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燕京美術廠震動，五萬美金砸暈老廠長
毛台長和楊台長對視了一眼，聽得心潮澎湃。
在好萊塢的地盤上空手套白狼，這手筆實在太大了。
「那黃生今天來找我們，是想……」楊台長試探著問。
「美國那邊的畫師太貴，工會管得又嚴，一集動畫片敢要十五萬美金的製作費，還得磨蹭一年半。」
黃錫照指了指桌上的分鏡稿。
「林總說了，神州美術廠的老畫師，那是畫過《大鬧天宮》的，手藝比美國那些流水線工人強百倍！」
「所以林總決定，把劇本和分鏡留在美國做，剩下的原畫中割和上色工序，全部打包交給神州美術廠代工！」
黃錫照說完，從大衣內兜掏出一張渣打銀行現金本票。
「一集二十分鐘的動畫，林總給開一萬美金的代工費，兩部片子四十八集，總共四十八萬美金！」
「不走物資置換，全額現匯結算，這是第一批五萬美金的定金！」
四十八萬美金！全額現匯！
毛台長手裡的搪瓷缸子晃了晃，滾燙茶水灑在手背上都沒知覺。
楊台長更是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眼睛盯著那張五萬美金的本票，呼吸急促。
「黃總，此話當真？全走美金現匯？」
「千真萬確！只要神州美術廠簽字畫押，五萬美金立刻打進你們指定的外匯帳戶！」
毛台長轉身就去抓牆角的黑色搖把電話。
「楊台，別愣著了！趕緊備車！現在就帶黃總去美術廠！」
吉普車在燕京郊區的土路上顛簸了三十多分鐘，停在一座紅磚砌成的老式廠區門口。
門口掛著一塊白底黑字的木牌：燕京神州美術製片廠。
辦公樓二樓的廠長室里，六十多歲的嚴廠長戴著老花鏡，對著桌上的一本帳目嘆氣。
旁邊坐著幾個分管業務的副廠長和老畫師，一個個裹著軍大衣，手揣在袖筒里，臉色都不太好看。
「老嚴，上面今年的撥款文件下來了，比去年又砍了兩成。」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畫師磕了磕菸袋鍋子。
「廠里現在連買進口賽璐珞片的錢都湊不齊了，再這麼下去，明年只能畫連環畫小人書混日子了。」
嚴廠長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發酸的眼角。
「能有什麼辦法？現在國家到處都要搞建設，外匯緊缺，咱們這種不創匯的文藝單位，能保證按時發工資就不錯了。」
「至於那個需要進口顏料的水墨長片，先停一停吧，讓年輕畫師們拿舊報紙練練線條……」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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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廠長正要訓斥是誰這麼沒規矩，一抬頭看見神州台的毛台長和楊台長闖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一個穿呢子大衣、戴雷鋒帽的中年人。
「老毛？老楊？你們倆怎麼跑我這冷清地界來了？」嚴廠長趕緊站起身迎上去。
毛台長一把抓住嚴廠長的胳膊喊道。
「老嚴！別算你那破帳本了！天上掉金元寶了，趕緊把你們廠的公章拿出來！」
嚴廠長被晃得一頭霧水，茫然地看向旁邊的楊台長。
「老楊，老毛這是喝了多少假酒？大白天的說什麼胡話呢？」
楊台長把懷裡的牛皮紙檔案袋往辦公桌上一拍，介紹道。
「老嚴，這位是香江亞視電視台的總經理黃錫照先生，就是跟咱們合拍《西遊記》那位林軒林總派來的！」
嚴廠長一聽是佳藝的人，神色頓時鄭重起來。
年初《大俠霍元甲》在神州台播出時的萬人空巷，還有那個隨身聽換外匯的轟動事跡，他們整個文化系統誰人不知？
「原來是黃總，失敬失敬！快請坐，小劉，趕緊去倒熱水！」嚴廠長熱情地招呼。
黃錫照摘下雷鋒帽，客氣地雙手抱拳。
「嚴廠長不用麻煩了，林總交代的任務急，咱們長話短說。」
黃錫照上前一步，把牛皮紙袋裡的《蜘蛛俠》和《X戰警》分鏡畫稿，還有那份全英文帶中文翻譯的跨國代工合同，一股腦全攤在了嚴廠長的帳本上。
剛才還拿菸袋鍋子的老畫師好奇地湊過來，拿起一張蜘蛛俠盪蛛絲的分鏡稿看了兩眼。
「咦？這線條挺利索啊，美式漫畫的透視畫法，肌肉塊頭感很強。」
老畫師摸了摸紙張的質地，嘖嘖稱奇。
「這分鏡台本畫得很標準，連攝影機推拉搖移的軌目都標清楚了，只要照著這個把中間的動作補齊，再塗上顏色就行。」
嚴廠長重新戴上老花鏡，低頭看了一眼畫稿，又看了看黃錫照。
「黃總，你們這是想讓我們美術廠，幫你們畫美國的動畫片？」
「對，原畫中割和上色，全由貴廠負責。」
黃錫照指了指合同最後一頁的報價單。
「一共兩部片子，四十八集，每集二十分鐘。林總給貴廠開出的代工費是，每集一萬美金，總計四十八萬美金！」
旁邊老畫師手裡的菸袋鍋子直接掉在地上。
辦公室內幾個原本揣著手縮在角落裡的副廠長，全部圍了上來。
「多……多少？一集一萬美金？！」
「四十八萬美金？！那得是多少人民幣啊！」
嚴廠長的手抖得跟篩糠似的，老花鏡滑到了鼻尖上都沒顧得上扶。
他們整個美術製片廠三百多號人，一年到頭指望著財政撥款，連幾百美金的進口顏料都買不起。
現在眼前這個港商一開口，就是四十八萬美金的現匯大單！
「黃先生，這……這美國的動畫片，真能給這麼多外匯？」嚴廠長生怕自己是在做夢。
黃錫照把那張五萬美金的渣打銀行本票推到嚴廠長面前。
「嚴廠長，這是五萬美金的預付定金。」
「另外林總知道貴廠買進口材料不方便，特意囑咐我，這次代工所需的所有進口賽璐珞片、丙烯顏料和專業畫筆，全部由佳藝從日本採購，免費空運到燕京！」
「你們什麼都不用掏，只要出人、出手藝，按時把畫好的膠片交出來，這四十八萬美金就是你們的！」
嚴廠長盯著那張本票上的印章和數字，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旁邊的老畫師連斷掉的菸袋鍋子都顧不上撿，一把拽住嚴廠長的袖子。
「廠長！接啊！還猶豫什麼！」
「不就是畫美國小人兒嗎？當年畫孫悟空大鬧天宮，十幾萬張原畫全是一筆一筆畫出來的，畫這幾個穿緊身衣的洋鬼子，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
黃錫照豎起一根手指，表情嚴肅了幾分。
「各位老師傅，手藝我絕對信得過，但林總有個死規矩，我必須提前醜話說在前頭。」
「美國福克斯電視網那邊的排期已經定死了，這兩部片子要趕在聖誕節和元旦期間上線預熱。」
「所以工期非常緊，你們每個月必須保質保量交出至少三十集成片，要是延誤了一天，尾款就要按比例倒扣！」
嚴廠長把老花鏡往上一推，拍胸脯保證。
「黃總你放心！為了這四十八萬美金的外匯，全廠三百號畫師，從今天晚上開始就吃住在工作間裡！」
「我把廠里的行政人員全拉去洗畫筆、調顏料，實行三班倒，人停筆不停！」
「要是耽誤了林總的進度，我老嚴提頭來見！」
在好萊塢的地盤上空手套白狼，這手筆實在太大了。
「那黃生今天來找我們，是想……」楊台長試探著問。
「美國那邊的畫師太貴，工會管得又嚴，一集動畫片敢要十五萬美金的製作費，還得磨蹭一年半。」
黃錫照指了指桌上的分鏡稿。
「林總說了，神州美術廠的老畫師，那是畫過《大鬧天宮》的，手藝比美國那些流水線工人強百倍！」
「所以林總決定，把劇本和分鏡留在美國做，剩下的原畫中割和上色工序，全部打包交給神州美術廠代工！」
黃錫照說完，從大衣內兜掏出一張渣打銀行現金本票。
「一集二十分鐘的動畫，林總給開一萬美金的代工費，兩部片子四十八集，總共四十八萬美金！」
「不走物資置換，全額現匯結算，這是第一批五萬美金的定金！」
四十八萬美金！全額現匯！
毛台長手裡的搪瓷缸子晃了晃，滾燙茶水灑在手背上都沒知覺。
楊台長更是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眼睛盯著那張五萬美金的本票，呼吸急促。
「黃總，此話當真？全走美金現匯？」
「千真萬確！只要神州美術廠簽字畫押，五萬美金立刻打進你們指定的外匯帳戶！」
毛台長轉身就去抓牆角的黑色搖把電話。
「楊台，別愣著了！趕緊備車！現在就帶黃總去美術廠！」
吉普車在燕京郊區的土路上顛簸了三十多分鐘，停在一座紅磚砌成的老式廠區門口。
門口掛著一塊白底黑字的木牌：燕京神州美術製片廠。
辦公樓二樓的廠長室里，六十多歲的嚴廠長戴著老花鏡，對著桌上的一本帳目嘆氣。
旁邊坐著幾個分管業務的副廠長和老畫師，一個個裹著軍大衣，手揣在袖筒里，臉色都不太好看。
「老嚴，上面今年的撥款文件下來了，比去年又砍了兩成。」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畫師磕了磕菸袋鍋子。
「廠里現在連買進口賽璐珞片的錢都湊不齊了，再這麼下去，明年只能畫連環畫小人書混日子了。」
嚴廠長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發酸的眼角。
「能有什麼辦法？現在國家到處都要搞建設，外匯緊缺，咱們這種不創匯的文藝單位，能保證按時發工資就不錯了。」
「至於那個需要進口顏料的水墨長片，先停一停吧，讓年輕畫師們拿舊報紙練練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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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毛？老楊？你們倆怎麼跑我這冷清地界來了？」嚴廠長趕緊站起身迎上去。
毛台長一把抓住嚴廠長的胳膊喊道。
「老嚴！別算你那破帳本了！天上掉金元寶了，趕緊把你們廠的公章拿出來！」
嚴廠長被晃得一頭霧水，茫然地看向旁邊的楊台長。
「老楊，老毛這是喝了多少假酒？大白天的說什麼胡話呢？」
楊台長把懷裡的牛皮紙檔案袋往辦公桌上一拍，介紹道。
「老嚴，這位是香江亞視電視台的總經理黃錫照先生，就是跟咱們合拍《西遊記》那位林軒林總派來的！」
嚴廠長一聽是佳藝的人，神色頓時鄭重起來。
年初《大俠霍元甲》在神州台播出時的萬人空巷，還有那個隨身聽換外匯的轟動事跡，他們整個文化系統誰人不知？
「原來是黃總，失敬失敬！快請坐，小劉，趕緊去倒熱水！」嚴廠長熱情地招呼。
黃錫照摘下雷鋒帽，客氣地雙手抱拳。
「嚴廠長不用麻煩了，林總交代的任務急，咱們長話短說。」
黃錫照上前一步，把牛皮紙袋裡的《蜘蛛俠》和《X戰警》分鏡畫稿，還有那份全英文帶中文翻譯的跨國代工合同，一股腦全攤在了嚴廠長的帳本上。
剛才還拿菸袋鍋子的老畫師好奇地湊過來，拿起一張蜘蛛俠盪蛛絲的分鏡稿看了兩眼。
「咦？這線條挺利索啊，美式漫畫的透視畫法，肌肉塊頭感很強。」
老畫師摸了摸紙張的質地，嘖嘖稱奇。
「這分鏡台本畫得很標準，連攝影機推拉搖移的軌目都標清楚了，只要照著這個把中間的動作補齊，再塗上顏色就行。」
嚴廠長重新戴上老花鏡，低頭看了一眼畫稿，又看了看黃錫照。
「黃總，你們這是想讓我們美術廠，幫你們畫美國的動畫片？」
「對，原畫中割和上色，全由貴廠負責。」
黃錫照指了指合同最後一頁的報價單。
「一共兩部片子，四十八集，每集二十分鐘。林總給貴廠開出的代工費是，每集一萬美金，總計四十八萬美金！」
旁邊老畫師手裡的菸袋鍋子直接掉在地上。
辦公室內幾個原本揣著手縮在角落裡的副廠長，全部圍了上來。
「多……多少？一集一萬美金？！」
「四十八萬美金？！那得是多少人民幣啊！」
嚴廠長的手抖得跟篩糠似的，老花鏡滑到了鼻尖上都沒顧得上扶。
他們整個美術製片廠三百多號人，一年到頭指望著財政撥款，連幾百美金的進口顏料都買不起。
現在眼前這個港商一開口，就是四十八萬美金的現匯大單！
「黃先生，這……這美國的動畫片，真能給這麼多外匯？」嚴廠長生怕自己是在做夢。
黃錫照把那張五萬美金的渣打銀行本票推到嚴廠長面前。
「嚴廠長，這是五萬美金的預付定金。」
「另外林總知道貴廠買進口材料不方便，特意囑咐我，這次代工所需的所有進口賽璐珞片、丙烯顏料和專業畫筆，全部由佳藝從日本採購，免費空運到燕京！」
「你們什麼都不用掏，只要出人、出手藝，按時把畫好的膠片交出來，這四十八萬美金就是你們的！」
嚴廠長盯著那張本票上的印章和數字，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旁邊的老畫師連斷掉的菸袋鍋子都顧不上撿，一把拽住嚴廠長的袖子。
「廠長！接啊！還猶豫什麼！」
「不就是畫美國小人兒嗎？當年畫孫悟空大鬧天宮，十幾萬張原畫全是一筆一筆畫出來的，畫這幾個穿緊身衣的洋鬼子，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
黃錫照豎起一根手指，表情嚴肅了幾分。
「各位老師傅，手藝我絕對信得過，但林總有個死規矩，我必須提前醜話說在前頭。」
「美國福克斯電視網那邊的排期已經定死了，這兩部片子要趕在聖誕節和元旦期間上線預熱。」
「所以工期非常緊，你們每個月必須保質保量交出至少三十集成片，要是延誤了一天，尾款就要按比例倒扣！」
嚴廠長把老花鏡往上一推，拍胸脯保證。
「黃總你放心！為了這四十八萬美金的外匯，全廠三百號畫師，從今天晚上開始就吃住在工作間裡！」
「我把廠里的行政人員全拉去洗畫筆、調顏料，實行三班倒，人停筆不停！」
「要是耽誤了林總的進度，我老嚴提頭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