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玩燈下黑
易百萬和金海跨坐在摩托車上，發動機 「突突」 作響，他們正準備去給一戶人家送煤氣。金海低頭瞅了瞅手中的訂單，上面清晰地寫著新康小區 5 幢 103 室。他心中暗喜，還好，這用戶住在一樓，不用吭哧吭哧地爬樓，可省了不少力氣。
兩人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門口。金海先是伸手輕輕敲門，沒聽到屋內有回應，便提高音量喊了幾聲，接著又加重了敲門的力度。
「誰呀？」 屋裡傳出一位大媽略顯警惕的聲音。
「送煤氣的。」 金海趕忙回應。
「平常送煤氣的好像不是你吧？」 大媽的聲音里透著疑惑。
「哦，他今天生病了，我來替他上班。大媽，您開下鐵欄門，我給您把煤氣送進去。」 金海笑著解釋道。
大媽一聽，臉上頓時露出警惕的神情，趕忙說道：「新聞說常陵發生大案了，有壞人，手裡還有槍，別別別，就放這兒吧，不用往裡扛了。我兒子一會兒就回來，他會搬進去的，你就放門口就行。」
「大娘，我…… 您還信不過我呀？」 金海有些委屈地說道。
「哎，不是信不過你，小兄弟。你也知道，剛出了那麼大的案子，我一個婦道人家，能不小心點嘛。」 大媽無奈地解釋著。
「哦，您說得也對。別說您了，我自己都害怕呢。行，那我就給您放這兒了。」 金海無奈地笑了笑。
「哎，放門口就行，謝謝啊。」
金海回應道：「不客氣。」
另一邊，阮萍滿心歡喜地來到麗之都美容美髮店。到店門口，她抬頭看到橫條上醒目的 「來本店消費，打六折」 的活動字樣，她便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店裡的工作人員熱情地迎上來，招呼她坐下，隨後便開始為她精心做頭髮。
此時，江嘯百無聊賴地拿起座機，裡面傳出 「撥號請按一，復打本機號……請掛機」 的提示音。他眉頭微皺，沒理會這聲音，身子一歪，往柔軟的沙發上靠去。
就在這時，易百萬腰間的傳呼機突然 「滴滴滴」 地響了起來。他心中一緊，知道老闆肯定有急事，趕忙用力按響摩托車喇叭，「嘟嘟嘟」 的聲音尖銳刺耳，示意金海加快速度。
「哎，小兄弟，錢還沒找我呢。」 剛剛買完東西的顧客提醒道。
「呃，這是找您的，五塊。」 金海匆忙掏出錢遞過去。
「再見啊。」 顧客說道。
「再見。」
易百萬又在樓下按響摩托車喇叭，催促著金海趕緊出發。
江嘯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起身，慢悠悠地來到另一個房間。房間裡擺放著一個巨大的保險柜，櫃門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澤。他熟練地轉動密碼鎖，「咔噠」 一聲，保險柜門緩緩打開，裡面赫然擺放著手槍、手榴彈、衝鋒鎗、獵槍等武器，在昏暗的光線下，這些武器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他滿意地看著這些武器，嘴角微微上揚，隨後關上保險柜，出來後還不忘把門反鎖，動作謹慎而熟練。
易百萬和金海騎著摩托車，風馳電掣般朝著心雨小區趕去。路過武警支隊時，他們遠遠就看到門口的武警個個荷槍實彈，神情嚴肅，整個氛圍格外緊張。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些忐忑，但還是繼續趕路。
沒過多久，兩人就到了小區樓下。易百萬警覺地下了車，目光迅速環顧四周，見沒什麼異常，便走到車後，小心翼翼地把一個做了記號的煤氣罐遞給金海。
金海吃力地背著煤氣罐，來到 2 幢 501 室，伸手按響了門鈴。
江嘯聽到門鈴聲，臉上恢復了鎮定，從容地打開門，問道：「怎麼樣，路上沒出什麼岔子吧？」
「沒什麼事，舅舅。我覺得這地方有點危險，武警支隊離這兒太近了。我剛才看到他們增加了崗哨，路上還有人巡邏呢。」 金海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屋子。
「是嗎？那豈不是更好。你想想，要是你是警察，你會相信歹徒會住在戒備森嚴的武警支隊旁邊嗎？」 江嘯狡黠地一笑。
金海撓撓頭，憨厚地說道：「倒也是啊。」
「考慮事情得換個角度，這就叫換位思考，懂不懂？」 江嘯像個老師一樣教導著金海。
「舅，我又跟您學到一招。」 金海討好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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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江嘯從房間裡拿出毯子，鋪在客廳地上。
金海心領神會，立刻把煤氣罐的底座打開，慢慢地將裡面的東西倒出來，只見三把五四手槍和兩把制式衝鋒鎗倒出在眼前，在毯子上泛著金屬的光澤。
江嘯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拿起拆散的衝鋒鎗，手法嫻熟地快速組裝起來，那動作如行雲流水般順暢，仿佛這些武器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他興奮地拿起組裝好的衝鋒鎗，還在槍上親了好幾口，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漂亮，漂亮，太漂亮了。」
金海看著江嘯，感嘆道：「槍是漂亮，可惜上次搶運鈔車的時候，鑰匙斷在鎖里了，不然那些錢就能到手了。」
「沒關係，有了這兩件寶貝，就好比有了兩台印鈔機，你明白吧？」 江嘯自信滿滿地說道。
「哈哈哈」，金海覺得江嘯說得很有道理，跟著笑了起來。
突然，樓下傳來 「站住別跑，站住，不許跑」 的喊聲。
江嘯和金海臉色一變，趕忙拿著槍來到窗戶邊，只見樓下警察正在追易百萬。金海見狀，熱血上頭，衝動地想開槍。
江嘯眼疾手快，連忙攔住他，低聲呵斥道：「你不要命了！」
原來，易百萬在樓下等金海時，被警方的狼狗嚇得不輕。這小子從小就怕狗，一看到那隻體型龐大的狼狗，心裡一慌，撒腿就拼命跑。他越跑，狼狗就越興奮，叫聲越發兇狠，緊追不捨，最後被民警給攔住了。
民警一把抓住易百萬，問道：「哎，你沒受傷吧？」
易百萬捂著臉，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呃，沒事，沒有沒有沒有。」
「叫你別跑別跑，怎麼喊都不聽。」 民警有些無奈地說道。
「我從小就怕狗咬。」 易百萬委屈地說道。
「越跑狗越咬，這連小孩都知道。」
「是是是，我也知道，可那狼狗實在太大了。」
「行了，沒傷著就好。」 民警拍了拍易百萬的肩膀。
民警說道：「你可以走了。」
易百萬在樓下朝樓上的兩人打了個手勢，示意安全了。
江嘯在樓上大聲問道：「昨天分開之後，你們有沒有碰到什麼麻煩？」
金海回應道：「舅，沒碰到什麼麻煩。我們都是按原定計劃行動的，按照您的吩咐，走之前他們把槍交給我，然後各走各的，神不知鬼不覺。」
江嘯看了金海一眼，略帶懷疑地問道：「你就這麼肯定？」
「應該沒問題。我從甘露寺趕到易百萬那兒和他匯合，一路上繞了三個大圈，不可能被人發現。」 金海自信滿滿地說道。
「是嗎？」 江嘯還是有些不放心。
金海想了想，補充道：「哦，對了，我光倒車就倒了三次。從甘露寺打車到常陵大酒店，下車後走到天橋下，再打計程車到市民中心廣場的圓盤那兒下車，接著坐公交車到煤氣配送站。」
這時，誠寶用毛巾擦著脖子，走過來問易百萬：「這車沒問題吧？」
「沒問題，車況挺好的。」
誠寶到了省城以後，鎖上車就可以走了，那邊有人拿鑰匙處理，易百萬在一旁吩咐道。
「好，那我走了啊。」 誠寶說道。
「走了，注意安全啊。」 易百萬關切的說。
「好的。」
「慢點開車。」
「哎，慢走。」
誠寶回應後，便開車離開了。
「再見。」 易百萬喊道。
金海說完之後，「哎，舅舅，誠寶不是回資江了嗎？怎麼還開車去省城，去幹嘛呀？」他還是 一臉疑惑地問道。
「我怎麼安排，輪得著你問嗎？」 江嘯臉色一沉。
「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擔心路上有檢查，現在警察特別多。」 金海趕忙解釋道。
「剛才我還跟你說換位思考呢。他有合法證件，身上既沒錢也沒槍，你想想，要是你是警察，會無緣無故去抓一個送煤氣罐的司機嗎？」 江嘯耐心地解釋著。
「這倒也是。」 金海恍然大悟。
「好了，抓緊時間把這些寶貝清理一下。告訴易百萬，每隔一個小時給我打一次呼機，最好換不同的地方，打公用電話。這幾天你們幾個可以放心睡覺，但記住別在街上亂跑。」 江嘯嚴肅地叮囑道。
「嗯，知道了。」
那您打算怎麼處理這個空罐子？ 江嘯指著空煤氣罐問道。
金海滿不在乎地說：「哎，這罐子好處理，我把底座打開，扔到河中間去，乾乾淨淨的，放心吧。」
「哼，這辦法可不高明。這世上到處都是眼睛，防不勝防。想弄乾淨，往往越弄越不乾淨。易百萬會電焊，讓他找個地方把底焊上，隨便找個倉庫一放，肯定沒事。」
「我明白了，舅，那我先走了。」 金海說道。
「走吧。」 江嘯揮了揮手，看著金海離開，心中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
兩人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門口。金海先是伸手輕輕敲門，沒聽到屋內有回應，便提高音量喊了幾聲，接著又加重了敲門的力度。
「誰呀？」 屋裡傳出一位大媽略顯警惕的聲音。
「送煤氣的。」 金海趕忙回應。
「平常送煤氣的好像不是你吧？」 大媽的聲音里透著疑惑。
「哦，他今天生病了，我來替他上班。大媽，您開下鐵欄門，我給您把煤氣送進去。」 金海笑著解釋道。
大媽一聽，臉上頓時露出警惕的神情，趕忙說道：「新聞說常陵發生大案了，有壞人，手裡還有槍，別別別，就放這兒吧，不用往裡扛了。我兒子一會兒就回來，他會搬進去的，你就放門口就行。」
「大娘，我…… 您還信不過我呀？」 金海有些委屈地說道。
「哎，不是信不過你，小兄弟。你也知道，剛出了那麼大的案子，我一個婦道人家，能不小心點嘛。」 大媽無奈地解釋著。
「哦，您說得也對。別說您了，我自己都害怕呢。行，那我就給您放這兒了。」 金海無奈地笑了笑。
「哎，放門口就行，謝謝啊。」
金海回應道：「不客氣。」
另一邊，阮萍滿心歡喜地來到麗之都美容美髮店。到店門口，她抬頭看到橫條上醒目的 「來本店消費，打六折」 的活動字樣，她便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店裡的工作人員熱情地迎上來，招呼她坐下，隨後便開始為她精心做頭髮。
此時，江嘯百無聊賴地拿起座機，裡面傳出 「撥號請按一，復打本機號……請掛機」 的提示音。他眉頭微皺，沒理會這聲音，身子一歪，往柔軟的沙發上靠去。
就在這時，易百萬腰間的傳呼機突然 「滴滴滴」 地響了起來。他心中一緊，知道老闆肯定有急事，趕忙用力按響摩托車喇叭，「嘟嘟嘟」 的聲音尖銳刺耳，示意金海加快速度。
「哎，小兄弟，錢還沒找我呢。」 剛剛買完東西的顧客提醒道。
「呃，這是找您的，五塊。」 金海匆忙掏出錢遞過去。
「再見啊。」 顧客說道。
「再見。」
易百萬又在樓下按響摩托車喇叭，催促著金海趕緊出發。
江嘯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起身，慢悠悠地來到另一個房間。房間裡擺放著一個巨大的保險柜，櫃門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澤。他熟練地轉動密碼鎖，「咔噠」 一聲，保險柜門緩緩打開，裡面赫然擺放著手槍、手榴彈、衝鋒鎗、獵槍等武器，在昏暗的光線下，這些武器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他滿意地看著這些武器，嘴角微微上揚，隨後關上保險柜，出來後還不忘把門反鎖，動作謹慎而熟練。
易百萬和金海騎著摩托車，風馳電掣般朝著心雨小區趕去。路過武警支隊時，他們遠遠就看到門口的武警個個荷槍實彈，神情嚴肅，整個氛圍格外緊張。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些忐忑，但還是繼續趕路。
沒過多久，兩人就到了小區樓下。易百萬警覺地下了車，目光迅速環顧四周，見沒什麼異常，便走到車後，小心翼翼地把一個做了記號的煤氣罐遞給金海。
金海吃力地背著煤氣罐，來到 2 幢 501 室，伸手按響了門鈴。
江嘯聽到門鈴聲，臉上恢復了鎮定，從容地打開門，問道：「怎麼樣，路上沒出什麼岔子吧？」
「沒什麼事，舅舅。我覺得這地方有點危險，武警支隊離這兒太近了。我剛才看到他們增加了崗哨，路上還有人巡邏呢。」 金海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屋子。
「是嗎？那豈不是更好。你想想，要是你是警察，你會相信歹徒會住在戒備森嚴的武警支隊旁邊嗎？」 江嘯狡黠地一笑。
金海撓撓頭，憨厚地說道：「倒也是啊。」
「考慮事情得換個角度，這就叫換位思考，懂不懂？」 江嘯像個老師一樣教導著金海。
「舅，我又跟您學到一招。」 金海討好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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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江嘯從房間裡拿出毯子，鋪在客廳地上。
金海心領神會，立刻把煤氣罐的底座打開，慢慢地將裡面的東西倒出來，只見三把五四手槍和兩把制式衝鋒鎗倒出在眼前，在毯子上泛著金屬的光澤。
江嘯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拿起拆散的衝鋒鎗，手法嫻熟地快速組裝起來，那動作如行雲流水般順暢，仿佛這些武器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他興奮地拿起組裝好的衝鋒鎗，還在槍上親了好幾口，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漂亮，漂亮，太漂亮了。」
金海看著江嘯，感嘆道：「槍是漂亮，可惜上次搶運鈔車的時候，鑰匙斷在鎖里了，不然那些錢就能到手了。」
「沒關係，有了這兩件寶貝，就好比有了兩台印鈔機，你明白吧？」 江嘯自信滿滿地說道。
「哈哈哈」，金海覺得江嘯說得很有道理，跟著笑了起來。
突然，樓下傳來 「站住別跑，站住，不許跑」 的喊聲。
江嘯和金海臉色一變，趕忙拿著槍來到窗戶邊，只見樓下警察正在追易百萬。金海見狀，熱血上頭，衝動地想開槍。
江嘯眼疾手快，連忙攔住他，低聲呵斥道：「你不要命了！」
原來，易百萬在樓下等金海時，被警方的狼狗嚇得不輕。這小子從小就怕狗，一看到那隻體型龐大的狼狗，心裡一慌，撒腿就拼命跑。他越跑，狼狗就越興奮，叫聲越發兇狠，緊追不捨，最後被民警給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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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百萬捂著臉，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呃，沒事，沒有沒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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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跑狗越咬，這連小孩都知道。」
「是是是，我也知道，可那狼狗實在太大了。」
「行了，沒傷著就好。」 民警拍了拍易百萬的肩膀。
民警說道：「你可以走了。」
易百萬在樓下朝樓上的兩人打了個手勢，示意安全了。
江嘯在樓上大聲問道：「昨天分開之後，你們有沒有碰到什麼麻煩？」
金海回應道：「舅，沒碰到什麼麻煩。我們都是按原定計劃行動的，按照您的吩咐，走之前他們把槍交給我，然後各走各的，神不知鬼不覺。」
江嘯看了金海一眼，略帶懷疑地問道：「你就這麼肯定？」
「應該沒問題。我從甘露寺趕到易百萬那兒和他匯合，一路上繞了三個大圈，不可能被人發現。」 金海自信滿滿地說道。
「是嗎？」 江嘯還是有些不放心。
金海想了想，補充道：「哦，對了，我光倒車就倒了三次。從甘露寺打車到常陵大酒店，下車後走到天橋下，再打計程車到市民中心廣場的圓盤那兒下車，接著坐公交車到煤氣配送站。」
這時，誠寶用毛巾擦著脖子，走過來問易百萬：「這車沒問題吧？」
「沒問題，車況挺好的。」
誠寶到了省城以後，鎖上車就可以走了，那邊有人拿鑰匙處理，易百萬在一旁吩咐道。
「好，那我走了啊。」 誠寶說道。
「走了，注意安全啊。」 易百萬關切的說。
「好的。」
「慢點開車。」
「哎，慢走。」
誠寶回應後，便開車離開了。
「再見。」 易百萬喊道。
金海說完之後，「哎，舅舅，誠寶不是回資江了嗎？怎麼還開車去省城，去幹嘛呀？」他還是 一臉疑惑地問道。
「我怎麼安排，輪得著你問嗎？」 江嘯臉色一沉。
「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擔心路上有檢查，現在警察特別多。」 金海趕忙解釋道。
「剛才我還跟你說換位思考呢。他有合法證件，身上既沒錢也沒槍，你想想，要是你是警察，會無緣無故去抓一個送煤氣罐的司機嗎？」 江嘯耐心地解釋著。
「這倒也是。」 金海恍然大悟。
「好了，抓緊時間把這些寶貝清理一下。告訴易百萬，每隔一個小時給我打一次呼機，最好換不同的地方，打公用電話。這幾天你們幾個可以放心睡覺，但記住別在街上亂跑。」 江嘯嚴肅地叮囑道。
「嗯，知道了。」
那您打算怎麼處理這個空罐子？ 江嘯指著空煤氣罐問道。
金海滿不在乎地說：「哎，這罐子好處理，我把底座打開，扔到河中間去，乾乾淨淨的，放心吧。」
「哼，這辦法可不高明。這世上到處都是眼睛，防不勝防。想弄乾淨，往往越弄越不乾淨。易百萬會電焊，讓他找個地方把底焊上，隨便找個倉庫一放，肯定沒事。」
「我明白了，舅，那我先走了。」 金海說道。
「走吧。」 江嘯揮了揮手，看著金海離開，心中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