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買不起的功法
秦臻失蹤一夜，又莫名其妙帶回來一根怎麼也趕不走的吸靈藤後，秦家人足足圍著她問了半日。
直到秦臻把在古樹結界裡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眾人才慢慢安靜下來。
尤其是在得知古樹看出了秦業、柳貞和秦文的靈根後，一家人的心思更是久久不能平靜。
秦業，火土雙靈根。
柳貞，水木雙靈根。
秦文，金火土三靈根。
雖然他們還不知道這些靈根究竟算好還是不好，可至少已經確認，他們真的有靈根，真的可以修煉。
這就夠了。至於秦臻……
依舊沒有靈根，只是古樹所說的那句「親生」，讓眾人一時摸不著頭腦。
秦臻自己也沒想明白，索性暫時不想，反正她現在能夠修煉，也能夠感知草木，只要路還能往前走，叫什麼並不重要。
休整一日後，一家人還是按照原定計劃出發去了南撫城，有了上一次被人盯上的經驗，秦臻明顯謹慎了許多，進城之後，幾人沒有到處閒逛，直接去了香雅居。
「蘇姐姐。」
正在櫃檯後算帳的蘇青青一抬頭，便看見了熟悉的小姑娘，她臉上頓時露出笑意。
「臻臻來了？」
「你可真是說到做到，還真又給我送靈米來了？」
秦臻點頭。
「嗯。這次多一些。」
蘇青青來了興趣。
「多少？」
秦業將背後的袋子放下來，秦文也跟著卸下身上的糧袋，幾隻大袋子一字排開。
「三百六十斤。」
「喲，比上次還多？」
她沒有急著報價，而是先解開糧袋，抓了一把靈米出來。
靈米剛一入手，她的神情便微微變了。
「咦？」
秦臻注意到她的反應。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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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青沒有回答，她仔細看了看手裡的靈米，又捻起幾粒放在鼻尖輕嗅，片刻後，她抬起頭。
「臻臻，你們這一批靈米，比上一次好。」
秦業幾人頓時看了過去。
秦臻問，「還是二級靈米？」
「是二級，但靈氣比普通二級靈米更加飽滿，而且……靈氣分布很勻。」
秦文沒聽懂，「什麼叫很勻？」
「正常靈田裡種出來的靈米，就算是同一批，也總有好壞。靠近聚靈陣的，靈氣濃一些，邊緣位置的，靈氣弱一些，可你們這批靈米幾乎每一粒靈氣都差不多。」
她抓起另一把。
「而且雜氣很少，拿來做靈食，很合適。」
秦臻聽見「靈食」兩個字，心中微微一動，她想起了古樹那裡得到的《靈食雜錄》，秦業顯然也注意到了，不過幾人都沒有多說。
秦家的機緣，暫時越少人知道越好，蘇青青將靈米放回去。
「上次普通二級靈米，我給你十塊下品靈石一斤，這一批，我可以給十二塊。」
秦臻怔了一下，「三百六十斤……」
秦文已經在心裡算了起來，算了半天，眉頭越皺越緊。柳貞看不過去。
「四千三百二十塊下品靈石。」
秦文立刻點頭，「對！我算出來的也是這個數！」
秦業默默看了弟弟一眼，沒人拆穿他，秦臻倒是有些遲疑。
「會不會太高？」
「不高。」
蘇青青擺擺手。
「你這些靈米轉手做成靈食，賣出去只會更貴。而且品質穩定，我不虧。」
她頓了頓，又問：
「以後還能一直種出這種品質嗎？」
「應該可以。」
「那就行。」
蘇青青眼睛頓時彎了。
「以後有多少，我收多少。當然，前提是品質不能降得太厲害。」
「好。」
交易很快完成。
四千三百二十塊下品靈石到手。
雖然秦臻這次身上還帶著古樹給的那一堆東西，可那裡面真正可以直接拿出來使用的靈石並不多。
而且秦家人一致決定，那份機緣能不用，就暫時不用，尤其是來歷不明的中品靈石、丹藥和法器，更不能隨便往外拿，現在能靠自己種靈米賺錢，自然最好。
臨走之前，秦臻又找到蘇青青問道，「蘇姐姐，你知道哪裡賣靈植種子比較全嗎？」
「種子？你想種別的？」
「嗯，只有靈米太單一了。」
蘇青青點頭。
「也是，你既然有這本事，只種靈米確實可惜，城東有一家百草閣，專賣靈植和靈種。」
「低階種子很全，不過我先提醒你，靈植不是越貴越好，有些高階靈植，一種就是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你現在剛開始，最好還是挑生長周期短、好照料、容易賣的。」
秦臻認真記下。
「好，多謝蘇姐姐。」
「跟我客氣什麼。」
從香雅居出來後，四人先去了聚寶齋。秦文一看見熟悉的門面，立刻精神了。
「上次就是這裡。」
秦業看了他一眼。
「知道。你回家說了不知道多少遍。」
幾人踏入聚寶齋，熟悉的輕微震動之後，無數玉牌再次出現在眼前，秦文這一次終於沒有像上回那樣看呆，至少表面沒有。
秦臻直接找到「功法」。
白光一閃，四人出現在熟悉的玉牆之前，秦臻先看向秦業。
「爹。古樹說你是火土雙靈根。最好找一本火土都能修的。」
「都聽你的。」
玉牆上，火、土兩類功法多得讓人眼花，秦臻仔細找了許久，最終選中一本。
《厚土燃元訣》火土雙屬性基礎功法，可修至築基後期，功法特點並不突出，勝在根基穩，而且火土兩種靈力可以同時修煉，不需要偏廢其中之一。
售價，一千八百下品靈石，看見價格的一瞬間，秦業便皺起眉，「太貴了，換一本。」
「爹。」
秦臻沒有動。
「便宜的只有鍊氣篇，以後還得重新換。」
「以後再說以後的，咱家現在處處都要花靈石。」
秦臻想了想，確實，還要給娘和小叔買。
四千多靈石，看起來不少，真花起來，根本不夠，就在這時，柳貞忽然開口，「臻臻。」
「我們不是還有那些玉簡嗎？」
秦臻一頓，對，古樹送的那批東西中，有四十多枚還能讀取的玉簡。
裡面就有不少功法，只是他們之前沒有靈根對應，也看不出合不合適。
秦臻立刻說道，「那先不買，先看價格和名字，回家把那些玉簡全整理一遍，如果沒有適合的，再回來買。」
秦業滿意地點頭，「這樣才對。」
幾人繼續往下看，水木雙靈根的功法，金火土三靈根的功法，全都記下幾本適合的名字、特點和價格，最後什麼也沒買，倒是秦臻又在旁邊買了一份《修真靈根基礎詳解》。
只花了五十塊下品靈石，出了聚寶齋，秦文整個人都輕鬆了。
「嚇死我了，我剛才看見一本金火雙修的，要兩千多靈石，我這三靈根要是三個都修，不得把家裡賣了？」
秦業道：
「你先回去看看那堆玉簡有沒有你的。」
「沒有再賣你。」
「賣我？賣我什麼？」
「你能值兩千靈石嗎？」
柳貞忍不住笑出聲，秦臻也沒忍住，四人一路說著，很快便到了城東，百草閣比香雅居大得多，還沒進門，秦臻便感覺到了一股極其舒服的氣息，太多植物了，櫃檯後，架子上，院子裡，甚至二樓的窗台都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靈植。
而原本老老實實盤在秦臻手腕上的吸靈藤，突然動了，葉片唰地一下豎起來，好多！
吸靈藤頓時蔫了，秦文注意到它。
「大侄女，它是不是聽得懂？」
「聽不懂。」秦臻面無表情，「但它知道吃。」
幾人走進百草閣。很快便有夥計迎上來。
「幾位需要什麼？」
秦臻開口，「我們想買低階靈植種子，最好容易種、成熟快、能賣出去。」
夥計一聽，便明白這是剛開始種靈植的人。
他熟練介紹起來，「那可以看看這幾種。」
「青玉菜，一級靈蔬，二十到三十日便能成熟，一包種子二十塊下品靈石。」
「赤葉椒，一級靈植，喜火靈氣，成熟後不少靈食鋪都會收，一包三十五塊。」
「白玉蘿，一級靈蔬，耐寒耐旱，最好養，一包十五塊。」
「還有凝露草，雖然是一級靈草，但煉製一些低階療傷藥會用到，需求一直不低，一包四十塊。」
秦臻聽得認真，她沒有隻看價格，還問了每種靈植需要什麼土壤、多久成熟、容易遇到什麼蟲害、城裡大概什麼價收。
夥計最開始還只是隨口回答，後來發現這小姑娘問得越來越細，神情也認真了不少。
最後，秦家買了五種，青玉菜，白玉蘿，赤葉椒，凝露草，還有一種叫金穗麥的一級靈糧，光種子便花了兩百多塊下品靈石，除此之外，秦臻還買了驅蟲粉。
雖然自家靈田一直沒見過蟲害，可《靈植種植全書》上反覆提到過，不能不防，夥計又推薦了一套最普通的靈植農具。
靈鋤，靈鏟，靈剪，以及一隻能夠聚集水汽的一級小雲壺，整套下來，三百八十塊下品靈石，秦業聽見價格，臉都木了。
「一把鋤頭幾十塊靈石？」
夥計笑道：
「這可不是普通鋤頭，裡面刻了基礎陣紋，翻靈土的時候省力不說，也不會輕易損傷靈植根系。」
秦文立刻湊過去。
「陣紋在哪？」
夥計指給他看，秦文看得眼睛都不眨，那靈鋤上的紋路極細，像是刻上去的，又像天生長在裡面，秦臻看見小叔的神情，心裡忽然一動，煉器，古樹那一堆東西里，可不就有煉器基礎？
她沒有說，準備回家後再好好整理。
買完這些東西，幾人手裡的靈石已經少了近七百塊，秦臻沒有繼續買，剩下的靈石得留著，一家人總不能把所有家底全花光。
出了百草閣後，秦臻又去聚寶齋買了幾隻最便宜的儲物袋，普通儲物袋空間不大，一個只有一丈見方，卻也要一百二十塊下品靈石。
秦臻買了三個，秦業一個，柳貞一個，秦文一個，至於她自己，古樹給的那批東西里已經翻出幾個還能使用的儲物袋，沒有必要再花錢。
秦文拿到儲物袋後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這東西真能裝一車？」
「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將剛買的靈鋤放進去，下一瞬，靈鋤消失。秦文眼睛瞪圓。
「真沒了！」
柳貞無奈。
「不是沒了，是進袋子了。」
秦文又拿出來，放進去，再拿出來。秦業終於忍不住。
「你要玩到什麼時候？」
秦文默默把儲物袋收好。
「我就試試。」
直到秦臻把在古樹結界裡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眾人才慢慢安靜下來。
尤其是在得知古樹看出了秦業、柳貞和秦文的靈根後，一家人的心思更是久久不能平靜。
秦業，火土雙靈根。
柳貞，水木雙靈根。
秦文，金火土三靈根。
雖然他們還不知道這些靈根究竟算好還是不好，可至少已經確認，他們真的有靈根，真的可以修煉。
這就夠了。至於秦臻……
依舊沒有靈根，只是古樹所說的那句「親生」，讓眾人一時摸不著頭腦。
秦臻自己也沒想明白，索性暫時不想，反正她現在能夠修煉，也能夠感知草木，只要路還能往前走，叫什麼並不重要。
休整一日後，一家人還是按照原定計劃出發去了南撫城，有了上一次被人盯上的經驗，秦臻明顯謹慎了許多，進城之後，幾人沒有到處閒逛，直接去了香雅居。
「蘇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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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臻來了？」
「你可真是說到做到，還真又給我送靈米來了？」
秦臻點頭。
「嗯。這次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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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
秦業將背後的袋子放下來，秦文也跟著卸下身上的糧袋，幾隻大袋子一字排開。
「三百六十斤。」
「喲，比上次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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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米剛一入手，她的神情便微微變了。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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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問，「還是二級靈米？」
「是二級，但靈氣比普通二級靈米更加飽滿，而且……靈氣分布很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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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起另一把。
「而且雜氣很少，拿來做靈食，很合適。」
秦臻聽見「靈食」兩個字，心中微微一動，她想起了古樹那裡得到的《靈食雜錄》，秦業顯然也注意到了，不過幾人都沒有多說。
秦家的機緣，暫時越少人知道越好，蘇青青將靈米放回去。
「上次普通二級靈米，我給你十塊下品靈石一斤，這一批，我可以給十二塊。」
秦臻怔了一下，「三百六十斤……」
秦文已經在心裡算了起來，算了半天，眉頭越皺越緊。柳貞看不過去。
「四千三百二十塊下品靈石。」
秦文立刻點頭，「對！我算出來的也是這個數！」
秦業默默看了弟弟一眼，沒人拆穿他，秦臻倒是有些遲疑。
「會不會太高？」
「不高。」
蘇青青擺擺手。
「你這些靈米轉手做成靈食，賣出去只會更貴。而且品質穩定，我不虧。」
她頓了頓，又問：
「以後還能一直種出這種品質嗎？」
「應該可以。」
「那就行。」
蘇青青眼睛頓時彎了。
「以後有多少，我收多少。當然，前提是品質不能降得太厲害。」
「好。」
交易很快完成。
四千三百二十塊下品靈石到手。
雖然秦臻這次身上還帶著古樹給的那一堆東西，可那裡面真正可以直接拿出來使用的靈石並不多。
而且秦家人一致決定，那份機緣能不用，就暫時不用，尤其是來歷不明的中品靈石、丹藥和法器，更不能隨便往外拿，現在能靠自己種靈米賺錢，自然最好。
臨走之前，秦臻又找到蘇青青問道，「蘇姐姐，你知道哪裡賣靈植種子比較全嗎？」
「種子？你想種別的？」
「嗯，只有靈米太單一了。」
蘇青青點頭。
「也是，你既然有這本事，只種靈米確實可惜，城東有一家百草閣，專賣靈植和靈種。」
「低階種子很全，不過我先提醒你，靈植不是越貴越好，有些高階靈植，一種就是幾十年，甚至上百年，你現在剛開始，最好還是挑生長周期短、好照料、容易賣的。」
秦臻認真記下。
「好，多謝蘇姐姐。」
「跟我客氣什麼。」
從香雅居出來後，四人先去了聚寶齋。秦文一看見熟悉的門面，立刻精神了。
「上次就是這裡。」
秦業看了他一眼。
「知道。你回家說了不知道多少遍。」
幾人踏入聚寶齋，熟悉的輕微震動之後，無數玉牌再次出現在眼前，秦文這一次終於沒有像上回那樣看呆，至少表面沒有。
秦臻直接找到「功法」。
白光一閃，四人出現在熟悉的玉牆之前，秦臻先看向秦業。
「爹。古樹說你是火土雙靈根。最好找一本火土都能修的。」
「都聽你的。」
玉牆上，火、土兩類功法多得讓人眼花，秦臻仔細找了許久，最終選中一本。
《厚土燃元訣》火土雙屬性基礎功法，可修至築基後期，功法特點並不突出，勝在根基穩，而且火土兩種靈力可以同時修煉，不需要偏廢其中之一。
售價，一千八百下品靈石，看見價格的一瞬間，秦業便皺起眉，「太貴了，換一本。」
「爹。」
秦臻沒有動。
「便宜的只有鍊氣篇，以後還得重新換。」
「以後再說以後的，咱家現在處處都要花靈石。」
秦臻想了想，確實，還要給娘和小叔買。
四千多靈石，看起來不少，真花起來，根本不夠，就在這時，柳貞忽然開口，「臻臻。」
「我們不是還有那些玉簡嗎？」
秦臻一頓，對，古樹送的那批東西中，有四十多枚還能讀取的玉簡。
裡面就有不少功法，只是他們之前沒有靈根對應，也看不出合不合適。
秦臻立刻說道，「那先不買，先看價格和名字，回家把那些玉簡全整理一遍，如果沒有適合的，再回來買。」
秦業滿意地點頭，「這樣才對。」
幾人繼續往下看，水木雙靈根的功法，金火土三靈根的功法，全都記下幾本適合的名字、特點和價格，最後什麼也沒買，倒是秦臻又在旁邊買了一份《修真靈根基礎詳解》。
只花了五十塊下品靈石，出了聚寶齋，秦文整個人都輕鬆了。
「嚇死我了，我剛才看見一本金火雙修的，要兩千多靈石，我這三靈根要是三個都修，不得把家裡賣了？」
秦業道：
「你先回去看看那堆玉簡有沒有你的。」
「沒有再賣你。」
「賣我？賣我什麼？」
「你能值兩千靈石嗎？」
柳貞忍不住笑出聲，秦臻也沒忍住，四人一路說著，很快便到了城東，百草閣比香雅居大得多，還沒進門，秦臻便感覺到了一股極其舒服的氣息，太多植物了，櫃檯後，架子上，院子裡，甚至二樓的窗台都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靈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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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開口，「我們想買低階靈植種子，最好容易種、成熟快、能賣出去。」
夥計一聽，便明白這是剛開始種靈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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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菜，一級靈蔬，二十到三十日便能成熟，一包種子二十塊下品靈石。」
「赤葉椒，一級靈植，喜火靈氣，成熟後不少靈食鋪都會收，一包三十五塊。」
「白玉蘿，一級靈蔬，耐寒耐旱，最好養，一包十五塊。」
「還有凝露草，雖然是一級靈草，但煉製一些低階療傷藥會用到，需求一直不低，一包四十塊。」
秦臻聽得認真，她沒有隻看價格，還問了每種靈植需要什麼土壤、多久成熟、容易遇到什麼蟲害、城裡大概什麼價收。
夥計最開始還只是隨口回答，後來發現這小姑娘問得越來越細，神情也認真了不少。
最後，秦家買了五種，青玉菜，白玉蘿，赤葉椒，凝露草，還有一種叫金穗麥的一級靈糧，光種子便花了兩百多塊下品靈石，除此之外，秦臻還買了驅蟲粉。
雖然自家靈田一直沒見過蟲害，可《靈植種植全書》上反覆提到過，不能不防，夥計又推薦了一套最普通的靈植農具。
靈鋤，靈鏟，靈剪，以及一隻能夠聚集水汽的一級小雲壺，整套下來，三百八十塊下品靈石，秦業聽見價格，臉都木了。
「一把鋤頭幾十塊靈石？」
夥計笑道：
「這可不是普通鋤頭，裡面刻了基礎陣紋，翻靈土的時候省力不說，也不會輕易損傷靈植根系。」
秦文立刻湊過去。
「陣紋在哪？」
夥計指給他看，秦文看得眼睛都不眨，那靈鋤上的紋路極細，像是刻上去的，又像天生長在裡面，秦臻看見小叔的神情，心裡忽然一動，煉器，古樹那一堆東西里，可不就有煉器基礎？
她沒有說，準備回家後再好好整理。
買完這些東西，幾人手裡的靈石已經少了近七百塊，秦臻沒有繼續買，剩下的靈石得留著，一家人總不能把所有家底全花光。
出了百草閣後，秦臻又去聚寶齋買了幾隻最便宜的儲物袋，普通儲物袋空間不大，一個只有一丈見方，卻也要一百二十塊下品靈石。
秦臻買了三個，秦業一個，柳貞一個，秦文一個，至於她自己，古樹給的那批東西里已經翻出幾個還能使用的儲物袋，沒有必要再花錢。
秦文拿到儲物袋後翻來覆去看了半天。
「這東西真能裝一車？」
「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將剛買的靈鋤放進去，下一瞬，靈鋤消失。秦文眼睛瞪圓。
「真沒了！」
柳貞無奈。
「不是沒了，是進袋子了。」
秦文又拿出來，放進去，再拿出來。秦業終於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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