨後，羅胖子把門關上了。
「哎，吃啊，這豬腳不錯。金海兄弟，喝點酒？」羅胖子端起酒杯，看著金海。
「嗯，你知道我不會喝。」金海搖了搖頭。
「哎，我還真沒見你們幾個喝過酒。不過我知道你們都能喝，就是因為你舅舅管得嚴，你們誰都不敢壞了規矩，對吧？」羅胖子笑眯眯地看著金海，眼神里透著一絲狡黠。
「羅哥，他們幾個我不清楚，我是真不會喝。」金海認真地說道。
羅胖子滿臉通紅，顯然已經有了幾分醉意，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說道：「哎，別說了，我可佩服你舅舅了。他呀，那是幹大事的人。我第一次見他，就看出來了。」
「你知道嗎，我舅舅從小就沒了父親，老娘身體不好，眼睛也不行，他是在苦水裡泡大的。」金海一邊說著，一邊夾了一口菜。
「難怪呢，老話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唉，我還真沒看出來他是農村長大的，他從來都不提自己以前吃過的苦。他不願意被人看不起，我舅舅特別痛恨那些瞧不起他的人。」金海感慨地說道。
「是吧。」羅胖子點了點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