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手握美金流水，銀行跪舔求放貸
觀塘工業區。
愛美高風扇廠大門重新刷過紅漆。
廠區里幾輛重型卡車在卸貨。
劉鑾熊穿著訂製的阿瑪尼西裝，手裡夾著根雪茄。
財務主管抱個帳本跑過來。
「老闆，從日本空運銅材成本太高了。」
「算上運費，我們的單台成本上升了百分之十五，這樣下去利潤空間會被壓縮的很厲害。」
「你懂個屁！」
「老外在乎質量和交貨速度，不在乎這點成本。」
「只要按時把貨交到洛城碼頭，利潤足夠我們吃香喝辣。」
劉鑾熊彈了下雪茄灰，指著正在安裝的工具機。
「這十台機器安裝好，我們的產能翻倍，下個月我要交出三十萬台黃銅吊扇。」
財務主管看著那些機器，有些擔心。
「可是老闆，長實那邊不肯罷休的，李嘉成出陰招怎麼辦？」
劉鑾熊把雪茄叼進嘴裡。
「李嘉成算個什麼東西。」
「他搞他的房地產，我賺我的美金。」
「等老子手裡攢夠錢，直接去中環買棟樓，跟他做鄰居。」
劉鑾熊轉身走向停在空地上的平治轎車。
車門拉開坐進後排。
「去半島酒店。」
司機發動汽車，平治轎車開出廠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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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半島酒店門口。
門童上前拉開車門。
劉鑾熊提著個黑色公文包走進大堂。
今天約了幾個銀行信貸部經理喝下午茶，手裡有了美金流水，那些原本躲著他的銀行全找過來了。
二樓包廂。
滙豐渣打和花旗的三個經理等在裡面。
看到劉鑾熊進來，三人站起身陪笑。
「劉老闆，快請坐。」
滙豐經理態度很殷勤，拉開椅子。之前就是滙豐斷了愛美高貸款，現在看到美金，又想重新拉攏劉鑾熊。
劉鑾熊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扔，拉過椅子坐下。
「各位，廢話我就不說了。」
「愛美高資金缺口大概三千萬港幣。」
「你們三家，誰給的利息最低，期限最長，我手裡的美金外匯，就走誰家的對公帳戶。」
三個經理互相對視，開始暗中較勁。
這是實打實的外匯流水，銀行看重這個。
花旗經理先開口。
「劉老闆，我們花旗可以批三千五百萬，利息按低檔走，而且三年內免本金只還息。」
滙豐經理拍桌子。
「我們滙豐出四千萬，額度隨用隨提。」
劉鑾熊看著這幾個人爭搶，喝了口面前的咖啡。
咖啡滿嘴苦澀，心裡比蜜還甜。
香江這塊地盤，手裡有真金白銀，李嘉成也別想一手遮天。
彎彎，台北西門町。
陰雨綿綿，老舊街道上全是積水。
一棟寫字樓三樓掛著塊臨時做的牌子：新藝城影業分部。
黃百鳴咬著鋼筆頭，頭髮抓得很亂，面前的草稿紙上畫滿了線條和人名。
「不行，這個笑點太幹了，觀眾不會買帳的。」
黃百鳴把草稿紙揉成團，扔進角落的廢紙簍。
麥嘉在辦公室里來回走。
「百鳴，你到底行不行啊？」
「蔡老闆那五百萬資金已經打到帳上了。」
「這都過去一個星期了，你的劇本連個大綱都沒憋出來。」
曾支偉坐在沙發上摳腳。
「別催他了，寫喜劇比寫悲劇難多了。」
「我們上一部《滑稽神探》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這次人家給了五百萬，要是一拍出來是個爛片，蔡老闆非把我們填海不可。」
泰迪羅賓推了推臉上的大墨鏡。
「劇本是一回事，演員也是個大問題。」
「彎彎這邊的女演員全是瓊瑤味，哭起來沒完沒了，讓她們搞怪扮丑，死活不願意。」
石天在旁邊跟著點頭。
「昨天去試鏡的那幾個，讓她們在地上打個滾，嫌弄髒了衣服。」
「這種嬌滴滴的大小姐，根本演不了我們的喜劇。」
麥嘉停下腳步，拍了一下辦公桌。
「不能在彎彎找了，這邊的風氣不對，喜劇還得是香江那邊的味道最正。」
黃百鳴抬起頭。
「回香江找？你瘋了？」
「佳藝現在一手遮天，稍微有點名氣的演員全被林軒簽了長約。」
「我們去哪挖人？」
曾支偉把腳放下，穿上拖鞋站起來。
「佳藝再厲害，也不可能把香江所有會演戲的女人都網羅乾淨。」
「總有一些沒背景被邊緣化或者在夜總會混日子的野路子。」
曾支偉想了想。
「只要錢給夠，那些急著出頭的女孩，願意跟我們來彎彎搏一把。」
麥嘉聽完覺得有門。
「支偉，你在香江混得最久，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
麥嘉走到保險柜前，輸入密碼打開。
從裡面拿出十萬塊港幣現金，裝進一個黑色牛皮紙袋裡。
「這十萬塊你拿著當活動經費。」
「馬上買機票回香江，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務必給我找一個放得開長得靚不怕扮丑的女主角回來。」
曾支偉接過紙袋，拍了拍胸口。
「交給我吧。」
「保證三天之內給你們帶個活寶回來。」
當天下午，曾支偉就坐上飛往香江的航班。
九龍城寨外圍的廢棄工廠區。
《暗戰風雲》劇組正在拍攝。
現場拉起警戒線，幾輛警車閃著紅藍警燈。
杜琪峯坐在監視器後，拿著對講機大喊。
「各部門準備，爆破組就位！」
「三，二，一，開始！」
砰的一聲響，廢棄工廠二樓的窗戶炸開，玻璃渣子亂飛。
劉得華穿著沾滿灰塵血跡的風衣，從二樓跳到下面一輛貨車車頂上。
現在瘦得臉頰往裡凹，看著像個絕症病人。
為了這個角色，劉得華半個月沒吃過飽飯。
「卡！這條過！」
杜琪峯揮了揮手。
場務拿著毛巾和水壺跑上去，把劉得華扶下來。
突然一輛黑色平治轎車停在警戒線外。
老吳推開車門，林軒走下車。
劇組的人看到林軒來了，停下手裡的活打招呼。
「林總好。」
「林總。」
林軒點頭回應，走到監視器旁。
杜琪峯把剛才拍的跳車片段回放了一遍。
「林總，華仔是真的拼。」
「剛才那個二樓跳車，連紙箱都沒墊，直接硬摔。」
林軒看著監視器里的畫面，覺得不錯。
「大家辛苦了。」
林軒看著片場的人，轉頭對老何交代。
「讓後勤今晚加餐，訂十隻烤乳豬，再要五十份燒鵝飯送過來，華仔那份專門給他熬點魚片粥養胃。」
周圍的工作人員發出一陣歡呼。
愛美高風扇廠大門重新刷過紅漆。
廠區里幾輛重型卡車在卸貨。
劉鑾熊穿著訂製的阿瑪尼西裝，手裡夾著根雪茄。
財務主管抱個帳本跑過來。
「老闆，從日本空運銅材成本太高了。」
「算上運費，我們的單台成本上升了百分之十五，這樣下去利潤空間會被壓縮的很厲害。」
「你懂個屁！」
「老外在乎質量和交貨速度，不在乎這點成本。」
「只要按時把貨交到洛城碼頭，利潤足夠我們吃香喝辣。」
劉鑾熊彈了下雪茄灰，指著正在安裝的工具機。
「這十台機器安裝好，我們的產能翻倍，下個月我要交出三十萬台黃銅吊扇。」
財務主管看著那些機器，有些擔心。
「可是老闆，長實那邊不肯罷休的，李嘉成出陰招怎麼辦？」
劉鑾熊把雪茄叼進嘴裡。
「李嘉成算個什麼東西。」
「他搞他的房地產，我賺我的美金。」
「等老子手裡攢夠錢，直接去中環買棟樓，跟他做鄰居。」
劉鑾熊轉身走向停在空地上的平治轎車。
車門拉開坐進後排。
「去半島酒店。」
司機發動汽車，平治轎車開出廠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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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半島酒店門口。
門童上前拉開車門。
劉鑾熊提著個黑色公文包走進大堂。
今天約了幾個銀行信貸部經理喝下午茶，手裡有了美金流水，那些原本躲著他的銀行全找過來了。
二樓包廂。
滙豐渣打和花旗的三個經理等在裡面。
看到劉鑾熊進來，三人站起身陪笑。
「劉老闆，快請坐。」
滙豐經理態度很殷勤，拉開椅子。之前就是滙豐斷了愛美高貸款，現在看到美金，又想重新拉攏劉鑾熊。
劉鑾熊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扔，拉過椅子坐下。
「各位，廢話我就不說了。」
「愛美高資金缺口大概三千萬港幣。」
「你們三家，誰給的利息最低，期限最長，我手裡的美金外匯，就走誰家的對公帳戶。」
三個經理互相對視，開始暗中較勁。
這是實打實的外匯流水，銀行看重這個。
花旗經理先開口。
「劉老闆，我們花旗可以批三千五百萬，利息按低檔走，而且三年內免本金只還息。」
滙豐經理拍桌子。
「我們滙豐出四千萬，額度隨用隨提。」
劉鑾熊看著這幾個人爭搶，喝了口面前的咖啡。
咖啡滿嘴苦澀，心裡比蜜還甜。
香江這塊地盤，手裡有真金白銀，李嘉成也別想一手遮天。
彎彎，台北西門町。
陰雨綿綿，老舊街道上全是積水。
一棟寫字樓三樓掛著塊臨時做的牌子：新藝城影業分部。
黃百鳴咬著鋼筆頭，頭髮抓得很亂，面前的草稿紙上畫滿了線條和人名。
「不行，這個笑點太幹了，觀眾不會買帳的。」
黃百鳴把草稿紙揉成團，扔進角落的廢紙簍。
麥嘉在辦公室里來回走。
「百鳴，你到底行不行啊？」
「蔡老闆那五百萬資金已經打到帳上了。」
「這都過去一個星期了，你的劇本連個大綱都沒憋出來。」
曾支偉坐在沙發上摳腳。
「別催他了，寫喜劇比寫悲劇難多了。」
「我們上一部《滑稽神探》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這次人家給了五百萬，要是一拍出來是個爛片，蔡老闆非把我們填海不可。」
泰迪羅賓推了推臉上的大墨鏡。
「劇本是一回事，演員也是個大問題。」
「彎彎這邊的女演員全是瓊瑤味，哭起來沒完沒了，讓她們搞怪扮丑，死活不願意。」
石天在旁邊跟著點頭。
「昨天去試鏡的那幾個，讓她們在地上打個滾，嫌弄髒了衣服。」
「這種嬌滴滴的大小姐，根本演不了我們的喜劇。」
麥嘉停下腳步，拍了一下辦公桌。
「不能在彎彎找了，這邊的風氣不對，喜劇還得是香江那邊的味道最正。」
黃百鳴抬起頭。
「回香江找？你瘋了？」
「佳藝現在一手遮天，稍微有點名氣的演員全被林軒簽了長約。」
「我們去哪挖人？」
曾支偉把腳放下，穿上拖鞋站起來。
「佳藝再厲害，也不可能把香江所有會演戲的女人都網羅乾淨。」
「總有一些沒背景被邊緣化或者在夜總會混日子的野路子。」
曾支偉想了想。
「只要錢給夠，那些急著出頭的女孩，願意跟我們來彎彎搏一把。」
麥嘉聽完覺得有門。
「支偉，你在香江混得最久，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
麥嘉走到保險柜前，輸入密碼打開。
從裡面拿出十萬塊港幣現金，裝進一個黑色牛皮紙袋裡。
「這十萬塊你拿著當活動經費。」
「馬上買機票回香江，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務必給我找一個放得開長得靚不怕扮丑的女主角回來。」
曾支偉接過紙袋，拍了拍胸口。
「交給我吧。」
「保證三天之內給你們帶個活寶回來。」
當天下午，曾支偉就坐上飛往香江的航班。
九龍城寨外圍的廢棄工廠區。
《暗戰風雲》劇組正在拍攝。
現場拉起警戒線，幾輛警車閃著紅藍警燈。
杜琪峯坐在監視器後，拿著對講機大喊。
「各部門準備，爆破組就位！」
「三，二，一，開始！」
砰的一聲響，廢棄工廠二樓的窗戶炸開，玻璃渣子亂飛。
劉得華穿著沾滿灰塵血跡的風衣，從二樓跳到下面一輛貨車車頂上。
現在瘦得臉頰往裡凹，看著像個絕症病人。
為了這個角色，劉得華半個月沒吃過飽飯。
「卡！這條過！」
杜琪峯揮了揮手。
場務拿著毛巾和水壺跑上去，把劉得華扶下來。
突然一輛黑色平治轎車停在警戒線外。
老吳推開車門，林軒走下車。
劇組的人看到林軒來了，停下手裡的活打招呼。
「林總好。」
「林總。」
林軒點頭回應，走到監視器旁。
杜琪峯把剛才拍的跳車片段回放了一遍。
「林總，華仔是真的拼。」
「剛才那個二樓跳車，連紙箱都沒墊，直接硬摔。」
林軒看著監視器里的畫面，覺得不錯。
「大家辛苦了。」
林軒看著片場的人，轉頭對老何交代。
「讓後勤今晚加餐，訂十隻烤乳豬，再要五十份燒鵝飯送過來，華仔那份專門給他熬點魚片粥養胃。」
周圍的工作人員發出一陣歡呼。